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祖宗庇佑
六年後。
小學三年級的姜陽讀完初中，參加了中學升高中的考試。
拿到成績單後，姜晴愣神片刻，差點喜極而泣。
大喊：「冒煙了！咱家祖墳真的冒青煙了！」
姜晴面前，姜陽褪去了稚嫩，稜角分明的面孔已是少年模樣。
「媽，我學習本就不差，考上高中不是預料之中的事？考上的又不是重點高中，祖墳這就冒青煙的話......冒的是不是有些不值？」
姜晴白了他一眼：「你這小子，這些年一直不務正業，不是去拜鬼神，就是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整天沒個正型。就你那學習成績，能考上高中就是老祖宗庇佑。」
姜陽笑了笑沒再反駁。
趁著母親高興，提出了一個要求。
「媽，我不想睡宿舍，能不能在外面給我租個房子？」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給我一個理由。」
姜陽指了指他自己的臥室：「我睡覺要貼安神符，要是被同學看到，肯定會說我封建迷信，會嘲笑我。」
姜晴聞言眉宇間多了一抹擔憂，被嘲笑是其次，萬一安神符被調皮搗蛋的同學撕了......
「小陽，這些年你還做沒做過那個夢？」
這個問題她問過很多次，姜陽也回答了很多次。
這次姜陽依舊是搖了搖頭：「沒有。」
話音微頓，他挑著眉梢認真問道：「媽，如果把床頭的安神符丟掉，你說我還會不會做噩夢？」
姜晴神情一怔。
會過意，朝姜陽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啪——
「小祖宗，又想打安神符的主意是不是？」
「媽，不是我想打它主意，它總不能跟著我一輩子吧？要不把安神符收起來幾天試試？」
姜晴眉毛一橫：「你可別胡來啊！安神符，還有你胸前的黑色香囊，以及那個開光的佛像，你敢收起來一樣，老娘絕饒不了你！」
話落，姜晴狠狠瞪了姜陽一眼。
「你不就是想租房子？走走走，趁現在有時間，咱們去市區轉轉，給你租個房子去。」
「現在？」
「是啊，媽也就這兩天有點時間，接下來又要開始忙了。」
「嘿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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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陽咧嘴笑了。
「但你要答應媽，不能丟掉我說的那三樣東西，任何一樣都不行！」
「不丟不丟......」
「......」
說話中，姜晴開上車，帶著姜陽去了市區。
來到一家房屋中介，簡單說明對房子的要求，一名帥氣小伙便帶著他們來到了第四高中附近。
從大街拐進胡同，又拐進了一座院落，入眼是個不大的院子。
院內種著一棵梧桐樹，四面建有樓房。
每一棟樓房都是六層高，方方正正把院子哐在其中。
院內有四個樓梯，分別通往四座樓房。
帥小伙領著姜陽兩人上了其中一個樓梯。
一邊帶路，一邊介紹道：「大姐，這裡距離第四高中大概五百米，生活設施齊全，交通方便。房子都是一室戶，房租也不貴，有不少學生住在這裡......」
來到三樓，帥小伙拿著鑰匙打開了靠近樓梯口的一個房門。
推門進入，房間內有廚房，有獨立衛生間，以及一個不大的客廳跟臥室。
該有的家具一應俱全，除了陰涼一些，哪都沒毛病，帶上被褥跟個人物品就能入住。
姜晴轉上一圈，對這裡不是很滿意：「大夏天都這麼涼快，冬天不得凍死個人？感覺還有點潮濕，要是睡久了還不得生病啊！小哥，還有沒有別的房子？」
