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離陽女帝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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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讓車廂里的每一個人都聽見。

  小漁的手指微微一僵。

  雲鸞的目光掃了過來,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趙清雪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但她依舊望著窗外,沒有任何反應。

  紅姐說完,心中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這個女人有沒有得寵,不知道陛下對她的態度有沒有變化。

  所以,她不敢造次。

  只能用這種試探的方式,看看陛下的反應。

  秦牧緩緩睜開眼。

  那雙深邃的眼眸,先是落在小漁臉上,看她那微微發顫的手指,輕輕笑了笑。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紅姐。

  那目光很平淡,平淡得如同在看一件工具。

  「你看一看,」他說,聲音慵懶而隨意,「教她的東西,她願不願意去做。」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

  「不願意,你就繼續收拾。」

  紅姐聽完,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陛下沒有阻止。

  陛下默許了。

  而且——

  「教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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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五個字,讓紅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陛下還記得她說的那些手段。

  陛下還希望她繼續「教」。

  這就夠了。

  紅姐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趙清雪身上。

  這一次,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試探和不安。

  只有陰狠。

  只有得意。

  只有一種即將開始「表演」的興奮。

  她緩緩直起身,挪到趙清雪面前。

  那雙眼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細細打量著這個女人。

  最後,她開口。

  聲音裡帶著刻意的傲慢和命令:

  「去——」

  她頓了頓,拖長了尾音:

  「陛下舟途勞累,給陛下跳個舞來看看。」

  話音落下,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小漁的手指徹底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雲鸞的目光掃了過來,落在趙清雪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就連蜷縮在角落裡的紅姐自己,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跳舞。

  讓離陽女帝跳舞。

  讓那個高高在上、威震東洲的女帝,像一個舞姬一樣,在馬車裡給皇帝跳舞。

  這是何等的羞辱?

  這是何等的——

  快意?

  紅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盯著趙清雪,等待她的反應。

  趙清雪依舊望著窗外。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依舊空洞而疏離。

  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

  紅姐等了片刻,不見動靜。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沒聽見?」

  依舊沒有回應。

  趙清雪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

  仿佛她只是一尊雕像,一尊與世隔絕的雕像。

  紅姐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啊。

  好得很。

  她正愁找不到藉口呢。

  紅姐獰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惡意。

  然後,她動了。

  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趙清雪的手臂。

  用力一拽!

  趙清雪被她拽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踉蹌了半步,險些摔倒。

  那件月白色的長袍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破爛的衣裙和帶著淤青的肌膚。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終於從窗外收回,落在紅姐臉上。

  那目光很平靜。

  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可紅姐卻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如同一潭千年古井,看不見底。

  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紅姐心中那股羞惱,瞬間涌了上來。

  還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她揚起左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趙清雪臉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趙清雪的頭猛地偏向一邊,嘴角再次滲出一絲鮮血。

  她被打得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可她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緩緩地,將頭轉回來。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依舊平靜地落在紅姐臉上。

  紅姐被她這副模樣徹底激怒了。

  她一把抓住趙清雪的衣領,將她拽到車廂中央。

  「不是喜歡裝清高嗎?」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刻骨的惡意:

  「不是不願意跳嗎?」

  她用力一推,將趙清雪推倒在地。

  趙清雪摔倒在地,破爛的衣裙散開,露出更多帶著淤青的肌膚。

  她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

  紅姐已經上前一步,一腳踩在她的小腿上。

  「啊——」

  趙清雪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在這寂靜的車廂里,卻格外清晰。

  紅姐聽見那聲痛呼,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疼?」

  她獰笑著,腳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疼就對了。」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趙清雪的頭髮,用力往上拽。

  趙清雪被迫仰起頭,露出那張蒼白的、帶著紅腫掌印的臉。

  嘴角的鮮血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破爛的衣襟上,暈開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紅姐湊近她的臉,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以為昨晚陛下寵幸了你,你就有資格在我面前擺譜了?」

  「做夢!」

  她的手指,狠狠掐進趙清雪的臉頰:

  「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那個被吊在橫樑下扇耳光的賤婢!」

  趙清雪看著她。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扭曲的臉。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紅姐被她這副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她鬆開手,站起身。

  目光在車廂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裡那根用來固定貨物的麻繩上。

  她走過去,一把抓起麻繩。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雲鸞。

  「雲統領,」她的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恭敬和諂媚,「借個地方,把這賤婢吊起來。」

  雲鸞靠在車壁上,手按劍柄。

  她的目光在紅姐臉上停留了一瞬,又掃過倒在地上的趙清雪。

  最後,她微微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

  但那默許的姿態,已經再明顯不過。

  紅姐得到許可,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她大步走回趙清雪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麻繩纏了上去。

  動作很熟練,很麻利。

  顯然,這種事她做過無數次。

  趙清雪沒有掙扎。

  不是不想,是沒有力氣。

  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她頭暈目眩,小腿被踩得劇痛無比,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只能任由紅姐將麻繩纏上她的手腕,將她往車廂頂部那根橫樑下拉去。

  紅姐將麻繩的另一端拋過橫樑,然後用力一拉!

