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是你們的導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遠領了手冊回去,向大家交待了即將進行的北境拉練。

  一聽到要出這麼遠的門,大家開心的歡呼。少年總是熱愛遠方,完全不在乎一千兩百公里的拉練是什麼概念。

  就算修士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可大家還都只是一品而已,比普通人強的有限。

  那可是一千兩百公里啊魂淡!

  可能是看出了陸遠的憂愁,陳飛吟安慰道:

  「班長,大家都在一起,有什麼好怕的呢。」

  「就是就是!又不是一個人去,沒問題的啦。」

  陸遠歪歪頭,心想也是。

  前世自己單打獨鬥處處碰壁。此刻有這群兄弟姐妹在身邊互相依靠,確實沒有什麼困難能夠難倒。

  於是繼續帶領大家修整院牆。

  昨天已經修好了兩處坍塌。

  可別說,胡定華砌牆的水平還真不賴,他一手拿磚,一手拿泥碗子,嘴裡還叼著煙,像模像樣的,牆磚砌上去平平整整。

  相反祝桓砌起來的牆歪歪倒倒,不得不推倒了重新來,最後大家乾脆把砌牆的工作都交給華子。

  其他人清理魏學長留下的密室。現在密室的入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點密室的感覺都沒有,大家覺得必須搞起來。

  也就是昨天2班3班的傷員都躺在前院,如果到了後院看到,肯定會問東問西。

  祝桓和黃本騏將周圍的泥土平整好,再留下一個兩尺見方的入口。然後汪磊用床板做了一個蓋子蓋上去,看起來就像一個簡易的下水道。

  大家商量好,如果以後有人問,就說是下水道。

  「等我把水電線路全部布置好,再做一個好看點的布置。」汪磊皺眉看著床板蓋子,覺得很不滿意。

  「那可能要等拉練回來了。」

  「反正又不急。」

  清理完這邊,大家又一起給窗子安裝玻璃。窗欞這兩天都被擦乾淨了,露出下面漂亮的胡桃木紋,完全可以繼續使用。

  安裝玻璃是一個細活,這種窗門原本是糊紙的,可沒有給玻璃留下安裝的槽子。幸好建材店的老闆知道這種情況,他給趙晚晴推薦了一款玻璃安裝神器。

  只要把槽子插在玻璃的四邊,然後貼在窗子上,自帶的膠水就可以牢牢黏住。

  在前廳玻璃都安裝好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大家一起吃完飯,然後在密室中一起觀想東海明珠。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次的收穫就沒有第一次那麼大了,神念並沒有增長,不過補充真元的功能依舊給力。

  觀想法極受個人因素影響。

  有的人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觀想,比如黃本騏和祝桓,這兩個都是坐不住的人。

  然後是徐瑤,她也好動。

  陸遠神念最高,他最後一個睜開眼睛,發現所有人都在等他。

  「你們結束了可以先走啊。」陸遠道。

  「一個班就要整整齊齊的嘛,睡覺啦!」趙晚晴打著哈欠道晚安。

  第二天繼續忙碌,全班一起勞動,一起吃飯,一起修煉,最後兩兩對練檢驗修煉成果。

  不過勞逸結合還是有的。

  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大家放下手中的活計,聚在前廳聊天打麻將。

  前廳現在是1班的集合點,雖然只有幾張太師椅,但是可以喝茶,還能招呼景繡無限續杯,她是茶水小妹嘛。

  祝桓拿出麻將開牌,黃本騏今天完全不想打,他有心理陰影。

  只能換陸遠頂上。

  嗯,這次是打錢的,不是脫衣服的。

  規矩是一番1塊錢,一人128塊的鍋子。

  也就是說,一個人最多輸128元,輸完牌局結束。都是同學,打著玩玩。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其他不打麻將的人也沒走,搬來椅子在後面看。

