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好醜！
姜陽不聞不問，不予理會，埋頭狂蹬。
可是剛騎到小道上，自行車猛然一沉，蹬起來非常吃力，像是載了個人！
後背也刮來一股寒風。
「呼——」
寒風很涼，久久不散，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衝著自己吹涼氣，讓人脊背發寒，汗毛倒豎！
姜陽打個寒顫，身上冒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轉頭向後一掃，心裡咯噔一下！
他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差點嚇丟半條命！
只見那位老奶奶不知何時坐在了后座上，此刻正伸著雙手，掐向他的後脖子！
她枯槁老手上，指甲尖銳修長，指甲縫中滿是黑黃色泥土，又髒又瘮人！
「敢耍奶奶，掐死你，掐死你......嗚嗚嗚——」
老奶奶五官變得猙獰、扭曲，笑聲猶如鬼哭，聽得心裡直發毛！
可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在老奶奶那雙枯手觸及到姜陽後脖頸的那一刻，忽然像是觸電一樣，瞬間縮回了雙手，身體都跟著一陣僵硬！
啊！
媽啊！
姜陽此刻像是才反應過來，「媽啊」一聲，利索的跳下自行車，本能般，雙手抓著車把，咬著牙，把自行車朝旁邊的溝里狠勁一推。
「哐啷啷啷——」
竟是把自行車和老奶奶一起推進了溝里！
接著，他撒腿就跑，嘴裡又喊又叫。
「不是夢......不是夢......」
「媽......她來找我了，真來找我了......」
「她......她好醜，好老，是個老太婆，是個死老太婆......」
「......」
耳中風聲呼嘯，身後涼風習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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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陽卯足了力氣一路狂奔，一邊喊，還一邊扭頭往回看了一眼。
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
身後那個老奶奶垂著頭，滿頭白髮遮住了半張面孔，腳跟不著地，就像個提線木偶，踮著腳尖，身體飄忽，在後方緊追不捨。
察覺到姜陽的目光，老奶奶猛地抬頭，布滿皺紋的僵硬老臉露出了陰森笑容。
「嗚嗚嗚嗚~」
「鬼啊！」
姜陽跑的更快了，甚至不敢再回頭。
他聽不到老奶奶的腳步聲，腦海中卻浮現出了老奶奶那張慘白嚇人的面孔，以及老奶奶伸著雙手，在他身後想要掐他脖子的畫面。
也能真切感覺到，背後有股冷風正在向他吹來。
距離已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呼——」
冷風呼嘯的聲音在耳邊盤旋迴盪，脊背開始一陣陣發寒。
「小娃子，奶奶就要抓到你了.....」
「啊！」
耳旁傳來的沙啞聲音，嚇得姜陽驚聲尖叫，像是被嚇出了潛能，速度再快三分。
「篤篤——」
也在此時，奮力奔跑中，姜陽隱約聽到了『篤篤』聲響。
聽起來像是盲人走路時，用盲杖敲打地面的聲音。
奇怪的是，篤篤聲一出，耳旁風聲立時停止，脊背也不再發寒。
這感覺......
那個老奶奶......
好像不追了！？
「？」
好奇心驅使下，姜陽迅速扭頭，向後掃了一眼。
怪異的是，身後卻空無一人，除了招手的大樹，搖擺的小草，除此外再無其他！
老奶奶不見了，篤篤聲也消失了！
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是幻覺幻聽一般！
究竟發生了什麼？
姜陽雖然好奇，可他並未停住腳步，依舊是大步流星奮力往前跑。
他沒看到的是，他後方，一名男子正攔在老奶奶身前。
男子手拿盲杖，臉上只長著鼻子耳朵和一張嘴，沒有眼睛跟眉毛！
原本應該長著眉毛眼睛的位置，是一張平整的人皮！
「你......你......」
老奶奶像是被男子嚇到了，僵硬老臉立時變得驚恐。
本能告訴她，男子很危險，要遠離，離的越遠越好。
可她就像老鼠遇到貓，渾身顫抖不停，雙腿如篩糠，立在原地難以挪動分毫。
「饒......饒命......饒命......」
老奶奶開始求饒。
男子卻不言不語。
手腕一翻，手中盲杖傾斜向上，以杖代劍，朝著老奶奶下顎一杖刺出。
「噗——」
盲杖直接洞穿老奶奶下顎，又從後腦勺穿出，輕輕一挑，將老奶奶凌空挑起。
「嗚嗚......」
老奶奶嘴巴里插著盲杖，所有求饒的話都成了嗚咽鬼泣。
「孤魂也敢覬覦廟堂香火，該灰飛煙滅。」
男子開口說話了，卻是一語宣判了老奶奶的生死。
話落，他肩膀上的腦袋霍然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頭顱！
多出來的那個頭顱大口一張，對著老奶奶吸了一口氣。
「嗚——」
老奶奶身體一陣僵直，接著化成一縷煙霧，被男子盡數吸入口中。
