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赴約
晚上十點鐘，大街上路燈關閉一半，一些店鋪也在準備打烊。
路上行人逐漸減少，白日的繁華隨之落幕。
姜陽乘坐計程車，來到了龜背山腳下，站在了鬼神廟前。
拿出香火祭拜一番，坐在鬼神廟外的石凳上耐心等待。
到了子時，沐沐穿著一身白衣，從公園緩緩走來。
「還挺準時。」
姜陽遠遠打聲招呼。
等沐沐來到近前，又指了指旁邊的石凳：「陳實大哥還沒來，坐下等會兒。」
「嗯。」
沐沐輕輕頷首，來到姜陽面前並未坐下，而是站在鬼神廟外，看著廟內的鬼神像有些出神。
「第一次來鬼神廟吧？」
姜陽從背包拿出幾炷香遞給沐沐，「據說鬼神廟裡面供奉的是一目五先生，你也拜拜？」
「好。」
沐沐點點頭，接過香，拜上一拜，將香插進了供案上的香爐中。
轉過身，隨口問道：「你知道一目五先生？」
姜陽笑答：「之前不知道，後來查了查才知道，民間有不少關於一目五先生的傳聞。」
「據說有五隻鬼形影不離，也可說五位一體，其中四隻鬼沒有眼睛，只有第五隻鬼擁有眼睛，還是獨眼。另外四隻鬼，完全依賴第五隻鬼的獨眼來看世界。這五鬼合起來，就叫一目五先生。」
「也有人說，一目五先生就是一隻擁有五個腦袋的鬼。」
「但不管哪種傳言為真，可以確定的是，一目五先生口碑不錯，做過不少善事，所以民間稱它為一目五先生。」
沐沐眼中多了抹笑意，「歲數不大，知道的還挺多。」
口吻像是在誇獎小孩，聽得姜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貌似比我還小吧？」
沐沐答非所問：「你對鬼神廟如此了解......你祭拜鬼神廟多久了？」
姜陽想也不想說道：「從我九歲到現在，第六個年頭了。」
沐沐聞言嘖嘖有聲：「還挺虔誠。」
調侃一句又是問道：「為什麼要拜鬼神廟？難不成是你九歲那年遇到過什麼怪事？」
怪事......
姜陽點著頭說道：「那一年我經常做噩夢，夢到跟鬼......」
說到這兒，他啞然失笑：「呵呵，我夢到跟鬼談戀愛，跟鬼結了婚，還夢到夢裡那個鬼新娘要來找我......」
末了問道：「你說這算不算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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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聽得目光漸變，多了一抹緬懷。
答道：「算是吧。」
姜陽橫了她一眼：「什麼叫算是？這就是怪事！你是不知道，我媽帶著我跑遍了醫院都沒用。後來又是找高僧，又是找道士，還找了風水師，我這才沒做過噩夢。」
沐沐對他有沒有再做過噩夢並不關心。
『哦』上一聲，好奇詢問：「你夢裡的鬼新娘什麼樣？美嗎？」
姜陽搖了搖頭：「看不清，看不到她的樣子。」
沐沐又問：「後來怎麼樣了？夢裡的鬼新娘來找你了嗎？」
找我？
姜陽稍稍一愣，苦笑道：「真來找我，我還能來上高中？恐怕早就被嚇死了！」
沐沐打量一眼姜陽，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眨著眼睛笑出了聲。
「咯咯咯咯——」
笑上好一陣子，表情戲謔道：「那你完了，你膽子這么小，今晚怕是......」
說到這兒，她的話戛然而止，話鋒一轉問道：「你脖子上戴的牙齒，你知道是什麼牙齒嗎？」
姜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如實說道：「陳實說是狼王的牙齒，怎麼了？」
沐沐頓時愣住。
狼王的牙齒......
當年，他將這顆牙齒送給陳實的時候，好像也是如此說法......
