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聽說你們要擒朕？
「好了，有此陣輔助，你們需更加勤勉。」
秦驍的聲音傳來，自殿外走入，「五行傀儡操控可還順利？」
「已初步掌握，戰陣配合還需磨合。」
虞清漪回道。
「無妨，循序漸進。」
秦驍點頭，隨即神色微肅，「西涼那邊，有消息了。」
眾女神色一凝。
「慕雲山剛傳來的密報。」
秦驍道：「西涼『聖巫』已離開聖巫殿，秘密前往西涼與北戎邊境的『聖山』祭壇，北戎大祭司、南滇巫王，以及西域幾個小國的術法首領，都已收到邀請，正在趕往。看樣子，這位『聖巫』，是想聯合了不少國家共商大事。」
「他們想聯手對付大雍？」
李長樂握緊了拳頭。
「多半是了。」
秦驍冷笑，「這『聖巫』卡在鍊氣多年，對更高境界的渴望恐怕已深入骨髓。如今他的人見識了朕的手段，自知獨力難支，便想拉攏周邊，集結力量，妄想擒下朕，拷問長生之法。」
「痴心妄想！」
「夫君，我們何時動身？」
虞清漪直接問道，寒水劍已在鞘中輕鳴。
「不急。」
秦驍卻擺了擺手，「讓他們先聚。朕倒要看看，這西北之地，到底能湊出多少『高人』。況且，他們聚會之地『聖山』，據慕雲山探查，似乎也是一處古之遺蹟，或許又是一處類似天工谷的地方。」
「夫君是想……」
洛青鸞若有所思。
「一網打盡，兼收並蓄。」
秦驍語氣平淡，「待他們聚齊，朕便親赴『聖山』。屆時，要麼臣服，要麼便讓那聖山，成為他們最後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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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涼國以北，北戎草原與萬壑山脈余脈交界之處，矗立著一座終年雲霧繚繞的孤峰。
此山險峻奇崛，岩石嶙峋如獠牙。
故被北戎人稱為「赤牙山」。
但在西涼「聖巫」口中，它有一個更古老的名字「聖山」。
傳說上古時期，有「天神」於此顯聖，留下傳承。
歷代西涼聖巫，北戎大祭司，皆會定期來此祭祀，祈求力量與指引。
山中時有異象，偶有採藥人或牧民聲稱見到「神光」、「仙蹤」，更添其神秘色彩。
此刻，赤牙山巔，一處被人工開鑿出的巨大平台上，氣氛肅穆而凝重。
平台中央，是一座以黑色巨石壘砌的古老祭壇。
壇上刻滿了風雨侵蝕後模糊難辨的圖騰與符文。
祭壇周圍，數十道身影分別站立，涇渭分明。
東側，以一位身著黑袍、頭戴鷹羽冠、面覆黑紗的年輕女子。
正是西涼「聖巫」兀雅。
她身後站著二十餘名氣息強弱不一的西涼術師。
其中鍊氣後期的「上師」便有六人。
其餘皆是鍊氣中期的「下師」。
眾人皆神情肅穆，以兀雅為尊。
北側，則是一位身材高大、披著獸皮大氅、臉上塗著油彩的禿頂老者，北戎大祭司骨碌台。
他身後跟著十餘名北戎薩滿，個個氣息彪悍。
修煉的是某種溝通自然靈魄的原始法門，靈力波動與中原修士迥異。
南側，人數最少，只有七人。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矮小乾瘦、膚色黝黑、耳戴巨大銀環的老者，南滇巫王圖麻。
他身後之人穿著色彩斑斕的服飾，身上掛滿骨飾。
身上也帶著靈力，不過陰柔詭譎。
此外，還有來自西域「車師」、「龜茲」等小國的幾名術法首領，帶著寥寥幾個隨從，站在邊緣，顯得勢單力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壇中央，正在舉行某種古老儀式的西涼聖巫兀雅身上。
兀雅手持一柄鑲嵌著獸骨的骨杖，口中念念有詞，杖尖點向祭壇中心一處凹陷。
