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第360章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顯然，它與這位老僧在久遠的過去曾有過交集，甚至可能交手，深知其難纏。
「我佛慈悲，善哉，善哉。」老僧終於停止了誦經，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仿佛兩塊古木摩擦，卻自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渾身真的只剩下一層暗金色的皮緊緊包裹著骨骼，但偏偏繚繞著最為純粹神聖的佛光，顯得高遠而深邃。
「少在本座面前假慈悲！」鱷祖寒聲道，黑金鎧甲閃爍冷冽光澤，「既然你未死透，今日便一併煉化，讓你這最後一口氣，也煙消雲散！」
「老僧，本該早已坐化。」老僧對鱷祖的殺意恍若未聞，目光平靜地掠過鱷祖，又在李青山身上停留一瞬，最後望向那深不見底的魔海眼，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沉的憂色。「兩千年來，只強行留住這最後一口氣，非為長生，只為，看守這魔海眼，防止萬古前的禍患再現人間。若非兩位施主於此激烈爭鬥，氣機牽引震盪封印，攪動魔海異動，老僧恐怕直至這金身徹底化道，也，永遠不會醒來。」
李青山見此情形，心中早已洞悉因果。前世看原著葉凡首次回歸地球的記載時，便知這老僧亦現身。
這五百尊金身羅漢，正是釋迦牟尼當年親封於大雷音寺下、鎮守熒惑魔海眼、護持上古封印的護法聖眾，其來歷與使命，他早已瞭然於胸。
這位老僧，更是其中領袖，貴為一尊古佛，有極大的來頭與功德！他們坐守此地，任
務便是鎮壓熒惑古星這無盡的戰死英靈與邪祟，責任重於太古神山。
這顆古星，曾經生機勃勃，是一處繁榮的生命源地。
後遭「九十九龍山」抽取本源，又經歷了難以想像的跨星域神話大戰，一切繁華盡毀，化為死寂。
在此地戰死的強者不計其數，聖骨埋藏難計其數，成為了英靈與怨念的匯聚之所，一處至陰至邪的人間地獄！所有凶邪之氣與不滅戰魂，最終都被匯聚封印於這北海魔眼之中。
「怪不得！」上古大鱷的血眸越發冰冷，恍然道，「本座多次嘗試逆著黑色汪洋，深入海眼探查，卻總在關鍵門戶處被無形之力阻隔，難以真正進入核心！原來是你們這群陰魂不散的和尚。」
「施主，你既已尋到魔海眼，自然應當知曉，當年它是如何形成的。」老僧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帶著警示，「更應明白，其最深處，究竟封印了何等不可言說的存在。
貪念一起，恐釀滔天大禍。」
「滔天大禍？」鱷祖嗤笑，森然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滄海桑田，星域更迭。退一萬步說，即便裡面當年真有仙，也早已化成了糞土塵埃，還能剩下什麼？不過是一些無主的遺藏與造化罷了！」
「是，那個時代的存在，按理不可能存活至今。」老僧並不動怒，緩緩道，「但施主莫要忘記，這是什麼地方，熒惑，北海魔眼，萬古以來便是宇宙間有數的至陰絕地！你也看到了，有鬼船自歷史中浮現，無數戰魂化作了陰靈邪祟。更遑論，那些被特意封印在最
深處、沾染了至陰死氣與萬古怨念的古老存在，漫長歲月侵蝕下，會發生何種詭異變化，誰能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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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佛眼中金光微盛：「而今，那魔眼最深處，恐怕早已孕育出了難以想像的至尊級陰神，以及無上英靈的怨念集合體。那已非單純的遺藏，而是一處誰也無法輕易踏平、觸之必遭反噬的絕滅凶地。強行開啟，禍及的可能不止是熒惑。」
李青山靜立一旁，玄黃氣繚繞。
他聽著這一妖一佛之間的對話，眼神深邃，並無半點急切出手之意。