喉結滾動間，老奶奶徹底消失。
男子身體不動，腦袋詭異轉動半周，沒有眼睛的臉皮看向了逃亡中的姜陽。
皺著額頭自言自語說道：「鬼神廟是主人生前留給女主人的東西，若是名譽受損導致香火減少......女主人怕是要大發雷霆......」
唉——
他嘆息一聲，沒有眼睛的麵皮又是看向了躺在溝里的自行車。
與此同時。
姜陽還在跑。
一口氣跑了兩里地。
直到跑上大路，見到來往車輛，見到道路兩旁明亮的路燈，他才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大喘粗氣。
休息上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想起，他戴的有兒童手錶。
「嘟——嘟——嘟——」
幾聲之後，電話被接起，裡面傳來了姜晴歉意的聲音：「小陽啊，今天媽媽公司有點事，還得晚會兒才能回去，你想吃什麼就自己點個外賣。」
姜陽本想訴苦，說他夢裡那個新娘來找他了，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上次因為做噩夢，母親帶著他跑了那麼多地方，還差點把家給拆了。
要是告訴母親夢裡那個鬼真的找來了，還不得把母親給急個半死！
「那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滷鴨、醬雞、臘肉...」
姜陽下意識開啟了報菜名模式。
「好好好......」
姜晴打斷他說道：「別浪費，別撐著就行，媽還在開會，先掛了，愛你。」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姜陽抿抿嘴，甩甩手腕，兒童手錶隨之熄滅。
扭頭看向身後那條羊腸小道，他小小的腦袋裡多了個大大的問號。
那個老奶奶究竟是人是鬼？
這個世上真有鬼嗎？
還是說有人在裝神弄鬼？
姜陽心裡沒多少害怕，有的只是詫異和驚疑。
自行車......
自行車還在溝里，要不要取回來？
不取回來沒法跟母親解釋。
取回來......
要不就說車子放學校了？明天再來取？
可是剛騎到小道上，自行車猛然一沉，蹬起來非常吃力，像是載了個人！
後背也刮來一股寒風。
「呼——」
寒風很涼，久久不散，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衝著自己吹涼氣，讓人脊背發寒，汗毛倒豎！
姜陽打個寒顫，身上冒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轉頭向後一掃，心裡咯噔一下！
他眼珠子都凸了出來，差點嚇丟半條命！
只見那位老奶奶不知何時坐在了后座上，此刻正伸著雙手，掐向他的後脖子！
她枯槁老手上，指甲尖銳修長，指甲縫中滿是黑黃色泥土，又髒又瘮人！
「敢耍奶奶，掐死你，掐死你......嗚嗚嗚——」
老奶奶五官變得猙獰、扭曲，笑聲猶如鬼哭，聽得心裡直發毛！
可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在老奶奶那雙枯手觸及到姜陽後脖頸的那一刻，忽然像是觸電一樣，瞬間縮回了雙手，身體都跟著一陣僵硬！
啊！
媽啊！
姜陽此刻像是才反應過來，「媽啊」一聲，利索的跳下自行車，本能般，雙手抓著車把，咬著牙，把自行車朝旁邊的溝里狠勁一推。
「哐啷啷啷——」
竟是把自行車和老奶奶一起推進了溝里！
接著，他撒腿就跑，嘴裡又喊又叫。
「不是夢......不是夢......」
「媽......她來找我了，真來找我了......」
「她......她好醜，好老，是個老太婆，是個死老太婆......」
「......」
耳中風聲呼嘯，身後涼風習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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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那個老奶奶垂著頭，滿頭白髮遮住了半張面孔，腳跟不著地，就像個提線木偶，踮著腳尖，身體飄忽，在後方緊追不捨。
察覺到姜陽的目光，老奶奶猛地抬頭，布滿皺紋的僵硬老臉露出了陰森笑容。
「嗚嗚嗚嗚~」
「鬼啊！」
姜陽跑的更快了，甚至不敢再回頭。
他聽不到老奶奶的腳步聲，腦海中卻浮現出了老奶奶那張慘白嚇人的面孔，以及老奶奶伸著雙手，在他身後想要掐他脖子的畫面。
也能真切感覺到，背後有股冷風正在向他吹來。
距離已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呼——」
冷風呼嘯的聲音在耳邊盤旋迴盪，脊背開始一陣陣發寒。
「小娃子，奶奶就要抓到你了.....」
「啊！」
耳旁傳來的沙啞聲音，嚇得姜陽驚聲尖叫，像是被嚇出了潛能，速度再快三分。
「篤篤——」
也在此時，奮力奔跑中，姜陽隱約聽到了『篤篤』聲響。
聽起來像是盲人走路時，用盲杖敲打地面的聲音。
奇怪的是，篤篤聲一出，耳旁風聲立時停止，脊背也不再發寒。
這感覺......
