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這聖女你不當誰當？
鳳族的戰鬥也落入了尾聲。
在妖域經營了無數年的鳳族，底蘊終究還是格外驚人的。
鳳族大長老搖的人不止族長一個，除了那位剛出關的族長之外，還有幾位渡劫期的老怪物也陸續趕來。
魔修的壓力越來越大，戰場的局勢也出現了扭轉。
但也損失慘重，不僅是族人的死傷。
隨著戰場不斷擴大，從山門一路蔓延到了鳳族更核心的區域，波及了不少建築與靈田。
入目所及之處，斷壁殘垣隨處可見，裂紋從山門一直延伸到了核心區域，甚至幾座大殿的屋頂已經被掀飛了大半，連那些梧桐樹也被毀了不少。
但活著的鳳族修士們卻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高漲的戰意。
"該死的魔修，我跟你們拼了！"
一個斷了一隻翅膀的火鳳弟子嘶聲吼道，直接化身走地雞，沖向了那些正在後退的魔修，他身後更多的鳳族修士也瘋狂地湧上前去。
魔修越打越心驚，原本可憑數量碾壓，但是自那些鳳族老怪物出現之後，他們死傷的速度明顯加快。
"野雞大人......野雞大人沒了！"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也很清晰，那些正在負隅頑抗的魔修們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為野雞大人報仇！！！"
"報個屁，撤！！"
話都沒有說完，那魔修便裹著黑煙便朝山門外疾射而去。
一人逃離瞬間就引爆了全場，那些本就心生退意的魔修們再也顧不上什麼野雞大人的命令，紛紛化作一道道黑色遁光朝著山門外的方向四散奔逃，如同一群被驚擾的烏鴉。
"殺！！！"
鳳族的追趕持續了半刻鐘，直到那些黑色遁光徹底消失在天際的盡處，才在幾位長老的示意下緩緩收住陣腳。
戰場上跳動著金色火焰，與殘存的魔氣交織成一片斑駁的光影，那些受傷的鳳族修士們互相攙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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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站在戰場邊緣，身形微微有些搖晃，卻沒有坐下。
她身上的傷勢也不輕，尤其她是對付黑衣男子的主力，若不是有寶物護著，或許早就死在野雞的手中。
鳳瑤曦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娘，你沒事吧？"
"沒事。"
大長老搖了搖頭，聲音依然平穩，只是虛弱了一些。
"皮外傷，不礙事。"
旁邊幾個長老也圍了過來。
"大長老，族長這麼強的嗎？居然能殺得了那該死的叛徒"
"我們本以為族長剛出關，境界還不穩，怕是不敵...."
"是啊，沒想到出手那麼利索。"
「.....」
鳳族大長老無語，能不能對自家族長有點信心，不過說起來姜雲晰她們也在那邊，或許是她們出手幫了忙。
才讓鳳族族長能如此輕鬆的將那黑衣男子擊敗，
「你們在這善後，我去看看。」
「是。」
「娘，我也要去。」
鳳瑤曦臉色焦急，雖然她對姜雲晰有信心，但是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鳳族大戰眼中閃過濃濃的欣慰之色，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好。」
話音剛落，鳳族大長老帶著鳳瑤曦，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她們朝著許青他們所在的方向趕去。
......
