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衝突在即
趕回上海的顧長鳴第一時間直奔市場運營部，總監辦公室里朱珊珊正在打電話，見到他推開門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伸手想阻攔的助理時立刻停下話語，揮揮手道：「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事情，稍後給您回過去，好的好的，一定轉達，再見方總。」
「兩杯美式，然後自己去人事部辦手續。」朱珊珊掛掉電話，給助理一個凌厲的眼神命令道，隨即臉上立馬換了一副笑容，起身客氣地招呼起來：「顧總這麼急匆匆的，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坐吧。」
聽到這話，助理臉色難看地退出去，顧長鳴雙眸微闔了一下，這是故意在殺雞儆猴給他看，只是因為自己強闖辦公室就當著面直接把助理開掉，手段狠辣果斷，絲毫不留情面。不過顧長鳴這幾年也見慣了風浪，平靜道：「朱總，明傑醫院日間手術室共建的協議遞過來已經三天了，到現在還沒任何消息，所以我只能趕回來看看是什麼情況耽誤朱總簽字了？」
「哎呀，這件事啊，那顧總找錯人了。」朱珊珊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露出纖細光滑的小腿，伸手端咖啡的時候波浪長發順著肩膀滑落遮住半張臉，表情委屈中帶著為難，頗有幾分嫵媚撩人的味道。36歲的年齡還能有這樣的姿色和行為，絕對是歷經沙場的高級獵手，尤其對那些中年男人殺傷力極大，可惜顧長鳴還年輕，這一套對他沒什麼用。
當然，一個女人如果光靠臉蛋還有討好男人的伎倆是不可能成為邱明這種精明資本、工於心計的老法師器重。金融和工商管理雙碩士，還有外資企業市場營銷管理的經驗，在家和醫生集團順利完成天使輪投資的時候，邱明就將她招納進來成為市場部經理，短短三年直接掌管整個市場運營部，是真正的心腹和另一層關係的女人，很多人包括顧長鳴都搞不懂，朱珊珊明明可以嫁的很好，為什麼非要與邱明這樣的人糾葛在一起？
顧長鳴沒有動，只是目光緊緊盯著她，自己的目的是合作協議，這也是邱明當初答應自己的條件，家和出資1000萬和專家技術組，明傑醫院出資3000萬包含DSA在內等所有設備，基於明傑醫院現有場地進行升級改造超過800平米的大心臟日間手術室。這是家和近年來最大的醫療合作項目之一，大型民營醫院的全科室託管+手術量支持，將會為醫療部的專家和醫生提供源源不斷技術帶教和資金收入，至少能夠挽回一些損失。
朱珊珊捋了捋頭髮，嘴角揚起親昵的笑意道：「顧總別著急，合同我已經簽過字了，但市場營部過千萬標的的合同都是需要邱總審核簽字的，昨天剛遞上去，不過邱總今天上午出差了，現在應該在飛機上，稍後我打電話幫你催一下，這樣行嗎？」
辦公室里陷入沉寂，片刻後顧長鳴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站起身：「朱總的咖啡不錯，就是太苦了，我不喜歡。」
「顧總慢走。」朱珊珊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客氣道，隨後臉上笑容收斂，那雙長睫毛的大眼睛裡多了些許不悅，重重將咖啡放在桌上，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而在下面即將被淹沒的消息里躺著一條三天前發來的消息，前幾個字寫著【朱總，如果您對瑞年健康副總的崗......】
顧長鳴沒有拿到協議，給邱明打電話也是關機狀態，了解後確認朱珊珊沒有說謊，邱明確實是出差了，但具體目的和行程並不清楚，估計是和大健康戰略有關。剛回到公司就又收到兩份解約協議，是申海大學附屬醫院入駐的神外和心外兩位副主任專家決定單方面解除醫療合作的通知。他眉頭緊皺，最終還是在OA上點了同意，深深吐出一口氣。
光明小區是申海老城的一個老小區，進大門的路是個雙行道比較窄，還得注意避讓毫不客氣的非機動車穿行，到了天黑以後每棵樹之間都是一半在馬路上一半在台階上停著的車。顧長鳴習慣停在路口走進去，手裡拎著兩箱水果，現在醫療部沒有那麼多的工作，自己也是清閒了兩天無所事事，聯繫邱明只說回去就處理。就在他打算去喝一杯的時候突然接到老師褚光華的電話。
爬上三樓，開門的是邱師母那和善溫柔的笑容，熱情帶著嗔怪，還有些心疼的斥責：「長鳴啊，快進來快進來，你看你怎麼又買水果，都告訴你多少次別買，我和你褚老師吃不完就放壞了，拎著又累，給我吧。」
「習慣了，我來吧師母。」顧長鳴趕緊縮手躲開，擠進屋裡將水果放到角落，拾出來幾個拿到客廳已經空了的果盤裡，此時褚光華從廚房裡走出來，眼鏡瞬間白茫茫一片，站在門口端著兩盤菜喊道：「長鳴來接一下，我看不見路了。」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顧長鳴和邱師母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趕緊捲起袖子幫忙。褚光華剛從外地做完手術剛到家，就立刻拉著邱師母去買菜然後鑽進廚房收拾，足足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很快飯菜上桌，褚光華從老柜子里翻出半瓶老酒，強行給兩人倒上先喝一杯，表情滿足享受。
