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萬古丹祖竟是老頑童，抱著分體不撒手
冰冷死寂的星海之上，緊繃的對峙依舊還在持續。
江辰靜靜懸浮在星域邊界，沒有向前一步，也沒有轉身離去。
四散飄出去的九源彩色粒子依舊在虛空當中遊走，一刻不停地監視著星域深處大陣的動靜，還有那些藏在廢棄星辰背後的天界強者。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打算。
故意擺出傷勢還沒完全復原的樣子繼續拖時間。一邊摸清楚虛空鎖困大陣完整的執行限制，一邊等著暗處那支古老殘餘勢力沉不住氣，露出更多破綻。
星域裡面，天界一眾至尊也耐著性子潛伏。
七成陣基已經處在隨時可以啟動的待機狀態，可他們不敢直接把大陣全開。
一旦沒有目標就強行啟用全部陣紋，洶湧的能量波動會瞬間暴露所有埋伏。精心布置的圍殺陷阱直接作廢，後面再想誘殺江辰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不少天界至尊心底已經開始焦躁。
無限期的乾等下去，變數只會越來越多。
側面破碎星帶深處，古老殘餘勢力同樣陷在僵持裡面。
族群內部的爭論一直就沒有停下，一部分人早就不想繼續耗著，再拖下去誰也不知道最後會演變成什麼局面。但是掌權的高層依舊死死壓下開戰的念頭。
現在衝出去，最先對上江辰的就是他們，到最後只會白白便宜天界。誰都不願意做最先流血犧牲的那一方。
整片星域周邊，三方勢力就這麼隔著遙遠虛空互相觀望，誰都不願意率先掀開這場大戰。
漫長的僵持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星域內部埋伏的星辰後方，一陣騷動悄然出現。
天界當中一名性子十分激進的神王，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在他眼裡，江辰之前和萬絲蠶母大戰受了重傷，底氣早就不足，一直停留在星域外面不肯進來，說白了就是虛張聲勢，心裡頭怕了天界。
只要帶著人手上前施壓一番，用強硬的話語逼迫，很有可能就能逼著對方走進大陣覆蓋的圈套裡面。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一旦事情辦成，他在天界當中的地位還能往上再提一大截。
這名激進神王壓根沒有提前傳訊請示後方的至尊高層。
「都跟我走。」
他扭頭看向身後八名一同待命的神王。
「咱們過去會一會江辰。只要能逼他踏入談判區域，大功一件。」
八名神王沒有多想，直接聽從這名直屬上司的命令。
九道流光從隱蔽的星辰殘骸後面沖了出來，徑直越過內部警戒線，朝著星域邊界飛快靠近。
天界深處坐鎮的至尊很快察覺到這一隊人馬擅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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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
一名至尊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所有人謀劃許久，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這下倒好，手下的神王自作主張，直接打亂了原本全部的計劃。
可現在再遠端傳訊阻攔已經來不及。
至尊高層心裡清楚生氣沒有任何用處，只能立刻下達新的指令。
「所有陣基保持警戒。一旦那邊發生衝突，隨時開啟區域性防禦和攻擊，不要讓九人白白送命。」
一道道指令快速傳遞下去，原本被動等待的埋伏大軍，瞬間進入隨時可以開戰的狀態。
萬里虛空轉瞬即至。
九名天界神王停在了距離江辰不遠的位置。
激進神王抬頭，目光直直望向對面的那道身影，聲音浩浩蕩蕩穿過星海。
「江辰。」
「天界已經給出足夠談判的誠意，我們專門在星域深處布置好了談判之地。你一直徘徊在星域之外不肯動身，一次次拖延時間，到底是什麼意思？」
「倘若你拒絕進入談判地點，那麼這次和談直接作廢。後面爆發所有戰爭，全部由你一人承擔後果。」
話語裡面的威脅意味，明明白白擺在檯面上。
江辰站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他心裡權衡得十分清楚。
眼前這九人，僅僅只是天界派出來試探的小角色。
現在把他們全部斬殺，只會逼得天界不顧一切強行啟動大陣，至尊大戰直接爆發。