而另一邊，許青倒是和鳳族族長十分聊得來。
在得知許青在鳳族祖地，保住他們鳳族寶物，還有年輕一輩之時，他是越看許青越覺得順眼。
誇讚之詞，那是毫不吝嗇。
「哈哈哈！」
「小友不愧兩位的弟子，有如此實力和修為，饒是我鳳族也沒人與你相比。」
「族長謬讚了。」
兩人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意思。
鳳族族長又和姜雲晰虞紅裳寒暄了幾句，便要告辭離開。
「今日之事，多謝兩位道友援手，族中百廢待興，在下還需回去處理殘局，便不在此多留了。」
姜雲晰點頭，虞紅裳也隨意地揮手，算作回應。
鳳族族長正要轉身離開，兩道身影已經落在了不遠處，正是鳳族大長老和鳳瑤曦。
大長老雖然身上還帶著傷，但步伐依然沉穩，目光先是落在鳳族族長身上，隨即又轉向姜雲晰和虞紅裳，微微欠身。
「見過二位道友。」
鳳瑤曦也跟著行了一禮。
「見過兩位前輩。」
語氣恭謹有禮，但她的目光很快便從姜雲晰和虞紅裳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看向許青。
鳳族族長看到二人趕來，臉色一喜，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她的目光都在許青身上。
「許公子。」
鳳瑤曦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
「你們這邊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許青聞言微笑道：
「聖女勿慮，不過是那野雞跑來晃了一圈，我順手敲了他幾錘子而已。」
「許公子沒事就好。」
鳳瑤曦像是鬆了一口氣。
「溫姑娘她們的化神劫也沒受到影響吧？」
「渡劫也很順利，沒有被貴族族長和那野雞的鬥法影響到。」
「如此就好。」
鳳族族長的臉色越來越黑，看向旁邊正和虞紅裳聊得正歡的鳳族大長老。
「這是怎麼回事？」
「別看我。我不知道。」
鳳族大長老攤手說道。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是無奈得很。
本以為是鳳瑤曦擔心族長才急著趕過來，結果到了才發現人家擔心的是許青。
她方才還在感慨女兒長大了，現在看來，確實長大了，只是這成長的方向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鳳族族長終於忍不住了，他走到鳳瑤曦身旁，狠狠地瞪了許青一眼，咬牙說道。
「小友，我找聖女有話聊，你差不多可以了，聊得夠多了。」
「可以什麼？」
許青一臉懵，前輩，你剛才不是這樣的。
但鳳族族長並沒有理會許青，轉頭看向鳳瑤曦，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瑤曦，你看看我，那野雞是我親手打敗的。」
「.....」
許青幾人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堂堂一個鳳族族長，居然要一個鳳族聖女的誇獎，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咳咳，族長前輩，你這....」
聽到許青說話，鳳族族長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和剛才那副欣賞許青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什麼這，我和我女兒說話，你閉嘴。」
「什麼？」
「女兒？！！」
許青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鳳族大長老，不是，這老小子吃這麼好？
他知道鳳瑤曦在鳳族的背景很大，沒想到這麼大，親娘是鳳族大長老就算了，居然她爹還是鳳族族長。
你說說，就你這背景，這鳳族聖女，你不當誰當啊。
說不定，這鳳族本來沒有聖女，有了鳳瑤曦才有了聖女。
當然這些只是許青的一些推測，以鳳瑤曦的實力和修為，當這個鳳族聖女，還是綽綽有餘的。
鳳瑤曦總算是正眼看了鳳族族長一眼。
她的語氣依然帶著那種聖女應有的端莊與得體，但卻有些生疏，甚至是置氣。
「族長大人，現在是在外面，還是稱職務的好。」
「.....」
許青聽到那句話，終於忍不住了。
他別過頭去，肩膀微微抖動，發出了一聲雖然竭力壓低卻依然被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笑聲。
「噗！」
被鳳族族長狠狠地瞪了一眼。
「瑤曦，爹是疏於對你的關心，但現在爹出關了。」
鳳瑤曦，確實是鳳族這兩位大佬的親生女兒。