凹陷內，放置著幾樣物品。
一塊布滿裂痕的龜甲、幾枚獸類的牙齒、一撮泛著微光的土壤。
以及秦驍當日隨手抹去符文後丟還的那面「尋靈盤」。
隨著兀雅的吟唱，祭壇上模糊的圖騰竟微微亮起紅。
片刻後，紅光在祭壇上空交織，形成了一幅模糊的動態畫面。
正是當日在萬壑山脈盆地，秦驍以元嬰靈壓震懾西涼修士，收取尋靈盤，並駕馭遁光離去的幾個片段！
畫面雖不清晰，但秦驍睥睨的姿態、以及那驚艷的五色遁光，仍讓在場所有人心神劇震！
「諸位都看到了。」
儀式結束，紅光散去。
兀雅轉過身，黑紗下的目光掃過眾人，「此人，乃大雍皇帝秦驍！他擁有我等夢寐以求的、真正的飛天遁地之力！萬壑山脈異寶，定然已落入其手！他所掌握的力量，遠超我等想像！」
北戎大祭司骨碌台眼中閃爍著貪婪之色：「聖巫召我等前來，是想聯手對付此人，奪取傳承？」
「不錯。」
兀雅毫不避諱，「此人雖強，但觀其行止，對凡俗權柄似已無太大興趣，重心應在修仙長生。他占據大雍，資源廣博，如今又得萬壑山脈之秘，假以時日，其實力必將膨脹到令我輩窒息的地步！屆時，西北諸國，還有我等立錐之地嗎？」
南滇巫王圖麻陰惻惻的道：「聖巫所言有理。據我南滇在虞國的眼線回報，虞國女帝虞清漪及其妹國師虞鳳翎，如今長居大雍後宮，恐已得秦驍真傳。若放任下去，大雍將成修仙聖地，我等皆成螻蟻。」
一名車師國的老巫師顫聲問道：「可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等聯手，真能抗衡嗎？那遁光之速，怕是瞬息千里，如何捕捉？那威壓之強，僅憑畫面便令人心悸……」
兀雅冷笑一聲，骨杖頓地：「單打獨鬥，自然無人是其對手。但諸位莫忘了，此地是『聖山』！」
她環視眾人，語氣中帶著蠱惑：「聖山乃上古神跡之地，留有遠古禁制，我聖巫殿世代研究，已掌握部分操控之法。若以此山禁制為基，合我等眾人之力，布下大陣，屆時，我等聯手圍攻，耗其靈力，未必不能將其擒下！」
「大陣？」
骨碌台眼神一亮，「可是傳說中，能引動地脈靈力，化天地為囚籠的古陣？」
「正是！」
兀雅點頭，「此陣需至少三位『上師圓滿』或同等境界者主導，下師則需要湊齊三十六人，借聖山殘留神力激發，威能無窮！如今我西涼有六位上師，北戎、南滇，加上西域幾位首領，湊齊三十六陣基不難。至於主導者自然是我了！」
骨碌台與圖麻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心動。
他們困在鍊氣多年，前路已絕。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
擒下秦驍，逼問真正傳承，甚至可能得到那天工遺寶！
風險固然巨大，但收益足以讓他們賭上一切！
「好！我北戎同意聯手！」
骨碌台重重捶胸。
「南滇亦願共襄盛舉！」
圖麻露出森白的牙齒。
西域幾位小國首領見狀，也只得紛紛表態附和。
他們勢弱，若不參與，恐怕事後第一個被清算。
「既如此，我等便在此立下血誓！」
兀雅眼中閃過狠色，正要劃破掌心。
「不必麻煩了。」
一個平靜的男聲，突兀的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朕，已經來了！」
祭壇上空，空間微微扭曲。
一道玄衣身影，背負雙手，踏虛而立。
目光淡漠的俯視著下方驚駭欲絕的眾人。
正是秦驍！
在他身後，洛青鸞、虞清漪、慕紫嫣、虞鳳翎、李安寧、李長樂六女，駕馭著新煉製的飛劍，凌空懸浮，衣裙飄飄，宛若仙子臨凡。
更讓人心驚的是，她們身旁，還靜靜矗立著五具高達丈許、散發著金、青、藍、赤、黃五色靈光，形態各異卻皆氣勢驚人的傀儡！
秦驍的目光，落在為首的西涼聖巫兀雅身上，「聽說，你們想布陣擒朕？朕，給你們這個機會！」