吃完飯後，邱師母主動收拾碗筷，褚光華將顧長鳴帶到書房，這裡是屬於老師的私人天地，從地上到天花板整整一面牆的書櫃擺滿了心胸相關的國內外醫學書籍，除了因為經常翻動而泛黃卷邊之外沒有絲毫灰塵。褚光華泡上兩杯茶，臉頰因為飲酒有些紅暈，吸溜一口後抬頭望著他。
「長鳴，最近我一直到處手術，公司的事情顧不過來，辛苦你了。」褚光華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顧長鳴剛要開口被抬手阻止，沉聲道：「我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不過這是整個專家團的態度，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太多，我們心裡有數，跟咱們合作的專家提出解約就不要勸說阻攔了，政策如此他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時候未到而已。今天叫你來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老師您說。」顧長鳴聞言立刻端正表情，生怕漏掉一個字。褚光華抬手從桌上抽出一份文件遞到面前，他接過打開掃了一眼頓時露出震驚的目光：「老師這......」
褚光華半躺著娓娓道來，似乎在分析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般自在，根本不是這家公司掌權人的模樣：「銘偉資本和雲杉投資同時發起臨時股東會，我估計還是因為改革，但這次兩家聯手恐怕不會像以前那麼好說話了，畢竟第一輪投了幾千萬，去年又因為準備上市追加到1.8個億來充實財報，現在這種局面等於對他們徹底宣判投資失敗，肯定無法接受，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顧長鳴聽著這些話眉頭緊皺，陷入沉思。兩家資方聯手發起，意味著流程已經啟動誰也擋不住，通常臨時股東會要提前10天以上發起提案。能夠讓他們做出這樣的行為，背後一定有人推動，他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CEO邱明！
明知專家團擁有絕對控股，老師褚光華又是分別持股20%的田興海教授、盧岩教授的一致行動人，但資方仍要這樣做，很明顯是已經按捺不住老師持續消耗的行為，再加上醫療技術這個核心已經失去市場價值，只是靠著老師他們強撐，現在還沒有看到相關提案，不確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質詢肯定是少不了的。
「有什麼想法？」褚光華見他這副表情，淡笑著問道。顧長鳴喉結微動，心底五味雜陳，搖搖頭沉聲道：「老師，這不是好事情，我覺得開放市場拓展業務是現在救公司的唯一出路，再這樣耗下去公司帳上的資金最多還能撐一年。公司謠言四起，說家和要倒閉了，我們得先把人心穩定，把技術底盤守住，儘量保證醫生們的待遇才行...老師您需要我怎麼做？」
話說到這，顧長鳴戛然而止，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而褚光華沒有回應，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再次蒙住眼鏡，眯縫雙目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說的不錯，你是醫療部總監，這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放手去做吧。另外股東會要好好準備，他們這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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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鳴重重點頭應下，當談到明傑醫院日間手術室的時候，得知邱明人在外地出差，褚光華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沒有多說，而是話鋒一轉讓自己到了金南市的幾天裡抽空再去看看師弟喬修然。兩人閒聊片刻，探討了幾台手術問題後，顧長鳴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匆匆和老師師娘告別離開，直到坐回車上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剛剛老師的眼神仿佛將自己看透。
「這孩子怎麼了？老褚，你是不是又說他了。」屋裡，邱師娘有些好奇道，褚光華則飽含深意地笑道：「沒有，長鳴長大了，有想法了，好事。」
說完又回到書房，掏出手機撥通號碼，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聲音有些朦朧沙啞：「你這老傢伙，那麼晚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今天7台手術已經很累了。」
「呵呵呵，老田，我今天也剛回來，約著長鳴在家裡吃飯聊過了，這小子心思太重。」褚光華剛說完，田興海就沒好氣地罵道：「廢話！家和被你折騰成這樣，他能不害怕？老了老了還整這麼刺激的事，給我早就辭職不幹了，也就是你學生肯賣命。」
褚光華聽著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道：「好了好了，我想提前在股東會公布，怎麼樣？」