中介帥哥說道：「有是有，不過距離第四高中要遠一點，大概兩三公里，大姐要是能接受這個距離，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房子。」
「姜陽，兩三公里是不是有點遠了？」姜晴詢問姜陽。
姜陽噙笑道：「遠！每天上下學跟跑馬拉松似的，你想累死你兒子？」
姜晴斜他一眼：「一個年輕小伙子，連這點路都走不了，還不如我這個中年婦女！」
又詢問中介小哥：「小哥啊，還有沒有近一點的房子？」
中介小哥苦笑著搖了搖頭：「大姐，高一新生馬上要開學了，這些天為孩子租房的家長有不少，附近沒什麼好房源了，要不我帶你們看看合租房？」
「住合租房還不如讓我家孩子住宿舍，合租房肯定不行。」
「這......大姐你稍等，我問問同事手裡還有沒有好一點的房源。」
兩人聊天之際，姜陽走出房門看向了下方院子。
院子不大，四面被樓房包裹，從上往下看，院子就像個天井，昏暗不見天日。
偏偏院內還種了一棵梧桐樹，遮得院子更陰冷潮濕了。
這種格局，跟一本風水書籍中提到過的藏陰地有些像，說是住上一段時間會讓人變得體虛，疾病纏身。
不過姜陽不敢確定，畢竟是從書籍上學到的，從未實踐過。
不如趁此機會，實踐一番？
要是自己真變得體虛，就說明黃大師的那些風水書籍有用。
要是住上一段時間平安無事，回頭就把那些書籍全燒了。
心中打定主意，姜陽便靠在走廊上，笑道：「媽，就這裡吧，距離學校近，方便。」
「那怎麼行，房間裡挺冷，還有點潮濕，你年紀輕輕的萬一睡出關節炎怎麼辦？」
「你給我買個除濕機不就行了？」
姜晴：「......」
「多跑兩步路你能累死？媽可以給你買輛車。」
「沒駕照。」
「電動車！」
「媽，我住在這裡你也可以給我買輛電動車，節省下來的時間用來學習，我將來也好考個名牌大學不是？」
「你？名牌大學？」
姜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了一聲。
不過她最終還是因為這句話妥協了。
「行，就租這裡，老娘倒要看看你能考個什麼名牌大學。」
姜晴簽下合同，付下租金。
接著忙裡忙外，檢查家具，打掃衛生，添置生活用品，買了床單被褥和除濕機。
至於電動車，房子距離學校這麼近，電動車的事免談。
母子倆忙活半天，把屋子收拾挺當已經是傍晚時分，這才開車回了縣城。
到了新生報到這天。
用姜晴的話說：「房子給你找好了，被子給你鋪好了，生活用品買全了，錢也給你了。你行李不多，有手有腳，送什麼送？老母親不用賺錢供你上學啊？」
就這樣，姜陽獨自一人，背上背包，拉著行李箱，坐上了前往市區的大巴。
小學三年級的姜陽讀完初中，參加了中學升高中的考試。
拿到成績單後，姜晴愣神片刻，差點喜極而泣。
大喊：「冒煙了！咱家祖墳真的冒青煙了！」
姜晴面前，姜陽褪去了稚嫩，稜角分明的面孔已是少年模樣。
「媽，我學習本就不差，考上高中不是預料之中的事？考上的又不是重點高中，祖墳這就冒青煙的話......冒的是不是有些不值？」
姜晴白了他一眼：「你這小子，這些年一直不務正業，不是去拜鬼神，就是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整天沒個正型。就你那學習成績，能考上高中就是老祖宗庇佑。」
姜陽笑了笑沒再反駁。
趁著母親高興，提出了一個要求。
「媽，我不想睡宿舍，能不能在外面給我租個房子？」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給我一個理由。」
姜陽指了指他自己的臥室：「我睡覺要貼安神符，要是被同學看到，肯定會說我封建迷信，會嘲笑我。」
姜晴聞言眉宇間多了一抹擔憂，被嘲笑是其次，萬一安神符被調皮搗蛋的同學撕了......
