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被關進監獄的克圖拉
第122章 被關進監獄的克圖拉
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雙手交疊放在桌面，脊背挺直，姿態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某種不怒自威的分量。
目光落在李昂身上，從頭頂到腳底，不動聲色地將他打量了一遍。
「李昂·莫里亞蒂？」
她開口詢問，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李昂對此並不介意，畢竟這樣一個大人物，本來就沒必要對他這種新人擺出什麼姿態。
他點點頭，隨後走到她面前，拉開椅子，自然地坐了下來。
「你好。」
艾德勒率先開口了。她似乎斟酌過該從哪裡說起，最終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首先，我要感謝你。
事情的大致經過她已經聽琳娜那邊匯報過了，但親眼見到這個叫李昂的男人坐在自己面前時，她還是感受到了一種與閱讀報告截然不同的感覺。
「你做得很好。」她簡短地總結道。
李昂簡單地點頭回應，沒有過度謙虛，也沒有順勢自誇。
艾德勒看了他一眼，似平對他這種平靜的回應略感意外，但隨即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我完全不敢想像，在這場遊戲中我們要失去多少位偵探。」
「她們每一個都是協會傾注心血培養的未來，是這座城市未來二十年的支柱。」
她說到這裡，微微低下頭。
「我以偵探協會會長的身份，向你表達最真誠的感謝。」
李昂看著她微微垂下的銀灰色頭顱，能感覺到對方的感謝不像是在走過場，而是真心實意的。
以對方的身份和地位，能放下身段擺出這副姿態，已經算是極難得的真誠了。
他不是那種會在意繁文縟節的人，但艾德勒的這番姿態，確實給予了他不少好感。
借著這個機會，他順勢聊起了關於海倫娜的事情。
艾德勒聽完並沒有猶豫太久。
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個序列7的魔女而已。
這種等級的魔女，在如今的倫敦城裡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更別說協會剛剛完成了一場大規模調動，整座城市的安全網絡正處於最嚴密的階段。
區區一個不列顛公民的身份，給她便是。
唯一讓她在意的，就是對方由福爾摩斯進行庇護這件事，但考慮到李昂已經說出來了，應該是得到了對方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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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艾德勒乾脆利落的開口，「只要她沒有觸犯不列顛的法律，就可以在倫敦城像一個普通公民一樣自由行動。協會這邊不會對她發出通緝令，也不會幹涉她的日常活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前提是，福爾摩斯小姐確實願意承擔監管她的責任。這一點你需要自己去確認。」
「我明白。」
李昂點了點頭，在心裡替海倫娜鬆了口氣。
話題到這裡，似乎已經沒什麼需要繼續的了，房間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李昂不知道還要說什麼，感謝的話已經說過了，海倫娜的事情也解決了，按理說他現在可以起身告辭了。
但他隱約覺得，對面這位會長大人還有話沒說。
而艾德勒也的確欲言又止。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毫無規律，明顯是心緒不寧的徵兆。
李昂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她主動開口。
最終，還是艾德勒主動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你為協會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李昂想了想，如實回答道：「想要的有很多，不過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多修點福利院修道院可以嗎？」
福利院專門收養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修道院則是教廷遺留的產物，專門收留可憐的女性。
「嗯......」艾德勒沉思片刻，「我和財政部的那些人商量一下，我想他們會滿足這個要求的。」
這些東西不歸她們偵探管，不過如果是自己要求的話，這些人也必須執行。
她看過李昂的檔案，對方出身於貧民窟，想必就是因為這點，對方才會願意幫助一下倫敦里的那些可憐人。
這一點艾德勒並不討厭。
「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李昂繼續說道，目光認真了幾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速提升序列等級？」
「理論上是有的，但你的情況————」艾德勒沉吟了一下，罕見地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很特殊。你之前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序列訓練，沒有從序列9一步一步往上走的成長軌跡，甚至你的覺醒本身都充滿了無法複製的偶然性。」
「我沒有遇到過和你完全一樣的先例，所以無法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
她頓了頓，像是在搜索記憶中的資料碎片。
「也許你可以暫時像其他武裝偵探那樣，通過不斷地追捕罪犯、完成委託來積累經驗。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未必是最快的，但一定是最穩妥的。至於在你身上能不能起到同樣的效果，我無法保證。」
李昂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
「不過，」艾德勒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像是做出了最後的判斷，「有一點我可以確認。」
李昂等著她的下文。
「你現在的序列等級，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序列9。」
艾德勒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昂身上，眼睛裡帶著某種審視的分量。
她知道這個人身上藏著許多她看不透的東西，無論是老傑克的鼎力推薦，還是從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覺到了。
他的身上纏繞著某種氣息，那種氣息不屬於一個初出茅廬的序列9，甚至不屬於任何一個她曾經接觸過的序列等級。
李昂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話題又一次告一段落。
艾德勒抿了抿嘴唇，視線移到了桌面的某一點上，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李昂注意到了這個動作，對方看起來比方才更加明顯的猶豫。
「還有一件事。」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關於你的妹妹，我有些事必須告訴你。」
李昂的心猛地一沉。
「我妹妹怎麼了？」
「她現在在協會的監獄裡。」艾德勒一字一句的開口。
「為什麼？！」
李昂的聲音驟然拔高，手指猛地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艾德勒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迎著他的視線，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氣，一字一句，拋出了那個令人無比震驚的事實。