鳳族難以孕育後代，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鳳族為多生，不知道找了多少宗門和勢力，甚至問道宗也找過，但最終依舊沒有多大的起色。
這樣的問題同樣困擾鳳族這兩位大佬，但好在，再常年吃藥耕耘了的努力下，終於是有了回報。
後來，鳳瑤曦出生了，兩人激動得不行。
但在鳳瑤曦不到十歲時，鳳族族長就不得已開始了閉關，直到現在才出關。
哪怕隔了這麼多年，他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了鳳瑤曦，但奈何被她第一眼看到的卻是許青。
說起來那時候鳳瑤曦年紀還小，對父親的怨念多少有點，不過隨著年歲的增長，倒也是理解了父親。
這次鳳族族長出關，鳳瑤曦也很開心，終於能見到多年不見的父親。
但是不該出現的許青出現了，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許青在祖地中，給了鳳瑤曦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至於在鳳族族長對許青不客氣時，兒時那股怨氣不知為何涌了上來。
而且在鳳瑤曦看來，許青是救了鳳族的恩人，若是沒有他們，她和那些族人早就死在了祖地。
若是沒有姜雲晰她們，鳳族恐怕也堅持不到援軍的到了。
鳳瑤曦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微微一嘆。
"爹，許公子畢竟是鳳族的恩人，若是沒有他和他的同伴，我和那些族人早就死在祖地了，你不能這麼對他。"
"好好好。"
鳳族族長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許多年不見的女兒，再一次叫他爹，光是這一聲便足以將他方才所有的情緒都撫平了。
什麼許青，此刻在他眼中，女兒比什麼都重要。
"咳咳，許公子如此青年才俊，咳咳，本族長還是很欣賞他的。"
呵呵，欣賞那是剛才的事，現在可不一樣，一想到自己費勁巴拉生出來的女兒，居然對許青露出這種表情。
欣賞什麼的，收回，統統收回！
「......」
許青搖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果然，在這生育率普遍低下的修仙界裡，鳳族這種特殊的族群，對自己的後代都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在意。
鳳族族長這種反應，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鳳族大長老站在一旁，忍不住微微搖頭，她轉向許青幾人。
"抱歉，各位，讓你們見笑了。"
虞紅裳並不意外，畢竟當初鳳族上問道宗求藥的事，她也有所耳聞。
"呵呵，不會不會，父女久別重逢，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鳳族族長現在巴不得回去和女兒好好相處，當時那個小姑娘，現在變成一個大姑娘，這中間缺失的，他一定要補回來。
念及如此，他再次拱手說道。
「哈哈哈，幾位，就不打擾你們渡劫了。」
「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罷拉著鳳瑤曦就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卻見鳳瑤曦並沒有跟上，依舊站在原地。
"爹，你和娘先回去，我留在這裡，溫姑娘她們正在渡化神劫，我得留在這裡。"
"她們渡劫，你留在這裡做什麼？"
許青汗顏，感覺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咳咳。」
「我看三人久別重逢，而且鳳族剛經歷如此大事，聖女殿下倒是不必留在這裡，如言她們有我們看著就夠了。」
「可是...」
鳳瑤曦微微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
許青不等她說完便繼續道："而且鳳族剛剛經歷此等大事，百廢待興，族人死傷不少，靈田建築都需要重新修繕，聖女殿下留在這裡確實不太合適。"
"再者說，族長前輩方才擒獲了那野雞的殘魂，想必還要儘快審問，弄清那魔修背後的情報這件事事關重大，聖女殿下身為鳳族聖女，理應在場協助才是，在此處耽擱，反而不妥。"
鳳族族長點點頭，十分贊同許青的話。
"確實如此，瑤曦，你身為鳳族聖女，如今族中正是用人之際，你當隨我一同回去。"
鳳瑤曦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許青臉上停了一瞬。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此，那瑤曦就先走了，溫姑娘她們的化神劫，就拜託你們了。"
