第103章 老專家的質疑
劉敬文教授這幾句毫不留情的訓斥，像一盆冷水，把甲板上原本熱烈的氣氛澆了個透心涼。
王主任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連忙上前打圓場：「劉老，劉老，您消消氣。陳昇同志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他能帶著國寶安全脫身，已經是個奇蹟了。」
「奇蹟？我只看到了魯莽和外行！」劉教授根本不給王主任面子，他扶了扶眼鏡，目光像X光一樣審視著陳昇，「年輕人有點血性是好事，但考古現場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每一塊碎片，每一粒泥沙，都可能包含著重要的歷史信息。你開著那個『鐵罐頭』在裡面橫衝直撞，天知道破壞了多少原始地層信息！現在倒好，一場滑坡，什麼都看不到了，死無對證！」
他這話說得極其刻薄，幾乎是指著鼻子罵陳昇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莽夫。
楊燦燦氣得肺都要炸了，要不是陳昇死死拉著她的胳膊，她早就衝上去跟這個老頑固理論了。什麼叫死無對證？升哥可是從巨獸嘴裡逃出來的！要不是他，別說國寶了，連沉船的影子都摸不著！
二狗也是一臉憤憤不平，嘴裡小聲嘀咕著：「這老頭誰啊，說話這麼沖……」
羅莎則冷靜地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陳昇的反應。她想看看，面對這種來自權威的、近乎無理的指責，陳昇會如何應對。是會憤怒反駁，還是會委曲求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陳昇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劉教授把話說完，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劉教授，您說的都對。」
這一句話，直接把準備好長篇大論繼續批判的劉教授給噎住了。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專業術語」和「行業規範」，結果對方上來就全盤接受，讓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就連旁邊準備看好戲的考古隊成員們，也都愣住了。這年輕人，脾氣這麼好的嗎？
他這番話，態度誠懇，姿態放得極低，主動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劉教授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板著臉，心裡卻在犯嘀咕：這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一般年輕人被我這麼當面訓斥，不早就臉紅脖子粗地頂撞回來了嗎？他這麼痛快地認錯，反倒讓我不好再說什麼了。難道他真的只是個運氣好，但沒什麼真本事的愣頭青？
他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不饒人：「哼，認識到問題就好。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海底滑坡把一切都掩埋了，我們帶來的聲吶探測設備也只能看到一片混亂的信號，根本無法確定主要船體結構的位置。接下來的工作，難度增加了十倍不止！」
他說著，看了一眼旁邊那艘充滿科幻感的龍王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至於你這個『特別顧問』，我不知道老王和老李是怎麼想的。考古隊有考古隊的規矩，不是什麼人都能插一腳的。在水下，你那套花里胡哨的直播操作，派不上用場。」
這話，就差直接說陳昇是來添亂的了。
陳昇笑了笑，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劉教授，您說得對，考古要靠科學。但有時候，科學也需要一點小小的『運氣』來輔助。」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那片波濤不驚的海面，「常規的聲吶探測，確實很難在如此混亂的碎石和泥沙堆里，精準定位那些散落的、被包裹起來的文物。因為信號會被嚴重干擾和吸收。」
他頓了頓，看著劉教授，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自信。
「但是，如果有人能精準地告訴你們，在哪個坐標點，大概多深的泥沙下面，埋藏著一個還沒被完全破壞的船艙，裡面裝著成箱的瓷器。這算不算為您的科學考古，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幫助呢？「
劉教授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身後的幾位年輕考古隊員更是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小聲嗤笑起來。
「開什麼玩笑？這比算命還玄乎吧？」
「精準定位？他以為他是人形聲吶嗎？」
「吹牛不打草稿，在劉老面前說這種大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劉教授死死地盯著陳昇，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甚至是侮辱。這是在質疑他的專業，質疑整個水下考古學科的科學性！
他冷笑一聲：「小同志，大話誰都會說。你說你能找到，那你倒是說說，在哪？坐標多少？深度多少？裡面有什麼？你要是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劉敬文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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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被陳昇徹底激怒了，直接把話撂下了。
王主任和李大校都覺得陳昇這次有點托大了，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
「陳昇啊，這個……」
陳昇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他等的就是劉教授這句話。
對付這種固執的學院派老專家，講道理是沒用的，你必須用他無法理解，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來徹底擊碎他的認知。
「口說無憑。」陳昇轉身，走向自己的深潛服存放艙，「事實勝於雄辯。劉教授，請給您的團隊下令，準備好水下機器人和打撈設備。」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下去給您指個路。如果找不到，這個『特別顧問』，我立馬不幹了，掉頭就走，絕不給國家添麻煩。」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驚愕的目光，徑直走進了更衣室。
甲板上，劉教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被陳昇這近乎狂妄的姿態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指著陳昇的背影，對身後的隊員們怒吼道，「都給我動起來！把ROV（水下遙控機器人）給我準備好！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給我指個什麼『路』出來！要是敢糊弄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考古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網紅主播，為了博取眼球而上演的一場拙劣表演罷了。
只有羅莎，看著陳昇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知道，好戲，要開場了。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就一定有他顛覆所有人認知的底牌。
她很期待，當那位高傲的老教授，親眼見證「奇蹟」時，臉上會是怎樣一副精彩的表情。