秦驍的聲音傳來，自殿外走入，「五行傀儡操控可還順利？」
「已初步掌握，戰陣配合還需磨合。」
虞清漪回道。
「無妨，循序漸進。」
秦驍點頭，隨即神色微肅，「西涼那邊，有消息了。」
眾女神色一凝。
「慕雲山剛傳來的密報。」
秦驍道：「西涼『聖巫』已離開聖巫殿，秘密前往西涼與北戎邊境的『聖山』祭壇，北戎大祭司、南滇巫王，以及西域幾個小國的術法首領，都已收到邀請，正在趕往。看樣子，這位『聖巫』，是想聯合了不少國家共商大事。」
「他們想聯手對付大雍？」
李長樂握緊了拳頭。
「多半是了。」
秦驍冷笑，「這『聖巫』卡在鍊氣多年，對更高境界的渴望恐怕已深入骨髓。如今他的人見識了朕的手段，自知獨力難支，便想拉攏周邊，集結力量，妄想擒下朕，拷問長生之法。」
「痴心妄想！」
「夫君，我們何時動身？」
虞清漪直接問道，寒水劍已在鞘中輕鳴。
「不急。」
秦驍卻擺了擺手，「讓他們先聚。朕倒要看看，這西北之地，到底能湊出多少『高人』。況且，他們聚會之地『聖山』，據慕雲山探查，似乎也是一處古之遺蹟，或許又是一處類似天工谷的地方。」
「夫君是想……」
洛青鸞若有所思。
「一網打盡，兼收並蓄。」
秦驍語氣平淡，「待他們聚齊，朕便親赴『聖山』。屆時，要麼臣服，要麼便讓那聖山，成為他們最後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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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涼國以北，北戎草原與萬壑山脈余脈交界之處，矗立著一座終年雲霧繚繞的孤峰。
此山險峻奇崛，岩石嶙峋如獠牙。
故被北戎人稱為「赤牙山」。
但在西涼「聖巫」口中，它有一個更古老的名字「聖山」。
傳說上古時期，有「天神」於此顯聖，留下傳承。
歷代西涼聖巫，北戎大祭司，皆會定期來此祭祀，祈求力量與指引。
山中時有異象，偶有採藥人或牧民聲稱見到「神光」、「仙蹤」，更添其神秘色彩。
此刻，赤牙山巔，一處被人工開鑿出的巨大平台上，氣氛肅穆而凝重。
平台中央，是一座以黑色巨石壘砌的古老祭壇。
壇上刻滿了風雨侵蝕後模糊難辨的圖騰與符文。
祭壇周圍，數十道身影分別站立，涇渭分明。
東側，以一位身著黑袍、頭戴鷹羽冠、面覆黑紗的年輕女子。
正是西涼「聖巫」兀雅。
她身後站著二十餘名氣息強弱不一的西涼術師。
其中鍊氣後期的「上師」便有六人。
其餘皆是鍊氣中期的「下師」。
眾人皆神情肅穆，以兀雅為尊。
北側，則是一位身材高大、披著獸皮大氅、臉上塗著油彩的禿頂老者，北戎大祭司骨碌台。
他身後跟著十餘名北戎薩滿，個個氣息彪悍。
修煉的是某種溝通自然靈魄的原始法門，靈力波動與中原修士迥異。
南側，人數最少，只有七人。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矮小乾瘦、膚色黝黑、耳戴巨大銀環的老者，南滇巫王圖麻。
他身後之人穿著色彩斑斕的服飾，身上掛滿骨飾。
身上也帶著靈力，不過陰柔詭譎。
此外，還有來自西域「車師」、「龜茲」等小國的幾名術法首領，帶著寥寥幾個隨從，站在邊緣，顯得勢單力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壇中央，正在舉行某種古老儀式的西涼聖巫兀雅身上。
兀雅手持一柄鑲嵌著獸骨的骨杖，口中念念有詞，杖尖點向祭壇中心一處凹陷。
凹陷內，放置著幾樣物品。
一塊布滿裂痕的龜甲、幾枚獸類的牙齒、一撮泛著微光的土壤。
以及秦驍當日隨手抹去符文後丟還的那面「尋靈盤」。