許青點頭："放心，這裡交給我們。"
鳳族大長老對著虞紅裳她們歉意一笑，又說了幾句，便帶著鳳瑤曦與鳳族族長一同轉身離去。
鳳族現在確實需要她去主持大局。
許青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把她們送走了。」
他回頭看到朱曦玥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追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朱曦玥慢悠悠地說："我在想，聖女殿下真的如此關心如言姑娘她們嗎？"
「.....」
「咳咳。」
許青故作嚴肅地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更大的疑問。」
「什麼疑問？」
虞紅裳和姜雲晰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們說，到底是先有鳳瑤曦還是先有聖女？」
在妖域經營了無數年的鳳族，底蘊終究還是格外驚人的。
鳳族大長老搖的人不止族長一個，除了那位剛出關的族長之外，還有幾位渡劫期的老怪物也陸續趕來。
魔修的壓力越來越大，戰場的局勢也出現了扭轉。
但也損失慘重，不僅是族人的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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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活著的鳳族修士們卻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高漲的戰意。
"該死的魔修，我跟你們拼了！"
一個斷了一隻翅膀的火鳳弟子嘶聲吼道，直接化身走地雞，沖向了那些正在後退的魔修，他身後更多的鳳族修士也瘋狂地湧上前去。
魔修越打越心驚，原本可憑數量碾壓，但是自那些鳳族老怪物出現之後，他們死傷的速度明顯加快。
"野雞大人......野雞大人沒了！"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也很清晰，那些正在負隅頑抗的魔修們動作同時頓了一下。
"為野雞大人報仇！！！"
"報個屁，撤！！"
話都沒有說完，那魔修便裹著黑煙便朝山門外疾射而去。
一人逃離瞬間就引爆了全場，那些本就心生退意的魔修們再也顧不上什麼野雞大人的命令，紛紛化作一道道黑色遁光朝著山門外的方向四散奔逃，如同一群被驚擾的烏鴉。
"殺！！！"
鳳族的追趕持續了半刻鐘，直到那些黑色遁光徹底消失在天際的盡處，才在幾位長老的示意下緩緩收住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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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站在戰場邊緣，身形微微有些搖晃，卻沒有坐下。
她身上的傷勢也不輕，尤其她是對付黑衣男子的主力，若不是有寶物護著，或許早就死在野雞的手中。
鳳瑤曦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娘，你沒事吧？"
"沒事。"
大長老搖了搖頭，聲音依然平穩，只是虛弱了一些。
"皮外傷，不礙事。"
旁邊幾個長老也圍了過來。
"大長老，族長這麼強的嗎？居然能殺得了那該死的叛徒"
"我們本以為族長剛出關，境界還不穩，怕是不敵...."
"是啊，沒想到出手那麼利索。"
「.....」
鳳族大長老無語，能不能對自家族長有點信心，不過說起來姜雲晰她們也在那邊，或許是她們出手幫了忙。
才讓鳳族族長能如此輕鬆的將那黑衣男子擊敗，
「你們在這善後，我去看看。」
「是。」
「娘，我也要去。」
鳳瑤曦臉色焦急，雖然她對姜雲晰有信心，但是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鳳族大戰眼中閃過濃濃的欣慰之色，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好。」
話音剛落，鳳族大長老帶著鳳瑤曦，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她們朝著許青他們所在的方向趕去。
......