那頭突然陷入寂靜，片刻後傳來嚴肅的聲音：「你決定就好，反正拍桌子的不是我，睡了。」
電話掛斷，褚光華放下手機，神情有些說不出來的意味。這場臨時股東會來的不早也不晚，原本他和田興海想糊弄糊弄繼續拖著，但現在看來一場衝突，在所難免了。
「兩杯美式，然後自己去人事部辦手續。」朱珊珊掛掉電話，給助理一個凌厲的眼神命令道，隨即臉上立馬換了一副笑容，起身客氣地招呼起來：「顧總這麼急匆匆的，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坐吧。」
聽到這話，助理臉色難看地退出去，顧長鳴雙眸微闔了一下，這是故意在殺雞儆猴給他看，只是因為自己強闖辦公室就當著面直接把助理開掉，手段狠辣果斷，絲毫不留情面。不過顧長鳴這幾年也見慣了風浪，平靜道：「朱總，明傑醫院日間手術室共建的協議遞過來已經三天了，到現在還沒任何消息，所以我只能趕回來看看是什麼情況耽誤朱總簽字了？」
「哎呀，這件事啊，那顧總找錯人了。」朱珊珊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露出纖細光滑的小腿，伸手端咖啡的時候波浪長發順著肩膀滑落遮住半張臉，表情委屈中帶著為難，頗有幾分嫵媚撩人的味道。36歲的年齡還能有這樣的姿色和行為，絕對是歷經沙場的高級獵手，尤其對那些中年男人殺傷力極大，可惜顧長鳴還年輕，這一套對他沒什麼用。
當然，一個女人如果光靠臉蛋還有討好男人的伎倆是不可能成為邱明這種精明資本、工於心計的老法師器重。金融和工商管理雙碩士，還有外資企業市場營銷管理的經驗，在家和醫生集團順利完成天使輪投資的時候，邱明就將她招納進來成為市場部經理，短短三年直接掌管整個市場運營部，是真正的心腹和另一層關係的女人，很多人包括顧長鳴都搞不懂，朱珊珊明明可以嫁的很好，為什麼非要與邱明這樣的人糾葛在一起？
顧長鳴沒有動，只是目光緊緊盯著她，自己的目的是合作協議，這也是邱明當初答應自己的條件，家和出資1000萬和專家技術組，明傑醫院出資3000萬包含DSA在內等所有設備，基於明傑醫院現有場地進行升級改造超過800平米的大心臟日間手術室。這是家和近年來最大的醫療合作項目之一，大型民營醫院的全科室託管+手術量支持，將會為醫療部的專家和醫生提供源源不斷技術帶教和資金收入，至少能夠挽回一些損失。
朱珊珊捋了捋頭髮，嘴角揚起親昵的笑意道：「顧總別著急，合同我已經簽過字了，但市場營部過千萬標的的合同都是需要邱總審核簽字的，昨天剛遞上去，不過邱總今天上午出差了，現在應該在飛機上，稍後我打電話幫你催一下，這樣行嗎？」
辦公室里陷入沉寂，片刻後顧長鳴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站起身：「朱總的咖啡不錯，就是太苦了，我不喜歡。」
「顧總慢走。」朱珊珊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客氣道，隨後臉上笑容收斂，那雙長睫毛的大眼睛裡多了些許不悅，重重將咖啡放在桌上，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而在下面即將被淹沒的消息里躺著一條三天前發來的消息，前幾個字寫著【朱總，如果您對瑞年健康副總的崗......】
顧長鳴沒有拿到協議，給邱明打電話也是關機狀態，了解後確認朱珊珊沒有說謊，邱明確實是出差了，但具體目的和行程並不清楚，估計是和大健康戰略有關。剛回到公司就又收到兩份解約協議，是申海大學附屬醫院入駐的神外和心外兩位副主任專家決定單方面解除醫療合作的通知。他眉頭緊皺，最終還是在OA上點了同意，深深吐出一口氣。
光明小區是申海老城的一個老小區，進大門的路是個雙行道比較窄，還得注意避讓毫不客氣的非機動車穿行，到了天黑以後每棵樹之間都是一半在馬路上一半在台階上停著的車。顧長鳴習慣停在路口走進去，手裡拎著兩箱水果，現在醫療部沒有那麼多的工作，自己也是清閒了兩天無所事事，聯繫邱明只說回去就處理。就在他打算去喝一杯的時候突然接到老師褚光華的電話。
爬上三樓，開門的是邱師母那和善溫柔的笑容，熱情帶著嗔怪，還有些心疼的斥責：「長鳴啊，快進來快進來，你看你怎麼又買水果，都告訴你多少次別買，我和你褚老師吃不完就放壞了，拎著又累，給我吧。」
「習慣了，我來吧師母。」顧長鳴趕緊縮手躲開，擠進屋裡將水果放到角落，拾出來幾個拿到客廳已經空了的果盤裡，此時褚光華從廚房裡走出來，眼鏡瞬間白茫茫一片，站在門口端著兩盤菜喊道：「長鳴來接一下，我看不見路了。」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顧長鳴和邱師母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趕緊捲起袖子幫忙。褚光華剛從外地做完手術剛到家，就立刻拉著邱師母去買菜然後鑽進廚房收拾，足足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很快飯菜上桌，褚光華從老柜子里翻出半瓶老酒，強行給兩人倒上先喝一杯，表情滿足享受。
吃完飯後，邱師母主動收拾碗筷，褚光華將顧長鳴帶到書房，這裡是屬於老師的私人天地，從地上到天花板整整一面牆的書櫃擺滿了心胸相關的國內外醫學書籍，除了因為經常翻動而泛黃卷邊之外沒有絲毫灰塵。褚光華泡上兩杯茶，臉頰因為飲酒有些紅暈，吸溜一口後抬頭望著他。
