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程序
陳徹最近這兩天有點煩，因為他發現自己錯怪了原身哥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其實是有老婆的。
不對，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姘頭才對！
因為時移世易，再把人類那套倫理綱常套在巨龍身上，明顯是不合理的。
在絕大多數的巨龍，尤其是雄性巨龍的意識里，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家庭、責任、貞潔這樣的東西，一生一世一雙龍更是夢裡都不會有。
不過姘頭還是有的，畢竟巨龍那方面的欲望是出了名的強，基本上每頭成年雄性巨龍，都會找好幾個穩定的姘頭，隔三差五的就湊一起禮貌性地上個床，然後再各回各家。
於是陳徹現在就遇到了件很糟心的事情，他被原身哥的一個姘頭找上門了，明火執仗地想讓他履行一下身為姦夫的義務。
問題是，陳徹現在壓根沒有那個能力啊……
這不擺明是瞧不起人嗎！
陳徹心裡很難不氣憤，因為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作為一頭功能正常的成年巨龍，原身哥在外面很可能是有孩子的！
是的，陳徹現在的思想，畢竟還是偏人類居多，他可以接受原身哥以前是一頭爛龍、壞龍，在外面怎麼燒殺搶掠、胡作非為過都沒關係，但就是不能在外面有過孩子！
因為這樣會顯得，陳徹是娶了一個二婚帶娃的身體，就莫名感覺很虧很彆扭……
「也說不定，畢竟巨龍的生育率，低得那叫一個令人髮指……」
陳徹自我安慰著想。
雖然沒做過龍口普查，但陳徹根據傳承記憶估計，這個世界目前的總龍口，大約是在八千左右。
問題是，巨龍是一個動輒就是幾百年壽命，而且超級鍾愛連接的種族，總龍口竟然連一萬都沒有，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它們這個種族要是擱地球上，妥妥的就是世界級的瀕危保護動物！
陳徹真的很難不去懷疑，巨龍的基因血脈里，怕不是被下了個類似於計劃生育的詛咒，每年只有可憐的那麼幾十個生育指標。
費了不少功夫，才好不容易把死纏爛打的姘頭給打跑，陳徹心裡卻沒有輕鬆多少，因為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次兩次還能以沒心情、沒狀態這樣的理由拒絕姘頭，長期這樣搞肯定不行，因為這不符合巨龍的龍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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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上門的小母龍都不要，哪有這樣做龍的！
長此以往，肯定少不得會引起其他巨龍的猜測懷疑，進而招來不可預知的麻煩。
「不過倒也不用太擔心……只要美國佬打過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每天晚上，陳徹都會打開它的礦石收音機，準時收聽魔鬼們開播的節目。
也是在這兩天陳徹才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魔鬼的廣播聲音，普通生物是聽不到的。
想想也對，如果是個人都能跟魔鬼嘮兩句、跟魔鬼做交易，那未免顯得咱們的魔鬼大人也太沒牌面了。
人家也是要講門檻講緣法的。
這其實跟信仰神祇是一個道理——並不是每一位虔誠的信徒，都能得到神明的眷顧，只有是那些天之驕子、又或者天煞孤星，才更容易受到神祇的鐘愛。
也是從魔鬼的廣播裡陳徹才了解到，迄今為止，已經有三頭巨龍殞命在地球人手上了。
「下手可真狠……」
陳徹心情有些複雜，他有種強烈的預感，要不是自己及時醒水，怕不是也會落得個同樣的下場。
不過從人類的角度來看，美國佬的這個操作其實也不難理解——
咱們人類在地球上可是當老大的，作威作福慣了，在發現新世界後，肯定也是要這邊的老大碰一下，這樣才能重新確定好生態位。
「太好了，美國佬終於還是打過來了！」
當聽到魔鬼在廣播裡說，地球人正在大規模入侵這邊的世界，到目前為止抵岸總數已經超過一萬……
陳徹激動地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心裡是那叫一個高興啊。