「老和尚，兩千載歲月悠悠，你還欲阻我道途？」上古大鱷聲音森寒，周身黑金甲冑鏗鏘震鳴，每一片鱗甲都進發出撕裂虛空的殺氣，如無形天劍亂斬八方，在大地與蒼穹上犁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妖威蓋世。
「老衲之法，不如釋迦遠矣。」神僧雙手合十，枯瘦的面容在佛光映照下顯得愈發寧靜，「釋迦開悟前，確曾廣訪明師，有婆羅門智者，亦有苦行同道。老衲，不過是他踏過苦行之路時，偶遇的一個同行者，算不得師傅。」
這尊老僧，赫然是釋迦牟尼成道前，那位以苦行著稱的引路人，一位真正的古佛！
「老和尚，你以為自己是誰！」鱷祖一步踏前，黑金戰靴碾碎虛空，發出沉悶的轟鳴，殺意如海嘯般鎖定金色古船，「我承認非釋迦牟尼敵手，但斬你，莫非還做不到？即便你曾為他半師，今日也護不住這魔海眼，更護不住你自己！」
他強勢無匹，霸道絕倫，渾身甲冑錚錚而鳴，進射出億萬縷烏黑劍芒，割裂十方天
宇，便要登臨佛船，行絕滅之事。
「南無喝吶怛那哆吶夜耶，南無阿俐耶婆盧羯帝，爍缽吶耶菩提薩陀婆耶，」老僧不再多言，唇齒開合，吐露出最為古老純正的伏魔真言。
一個個拳頭大小、金光璀璨的梵文符篆自其口中跳躍而出，烙印於虛空之中。
每一個符文都重若山嶽，蘊含無邊佛法，鎮封邪祟，淨化妖氛。
「鏘！」「鏘！」
到了他們這等境界，舉手投足皆是天地法則的顯化與碰撞，招式已返璞歸真，威力卻驚天動地。
若非熒惑古星本身特殊，曾被無上存在布下堅固道紋，僅是他們戰鬥的餘波，便足以將尋常生命古星震裂小半。
此刻，秩序神鏈如龍騰空，穿透無垠虛空，法則的漣漪盪向宇宙深處。
這是一場真正的惡戰，佛光與妖氣激烈對沖，雙方皆毫無保留，欲將對方徹底毀去。
這是理念之爭，是道途之斗，更是積壓了數千年的因果清算！
「南無喝吶怛那哆吶夜耶，」
驀地，金色古船上，那五百具沉寂了無盡歲月、看似早已徹底坐化的金身羅漢，竟齊齊發出了低沉而宏大的誦經聲！那是它們生前凝聚的不滅意志、殘存於金身內的佛法波動，在此刻被老僧的伏魔真言徹底激發、共鳴！
禪唱之音，響徹熒惑！
五百羅漢殘念齊誦，匯聚成一股浩瀚莫測、滌盪乾坤的神音洪流。如諸天菩薩共喝，似遠古佛陀怒吼，自時光長河深處震盪而來，攜帶著渡盡苦海的磅礴偉力。
整艘金色古船光芒大盛，船體上那些原本黯淡的佛陀菩薩刻痕、釋迦牟尼親手劃刻下的無上法陣，此刻被完全激活！一道道繁奧莫測的佛紋自船體浮現，交織在蒼穹之下，連接成一片覆蓋天地的淨土陣圖。
這艘古船，竟是一件至少達到了傳世聖器級別的無上法器，此刻在老僧與五百羅漢殘念的共同催動下，徹底復甦，佛威浩蕩，欲度盡世間一切妖魔！
佛法無邊，玄奧高深，此刻展現了它「度化」之外的另一種威嚴，降魔！
禪唱不絕，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漫天金色符文如海如潮，淹沒了這片區域，將鱷祖那滔天的妖氣強行壓制、淨化。佛光化作了永恆，天上地下，一片璀璨神聖。
鱷祖雖強，堪稱絕世妖聖，但面對釋迦牟尼的「半師」，面對這艘承載著釋迦道韻、
匯聚五百羅漢遺志的佛門至寶，一時間竟也顯得左支右絀，妖法被那無孔不入、專門克制陰邪的禪唱與佛光不斷削弱、化解。
這艘古船在此地意義非凡，本就為助人橫渡「苦海」而鑄，此刻對付鱷祖這尊掀起無邊風浪的「大妖」，正是其真正威能展現之時。
激戰不知持續了多久，法則的碰撞讓這片區域的時空都變得紊亂。
當東方第一縷微弱的晨曦艱難地穿透熒惑稀薄的大氣，照射在這片瘡痍大地時，金色古船上的禪唱聲終干漸漸低落，那璀璨無邊的佛光也明顯暗淡了下去。
「佛高一尺，妖高一丈！」上古大鱷冷笑，他的黑金甲冑上也留下了不少焦痕與凹陷，但氣勢依舊凶狂，「老和尚，憑你這點殘燭之光，也想度化本座？除非釋迦親臨！」
「貧僧，老了。」老僧周身的佛光如風中殘燭般搖曳，氣息迅速衰敗下去，本就乾枯的軀體更顯透明，「氣血早竭，本當化道。今日強提最後一念，非為度你，只為，看清你的終局。惡業盈滿，終有盡時。」
「滿口胡言！」鱷祖豈會信這等偈語。
老僧不再多言，低誦一聲佛號，軀體的最後光華徹底斂去。
他壽元早已將枯竭，全憑一股執念與金身佛力強撐至今，即便沒有此戰，也到了油盡燈枯、化道歸虛之時。