想起他，沐沐臉上的笑容有些感傷，感傷中又有幸福，很是矛盾。
心裡默默念叨一句傻子。
淡淡說道：「這顆牙齒能夠改善你的體質，陳實對你的測試......對你來說不會太簡單，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姜陽聞言滿是疑惑：「沐沐，你認識陳實，又說他對我的測試不簡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說著往她跟前湊了湊：「咱們是同學，你要知道一些什麼就告訴我唄？等順利通過測試，我請你吃大餐！」
沐沐緩緩搖頭：「大餐就免了，不過可以提示你一點，遇事別慌別怕......」
話說一半，龜背山上傳來了笑聲：「哈哈哈哈，道爺來的稍晚了一些，見諒，見諒！」
聞聲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趟著雜草從龜背山上走了下來。
來到近前細細一看，不是陳實還會是誰？
「陳實大哥，你怎麼這副打扮？」姜陽連忙迎了上去。
「呵呵，道爺的師父便是道士，大晚上的，道爺難不成還穿便裝？」
陳實嘴上回答，眼底卻是閃過一道精光，默默打量起了沐沐。
少女大約十四五歲，是個美人胚.......呸呸呸！
往哪看呢？
陳實捏捏眼角，重新打量。
嗯！她身上不存在陽火，不是同道中人，是個普通人！
看清之後便疑惑問道：「女娃，你找道爺有何事？」
沐沐同樣打量一眼陳實。
年約三十六左右，身上存在一簇陽火，這麼多年過去了，才僅僅是位送陰人......
資質有點差。
沐沐漫不經心掃一眼姜陽，掃一眼狼牙，對陳實的問話笑而不答。
陳實見狀輕輕挑眉。
扭頭看向了姜陽：「行了，狼牙可以還給道爺了。」
說著就直接上手，把姜陽脖子裡的狼牙取了下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眼藥水』遞給了姜陽。
往眼裡滴藥水？
什麼樣的測試會往眼裡滴藥水？
陳實這一舉動，立刻放大了姜陽心中的猜想。
暗想這恐怕不是什麼眼藥水，而是牛眼淚之類的東西！
想到傳言中牛眼淚的作用，他心裡既激動又興奮，隱隱期待，還莫名緊張害怕。
咚咚——咚咚——
各種情緒摻雜一起，讓他心跳有些加速。
深吸口氣，定定心神，拿起眼藥水往眼睛裡滴了兩滴。
藥水入眼的剎那，立即散發出了極寒的寒氣，眼睛仿佛被蒙上了冰衣，凍得生疼，好似要瞎了一樣！
藥水散發出的寒氣無孔不入，從眼睛轉移到雙耳，鼻子，口腔，乃至整個大腦跟身體。
姜陽猛地一陣哆嗦，不適的悶哼出聲。
「嗯~」
路上行人逐漸減少，白日的繁華隨之落幕。
姜陽乘坐計程車，來到了龜背山腳下，站在了鬼神廟前。
拿出香火祭拜一番，坐在鬼神廟外的石凳上耐心等待。
到了子時，沐沐穿著一身白衣，從公園緩緩走來。
「還挺準時。」
姜陽遠遠打聲招呼。
等沐沐來到近前，又指了指旁邊的石凳：「陳實大哥還沒來，坐下等會兒。」
「嗯。」
沐沐輕輕頷首，來到姜陽面前並未坐下，而是站在鬼神廟外，看著廟內的鬼神像有些出神。
「第一次來鬼神廟吧？」
姜陽從背包拿出幾炷香遞給沐沐，「據說鬼神廟裡面供奉的是一目五先生，你也拜拜？」
「好。」
沐沐點點頭，接過香，拜上一拜，將香插進了供案上的香爐中。
轉過身，隨口問道：「你知道一目五先生？」
姜陽笑答：「之前不知道，後來查了查才知道，民間有不少關於一目五先生的傳聞。」
「據說有五隻鬼形影不離，也可說五位一體，其中四隻鬼沒有眼睛，只有第五隻鬼擁有眼睛，還是獨眼。另外四隻鬼，完全依賴第五隻鬼的獨眼來看世界。這五鬼合起來，就叫一目五先生。」
「也有人說，一目五先生就是一隻擁有五個腦袋的鬼。」
「但不管哪種傳言為真，可以確定的是，一目五先生口碑不錯，做過不少善事，所以民間稱它為一目五先生。」
沐沐眼中多了抹笑意，「歲數不大，知道的還挺多。」
口吻像是在誇獎小孩，聽得姜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貌似比我還小吧？」
沐沐答非所問：「你對鬼神廟如此了解......你祭拜鬼神廟多久了？」
姜陽想也不想說道：「從我九歲到現在，第六個年頭了。」
沐沐聞言嘖嘖有聲：「還挺虔誠。」
調侃一句又是問道：「為什麼要拜鬼神廟？難不成是你九歲那年遇到過什麼怪事？」
怪事......