原因倒也簡單，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美國佬的工業早就空心化了，這麼大一個世界，單憑他一個國家的力量，肯定是征服不了，只要戰端開啟，他指定少不得要去求東大幫忙，甚至是直接拉東大下場……
「我的機會可不就來了麼！」
陳徹狠狠地一揮爪子，這無聊透頂的日子他真真是過夠了，現在一心就想著儘快跟咱媽聯繫上讓她接咱回家。
………
陳徹其實已經知道，連接地球的通道具體位置在哪——
這些天魔鬼們一直在廣播裡報點，他們的力量似乎是無法滲透到地球那邊，所以最近一直是在廣播裡瘋狂畫餅，招募合作夥伴替他們下場走一遭。
「看來地球那邊的人類靈魂，跟這邊的可能不是同一個系統……」
陳徹若有所思，不然的話，魔鬼哪犯得著這麼大費周折，祂只需要略微出手蠱惑一兩個地球人的靈魂，不就一下子就知道地球那邊的所有底細了嗎？
畢竟有一說一，地球文明看起來可比這邊世界清晰純粹多了，哪怕是隨便找一個普通人，基本上都能將地球的基礎運轉規則，以及人類文明的發展歷程給說個明白。
這邊世界卻想不通，因為這邊絕大多數的智慧生物基本上都是文盲，壓根就沒有覺醒出要研究世界本源的意識。
就比如他陳徹，雖然說是繼承了不少巨龍的傳承記憶，但他依然搞不懂魔法的本質是什麼——
它的底層代碼是波還是粒子，基本邏輯是化學反應還是物理反應？
從來沒有巨龍會去思考這樣的問題。
………
明明有更簡單的辦法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魔鬼卻沒有這麼做，那麼只有一種解釋——魔鬼的力量，影響不了地球人的靈魂！
兩邊世界智慧生物的靈魂，是分屬在不同的兩個系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這個情況應該怎麼算……」
陳徹不禁陷入沉思。
自打做了那個帶有啟示意味的怪夢之後，陳徹便一直有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靈魂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在翻了好幾遍巨龍的傳承記憶，研究了好幾遍巨龍掌握的靈魂魔法，陳徹結合自己上輩子的見識，隱隱約約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人的靈魂，本質上就像是一道程序！
不對，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姘頭才對！
因為時移世易，再把人類那套倫理綱常套在巨龍身上，明顯是不合理的。
在絕大多數的巨龍，尤其是雄性巨龍的意識里，壓根就不存在什麼家庭、責任、貞潔這樣的東西，一生一世一雙龍更是夢裡都不會有。
不過姘頭還是有的，畢竟巨龍那方面的欲望是出了名的強，基本上每頭成年雄性巨龍，都會找好幾個穩定的姘頭，隔三差五的就湊一起禮貌性地上個床，然後再各回各家。
於是陳徹現在就遇到了件很糟心的事情，他被原身哥的一個姘頭找上門了，明火執仗地想讓他履行一下身為姦夫的義務。
問題是，陳徹現在壓根沒有那個能力啊……
這不擺明是瞧不起人嗎！
陳徹心裡很難不氣憤，因為這裡面還涉及到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作為一頭功能正常的成年巨龍，原身哥在外面很可能是有孩子的！
是的，陳徹現在的思想，畢竟還是偏人類居多，他可以接受原身哥以前是一頭爛龍、壞龍，在外面怎麼燒殺搶掠、胡作非為過都沒關係，但就是不能在外面有過孩子！
因為這樣會顯得，陳徹是娶了一個二婚帶娃的身體，就莫名感覺很虧很彆扭……
「也說不定，畢竟巨龍的生育率，低得那叫一個令人髮指……」
陳徹自我安慰著想。
雖然沒做過龍口普查，但陳徹根據傳承記憶估計，這個世界目前的總龍口，大約是在八千左右。
問題是，巨龍是一個動輒就是幾百年壽命，而且超級鍾愛連接的種族，總龍口竟然連一萬都沒有，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它們這個種族要是擱地球上，妥妥的就是世界級的瀕危保護動物！
陳徹真的很難不去懷疑，巨龍的基因血脈里，怕不是被下了個類似於計劃生育的詛咒，每年只有可憐的那麼幾十個生育指標。