而另一邊，許青倒是和鳳族族長十分聊得來。
在得知許青在鳳族祖地，保住他們鳳族寶物，還有年輕一輩之時，他是越看許青越覺得順眼。
誇讚之詞，那是毫不吝嗇。
「哈哈哈！」
「小友不愧兩位的弟子，有如此實力和修為，饒是我鳳族也沒人與你相比。」
「族長謬讚了。」
兩人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意思。
鳳族族長又和姜雲晰虞紅裳寒暄了幾句，便要告辭離開。
「今日之事，多謝兩位道友援手，族中百廢待興，在下還需回去處理殘局，便不在此多留了。」
姜雲晰點頭，虞紅裳也隨意地揮手，算作回應。
鳳族族長正要轉身離開，兩道身影已經落在了不遠處，正是鳳族大長老和鳳瑤曦。
大長老雖然身上還帶著傷，但步伐依然沉穩，目光先是落在鳳族族長身上，隨即又轉向姜雲晰和虞紅裳，微微欠身。
「見過二位道友。」
鳳瑤曦也跟著行了一禮。
「見過兩位前輩。」
語氣恭謹有禮，但她的目光很快便從姜雲晰和虞紅裳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看向許青。
鳳族族長看到二人趕來，臉色一喜，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她的目光都在許青身上。
「許公子。」
鳳瑤曦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切。
「你們這邊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許青聞言微笑道：
「聖女勿慮，不過是那野雞跑來晃了一圈，我順手敲了他幾錘子而已。」
「許公子沒事就好。」
鳳瑤曦像是鬆了一口氣。
「溫姑娘她們的化神劫也沒受到影響吧？」
「渡劫也很順利，沒有被貴族族長和那野雞的鬥法影響到。」
「如此就好。」
鳳族族長的臉色越來越黑，看向旁邊正和虞紅裳聊得正歡的鳳族大長老。
「這是怎麼回事？」
「別看我。我不知道。」
鳳族大長老攤手說道。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是無奈得很。
本以為是鳳瑤曦擔心族長才急著趕過來，結果到了才發現人家擔心的是許青。
她方才還在感慨女兒長大了，現在看來，確實長大了，只是這成長的方向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
鳳族族長終於忍不住了，他走到鳳瑤曦身旁，狠狠地瞪了許青一眼，咬牙說道。
「小友，我找聖女有話聊，你差不多可以了，聊得夠多了。」
「可以什麼？」
許青一臉懵，前輩，你剛才不是這樣的。
但鳳族族長並沒有理會許青，轉頭看向鳳瑤曦，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瑤曦，你看看我，那野雞是我親手打敗的。」
「.....」
許青幾人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堂堂一個鳳族族長，居然要一個鳳族聖女的誇獎，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咳咳，族長前輩，你這....」
聽到許青說話，鳳族族長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和剛才那副欣賞許青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什麼這，我和我女兒說話，你閉嘴。」
「什麼？」
「女兒？！！」
許青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鳳族大長老，不是，這老小子吃這麼好？
他知道鳳瑤曦在鳳族的背景很大，沒想到這麼大，親娘是鳳族大長老就算了，居然她爹還是鳳族族長。
你說說，就你這背景，這鳳族聖女，你不當誰當啊。
說不定，這鳳族本來沒有聖女，有了鳳瑤曦才有了聖女。
當然這些只是許青的一些推測，以鳳瑤曦的實力和修為，當這個鳳族聖女，還是綽綽有餘的。
鳳瑤曦總算是正眼看了鳳族族長一眼。
她的語氣依然帶著那種聖女應有的端莊與得體，但卻有些生疏，甚至是置氣。
「族長大人，現在是在外面，還是稱職務的好。」
「.....」
許青聽到那句話，終於忍不住了。
他別過頭去，肩膀微微抖動，發出了一聲雖然竭力壓低卻依然被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笑聲。
「噗！」
被鳳族族長狠狠地瞪了一眼。
「瑤曦，爹是疏於對你的關心，但現在爹出關了。」
鳳瑤曦，確實是鳳族這兩位大佬的親生女兒。
鳳族難以孕育後代，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鳳族為多生，不知道找了多少宗門和勢力，甚至問道宗也找過，但最終依舊沒有多大的起色。
這樣的問題同樣困擾鳳族這兩位大佬，但好在，再常年吃藥耕耘了的努力下，終於是有了回報。
後來，鳳瑤曦出生了，兩人激動得不行。
但在鳳瑤曦不到十歲時，鳳族族長就不得已開始了閉關，直到現在才出關。
哪怕隔了這麼多年，他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了鳳瑤曦，但奈何被她第一眼看到的卻是許青。