那個老奶奶......
好像不追了！？
「？」
好奇心驅使下，姜陽迅速扭頭，向後掃了一眼。
怪異的是，身後卻空無一人，除了招手的大樹，搖擺的小草，除此外再無其他！
老奶奶不見了，篤篤聲也消失了！
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是幻覺幻聽一般！
究竟發生了什麼？
姜陽雖然好奇，可他並未停住腳步，依舊是大步流星奮力往前跑。
他沒看到的是，他後方，一名男子正攔在老奶奶身前。
男子手拿盲杖，臉上只長著鼻子耳朵和一張嘴，沒有眼睛跟眉毛！
原本應該長著眉毛眼睛的位置，是一張平整的人皮！
「你......你......」
老奶奶像是被男子嚇到了，僵硬老臉立時變得驚恐。
本能告訴她，男子很危險，要遠離，離的越遠越好。
可她就像老鼠遇到貓，渾身顫抖不停，雙腿如篩糠，立在原地難以挪動分毫。
「饒......饒命......饒命......」
老奶奶開始求饒。
男子卻不言不語。
手腕一翻，手中盲杖傾斜向上，以杖代劍，朝著老奶奶下顎一杖刺出。
「噗——」
盲杖直接洞穿老奶奶下顎，又從後腦勺穿出，輕輕一挑，將老奶奶凌空挑起。
「嗚嗚......」
老奶奶嘴巴里插著盲杖，所有求饒的話都成了嗚咽鬼泣。
「孤魂也敢覬覦廟堂香火，該灰飛煙滅。」
男子開口說話了，卻是一語宣判了老奶奶的生死。
話落，他肩膀上的腦袋霍然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個頭顱！
多出來的那個頭顱大口一張，對著老奶奶吸了一口氣。
「嗚——」
老奶奶身體一陣僵直，接著化成一縷煙霧，被男子盡數吸入口中。
喉結滾動間，老奶奶徹底消失。
男子身體不動，腦袋詭異轉動半周，沒有眼睛的臉皮看向了逃亡中的姜陽。
皺著額頭自言自語說道：「鬼神廟是主人生前留給女主人的東西，若是名譽受損導致香火減少......女主人怕是要大發雷霆......」
唉——
他嘆息一聲，沒有眼睛的麵皮又是看向了躺在溝里的自行車。
與此同時。
姜陽還在跑。
一口氣跑了兩里地。
直到跑上大路，見到來往車輛，見到道路兩旁明亮的路燈，他才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大喘粗氣。
休息上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想起，他戴的有兒童手錶。
「嘟——嘟——嘟——」
幾聲之後，電話被接起，裡面傳來了姜晴歉意的聲音：「小陽啊，今天媽媽公司有點事，還得晚會兒才能回去，你想吃什麼就自己點個外賣。」
姜陽本想訴苦，說他夢裡那個新娘來找他了，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上次因為做噩夢，母親帶著他跑了那麼多地方，還差點把家給拆了。
要是告訴母親夢裡那個鬼真的找來了，還不得把母親給急個半死！
「那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滷鴨、醬雞、臘肉...」
姜陽下意識開啟了報菜名模式。
「好好好......」
姜晴打斷他說道：「別浪費，別撐著就行，媽還在開會，先掛了，愛你。」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姜陽抿抿嘴，甩甩手腕，兒童手錶隨之熄滅。
扭頭看向身後那條羊腸小道，他小小的腦袋裡多了個大大的問號。
那個老奶奶究竟是人是鬼？
這個世上真有鬼嗎？
還是說有人在裝神弄鬼？
姜陽心裡沒多少害怕，有的只是詫異和驚疑。
自行車......
自行車還在溝里，要不要取回來？
不取回來沒法跟母親解釋。
取回來......
要不就說車子放學校了？明天再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