對於遮天世界的修士而言，戰死沙場，遠比寂寂老死更幸運，李青山靜觀其變，未曾插手這註定的一戰。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顯然，它與這位老僧在久遠的過去曾有過交集，甚至可能交手，深知其難纏。
「我佛慈悲，善哉，善哉。」老僧終於停止了誦經，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仿佛兩塊古木摩擦，卻自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渾身真的只剩下一層暗金色的皮緊緊包裹著骨骼，但偏偏繚繞著最為純粹神聖的佛光，顯得高遠而深邃。
「少在本座面前假慈悲！」鱷祖寒聲道，黑金鎧甲閃爍冷冽光澤，「既然你未死透，今日便一併煉化，讓你這最後一口氣，也煙消雲散！」
「老僧，本該早已坐化。」老僧對鱷祖的殺意恍若未聞，目光平靜地掠過鱷祖，又在李青山身上停留一瞬，最後望向那深不見底的魔海眼，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沉的憂色。「兩千年來，只強行留住這最後一口氣，非為長生，只為，看守這魔海眼，防止萬古前的禍患再現人間。若非兩位施主於此激烈爭鬥，氣機牽引震盪封印，攪動魔海異動，老僧恐怕直至這金身徹底化道，也，永遠不會醒來。」
李青山見此情形，心中早已洞悉因果。前世看原著葉凡首次回歸地球的記載時，便知這老僧亦現身。
這五百尊金身羅漢，正是釋迦牟尼當年親封於大雷音寺下、鎮守熒惑魔海眼、護持上古封印的護法聖眾，其來歷與使命，他早已瞭然於胸。
這位老僧，更是其中領袖，貴為一尊古佛，有極大的來頭與功德！他們坐守此地，任
務便是鎮壓熒惑古星這無盡的戰死英靈與邪祟，責任重於太古神山。
這顆古星，曾經生機勃勃，是一處繁榮的生命源地。
後遭「九十九龍山」抽取本源，又經歷了難以想像的跨星域神話大戰，一切繁華盡毀，化為死寂。
在此地戰死的強者不計其數，聖骨埋藏難計其數，成為了英靈與怨念的匯聚之所，一處至陰至邪的人間地獄！所有凶邪之氣與不滅戰魂，最終都被匯聚封印於這北海魔眼之中。
「怪不得！」上古大鱷的血眸越發冰冷，恍然道，「本座多次嘗試逆著黑色汪洋，深入海眼探查，卻總在關鍵門戶處被無形之力阻隔，難以真正進入核心！原來是你們這群陰魂不散的和尚。」
「施主，你既已尋到魔海眼，自然應當知曉，當年它是如何形成的。」老僧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帶著警示，「更應明白，其最深處，究竟封印了何等不可言說的存在。
貪念一起，恐釀滔天大禍。」
「滔天大禍？」鱷祖嗤笑，森然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滄海桑田，星域更迭。退一萬步說，即便裡面當年真有仙，也早已化成了糞土塵埃，還能剩下什麼？不過是一些無主的遺藏與造化罷了！」
「是，那個時代的存在，按理不可能存活至今。」老僧並不動怒，緩緩道，「但施主莫要忘記，這是什麼地方，熒惑，北海魔眼，萬古以來便是宇宙間有數的至陰絕地！你也看到了，有鬼船自歷史中浮現，無數戰魂化作了陰靈邪祟。更遑論，那些被特意封印在最
深處、沾染了至陰死氣與萬古怨念的古老存在，漫長歲月侵蝕下，會發生何種詭異變化，誰能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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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佛眼中金光微盛：「而今，那魔眼最深處，恐怕早已孕育出了難以想像的至尊級陰神，以及無上英靈的怨念集合體。那已非單純的遺藏，而是一處誰也無法輕易踏平、觸之必遭反噬的絕滅凶地。強行開啟，禍及的可能不止是熒惑。」
李青山靜立一旁，玄黃氣繚繞。
他聽著這一妖一佛之間的對話，眼神深邃，並無半點急切出手之意。
「老和尚，兩千載歲月悠悠，你還欲阻我道途？」上古大鱷聲音森寒，周身黑金甲冑鏗鏘震鳴，每一片鱗甲都進發出撕裂虛空的殺氣，如無形天劍亂斬八方，在大地與蒼穹上犁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妖威蓋世。