「小陽，這些年你還做沒做過那個夢？」
這個問題她問過很多次，姜陽也回答了很多次。
這次姜陽依舊是搖了搖頭：「沒有。」
話音微頓，他挑著眉梢認真問道：「媽，如果把床頭的安神符丟掉，你說我還會不會做噩夢？」
姜晴神情一怔。
會過意，朝姜陽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啪——
「小祖宗，又想打安神符的主意是不是？」
「媽，不是我想打它主意，它總不能跟著我一輩子吧？要不把安神符收起來幾天試試？」
姜晴眉毛一橫：「你可別胡來啊！安神符，還有你胸前的黑色香囊，以及那個開光的佛像，你敢收起來一樣，老娘絕饒不了你！」
話落，姜晴狠狠瞪了姜陽一眼。
「你不就是想租房子？走走走，趁現在有時間，咱們去市區轉轉，給你租個房子去。」
「現在？」
「是啊，媽也就這兩天有點時間，接下來又要開始忙了。」
「嘿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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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陽咧嘴笑了。
「但你要答應媽，不能丟掉我說的那三樣東西，任何一樣都不行！」
「不丟不丟......」
「......」
說話中，姜晴開上車，帶著姜陽去了市區。
來到一家房屋中介，簡單說明對房子的要求，一名帥氣小伙便帶著他們來到了第四高中附近。
從大街拐進胡同，又拐進了一座院落，入眼是個不大的院子。
院內種著一棵梧桐樹，四面建有樓房。
每一棟樓房都是六層高，方方正正把院子哐在其中。
院內有四個樓梯，分別通往四座樓房。
帥小伙領著姜陽兩人上了其中一個樓梯。
一邊帶路，一邊介紹道：「大姐，這裡距離第四高中大概五百米，生活設施齊全，交通方便。房子都是一室戶，房租也不貴，有不少學生住在這裡......」
來到三樓，帥小伙拿著鑰匙打開了靠近樓梯口的一個房門。
推門進入，房間內有廚房，有獨立衛生間，以及一個不大的客廳跟臥室。
該有的家具一應俱全，除了陰涼一些，哪都沒毛病，帶上被褥跟個人物品就能入住。
姜晴轉上一圈，對這裡不是很滿意：「大夏天都這麼涼快，冬天不得凍死個人？感覺還有點潮濕，要是睡久了還不得生病啊！小哥，還有沒有別的房子？」
中介帥哥說道：「有是有，不過距離第四高中要遠一點，大概兩三公里，大姐要是能接受這個距離，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房子。」
「姜陽，兩三公里是不是有點遠了？」姜晴詢問姜陽。
姜陽噙笑道：「遠！每天上下學跟跑馬拉松似的，你想累死你兒子？」
姜晴斜他一眼：「一個年輕小伙子，連這點路都走不了，還不如我這個中年婦女！」
又詢問中介小哥：「小哥啊，還有沒有近一點的房子？」
中介小哥苦笑著搖了搖頭：「大姐，高一新生馬上要開學了，這些天為孩子租房的家長有不少，附近沒什麼好房源了，要不我帶你們看看合租房？」
「住合租房還不如讓我家孩子住宿舍，合租房肯定不行。」
「這......大姐你稍等，我問問同事手裡還有沒有好一點的房源。」
兩人聊天之際，姜陽走出房門看向了下方院子。
院子不大，四面被樓房包裹，從上往下看，院子就像個天井，昏暗不見天日。
偏偏院內還種了一棵梧桐樹，遮得院子更陰冷潮濕了。
這種格局，跟一本風水書籍中提到過的藏陰地有些像，說是住上一段時間會讓人變得體虛，疾病纏身。
不過姜陽不敢確定，畢竟是從書籍上學到的，從未實踐過。
不如趁此機會，實踐一番？
要是自己真變得體虛，就說明黃大師的那些風水書籍有用。
要是住上一段時間平安無事，回頭就把那些書籍全燒了。
心中打定主意，姜陽便靠在走廊上，笑道：「媽，就這裡吧，距離學校近，方便。」
「那怎麼行，房間裡挺冷，還有點潮濕，你年紀輕輕的萬一睡出關節炎怎麼辦？」
「你給我買個除濕機不就行了？」
姜晴：「......」
「多跑兩步路你能累死？媽可以給你買輛車。」
「沒駕照。」
「電動車！」
「媽，我住在這裡你也可以給我買輛電動車，節省下來的時間用來學習，我將來也好考個名牌大學不是？」
「你？名牌大學？」
姜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了一聲。
不過她最終還是因為這句話妥協了。
「行，就租這裡，老娘倒要看看你能考個什麼名牌大學。」
姜晴簽下合同，付下租金。
接著忙裡忙外，檢查家具，打掃衛生，添置生活用品，買了床單被褥和除濕機。
至於電動車，房子距離學校這麼近，電動車的事免談。
母子倆忙活半天，把屋子收拾挺當已經是傍晚時分，這才開車回了縣城。
到了新生報到這天。
用姜晴的話說：「房子給你找好了，被子給你鋪好了，生活用品買全了，錢也給你了。你行李不多，有手有腳，送什麼送？老母親不用賺錢供你上學啊？」
就這樣，姜陽獨自一人，背上背包，拉著行李箱，坐上了前往市區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