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社恐不死藥登場，社牛小草的社交牛逼症
幻縷蠶母的氣息甦醒的瞬間，整片萬絲天巢都安靜了下來。
那道古老、蒼茫的氣息並不強橫，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彷佛從仙古之前的歲月深處緩緩走來。碎幽蠶母感受到這道氣息，微微側身，讓出了談判的主導位置。
萬絲天巢最深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籠罩在朦朧灰霧中的女子，面容模糊，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深邃如萬古星空，彷佛映照了無數個時代的興衰更迭。她的身上纏繞著細密的灰色蠶絲，每一根都散發著古老的本源氣息。
幻縷蠶母。森羅界三大主宰之中，最古老、最神秘的一位。
她活了太久太久，久到連她自己都記不清經歷了多少個時代。萬絲蠶母和碎幽蠶母在她面前，都只能算是後輩。
「九妙大人。「
幻縷蠶母的聲音蒼老而平靜，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萬絲已隕，森羅界再無與大人為敵之力。「
「大人提出的兩個條件，第一個，本命本源。「
她抬手一指，碎幽蠶母手中的蠶神本源晶核緩緩飛起，落在江辰面前。
「萬絲燃命之後，本命本源已耗盡九成，只餘下這枚晶核，算是她最後的殘存。大人收下，第一條因果，便可了結。「
江辰抬手，將蠶神本源晶核收入體內。
晶核入手，一股純粹的蠶族本源氣息傳來，被九源道種緩緩吸收、煉化。萬絲蠶母一生吞噬的本源精華，最終反哺給了她最看不起的藥靈。
諷刺，卻也合理。
「第二個條件。「
幻縷蠶母繼續說道，
「森羅界永世不得覬覦不死藥本源，不得迫害通靈藥靈。「
「這條，我可以代森羅界答應。「
碎幽蠶母在一旁微微點頭，沒有異議。
萬絲蠶母已死，森羅界最強的戰力隕落，剩下的她們兩人根本無力與江辰抗衡。與其被踏平天巢、全族覆滅，不如低頭妥協，換取森羅界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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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幻縷蠶母話鋒一轉，
「大人應當清楚，蠶族以本源為食，這是刻在血脈里的本能。永世不覬覦不死藥本源，等於斷了我族一條重要的修行之路。「
「作為補償，大人是否可以允許森羅界保留吞噬無本源靈性的天材地寶、凶獸精怪的權利？這些東西並非不死藥，也不通靈，與大人的道並不衝突。「
江辰沉吟片刻。
幻縷蠶母說得沒錯。蠶族以本源為食是本能，完全斷絕等於逼它們滅絕。但無本源靈性的天材地寶和凶獸，確實與藥靈無關。
「可以。「
江辰點頭，
「但有一條，森羅界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圈養、培育通靈藥靈，不得主動獵殺已通靈的不死藥分枝。違者，我今日踏平天巢之言，依舊作數。「
「可。「
幻縷蠶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談判到這裡，似乎已經可以結束了。
但江辰沒有動。
「你活了很久。「
江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幻縷蠶母耳中，
「仙古時代，你應該經歷過。「
幻縷蠶母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縮。
她活了太久，久到絕大多數存在都以為她只是森羅界一個普通的古老主宰。但江辰這句話，顯然戳中了她最深的秘密。
「大人想問什麼？「
幻縷蠶母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細微的波動還是被江辰捕捉到了。
「源初藥靈。「
江辰吐出四個字。
幻縷蠶母周身的灰霧驟然翻騰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
源初藥靈，仙古第一株通靈不死藥，所有不死藥的源頭。這個名字在漫長的歲月中早已被絕大多數存在遺忘，只有活過仙古時代的最古老存在，才可能知道。
「大人果然知道。「
幻縷蠶母嘆了口氣，
「九源歸一，萬古唯一。大人能走到這一步，知道源初藥靈的存在，並不奇怪。「
「我確實經歷過仙古時代。「
「源初藥靈的事，我知道一些。「
她頓了頓，似乎在權衡要不要說出來。
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仙古末年，源初藥靈隕落，本源碎裂，散落諸天。不死藥，便是源初藥靈隕落後本源碎片所化。「
「而源初藥靈的隕落，並非天災。「
幻縷蠶母的聲音變得低沉，
「是人為。「
江辰目光一凝。
「是誰？「
「天界。「
幻縷蠶母吐出兩個字，
「以及……幾個古老的生命禁區。「
「仙古時代，天界還不是如今的天界。那時的天界之主號稱天帝，與幾個禁區至尊聯手，圍殺了源初藥靈，瓜分了它的本源。「
「不死藥之所以會被各大勢力圈養、掠奪，根源便在於此——天帝和那些禁區至尊從源初藥靈的本源中，悟出了吞噬藥靈本源提升修為的法門。「
「這個法門，流傳至今。「
江辰周身的九源道韻驟然變得凌厲。
天界。又是天界。
之前天界神子一直在遠端圍觀他與萬絲蠶母的決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江辰當時只以為天界是忌憚他的實力，現在看來，遠不止如此。