而那個時候，暗處的古老勢力還藏得嚴嚴實實。
真打起來，江辰等於同時對上兩大強敵，風險太高。
他現在並不想走到那一步。
沒有多餘的話語，一股厚重磅礴的九源本源氣息緩緩釋放開來。
比起上一次邊界威懾，這一次的威壓更加真實，力量更強。
彩色流光順著虛空不斷蔓延，整片萬里之內的星空都開始輕輕震顫。
「噗！」
八名跟在後面的神王瞬間被這股威壓壓住。
骨骼咔咔作響，元神傳來一陣陣刺痛，根本扛不住這一股力量，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連連倒退，臉色發白。
唯獨那名激進神王咬著牙，硬撐著站在原地。
臉上那一份高高在上的傲慢，一點點開始裂開。
他原本心裡篤定對方傷勢沉重，戰力十不存三。可眼前撲面而來的這股壓迫感，狠狠擊碎了他之前所有的預判。
激進神王心底，一股寒意慢慢升了上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賭錯了。
同一時刻，這股擴散出去的本源威壓穿過遙遠的虛空，一路傳到了側面破碎星帶。
正在潛伏觀望的古老殘餘勢力，瞬間捕捉到了這一股能量。
族群裡面一眾高層全都心頭一震。
從這股力量的強度來判斷，江辰哪裡還有半分重傷虛弱的樣子。
之前的虛弱，從頭到尾都是偽裝出來的假象。
「壞了！」
「他的傷勢早就已經恢復大半！」
恐慌的情緒，飛快在古老勢力當中蔓延。
不少人心裡開始慌了。
要是江辰實力已經重回巔峰，一旦後面打贏天界，轉過頭第一個清算的，就是一路尾隨監視他們的這一支古老殘餘。
但是依舊有一部分高層沒有打算就此撤離。
就算江辰戰力恢復，和天界那麼多至尊死戰一場之後，肯定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猶豫權衡許久，一名古老族的高層開口。
「釋放一縷本源氣息。不要太強，只需要讓他感知到就行。試探一下，看看對方到底能不能鎖定我們所在的方位。」
一道極其微弱，帶著獨屬於仙古紀元印記的本源波動悄無聲息飄了出去。
他們自以為氣息十分隱蔽，不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僅僅只是一次遠距離試探。
可這一縷本源波動剛剛飄出破碎星帶，立刻就被遊蕩在外的九源本源粒子精準捕捉。
江辰的注意力原本還放在前方那名硬撐的激進神王身上。
當那股陌生的本源訊號傳入感知當中，他眼神微微一動。
天界的能量，森羅蠶族的氣息，他全都熟悉。
這一縷波動，不屬於已知的任何一方。
就是一直躲在暗處尾隨自己的那一支古老勢力。
江辰臉上神色沒有半點變化，表面依舊平靜地和激進神王對峙。
他並不打算當場轉頭，暴露自己已經察覺到那片破碎星帶。
暗地裡，大量彩色本源粒子順著這一縷微弱的氣息，反向溯源追蹤。
沒法一瞬間鎖定裡面每一個人的精準座標。
但是破碎星帶這一片大範圍的藏身區域，已經被江辰牢牢記了下來。
總算找到了大致的位置。
江辰心底掠過一絲冷意。
追了自己一路，藏了這麼久，終於還是漏出來一點馬腳。
破碎星帶裡面，釋放完氣息的古老勢力緩緩收回本源波動。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還天真地以為，這次試探沒有暴露自身。
虛空對峙這邊，激進神王已經快要撐到極限。
源源不斷的本源威壓一直在碾壓他的元神。
硬扛了這麼久，他心裡很清楚，再繼續僵持挑釁下去，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死亡。
繼續硬撐沒有任何意義。
激進神王死死攥緊拳頭，心裡滿是不甘，卻又不得不低頭。
他咬著牙開口。
「好，很好。今天這件事情，我會原原本本上報天界至尊。後續談判安排，由天界至尊重新定奪。」
撂下這句場面話之後，他再也不多停留。
轉身帶著那八名早就快要扛不住的神王，朝著星域內部飛快退了回去。
江辰沒有派人追擊，就這麼放任一行人平安離開。
他願意放這些神王回去，就是想借著他們的嘴巴，把自己真實的實力訊息，傳回天界高層那邊。
只有天界那邊重新評估風險，接下來的博弈才會更加有意思。
等九名神王回到埋伏星辰之後，激進神王第一時間把邊界發生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匯報上去。
聽完所有的描述，一眾天界至尊的臉色，全都沉重無比。
原本預估江辰戰力只剩下巔峰三成。
經過這一次近距離試探之後，所有人心裡都明白，對方的戰力至少恢復到了七成往上。
原本十拿九穩的圍殺計劃，一下子風險暴漲。
天界一眾至尊，開始重新坐在一起，商量要不要喚醒更多沉睡的老牌至尊參戰。