  趙清雪的身體,被緩緩吊了起來。

  雙臂被反綁著,吊在身後。

  肩關節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

  額頭滲出冷汗,嘴唇被咬得發白,臉色慘白如紙。

  紅姐將麻繩在車壁上固定好,退後兩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趙清雪被吊在半空中,破爛的衣裙垂落,露出大片帶著淤青的肌膚。

  長發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有那雙深紫色的鳳眸,透過髮絲的縫隙,落在紅姐身上。

  那目光,依舊平靜。

  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紅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發毛。

  她上前一步,揚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趙清雪臉上。

  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張絕世容顏上留下通紅的掌印。

  趙清雪的臉被打得高高腫起,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順著下巴滴落。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用那雙深紫色的鳳眸,平靜地看著紅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鈍刀,在紅姐心上慢慢割著。

  紅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退後兩步。

  她轉過身,看向秦牧。

  秦牧依舊靠在車壁上,一手支頤,姿態慵懶。

  小漁跪在他身後,渾身顫抖,連按肩都忘了。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趙清雪身上。

  落在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上,落在那雙依舊平靜的深紫色鳳眸中,落在那具被撕裂的衣裙包裹下的、微微顫抖的身體上。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而興奮的光芒。

  如同在欣賞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紅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股興奮越來越濃。

  只要陛下滿意,她就繼續。

  繼續折磨這個女人。

  直到她低頭。

  直到她求饒。

  直到她——

  徹底崩潰。

  紅姐轉過身,再次走向趙清雪。

  她的目光,在趙清雪身上掃過。

  最後,落在她那雙腳上。

  那雙又小又薄的舊鞋,此刻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動著。

  紅姐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那隻舊鞋,用力一拽!

  鞋子被拽了下來,露出趙清雪白皙的腳。

  那腳很白,很纖細,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紅姐看著那隻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趙清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腳底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可她死死咬著嘴唇,硬生生將那聲痛呼咽了回去。

  紅姐看著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還挺能忍?」

  她又抽了一下。

  「啪!」

  又是一下。

  「啪!」

  一下又一下,鞋底狠狠抽在趙清雪的腳底。

  那白皙的腳底很快紅腫起來,起了幾道血痕。

  趙清雪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沒有求饒。

  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那疼痛一波波襲來。

  紅姐抽了十幾下,終於停了。

  她轉過身,走到秦牧面前。

  「陛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一絲不甘,「這賤婢……嘴太硬了。」

  秦牧看著她,輕輕笑了笑。

  「不急,」他說,聲音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慢慢來。」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紅姐,落在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月白色身影上:

  「朕有的是時間。」

  紅姐聽著這話,心中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只要陛下不急,她就有時間。

  有時間慢慢收拾這個女人。

  她轉過身,再次走向趙清雪。

  馬車繼續前行,車輪碾過官道,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灑入,在車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落在趙清雪身上,將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她依舊被吊在半空中,雙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覺,肩關節處的疼痛也變得遲鈍。

  只有腳底的火辣,依舊清晰。

  還有臉上那些紅腫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她低著頭,長發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有那雙深紫色的鳳眸,透過髮絲的縫隙,落在紅姐身上。

  那目光,依舊平靜。

  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可那死水深處,有一種無力感正在翻湧。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她只知道,此刻——

  她被困在這小小的馬車裡,被一個瘋女人折磨著。

  而那個男人,就在不遠處。

  看著她。

  等待著。

  等待她崩潰的那一天。

  紅姐走到她面前,再次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怎麼?」紅姐的聲音裡帶著譏諷,「還不肯低頭?」

  趙清雪看著她。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紅姐被她這副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她揚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趙清雪的頭偏向一側,嘴角再次滲出一絲鮮血。

  可她依舊沒有叫,沒有喊。

  只是緩緩地,將頭轉回來。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依舊平靜地落在紅姐臉上。

  仿佛在說——

  你可以繼續。

  你可以繼續折磨我。

  但我永遠不會低頭。

  永遠不會求饒。

  永遠不會讓你滿意。

  紅姐看著那目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

  她鬆開手,退後兩步。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茫然的情緒。

  這個女人……

  到底要怎麼才能讓她低頭?

  陽光緩緩移動,在車廂內投下長長的光影。

  馬車繼續前行。

  車輪碾過官道,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那聲音,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種古老的韻律。

  也如同——

  命運的叩問。

  被吊在半空中的趙清雪,緩緩閉上了眼睛。

  任由那些光影在她臉上跳躍,任由那些疼痛在身體裡蔓延。

  她只想——

  暫時忘記這一切。

  哪怕只是一瞬間。

  哪怕——

  眼角,一滴淚終於滑落。

  那淚水混著臉上的血跡,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滴在破爛的月白色衣裙上,暈開一朵小小的、深色的痕跡。

  沒有人看見。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哭了。

  終於——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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