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仙家遺蹟
半空中的撲天鷹見狀，發出一聲充滿鄙夷的冷哼。
唳！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鷹啼，撲天鷹猛地收攏雙翼，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沒有絲毫遲疑地沖入了陣圖之中，穩穩地落在了楊間的左肩上。
它用那雙猶如血月般的眼眸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哮天犬，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廢物，不敢下就滾遠點。
「汪汪汪！死鳥你囂張什麼！本汪那是謹慎！謹慎你懂不懂！」
被一隻鳥如此鄙視，哮天犬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瞬間被點燃了。
它咬了咬牙，閉著眼睛，猛地縱身一躍，也跟著跳進了八卦陣圖裡，緊緊地貼在了楊間的小腿旁邊。
當一人兩獸全部站在陣圖之上的那一刻。
嗡——！！！
虛空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顫。
八卦陣圖上的青光瞬間暴漲，那些古老的陣紋彷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條青色的游龍，順著楊間的雙腿盤旋而上，將他們徹底包裹在內。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空間拉扯之力從腳下傳來。
楊間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瞬間崩塌，暗紅色的天空、琉璃化的深坑、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由無數光怪陸離的空間碎片構成的時空隧道。
在遮天世界裡，橫渡虛空是高階修士的家常便飯。
但這條通道給楊間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它太古老了。
古老到周圍那些飛速倒退的空間碎片中，竟然隱隱倒映出一些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模糊畫面：有背生雙翼的太古神魔在星海中廝殺，有龐大無邊的鯤鵬撕裂蒼穹，還有一座座懸浮在九天之上的宏偉仙宮在戰火中崩塌……
「這陣圖……竟然跨越了歲月的斷層？」
楊間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飛速地向下墜落，但這種墜落並非物理意義上的深入地心，更像是穿透了某種被大神通者封印的維度壁壘。
「汪嗚……主人，本汪頭暈……本汪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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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死死地抱住楊間的大腿，狗眼翻白，舌頭吐得老長，在劇烈的空間扭曲中被晃得七葷八素。
撲天鷹則是死死地抓住楊間肩膀上的衣服，雖然沒有出聲，但那雙緊閉的鷹眼和微微發抖的羽毛，也暴露出它此刻並不好受。
只有楊間，憑藉著大聖巔峰的強悍肉身和八九玄功的護持，在這狂暴的空間亂流中宛如一尊定海神針，巍然不動。
他眉心的天眼微微張開一條縫隙，試圖看穿這條通道的盡頭。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腳下那股瘋狂的拉扯之力突然消失。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落地聲，楊間的雙腳終於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眼前的青光瞬間散去，空間亂流也隨之平息。
「到了。」
楊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
一股與地表那充滿死氣和腥臭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非常古老、滄桑，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仙道氣韻的味道。
這裡的空氣中並沒有濃郁的靈氣，反而透著一種萬物凋零後的寂滅感，但只要稍微吸入一口，便能感覺到體內的大道法則似乎都變得活躍了幾分。
「這是……真正的仙家遺蹟？」
楊間環顧四周，眼中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此刻正站在一條寬闊無比的青石古道上。
腳下的每一塊青石，都足有十丈見方，表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跡。
在這些青石的縫隙中，偶爾還能看到一些乾枯的雜草，即便是枯草，也散發著微弱的螢光，顯然在神話時代都是難得的靈藥。
而在古道的兩側，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暗。那黑暗並非單純的無光，而是某種能夠吞噬神念的深淵。
以楊間大聖巔峰的神覺，竟然只能探查到周圍千丈左右的範圍，再往外，便是一片混沌。
「汪……主人，這裡好黑啊，而且安靜得有些嚇狗。」
哮天犬終於從暈眩中緩過神來。
它鬆開楊間的大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兩步，鼻子在地上用力地嗅了嗅，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沒有死人的味道，也沒有那種臭烘烘的紅毛怪的味道。」
「不過……有一種很奇怪的香味，像是某种放了很久很久的骨頭湯。」哮天犬舔了舔嘴唇，狗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撲天鷹也從楊間的肩膀上飛了下來，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隨後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塊殘破石碑上。
「走，去前面看看。」
楊間邁開腳步，沿著這條寬闊的青石古道向前走去。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楊間的腳步聲和哮天犬爪子踩在青石上的「嗒嗒」聲在空曠的地底迴蕩。
大約走出了數百丈遠，前方的黑暗中，逐漸浮現出一個龐大的輪廓。
那是一座殘破的牌樓。
這座牌樓高達千丈，通體由一種呈現出暗青色的不知名神金鑄造而成。
牌樓的表面雕刻著無數繁複深奧的圖騰，有飛禽走獸，有日月星辰，還有一些楊間根本認不出來的古老符文。
只不過，這座原本應該宏偉無比的牌樓，此刻卻顯得無比淒涼。
它的一側柱子已經徹底斷裂，上半部分斜斜地倒塌在古道上，將前方的道路堵死了一大半。
牌樓表面布滿了刀劍劈砍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個巨大的掌印深深地凹陷在神金之中，彷佛在遙遠的過去，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
楊間走到牌樓下方，仰起頭，目光落在了牌樓正中央那塊殘破的牌匾上。
牌匾上原本應該刻著三個大字，但因為損毀嚴重，前面兩個字已經被徹底抹平，只剩下最後一個字，依然散發著微弱的道光。
那是一個古老的篆字。
「宮」。
「碧游宮……」
楊間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腦海中瞬間將地表那塊刻著「碧游」二字的石碑聯絡了起來。
看來，這裡才是真正的截教道統所在！地表那些廢墟和養屍地，不過是後人或者某種邪惡存在鳩占鵲巢的表象罷了。