星域邊界，江辰依舊安靜佇立在星海之中。
破碎星帶的大致方位已經被他鎖定。
天界那邊的圍殺計劃，也因為這一次神王貿然越界發生了變數。
江辰靜靜懸浮在星域邊界，沒有向前一步，也沒有轉身離去。
四散飄出去的九源彩色粒子依舊在虛空當中遊走，一刻不停地監視著星域深處大陣的動靜，還有那些藏在廢棄星辰背後的天界強者。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打算。
故意擺出傷勢還沒完全復原的樣子繼續拖時間。一邊摸清楚虛空鎖困大陣完整的執行限制，一邊等著暗處那支古老殘餘勢力沉不住氣，露出更多破綻。
星域裡面，天界一眾至尊也耐著性子潛伏。
七成陣基已經處在隨時可以啟動的待機狀態，可他們不敢直接把大陣全開。
一旦沒有目標就強行啟用全部陣紋，洶湧的能量波動會瞬間暴露所有埋伏。精心布置的圍殺陷阱直接作廢，後面再想誘殺江辰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不少天界至尊心底已經開始焦躁。
無限期的乾等下去，變數只會越來越多。
側面破碎星帶深處，古老殘餘勢力同樣陷在僵持裡面。
族群內部的爭論一直就沒有停下，一部分人早就不想繼續耗著，再拖下去誰也不知道最後會演變成什麼局面。但是掌權的高層依舊死死壓下開戰的念頭。
現在衝出去，最先對上江辰的就是他們，到最後只會白白便宜天界。誰都不願意做最先流血犧牲的那一方。
整片星域周邊，三方勢力就這麼隔著遙遠虛空互相觀望，誰都不願意率先掀開這場大戰。
漫長的僵持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星域內部埋伏的星辰後方，一陣騷動悄然出現。
天界當中一名性子十分激進的神王，已經徹底沒了耐心。
在他眼裡，江辰之前和萬絲蠶母大戰受了重傷，底氣早就不足，一直停留在星域外面不肯進來，說白了就是虛張聲勢，心裡頭怕了天界。
只要帶著人手上前施壓一番，用強硬的話語逼迫，很有可能就能逼著對方走進大陣覆蓋的圈套裡面。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一旦事情辦成，他在天界當中的地位還能往上再提一大截。
這名激進神王壓根沒有提前傳訊請示後方的至尊高層。
「都跟我走。」
他扭頭看向身後八名一同待命的神王。
「咱們過去會一會江辰。只要能逼他踏入談判區域，大功一件。」
八名神王沒有多想，直接聽從這名直屬上司的命令。
九道流光從隱蔽的星辰殘骸後面沖了出來，徑直越過內部警戒線，朝著星域邊界飛快靠近。
天界深處坐鎮的至尊很快察覺到這一隊人馬擅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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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
一名至尊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所有人謀劃許久，講究的就是一個穩字。這下倒好，手下的神王自作主張，直接打亂了原本全部的計劃。
可現在再遠端傳訊阻攔已經來不及。
至尊高層心裡清楚生氣沒有任何用處，只能立刻下達新的指令。
「所有陣基保持警戒。一旦那邊發生衝突，隨時開啟區域性防禦和攻擊，不要讓九人白白送命。」
一道道指令快速傳遞下去，原本被動等待的埋伏大軍，瞬間進入隨時可以開戰的狀態。
萬里虛空轉瞬即至。
九名天界神王停在了距離江辰不遠的位置。
激進神王抬頭，目光直直望向對面的那道身影，聲音浩浩蕩蕩穿過星海。
「江辰。」
「天界已經給出足夠談判的誠意，我們專門在星域深處布置好了談判之地。你一直徘徊在星域之外不肯動身，一次次拖延時間，到底是什麼意思？」
「倘若你拒絕進入談判地點，那麼這次和談直接作廢。後面爆發所有戰爭，全部由你一人承擔後果。」
話語裡面的威脅意味，明明白白擺在檯面上。
江辰站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他心裡權衡得十分清楚。
眼前這九人，僅僅只是天界派出來試探的小角色。
現在把他們全部斬殺，只會逼得天界不顧一切強行啟動大陣，至尊大戰直接爆發。
而那個時候，暗處的古老勢力還藏得嚴嚴實實。
真打起來，江辰等於同時對上兩大強敵，風險太高。
他現在並不想走到那一步。
沒有多餘的話語，一股厚重磅礴的九源本源氣息緩緩釋放開來。
比起上一次邊界威懾，這一次的威壓更加真實，力量更強。