姜陽點著頭說道：「那一年我經常做噩夢，夢到跟鬼......」
說到這兒，他啞然失笑：「呵呵，我夢到跟鬼談戀愛，跟鬼結了婚，還夢到夢裡那個鬼新娘要來找我......」
末了問道：「你說這算不算怪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沐沐聽得目光漸變，多了一抹緬懷。
答道：「算是吧。」
姜陽橫了她一眼：「什麼叫算是？這就是怪事！你是不知道，我媽帶著我跑遍了醫院都沒用。後來又是找高僧，又是找道士，還找了風水師，我這才沒做過噩夢。」
沐沐對他有沒有再做過噩夢並不關心。
『哦』上一聲，好奇詢問：「你夢裡的鬼新娘什麼樣？美嗎？」
姜陽搖了搖頭：「看不清，看不到她的樣子。」
沐沐又問：「後來怎麼樣了？夢裡的鬼新娘來找你了嗎？」
找我？
姜陽稍稍一愣，苦笑道：「真來找我，我還能來上高中？恐怕早就被嚇死了！」
沐沐打量一眼姜陽，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眨著眼睛笑出了聲。
「咯咯咯咯——」
笑上好一陣子，表情戲謔道：「那你完了，你膽子這么小，今晚怕是......」
說到這兒，她的話戛然而止，話鋒一轉問道：「你脖子上戴的牙齒，你知道是什麼牙齒嗎？」
姜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如實說道：「陳實說是狼王的牙齒，怎麼了？」
沐沐頓時愣住。
狼王的牙齒......
當年，他將這顆牙齒送給陳實的時候，好像也是如此說法......
想起他，沐沐臉上的笑容有些感傷，感傷中又有幸福，很是矛盾。
心裡默默念叨一句傻子。
淡淡說道：「這顆牙齒能夠改善你的體質，陳實對你的測試......對你來說不會太簡單，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姜陽聞言滿是疑惑：「沐沐，你認識陳實，又說他對我的測試不簡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說著往她跟前湊了湊：「咱們是同學，你要知道一些什麼就告訴我唄？等順利通過測試，我請你吃大餐！」
沐沐緩緩搖頭：「大餐就免了，不過可以提示你一點，遇事別慌別怕......」
話說一半，龜背山上傳來了笑聲：「哈哈哈哈，道爺來的稍晚了一些，見諒，見諒！」
聞聲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趟著雜草從龜背山上走了下來。
來到近前細細一看，不是陳實還會是誰？
「陳實大哥，你怎麼這副打扮？」姜陽連忙迎了上去。
「呵呵，道爺的師父便是道士，大晚上的，道爺難不成還穿便裝？」
陳實嘴上回答，眼底卻是閃過一道精光，默默打量起了沐沐。
少女大約十四五歲，是個美人胚.......呸呸呸！
往哪看呢？
陳實捏捏眼角，重新打量。
嗯！她身上不存在陽火，不是同道中人，是個普通人！
看清之後便疑惑問道：「女娃，你找道爺有何事？」
沐沐同樣打量一眼陳實。
年約三十六左右，身上存在一簇陽火，這麼多年過去了，才僅僅是位送陰人......
資質有點差。
沐沐漫不經心掃一眼姜陽，掃一眼狼牙，對陳實的問話笑而不答。
陳實見狀輕輕挑眉。
扭頭看向了姜陽：「行了，狼牙可以還給道爺了。」
說著就直接上手，把姜陽脖子裡的狼牙取了下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眼藥水』遞給了姜陽。
往眼裡滴藥水？
什麼樣的測試會往眼裡滴藥水？
陳實這一舉動，立刻放大了姜陽心中的猜想。
暗想這恐怕不是什麼眼藥水，而是牛眼淚之類的東西！
想到傳言中牛眼淚的作用，他心裡既激動又興奮，隱隱期待，還莫名緊張害怕。
咚咚——咚咚——
各種情緒摻雜一起，讓他心跳有些加速。
深吸口氣，定定心神，拿起眼藥水往眼睛裡滴了兩滴。
藥水入眼的剎那，立即散發出了極寒的寒氣，眼睛仿佛被蒙上了冰衣，凍得生疼，好似要瞎了一樣！
藥水散發出的寒氣無孔不入，從眼睛轉移到雙耳，鼻子，口腔，乃至整個大腦跟身體。
姜陽猛地一陣哆嗦，不適的悶哼出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