  陸遠的牌技意外的不錯,和陳飛吟打對家打得有聲有色。

  「班長,我們去北境拉練,是和其他幾個班一起嗎?」汪磊坐在旁邊問道。

  「三桶!不一起,由導師帶隊,分頭行動。」陸遠一邊打一邊回答,「由導師帶隊各自行動。」

  談到導師,大家七嘴八舌起來。

  「我們的導師到底是誰啊,怎麼到現在連個電話都不給我們打。」

  「對方有沒有班長電話啊?」

  「應該有吧,不是學校安排的嗎。」

  「聽說5班是徐院長當導師,由院長帶隊,拉練肯定輕鬆。」

  「班長,我們的導師真的叫小白?全名是什麼?男的女的,多大年紀啊?」

  陸遠無奈道:「別問我啊,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是相信內勤局,就別懷疑。」

  「我們相信班長。」陳飛吟說出大家的心聲。

  然後這妞收了陸遠打出的二條,清一色贏了陸遠24塊錢,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趁著洗牌的機會,楊令儀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

  「班長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說。」

  「昨天你在學生會寫的那首詩,可以念一遍完整的給我聽嗎,我要記下來。」楊令儀認真道。

  陸遠一聽人都毛了:「誰跟你說的?不是說了要保密的嗎!」

  劉堃昨天親口說了,要當作修士的秘密替他保密,在場的幾個班長都是點頭答應了的。

  「確實是保密了。」楊令儀道,「其他幾個班都在說,昨天有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陸遠,寫了一首感恩母親的好詩。」

  陸遠捂臉,「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陸遠」。

  「我從小就愛讀詩,班長你就念給我聽嘛。」

  楊令儀難得的竟然撒嬌。

  其他人也是剛剛得知此事,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從常識上來推斷,陸遠廚藝已經驚世駭俗,不可能寫詩還這麼厲害啊。

  這兩者完全衝突。

  詩人這種東西,肯定每天各種裝逼,怎麼可能自己做飯嘛。對不對。

  「班長你還會寫詩啊?」趙晚晴驚訝道。

  「班長當然會,我早就發現了。」

  楊令儀裝作翻了翻筆記本,然後在小黑板上寫下來。

  「焉得宣草,沿樹之輩。怨言思博,使我心寐。」

  「這是班長第一天寫的詩,我好喜歡,經常拿出來讀。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就覺得特別特別美。」

  「啊?這是詩嗎?第一天我也聽到了哎!」陳飛吟驚喜道。

  「大飛你就是胸大無腦,這叫駢瘦體,很罕見很難的類型,只有真正的大詩人才會寫這種詩!」趙晚晴自認是個文化人。

  大家起鬨,麻將也不打了,說什麼也要讓陸遠把詩給大家念一遍。

  陸遠沒辦法拗不過大家,他先糾正了楊令儀寫的錯字。詩經以晦澀著稱,光聽是不知道具體哪個字的。楊令儀這屬於自由發揮。

  然後陸遠在正堂的小黑板上寫下整首《遊子吟》,拍著小黑板再次澄清:

  「這是古代一位華族詩人寫的詩,不是我寫的,詩人的名字我想不起來了,總之不是我寫的。」

  陸遠內心不安,這是祖先的詩,他可不敢冒充。

  大家把黑板上的詩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沒有人說話,很多人都想到了臨行時的父母,幾乎每個人眼中都有淚光。

  趙晚晴最後開口道:「班長,是不是你寫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首詩傳達的對母親的愛,每個讀到它的人都會刻骨的感受到。」

  楊令儀抹著眼睛道:「班長,就算不是你寫的,我們也非常感謝你把這首詩帶給我們。」

  陸遠默然,華族需要詩歌,就像需要美食。

  自己的任務就是將祖先的遺產還給大家,糾結這些細枝末節,自己倒是小家子氣了。

  一屋子人沉浸在詩文的思索中,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陸遠打開門,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抱著花盆的女孩。

  她穿著披風戴著兜帽,看不清長相,只是無端的給人一種飄渺不定的感覺,好似眼前只是虛影幻象。

  陸遠愣了愣,問道:「請問,你找誰?」

  「這裡是戰院327級1班嗎?」女孩答道,「我是你們的導師小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