天界，是迫害藥靈的始作俑者。
「源初藥靈的本源碎片，如今散落何處？「
江辰追問。
「大部分被天帝和禁區至尊瓜分，融入了他們的道統。「
幻縷蠶母答道，
「還有一小部分在隕落之時自行遁走，不知所蹤。或許……還在諸天某處沉睡。「
「大人若想找，或許可以從天界入手。天帝的道統之中，必然有源初藥靈的本源殘留。「
江辰沉默片刻。
他知道，幻縷蠶母說這些，一半是為了換取森羅界的平安，另一半或許也是希望他去天界找麻煩，替仙古時代的源初藥靈討一個公道。
但無論如何，這條資訊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九源歸一隻是他目前的境界。想要走到更高的層次，想要真正解開不死藥的宿命，源初藥靈的秘密是繞不開的關鍵。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江辰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平靜，
「森羅界遵守承諾，我便不會再來。「
「但若有違……「
他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大人放心。「
幻縷蠶母微微躬身，
「森羅界，永世不忘今日之約。「
江辰不再多言，九色本源光芒大放，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萬絲天巢之外。
他離開的方向，不是荒古禁地，也不是望禁峰。
而是——天界。
諸天萬界，無數透過各種手段觀測這場談判的存在，在江辰離去的方向確認之後，全都陷入了死寂。
「他去了天界！「
「森羅界妥協了？蠶神本源晶核交了，永世不碰藥靈的承諾也立了？「
「幻縷蠶母竟然親自出面，還透露了仙古時代的秘辛……「
「天界……這下麻煩了。「
天界天宮深處，天界神子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
他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天道法則劇烈翻騰。
「快！立刻去請隱世的老祖出關！「
「告訴他——九源歸一，來了！「
各大生命禁區深處，至尊們的神念瘋狂交織。
「天界要遭殃了。「
「仙古那件事……終究還是被翻出來了。「
「靜觀其變，不要插手。「
「這株藥靈，比我們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而在諸天萬界的某處，一株株通靈藥靈感受到江辰前往天界的氣息，根莖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激動與期待的光芒。
萬古以來，藥靈被圈養、被掠奪、被吞噬的宿命，或許真的要在這一世，被徹底改寫了。
那道古老、蒼茫的氣息並不強橫，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彷佛從仙古之前的歲月深處緩緩走來。碎幽蠶母感受到這道氣息，微微側身，讓出了談判的主導位置。
萬絲天巢最深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籠罩在朦朧灰霧中的女子，面容模糊，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深邃如萬古星空，彷佛映照了無數個時代的興衰更迭。她的身上纏繞著細密的灰色蠶絲，每一根都散發著古老的本源氣息。
幻縷蠶母。森羅界三大主宰之中，最古老、最神秘的一位。
她活了太久太久，久到連她自己都記不清經歷了多少個時代。萬絲蠶母和碎幽蠶母在她面前，都只能算是後輩。
「九妙大人。「
幻縷蠶母的聲音蒼老而平靜，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
「萬絲已隕，森羅界再無與大人為敵之力。「
「大人提出的兩個條件，第一個，本命本源。「
她抬手一指，碎幽蠶母手中的蠶神本源晶核緩緩飛起，落在江辰面前。
「萬絲燃命之後，本命本源已耗盡九成，只餘下這枚晶核，算是她最後的殘存。大人收下，第一條因果，便可了結。「
江辰抬手，將蠶神本源晶核收入體內。
晶核入手，一股純粹的蠶族本源氣息傳來，被九源道種緩緩吸收、煉化。萬絲蠶母一生吞噬的本源精華，最終反哺給了她最看不起的藥靈。
諷刺，卻也合理。
「第二個條件。「
幻縷蠶母繼續說道，
「森羅界永世不得覬覦不死藥本源，不得迫害通靈藥靈。「
「這條，我可以代森羅界答應。「
碎幽蠶母在一旁微微點頭，沒有異議。
萬絲蠶母已死，森羅界最強的戰力隕落，剩下的她們兩人根本無力與江辰抗衡。與其被踏平天巢、全族覆滅，不如低頭妥協，換取森羅界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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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幻縷蠶母話鋒一轉，
「大人應當清楚，蠶族以本源為食，這是刻在血脈里的本能。永世不覬覦不死藥本源，等於斷了我族一條重要的修行之路。「
「作為補償，大人是否可以允許森羅界保留吞噬無本源靈性的天材地寶、凶獸精怪的權利？這些東西並非不死藥，也不通靈，與大人的道並不衝突。「
江辰沉吟片刻。
幻縷蠶母說得沒錯。蠶族以本源為食是本能，完全斷絕等於逼它們滅絕。但無本源靈性的天材地寶和凶獸，確實與藥靈無關。