費了不少功夫，才好不容易把死纏爛打的姘頭給打跑，陳徹心裡卻沒有輕鬆多少，因為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次兩次還能以沒心情、沒狀態這樣的理由拒絕姘頭，長期這樣搞肯定不行，因為這不符合巨龍的龍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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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上門的小母龍都不要，哪有這樣做龍的！
長此以往，肯定少不得會引起其他巨龍的猜測懷疑，進而招來不可預知的麻煩。
「不過倒也不用太擔心……只要美國佬打過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每天晚上，陳徹都會打開它的礦石收音機，準時收聽魔鬼們開播的節目。
也是在這兩天陳徹才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魔鬼的廣播聲音，普通生物是聽不到的。
想想也對，如果是個人都能跟魔鬼嘮兩句、跟魔鬼做交易，那未免顯得咱們的魔鬼大人也太沒牌面了。
人家也是要講門檻講緣法的。
這其實跟信仰神祇是一個道理——並不是每一位虔誠的信徒，都能得到神明的眷顧，只有是那些天之驕子、又或者天煞孤星，才更容易受到神祇的鐘愛。
也是從魔鬼的廣播裡陳徹才了解到，迄今為止，已經有三頭巨龍殞命在地球人手上了。
「下手可真狠……」
陳徹心情有些複雜，他有種強烈的預感，要不是自己及時醒水，怕不是也會落得個同樣的下場。
不過從人類的角度來看，美國佬的這個操作其實也不難理解——
咱們人類在地球上可是當老大的，作威作福慣了，在發現新世界後，肯定也是要這邊的老大碰一下，這樣才能重新確定好生態位。
「太好了，美國佬終於還是打過來了！」
當聽到魔鬼在廣播裡說，地球人正在大規模入侵這邊的世界，到目前為止抵岸總數已經超過一萬……
陳徹激動地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心裡是那叫一個高興啊。
原因倒也簡單，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美國佬的工業早就空心化了，這麼大一個世界，單憑他一個國家的力量，肯定是征服不了，只要戰端開啟，他指定少不得要去求東大幫忙，甚至是直接拉東大下場……
「我的機會可不就來了麼！」
陳徹狠狠地一揮爪子，這無聊透頂的日子他真真是過夠了，現在一心就想著儘快跟咱媽聯繫上讓她接咱回家。
………
陳徹其實已經知道，連接地球的通道具體位置在哪——
這些天魔鬼們一直在廣播裡報點，他們的力量似乎是無法滲透到地球那邊，所以最近一直是在廣播裡瘋狂畫餅，招募合作夥伴替他們下場走一遭。
「看來地球那邊的人類靈魂，跟這邊的可能不是同一個系統……」
陳徹若有所思，不然的話，魔鬼哪犯得著這麼大費周折，祂只需要略微出手蠱惑一兩個地球人的靈魂，不就一下子就知道地球那邊的所有底細了嗎？
畢竟有一說一，地球文明看起來可比這邊世界清晰純粹多了，哪怕是隨便找一個普通人，基本上都能將地球的基礎運轉規則，以及人類文明的發展歷程給說個明白。
這邊世界卻想不通，因為這邊絕大多數的智慧生物基本上都是文盲，壓根就沒有覺醒出要研究世界本源的意識。
就比如他陳徹，雖然說是繼承了不少巨龍的傳承記憶，但他依然搞不懂魔法的本質是什麼——
它的底層代碼是波還是粒子，基本邏輯是化學反應還是物理反應？
從來沒有巨龍會去思考這樣的問題。
………
明明有更簡單的辦法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魔鬼卻沒有這麼做，那麼只有一種解釋——魔鬼的力量，影響不了地球人的靈魂！
兩邊世界智慧生物的靈魂，是分屬在不同的兩個系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這個情況應該怎麼算……」
陳徹不禁陷入沉思。
自打做了那個帶有啟示意味的怪夢之後，陳徹便一直有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靈魂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在翻了好幾遍巨龍的傳承記憶，研究了好幾遍巨龍掌握的靈魂魔法，陳徹結合自己上輩子的見識，隱隱約約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人的靈魂，本質上就像是一道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