唳！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鷹啼，撲天鷹猛地收攏雙翼，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沒有絲毫遲疑地沖入了陣圖之中，穩穩地落在了楊間的左肩上。
它用那雙猶如血月般的眼眸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哮天犬，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廢物，不敢下就滾遠點。
「汪汪汪！死鳥你囂張什麼！本汪那是謹慎！謹慎你懂不懂！」
被一隻鳥如此鄙視，哮天犬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瞬間被點燃了。
它咬了咬牙，閉著眼睛，猛地縱身一躍，也跟著跳進了八卦陣圖裡，緊緊地貼在了楊間的小腿旁邊。
當一人兩獸全部站在陣圖之上的那一刻。
嗡——！！！
虛空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顫。
八卦陣圖上的青光瞬間暴漲，那些古老的陣紋彷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條青色的游龍，順著楊間的雙腿盤旋而上，將他們徹底包裹在內。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空間拉扯之力從腳下傳來。
楊間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瞬間崩塌，暗紅色的天空、琉璃化的深坑、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由無數光怪陸離的空間碎片構成的時空隧道。
在遮天世界裡，橫渡虛空是高階修士的家常便飯。
但這條通道給楊間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它太古老了。
古老到周圍那些飛速倒退的空間碎片中，竟然隱隱倒映出一些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模糊畫面：有背生雙翼的太古神魔在星海中廝殺，有龐大無邊的鯤鵬撕裂蒼穹，還有一座座懸浮在九天之上的宏偉仙宮在戰火中崩塌……
「這陣圖……竟然跨越了歲月的斷層？」
楊間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飛速地向下墜落，但這種墜落並非物理意義上的深入地心，更像是穿透了某種被大神通者封印的維度壁壘。
「汪嗚……主人，本汪頭暈……本汪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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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死死地抱住楊間的大腿，狗眼翻白，舌頭吐得老長，在劇烈的空間扭曲中被晃得七葷八素。
撲天鷹則是死死地抓住楊間肩膀上的衣服，雖然沒有出聲，但那雙緊閉的鷹眼和微微發抖的羽毛，也暴露出它此刻並不好受。
只有楊間，憑藉著大聖巔峰的強悍肉身和八九玄功的護持，在這狂暴的空間亂流中宛如一尊定海神針，巍然不動。
他眉心的天眼微微張開一條縫隙，試圖看穿這條通道的盡頭。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腳下那股瘋狂的拉扯之力突然消失。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落地聲，楊間的雙腳終於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眼前的青光瞬間散去，空間亂流也隨之平息。
「到了。」
楊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
一股與地表那充滿死氣和腥臭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非常古老、滄桑，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仙道氣韻的味道。
這裡的空氣中並沒有濃郁的靈氣，反而透著一種萬物凋零後的寂滅感，但只要稍微吸入一口，便能感覺到體內的大道法則似乎都變得活躍了幾分。
「這是……真正的仙家遺蹟？」
楊間環顧四周，眼中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此刻正站在一條寬闊無比的青石古道上。
腳下的每一塊青石，都足有十丈見方，表面布滿了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跡。
在這些青石的縫隙中，偶爾還能看到一些乾枯的雜草，即便是枯草，也散發著微弱的螢光，顯然在神話時代都是難得的靈藥。
而在古道的兩側，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暗。那黑暗並非單純的無光，而是某種能夠吞噬神念的深淵。
以楊間大聖巔峰的神覺，竟然只能探查到周圍千丈左右的範圍，再往外，便是一片混沌。
「汪……主人，這裡好黑啊，而且安靜得有些嚇狗。」
哮天犬終於從暈眩中緩過神來。
它鬆開楊間的大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兩步，鼻子在地上用力地嗅了嗅，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沒有死人的味道，也沒有那種臭烘烘的紅毛怪的味道。」
「不過……有一種很奇怪的香味，像是某种放了很久很久的骨頭湯。」哮天犬舔了舔嘴唇，狗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撲天鷹也從楊間的肩膀上飛了下來，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隨後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塊殘破石碑上。
「走，去前面看看。」
楊間邁開腳步，沿著這條寬闊的青石古道向前走去。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楊間的腳步聲和哮天犬爪子踩在青石上的「嗒嗒」聲在空曠的地底迴蕩。
大約走出了數百丈遠，前方的黑暗中，逐漸浮現出一個龐大的輪廓。
那是一座殘破的牌樓。
這座牌樓高達千丈，通體由一種呈現出暗青色的不知名神金鑄造而成。
牌樓的表面雕刻著無數繁複深奧的圖騰，有飛禽走獸，有日月星辰，還有一些楊間根本認不出來的古老符文。
只不過，這座原本應該宏偉無比的牌樓，此刻卻顯得無比淒涼。
它的一側柱子已經徹底斷裂，上半部分斜斜地倒塌在古道上，將前方的道路堵死了一大半。
牌樓表面布滿了刀劍劈砍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個巨大的掌印深深地凹陷在神金之中，彷佛在遙遠的過去，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
楊間走到牌樓下方，仰起頭，目光落在了牌樓正中央那塊殘破的牌匾上。
牌匾上原本應該刻著三個大字，但因為損毀嚴重，前面兩個字已經被徹底抹平，只剩下最後一個字，依然散發著微弱的道光。
那是一個古老的篆字。
「宮」。
「碧游宮……」
楊間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腦海中瞬間將地表那塊刻著「碧游」二字的石碑聯絡了起來。
看來，這裡才是真正的截教道統所在！地表那些廢墟和養屍地，不過是後人或者某種邪惡存在鳩占鵲巢的表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