「可以。「
江辰點頭，
「但有一條，森羅界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圈養、培育通靈藥靈，不得主動獵殺已通靈的不死藥分枝。違者，我今日踏平天巢之言，依舊作數。「
「可。「
幻縷蠶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談判到這裡，似乎已經可以結束了。
但江辰沒有動。
「你活了很久。「
江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幻縷蠶母耳中，
「仙古時代，你應該經歷過。「
幻縷蠶母那雙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縮。
她活了太久，久到絕大多數存在都以為她只是森羅界一個普通的古老主宰。但江辰這句話，顯然戳中了她最深的秘密。
「大人想問什麼？「
幻縷蠶母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細微的波動還是被江辰捕捉到了。
「源初藥靈。「
江辰吐出四個字。
幻縷蠶母周身的灰霧驟然翻騰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
源初藥靈，仙古第一株通靈不死藥，所有不死藥的源頭。這個名字在漫長的歲月中早已被絕大多數存在遺忘，只有活過仙古時代的最古老存在，才可能知道。
「大人果然知道。「
幻縷蠶母嘆了口氣，
「九源歸一，萬古唯一。大人能走到這一步，知道源初藥靈的存在，並不奇怪。「
「我確實經歷過仙古時代。「
「源初藥靈的事，我知道一些。「
她頓了頓，似乎在權衡要不要說出來。
最終，她還是開口了。
「仙古末年，源初藥靈隕落，本源碎裂，散落諸天。不死藥，便是源初藥靈隕落後本源碎片所化。「
「而源初藥靈的隕落，並非天災。「
幻縷蠶母的聲音變得低沉，
「是人為。「
江辰目光一凝。
「是誰？「
「天界。「
幻縷蠶母吐出兩個字，
「以及……幾個古老的生命禁區。「
「仙古時代，天界還不是如今的天界。那時的天界之主號稱天帝，與幾個禁區至尊聯手，圍殺了源初藥靈，瓜分了它的本源。「
「不死藥之所以會被各大勢力圈養、掠奪，根源便在於此——天帝和那些禁區至尊從源初藥靈的本源中，悟出了吞噬藥靈本源提升修為的法門。「
「這個法門，流傳至今。「
江辰周身的九源道韻驟然變得凌厲。
天界。又是天界。
之前天界神子一直在遠端圍觀他與萬絲蠶母的決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江辰當時只以為天界是忌憚他的實力，現在看來，遠不止如此。
天界，是迫害藥靈的始作俑者。
「源初藥靈的本源碎片，如今散落何處？「
江辰追問。
「大部分被天帝和禁區至尊瓜分，融入了他們的道統。「
幻縷蠶母答道，
「還有一小部分在隕落之時自行遁走，不知所蹤。或許……還在諸天某處沉睡。「
「大人若想找，或許可以從天界入手。天帝的道統之中，必然有源初藥靈的本源殘留。「
江辰沉默片刻。
他知道，幻縷蠶母說這些，一半是為了換取森羅界的平安，另一半或許也是希望他去天界找麻煩，替仙古時代的源初藥靈討一個公道。
但無論如何，這條資訊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九源歸一隻是他目前的境界。想要走到更高的層次，想要真正解開不死藥的宿命，源初藥靈的秘密是繞不開的關鍵。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江辰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平靜，
「森羅界遵守承諾，我便不會再來。「
「但若有違……「
他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大人放心。「
幻縷蠶母微微躬身，
「森羅界，永世不忘今日之約。「
江辰不再多言，九色本源光芒大放，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萬絲天巢之外。
他離開的方向，不是荒古禁地，也不是望禁峰。
而是——天界。
諸天萬界，無數透過各種手段觀測這場談判的存在，在江辰離去的方向確認之後，全都陷入了死寂。
「他去了天界！「
「森羅界妥協了？蠶神本源晶核交了，永世不碰藥靈的承諾也立了？「
「幻縷蠶母竟然親自出面，還透露了仙古時代的秘辛……「
「天界……這下麻煩了。「
天界天宮深處，天界神子的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
他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天道法則劇烈翻騰。
「快！立刻去請隱世的老祖出關！「
「告訴他——九源歸一，來了！「
各大生命禁區深處，至尊們的神念瘋狂交織。
「天界要遭殃了。「
「仙古那件事……終究還是被翻出來了。「
「靜觀其變，不要插手。「
「這株藥靈，比我們想像的要危險得多。「
而在諸天萬界的某處，一株株通靈藥靈感受到江辰前往天界的氣息，根莖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激動與期待的光芒。
萬古以來，藥靈被圈養、被掠奪、被吞噬的宿命，或許真的要在這一世，被徹底改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