隨著兀雅的吟唱，祭壇上模糊的圖騰竟微微亮起紅。
片刻後，紅光在祭壇上空交織，形成了一幅模糊的動態畫面。
正是當日在萬壑山脈盆地，秦驍以元嬰靈壓震懾西涼修士，收取尋靈盤，並駕馭遁光離去的幾個片段！
畫面雖不清晰，但秦驍睥睨的姿態、以及那驚艷的五色遁光，仍讓在場所有人心神劇震！
「諸位都看到了。」
儀式結束，紅光散去。
兀雅轉過身，黑紗下的目光掃過眾人，「此人，乃大雍皇帝秦驍！他擁有我等夢寐以求的、真正的飛天遁地之力！萬壑山脈異寶，定然已落入其手！他所掌握的力量，遠超我等想像！」
北戎大祭司骨碌台眼中閃爍著貪婪之色：「聖巫召我等前來，是想聯手對付此人，奪取傳承？」
「不錯。」
兀雅毫不避諱，「此人雖強，但觀其行止，對凡俗權柄似已無太大興趣，重心應在修仙長生。他占據大雍，資源廣博，如今又得萬壑山脈之秘，假以時日，其實力必將膨脹到令我輩窒息的地步！屆時，西北諸國，還有我等立錐之地嗎？」
南滇巫王圖麻陰惻惻的道：「聖巫所言有理。據我南滇在虞國的眼線回報，虞國女帝虞清漪及其妹國師虞鳳翎，如今長居大雍後宮，恐已得秦驍真傳。若放任下去，大雍將成修仙聖地，我等皆成螻蟻。」
一名車師國的老巫師顫聲問道：「可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等聯手，真能抗衡嗎？那遁光之速，怕是瞬息千里，如何捕捉？那威壓之強，僅憑畫面便令人心悸……」
兀雅冷笑一聲，骨杖頓地：「單打獨鬥，自然無人是其對手。但諸位莫忘了，此地是『聖山』！」
她環視眾人，語氣中帶著蠱惑：「聖山乃上古神跡之地，留有遠古禁制，我聖巫殿世代研究，已掌握部分操控之法。若以此山禁制為基，合我等眾人之力，布下大陣，屆時，我等聯手圍攻，耗其靈力，未必不能將其擒下！」
「大陣？」
骨碌台眼神一亮，「可是傳說中，能引動地脈靈力，化天地為囚籠的古陣？」
「正是！」
兀雅點頭，「此陣需至少三位『上師圓滿』或同等境界者主導，下師則需要湊齊三十六人，借聖山殘留神力激發，威能無窮！如今我西涼有六位上師，北戎、南滇，加上西域幾位首領，湊齊三十六陣基不難。至於主導者自然是我了！」
骨碌台與圖麻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心動。
他們困在鍊氣多年，前路已絕。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
擒下秦驍，逼問真正傳承，甚至可能得到那天工遺寶！
風險固然巨大，但收益足以讓他們賭上一切！
「好！我北戎同意聯手！」
骨碌台重重捶胸。
「南滇亦願共襄盛舉！」
圖麻露出森白的牙齒。
西域幾位小國首領見狀，也只得紛紛表態附和。
他們勢弱，若不參與，恐怕事後第一個被清算。
「既如此，我等便在此立下血誓！」
兀雅眼中閃過狠色，正要劃破掌心。
「不必麻煩了。」
一個平靜的男聲，突兀的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朕，已經來了！」
祭壇上空，空間微微扭曲。
一道玄衣身影，背負雙手，踏虛而立。
目光淡漠的俯視著下方驚駭欲絕的眾人。
正是秦驍！
在他身後，洛青鸞、虞清漪、慕紫嫣、虞鳳翎、李安寧、李長樂六女，駕馭著新煉製的飛劍，凌空懸浮，衣裙飄飄，宛若仙子臨凡。
更讓人心驚的是，她們身旁，還靜靜矗立著五具高達丈許、散發著金、青、藍、赤、黃五色靈光，形態各異卻皆氣勢驚人的傀儡！
秦驍的目光，落在為首的西涼聖巫兀雅身上，「聽說，你們想布陣擒朕？朕，給你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