「因為她是魔女。」
「不！應該說，她的真實身份，是邪神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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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雙手交疊放在桌面，脊背挺直，姿態裡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某種不怒自威的分量。
目光落在李昂身上，從頭頂到腳底，不動聲色地將他打量了一遍。
「李昂·莫里亞蒂？」
她開口詢問，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李昂對此並不介意，畢竟這樣一個大人物，本來就沒必要對他這種新人擺出什麼姿態。
他點點頭，隨後走到她面前，拉開椅子，自然地坐了下來。
「你好。」
艾德勒率先開口了。她似乎斟酌過該從哪裡說起，最終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首先，我要感謝你。
事情的大致經過她已經聽琳娜那邊匯報過了，但親眼見到這個叫李昂的男人坐在自己面前時，她還是感受到了一種與閱讀報告截然不同的感覺。
「你做得很好。」她簡短地總結道。
李昂簡單地點頭回應，沒有過度謙虛，也沒有順勢自誇。
艾德勒看了他一眼，似平對他這種平靜的回應略感意外，但隨即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我完全不敢想像，在這場遊戲中我們要失去多少位偵探。」
「她們每一個都是協會傾注心血培養的未來，是這座城市未來二十年的支柱。」
她說到這裡，微微低下頭。
「我以偵探協會會長的身份，向你表達最真誠的感謝。」
李昂看著她微微垂下的銀灰色頭顱，能感覺到對方的感謝不像是在走過場，而是真心實意的。
以對方的身份和地位，能放下身段擺出這副姿態，已經算是極難得的真誠了。
他不是那種會在意繁文縟節的人，但艾德勒的這番姿態，確實給予了他不少好感。
借著這個機會，他順勢聊起了關於海倫娜的事情。
艾德勒聽完並沒有猶豫太久。
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個序列7的魔女而已。
這種等級的魔女，在如今的倫敦城裡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更別說協會剛剛完成了一場大規模調動，整座城市的安全網絡正處於最嚴密的階段。
區區一個不列顛公民的身份，給她便是。
唯一讓她在意的，就是對方由福爾摩斯進行庇護這件事，但考慮到李昂已經說出來了，應該是得到了對方的同意。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可以。」艾德勒乾脆利落的開口，「只要她沒有觸犯不列顛的法律，就可以在倫敦城像一個普通公民一樣自由行動。協會這邊不會對她發出通緝令，也不會幹涉她的日常活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前提是，福爾摩斯小姐確實願意承擔監管她的責任。這一點你需要自己去確認。」
「我明白。」
李昂點了點頭，在心裡替海倫娜鬆了口氣。
話題到這裡，似乎已經沒什麼需要繼續的了，房間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李昂不知道還要說什麼，感謝的話已經說過了，海倫娜的事情也解決了，按理說他現在可以起身告辭了。
但他隱約覺得，對面這位會長大人還有話沒說。
而艾德勒也的確欲言又止。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毫無規律，明顯是心緒不寧的徵兆。
李昂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她主動開口。
最終，還是艾德勒主動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
「————你為協會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獎勵？」
李昂想了想，如實回答道：「想要的有很多，不過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多修點福利院修道院可以嗎？」
福利院專門收養無家可歸的孤兒，而修道院則是教廷遺留的產物，專門收留可憐的女性。
「嗯......」艾德勒沉思片刻，「我和財政部的那些人商量一下，我想他們會滿足這個要求的。」
這些東西不歸她們偵探管，不過如果是自己要求的話，這些人也必須執行。
她看過李昂的檔案，對方出身於貧民窟，想必就是因為這點，對方才會願意幫助一下倫敦里的那些可憐人。
這一點艾德勒並不討厭。
「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李昂繼續說道，目光認真了幾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速提升序列等級？」
「理論上是有的，但你的情況————」艾德勒沉吟了一下，罕見地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很特殊。你之前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序列訓練，沒有從序列9一步一步往上走的成長軌跡，甚至你的覺醒本身都充滿了無法複製的偶然性。」
「我沒有遇到過和你完全一樣的先例，所以無法給你一個確定的答案。」
她頓了頓，像是在搜索記憶中的資料碎片。
「也許你可以暫時像其他武裝偵探那樣，通過不斷地追捕罪犯、完成委託來積累經驗。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未必是最快的，但一定是最穩妥的。至於在你身上能不能起到同樣的效果，我無法保證。」
李昂點頭，示意自己聽進去了。
「不過，」艾德勒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像是做出了最後的判斷，「有一點我可以確認。」
李昂等著她的下文。
「你現在的序列等級，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序列9。」
艾德勒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昂身上，眼睛裡帶著某種審視的分量。
她知道這個人身上藏著許多她看不透的東西，無論是老傑克的鼎力推薦，還是從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覺到了。
他的身上纏繞著某種氣息，那種氣息不屬於一個初出茅廬的序列9，甚至不屬於任何一個她曾經接觸過的序列等級。
李昂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話題又一次告一段落。
艾德勒抿了抿嘴唇，視線移到了桌面的某一點上，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李昂注意到了這個動作，對方看起來比方才更加明顯的猶豫。
「還有一件事。」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關於你的妹妹，我有些事必須告訴你。」
李昂的心猛地一沉。
「我妹妹怎麼了？」
「她現在在協會的監獄裡。」艾德勒一字一句的開口。
「為什麼？！」
李昂的聲音驟然拔高，手指猛地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艾德勒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迎著他的視線，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氣，一字一句，拋出了那個令人無比震驚的事實。
「因為她是魔女。」
「不！應該說，她的真實身份，是邪神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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