「長鳴，最近我一直到處手術，公司的事情顧不過來，辛苦你了。」褚光華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顧長鳴剛要開口被抬手阻止，沉聲道：「我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不過這是整個專家團的態度，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太多，我們心裡有數，跟咱們合作的專家提出解約就不要勸說阻攔了，政策如此他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時候未到而已。今天叫你來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老師您說。」顧長鳴聞言立刻端正表情，生怕漏掉一個字。褚光華抬手從桌上抽出一份文件遞到面前，他接過打開掃了一眼頓時露出震驚的目光：「老師這......」
褚光華半躺著娓娓道來，似乎在分析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般自在，根本不是這家公司掌權人的模樣：「銘偉資本和雲杉投資同時發起臨時股東會，我估計還是因為改革，但這次兩家聯手恐怕不會像以前那麼好說話了，畢竟第一輪投了幾千萬，去年又因為準備上市追加到1.8個億來充實財報，現在這種局面等於對他們徹底宣判投資失敗，肯定無法接受，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顧長鳴聽著這些話眉頭緊皺，陷入沉思。兩家資方聯手發起，意味著流程已經啟動誰也擋不住，通常臨時股東會要提前10天以上發起提案。能夠讓他們做出這樣的行為，背後一定有人推動，他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CEO邱明！
明知專家團擁有絕對控股，老師褚光華又是分別持股20%的田興海教授、盧岩教授的一致行動人，但資方仍要這樣做，很明顯是已經按捺不住老師持續消耗的行為，再加上醫療技術這個核心已經失去市場價值，只是靠著老師他們強撐，現在還沒有看到相關提案，不確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質詢肯定是少不了的。
「有什麼想法？」褚光華見他這副表情，淡笑著問道。顧長鳴喉結微動，心底五味雜陳，搖搖頭沉聲道：「老師，這不是好事情，我覺得開放市場拓展業務是現在救公司的唯一出路，再這樣耗下去公司帳上的資金最多還能撐一年。公司謠言四起，說家和要倒閉了，我們得先把人心穩定，把技術底盤守住，儘量保證醫生們的待遇才行...老師您需要我怎麼做？」
話說到這，顧長鳴戛然而止，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而褚光華沒有回應，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再次蒙住眼鏡，眯縫雙目看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說的不錯，你是醫療部總監，這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放手去做吧。另外股東會要好好準備，他們這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顧長鳴重重點頭應下，當談到明傑醫院日間手術室的時候，得知邱明人在外地出差，褚光華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沒有多說，而是話鋒一轉讓自己到了金南市的幾天裡抽空再去看看師弟喬修然。兩人閒聊片刻，探討了幾台手術問題後，顧長鳴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匆匆和老師師娘告別離開，直到坐回車上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剛剛老師的眼神仿佛將自己看透。
「這孩子怎麼了？老褚，你是不是又說他了。」屋裡，邱師娘有些好奇道，褚光華則飽含深意地笑道：「沒有，長鳴長大了，有想法了，好事。」
說完又回到書房，掏出手機撥通號碼，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聲音有些朦朧沙啞：「你這老傢伙，那麼晚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今天7台手術已經很累了。」
「呵呵呵，老田，我今天也剛回來，約著長鳴在家裡吃飯聊過了，這小子心思太重。」褚光華剛說完，田興海就沒好氣地罵道：「廢話！家和被你折騰成這樣，他能不害怕？老了老了還整這麼刺激的事，給我早就辭職不幹了，也就是你學生肯賣命。」
褚光華聽著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道：「好了好了，我想提前在股東會公布，怎麼樣？」
那頭突然陷入寂靜，片刻後傳來嚴肅的聲音：「你決定就好，反正拍桌子的不是我，睡了。」
電話掛斷，褚光華放下手機，神情有些說不出來的意味。這場臨時股東會來的不早也不晚，原本他和田興海想糊弄糊弄繼續拖著，但現在看來一場衝突，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