「老衲之法，不如釋迦遠矣。」神僧雙手合十，枯瘦的面容在佛光映照下顯得愈發寧靜，「釋迦開悟前，確曾廣訪明師，有婆羅門智者，亦有苦行同道。老衲，不過是他踏過苦行之路時，偶遇的一個同行者，算不得師傅。」
這尊老僧，赫然是釋迦牟尼成道前，那位以苦行著稱的引路人，一位真正的古佛！
「老和尚，你以為自己是誰！」鱷祖一步踏前，黑金戰靴碾碎虛空，發出沉悶的轟鳴，殺意如海嘯般鎖定金色古船，「我承認非釋迦牟尼敵手，但斬你，莫非還做不到？即便你曾為他半師，今日也護不住這魔海眼，更護不住你自己！」
他強勢無匹，霸道絕倫，渾身甲冑錚錚而鳴，進射出億萬縷烏黑劍芒，割裂十方天
宇，便要登臨佛船，行絕滅之事。
「南無喝吶怛那哆吶夜耶，南無阿俐耶婆盧羯帝，爍缽吶耶菩提薩陀婆耶，」老僧不再多言，唇齒開合，吐露出最為古老純正的伏魔真言。
一個個拳頭大小、金光璀璨的梵文符篆自其口中跳躍而出，烙印於虛空之中。
每一個符文都重若山嶽，蘊含無邊佛法，鎮封邪祟，淨化妖氛。
「鏘！」「鏘！」
到了他們這等境界，舉手投足皆是天地法則的顯化與碰撞，招式已返璞歸真，威力卻驚天動地。
若非熒惑古星本身特殊，曾被無上存在布下堅固道紋，僅是他們戰鬥的餘波，便足以將尋常生命古星震裂小半。
此刻，秩序神鏈如龍騰空，穿透無垠虛空，法則的漣漪盪向宇宙深處。
這是一場真正的惡戰，佛光與妖氣激烈對沖，雙方皆毫無保留，欲將對方徹底毀去。
這是理念之爭，是道途之斗，更是積壓了數千年的因果清算！
「南無喝吶怛那哆吶夜耶，」
驀地，金色古船上，那五百具沉寂了無盡歲月、看似早已徹底坐化的金身羅漢，竟齊齊發出了低沉而宏大的誦經聲！那是它們生前凝聚的不滅意志、殘存於金身內的佛法波動，在此刻被老僧的伏魔真言徹底激發、共鳴！
禪唱之音，響徹熒惑！
五百羅漢殘念齊誦，匯聚成一股浩瀚莫測、滌盪乾坤的神音洪流。如諸天菩薩共喝，似遠古佛陀怒吼，自時光長河深處震盪而來，攜帶著渡盡苦海的磅礴偉力。
整艘金色古船光芒大盛，船體上那些原本黯淡的佛陀菩薩刻痕、釋迦牟尼親手劃刻下的無上法陣，此刻被完全激活！一道道繁奧莫測的佛紋自船體浮現，交織在蒼穹之下，連接成一片覆蓋天地的淨土陣圖。
這艘古船，竟是一件至少達到了傳世聖器級別的無上法器，此刻在老僧與五百羅漢殘念的共同催動下，徹底復甦，佛威浩蕩，欲度盡世間一切妖魔！
佛法無邊，玄奧高深，此刻展現了它「度化」之外的另一種威嚴，降魔！
禪唱不絕，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漫天金色符文如海如潮，淹沒了這片區域，將鱷祖那滔天的妖氣強行壓制、淨化。佛光化作了永恆，天上地下，一片璀璨神聖。
鱷祖雖強，堪稱絕世妖聖，但面對釋迦牟尼的「半師」，面對這艘承載著釋迦道韻、
匯聚五百羅漢遺志的佛門至寶，一時間竟也顯得左支右絀，妖法被那無孔不入、專門克制陰邪的禪唱與佛光不斷削弱、化解。
這艘古船在此地意義非凡，本就為助人橫渡「苦海」而鑄，此刻對付鱷祖這尊掀起無邊風浪的「大妖」，正是其真正威能展現之時。
激戰不知持續了多久，法則的碰撞讓這片區域的時空都變得紊亂。
當東方第一縷微弱的晨曦艱難地穿透熒惑稀薄的大氣，照射在這片瘡痍大地時，金色古船上的禪唱聲終干漸漸低落，那璀璨無邊的佛光也明顯暗淡了下去。
「佛高一尺，妖高一丈！」上古大鱷冷笑，他的黑金甲冑上也留下了不少焦痕與凹陷，但氣勢依舊凶狂，「老和尚，憑你這點殘燭之光，也想度化本座？除非釋迦親臨！」
「貧僧，老了。」老僧周身的佛光如風中殘燭般搖曳，氣息迅速衰敗下去，本就乾枯的軀體更顯透明，「氣血早竭，本當化道。今日強提最後一念，非為度你，只為，看清你的終局。惡業盈滿，終有盡時。」
「滿口胡言！」鱷祖豈會信這等偈語。
老僧不再多言，低誦一聲佛號，軀體的最後光華徹底斂去。
他壽元早已將枯竭，全憑一股執念與金身佛力強撐至今，即便沒有此戰，也到了油盡燈枯、化道歸虛之時。
對於遮天世界的修士而言，戰死沙場，遠比寂寂老死更幸運，李青山靜觀其變，未曾插手這註定的一戰。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