說起來那時候鳳瑤曦年紀還小，對父親的怨念多少有點，不過隨著年歲的增長，倒也是理解了父親。
這次鳳族族長出關，鳳瑤曦也很開心，終於能見到多年不見的父親。
但是不該出現的許青出現了，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許青在祖地中，給了鳳瑤曦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至於在鳳族族長對許青不客氣時，兒時那股怨氣不知為何涌了上來。
而且在鳳瑤曦看來，許青是救了鳳族的恩人，若是沒有他們，她和那些族人早就死在了祖地。
若是沒有姜雲晰她們，鳳族恐怕也堅持不到援軍的到了。
鳳瑤曦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微微一嘆。
"爹，許公子畢竟是鳳族的恩人，若是沒有他和他的同伴，我和那些族人早就死在祖地了，你不能這麼對他。"
"好好好。"
鳳族族長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許多年不見的女兒，再一次叫他爹，光是這一聲便足以將他方才所有的情緒都撫平了。
什麼許青，此刻在他眼中，女兒比什麼都重要。
"咳咳，許公子如此青年才俊，咳咳，本族長還是很欣賞他的。"
呵呵，欣賞那是剛才的事，現在可不一樣，一想到自己費勁巴拉生出來的女兒，居然對許青露出這種表情。
欣賞什麼的，收回，統統收回！
「......」
許青搖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果然，在這生育率普遍低下的修仙界裡，鳳族這種特殊的族群，對自己的後代都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在意。
鳳族族長這種反應，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鳳族大長老站在一旁，忍不住微微搖頭，她轉向許青幾人。
"抱歉，各位，讓你們見笑了。"
虞紅裳並不意外，畢竟當初鳳族上問道宗求藥的事，她也有所耳聞。
"呵呵，不會不會，父女久別重逢，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鳳族族長現在巴不得回去和女兒好好相處，當時那個小姑娘，現在變成一個大姑娘，這中間缺失的，他一定要補回來。
念及如此，他再次拱手說道。
「哈哈哈，幾位，就不打擾你們渡劫了。」
「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罷拉著鳳瑤曦就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卻見鳳瑤曦並沒有跟上，依舊站在原地。
"爹，你和娘先回去，我留在這裡，溫姑娘她們正在渡化神劫，我得留在這裡。"
"她們渡劫，你留在這裡做什麼？"
許青汗顏，感覺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咳咳。」
「我看三人久別重逢，而且鳳族剛經歷如此大事，聖女殿下倒是不必留在這裡，如言她們有我們看著就夠了。」
「可是...」
鳳瑤曦微微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
許青不等她說完便繼續道："而且鳳族剛剛經歷此等大事，百廢待興，族人死傷不少，靈田建築都需要重新修繕，聖女殿下留在這裡確實不太合適。"
"再者說，族長前輩方才擒獲了那野雞的殘魂，想必還要儘快審問，弄清那魔修背後的情報這件事事關重大，聖女殿下身為鳳族聖女，理應在場協助才是，在此處耽擱，反而不妥。"
鳳族族長點點頭，十分贊同許青的話。
"確實如此，瑤曦，你身為鳳族聖女，如今族中正是用人之際，你當隨我一同回去。"
鳳瑤曦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許青臉上停了一瞬。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此，那瑤曦就先走了，溫姑娘她們的化神劫，就拜託你們了。"
許青點頭："放心，這裡交給我們。"
鳳族大長老對著虞紅裳她們歉意一笑，又說了幾句，便帶著鳳瑤曦與鳳族族長一同轉身離去。
鳳族現在確實需要她去主持大局。
許青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把她們送走了。」
他回頭看到朱曦玥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追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朱曦玥慢悠悠地說："我在想，聖女殿下真的如此關心如言姑娘她們嗎？"
「.....」
「咳咳。」
許青故作嚴肅地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更大的疑問。」
「什麼疑問？」
虞紅裳和姜雲晰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們說，到底是先有鳳瑤曦還是先有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