王主任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連忙上前打圓場：「劉老，劉老，您消消氣。陳昇同志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他能帶著國寶安全脫身，已經是個奇蹟了。」
「奇蹟？我只看到了魯莽和外行！」劉教授根本不給王主任面子，他扶了扶眼鏡，目光像X光一樣審視著陳昇，「年輕人有點血性是好事，但考古現場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每一塊碎片，每一粒泥沙，都可能包含著重要的歷史信息。你開著那個『鐵罐頭』在裡面橫衝直撞，天知道破壞了多少原始地層信息！現在倒好，一場滑坡，什麼都看不到了，死無對證！」
他這話說得極其刻薄，幾乎是指著鼻子罵陳昇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莽夫。
楊燦燦氣得肺都要炸了，要不是陳昇死死拉著她的胳膊，她早就衝上去跟這個老頑固理論了。什麼叫死無對證？升哥可是從巨獸嘴裡逃出來的！要不是他，別說國寶了，連沉船的影子都摸不著！
二狗也是一臉憤憤不平，嘴裡小聲嘀咕著：「這老頭誰啊，說話這麼沖……」
羅莎則冷靜地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陳昇的反應。她想看看，面對這種來自權威的、近乎無理的指責，陳昇會如何應對。是會憤怒反駁，還是會委曲求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陳昇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劉教授把話說完，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劉教授，您說的都對。」
這一句話，直接把準備好長篇大論繼續批判的劉教授給噎住了。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專業術語」和「行業規範」，結果對方上來就全盤接受，讓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就連旁邊準備看好戲的考古隊成員們，也都愣住了。這年輕人，脾氣這麼好的嗎？
他這番話，態度誠懇，姿態放得極低，主動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劉教授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板著臉，心裡卻在犯嘀咕：這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一般年輕人被我這麼當面訓斥，不早就臉紅脖子粗地頂撞回來了嗎？他這麼痛快地認錯，反倒讓我不好再說什麼了。難道他真的只是個運氣好，但沒什麼真本事的愣頭青？
他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不饒人：「哼，認識到問題就好。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海底滑坡把一切都掩埋了，我們帶來的聲吶探測設備也只能看到一片混亂的信號，根本無法確定主要船體結構的位置。接下來的工作，難度增加了十倍不止！」
他說著，看了一眼旁邊那艘充滿科幻感的龍王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至於你這個『特別顧問』，我不知道老王和老李是怎麼想的。考古隊有考古隊的規矩，不是什麼人都能插一腳的。在水下，你那套花里胡哨的直播操作，派不上用場。」
這話，就差直接說陳昇是來添亂的了。
陳昇笑了笑，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劉教授，您說得對，考古要靠科學。但有時候，科學也需要一點小小的『運氣』來輔助。」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那片波濤不驚的海面，「常規的聲吶探測，確實很難在如此混亂的碎石和泥沙堆里，精準定位那些散落的、被包裹起來的文物。因為信號會被嚴重干擾和吸收。」
他頓了頓，看著劉教授，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的自信。
「但是，如果有人能精準地告訴你們，在哪個坐標點，大概多深的泥沙下面，埋藏著一個還沒被完全破壞的船艙，裡面裝著成箱的瓷器。這算不算為您的科學考古，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幫助呢？「
劉教授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身後的幾位年輕考古隊員更是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小聲嗤笑起來。
「開什麼玩笑？這比算命還玄乎吧？」
「精準定位？他以為他是人形聲吶嗎？」
「吹牛不打草稿，在劉老面前說這種大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劉教授死死地盯著陳昇，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甚至是侮辱。這是在質疑他的專業，質疑整個水下考古學科的科學性！
他冷笑一聲：「小同志，大話誰都會說。你說你能找到，那你倒是說說，在哪？坐標多少？深度多少？裡面有什麼？你要是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劉敬文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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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被陳昇徹底激怒了，直接把話撂下了。
王主任和李大校都覺得陳昇這次有點托大了，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
「陳昇啊，這個……」
陳昇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擔心。他等的就是劉教授這句話。
對付這種固執的學院派老專家，講道理是沒用的，你必須用他無法理解，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來徹底擊碎他的認知。
「口說無憑。」陳昇轉身，走向自己的深潛服存放艙，「事實勝於雄辯。劉教授，請給您的團隊下令，準備好水下機器人和打撈設備。」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下去給您指個路。如果找不到，這個『特別顧問』，我立馬不幹了，掉頭就走，絕不給國家添麻煩。」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驚愕的目光，徑直走進了更衣室。
甲板上，劉教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被陳昇這近乎狂妄的姿態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指著陳昇的背影，對身後的隊員們怒吼道，「都給我動起來！把ROV（水下遙控機器人）給我準備好！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給我指個什麼『路』出來！要是敢糊弄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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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羅莎，看著陳昇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知道，好戲，要開場了。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就一定有他顛覆所有人認知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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