彩色流光順著虛空不斷蔓延，整片萬里之內的星空都開始輕輕震顫。
「噗！」
八名跟在後面的神王瞬間被這股威壓壓住。
骨骼咔咔作響，元神傳來一陣陣刺痛，根本扛不住這一股力量，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連連倒退，臉色發白。
唯獨那名激進神王咬著牙，硬撐著站在原地。
臉上那一份高高在上的傲慢，一點點開始裂開。
他原本心裡篤定對方傷勢沉重，戰力十不存三。可眼前撲面而來的這股壓迫感，狠狠擊碎了他之前所有的預判。
激進神王心底，一股寒意慢慢升了上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賭錯了。
同一時刻，這股擴散出去的本源威壓穿過遙遠的虛空，一路傳到了側面破碎星帶。
正在潛伏觀望的古老殘餘勢力，瞬間捕捉到了這一股能量。
族群裡面一眾高層全都心頭一震。
從這股力量的強度來判斷，江辰哪裡還有半分重傷虛弱的樣子。
之前的虛弱，從頭到尾都是偽裝出來的假象。
「壞了！」
「他的傷勢早就已經恢復大半！」
恐慌的情緒，飛快在古老勢力當中蔓延。
不少人心裡開始慌了。
要是江辰實力已經重回巔峰，一旦後面打贏天界，轉過頭第一個清算的，就是一路尾隨監視他們的這一支古老殘餘。
但是依舊有一部分高層沒有打算就此撤離。
就算江辰戰力恢復，和天界那麼多至尊死戰一場之後，肯定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猶豫權衡許久，一名古老族的高層開口。
「釋放一縷本源氣息。不要太強，只需要讓他感知到就行。試探一下，看看對方到底能不能鎖定我們所在的方位。」
一道極其微弱，帶著獨屬於仙古紀元印記的本源波動悄無聲息飄了出去。
他們自以為氣息十分隱蔽，不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僅僅只是一次遠距離試探。
可這一縷本源波動剛剛飄出破碎星帶，立刻就被遊蕩在外的九源本源粒子精準捕捉。
江辰的注意力原本還放在前方那名硬撐的激進神王身上。
當那股陌生的本源訊號傳入感知當中，他眼神微微一動。
天界的能量，森羅蠶族的氣息，他全都熟悉。
這一縷波動，不屬於已知的任何一方。
就是一直躲在暗處尾隨自己的那一支古老勢力。
江辰臉上神色沒有半點變化，表面依舊平靜地和激進神王對峙。
他並不打算當場轉頭，暴露自己已經察覺到那片破碎星帶。
暗地裡，大量彩色本源粒子順著這一縷微弱的氣息，反向溯源追蹤。
沒法一瞬間鎖定裡面每一個人的精準座標。
但是破碎星帶這一片大範圍的藏身區域，已經被江辰牢牢記了下來。
總算找到了大致的位置。
江辰心底掠過一絲冷意。
追了自己一路，藏了這麼久，終於還是漏出來一點馬腳。
破碎星帶裡面，釋放完氣息的古老勢力緩緩收回本源波動。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還天真地以為，這次試探沒有暴露自身。
虛空對峙這邊，激進神王已經快要撐到極限。
源源不斷的本源威壓一直在碾壓他的元神。
硬扛了這麼久，他心裡很清楚，再繼續僵持挑釁下去，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死亡。
繼續硬撐沒有任何意義。
激進神王死死攥緊拳頭，心裡滿是不甘，卻又不得不低頭。
他咬著牙開口。
「好，很好。今天這件事情，我會原原本本上報天界至尊。後續談判安排，由天界至尊重新定奪。」
撂下這句場面話之後，他再也不多停留。
轉身帶著那八名早就快要扛不住的神王，朝著星域內部飛快退了回去。
江辰沒有派人追擊，就這麼放任一行人平安離開。
他願意放這些神王回去，就是想借著他們的嘴巴，把自己真實的實力訊息，傳回天界高層那邊。
只有天界那邊重新評估風險，接下來的博弈才會更加有意思。
等九名神王回到埋伏星辰之後，激進神王第一時間把邊界發生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匯報上去。
聽完所有的描述，一眾天界至尊的臉色，全都沉重無比。
原本預估江辰戰力只剩下巔峰三成。
經過這一次近距離試探之後，所有人心裡都明白，對方的戰力至少恢復到了七成往上。
原本十拿九穩的圍殺計劃，一下子風險暴漲。
天界一眾至尊，開始重新坐在一起，商量要不要喚醒更多沉睡的老牌至尊參戰。
星域邊界，江辰依舊安靜佇立在星海之中。
破碎星帶的大致方位已經被他鎖定。
天界那邊的圍殺計劃，也因為這一次神王貿然越界發生了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