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董麟（四）
接下來的日子，董麟和法國一起看帳目，也正是在法國的教導下，董麟終於看清董卓集團的真實財政狀況。
一個字，窮！兩個字，真窮！
募兵要錢，養馬要錢，犒賞部下要錢，打點朝中關係更是個無底洞。董麟看得心驚肉跳，但明智地選擇閉嘴。
只提出問題不給解決方案，那是職場大忌。自己現在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拿什麼方案去解決？
解決不了還跟老闆提意見，這不是只會打嘴炮嗎？
這天，董麟剛用過早飯，正在院中打一套廣播體操，活動僵硬筋骨，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花園傳來侍女的尖叫。
「老夫人！」
「快來人啊！老夫人暈倒了！」
董麟心中一凜，快步走了過去。
數十息後，董麟只見花園的涼亭裡衣著華貴的董老太君歪倒在石凳上，其面色蒼白、雙目緊閉。旁邊幾個侍女嚇得六神無主，除了哭喊，什麼都沒做。
當董麟衝到涼亭時，面板已經搶在他思考前彈出：
【檢測到關鍵事件：董老太君昏厥】
【當前劇本：未知·涼州日常】
【選項一：靜觀其變，等待他人處理。】
【選項二：立即通知董卓並請醫師。】
【選項三：主動施救。】
【提示：本事件為短期抉擇，均為宿主內心所想，選擇結果將影響董卓對玩家的好感度與信任度。】
董麟掃了一眼三個選項，腦子飛轉。
選一等於袖手旁觀，董卓回來知道了絕對沒好臉色；
選二是最穩妥的做法，但醫師趕來需要時間；
選三有風險，萬一加重病情，那就是好心辦壞事。
但董麟的目光還是在「選項三」上停了一下，如果選擇三並且成功，那收益顯然比選二更大。
高風險高回報，這在絕大多數事件里都成立。
「賭一把。」
董麟來不及多想為什麼系統有時拉他進空間、有時候只彈面板，但眼前最要緊的是老太君，她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了。
「哭？哭頂個屁用！」董麟罵了一句，一把推開擋路的侍女沖了過去，將老太君平放在地上！
「先去喊醫師過來！別耽誤！」董麟喊道。
說完，董麟也耽誤不得，趕緊一手托住老太君的下巴，另一手拇指狠狠掐在老太君的人中穴上。
有效沒效的，掐人中至少不會害了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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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幹什麼！」邊上的侍女頓時尖叫起來，「你居然敢對老夫人不敬！我要告訴二老爺！」
啪！
董麟怒極，起身一巴掌抽在侍女臉上：「閉嘴！廢物！」侍女被抽懵了，怯生生站到旁邊不敢再說。
打完人，董麟再次俯身，手下力道又加重幾分。
一秒，兩秒……
就在侍女們驚恐的目光中，原本毫無聲息的老太君突然發出呻吟，眼皮在顫動幾下後緩緩睜開眼睛。
成了！
董麟剛鬆口氣，就聽到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回首一瞧，就見董卓那魁梧身影帶著煞氣沖了進來，跟在他身旁的還有兩名碎步跟來的醫師。
「娘！」
當看到老太君躺在地上時，董卓臉色瞬間煞白，一個箭步便衝到跟前，撲通跪地。
「娘！您怎麼了！您別嚇我啊！」
董卓抱著老太君的胳膊輕輕搖晃，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哭得像個二百多斤的孩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看著這一幕，董麟心中對董卓的厭惡不禁消減幾分。
「沒事……沒事……」
老太君一邊說著，一邊在侍女的攙扶下坐起。
「是，是麟兒……救了我。」
董卓的哭聲戛然而止，擦擦淚，回頭對董麟點頭道：「好小子，多虧有你。」
另兩名醫師上前，圍著老太君不停診脈，片刻後沉聲：「董公，老太君身體無虞，只是近來似乎受了刺激，這才暈倒。」
「嗯！」董卓頷首，「某記住了。」
眾人於是紛紛起身，董麟正要離開時，又聽到一名侍女尖叫道：「董公！剛才是小琴要阻攔麟公子救人！」
咯噔！
董麟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侍女，連董家後院都有宮斗？
董卓則對著小琴瞥眼道：「小琴，小棋說的對嗎？」
那名被董麟扇了巴掌的侍女一聽，身子搖搖晃晃，辯解道：「老爺，小琴不是故意的，是怕老太君……」
「哼！無用的東西！」董卓大怒，對身後親衛示意，「把小琴和小棋拖下去……拖下去杖斃！」
小琴和小棋臉色一拜，紛紛癱坐在地。
「什麼！」
董麟聞言大驚，左右一瞧，卻見董老太君漠不關心，當即咬牙出聲道：「伯父！伯父聽某一言！」
「嗯？」
董卓抬手，止住正要上前的士卒。
「麟兒，你有什麼話要說？」
董麟正正衣襟，內心給自己不停打氣，拱手道：「伯父！小琴小棋雖有過錯，但錯不至死。小琴不通醫術，制止侄兒實屬分內之事。至於小棋，也意在懲戒小琴，談何杖斃？」
「哦！」
董卓對此不置可否，淡淡道：「現在起，小琴和小棋就調為你侍女，如何處置，你說了算。」
「這……」董麟一掃眼癱坐在地瑟瑟發抖的小琴小棋，只能嘆聲道，「侄兒遵命，便讓二人為我侍女吧。」
當晚，董麟被董卓請到偏廳。
飯菜很簡單，只有董卓和老太君在座。
董麟注意到偏廳里有一幅畫像，畫像上，位個面容溫和的青年，他眉眼與董卓有幾分相似，但少幾分粗獷多幾分書卷氣。
簡單看了兩眼，董麟察覺不妥趕緊收回目光，對董卓和老太君恭敬一禮：「見過伯父，見過老太君！」
「嗯！麟兒入座吧。」
董麟隨即入座。
酒過三巡，董卓放下酒杯，起身對董麟道：「麟兒，今日你救了我母之命，便是救了我董卓之命。」
董麟慌忙起身：「伯父言重！老太君即是伯父母親，也是侄兒之祖母，談什麼救不救的。！」
「不。」董卓擺擺手，「你，有才，還有德，更有孝心。我母說，你是咱們董家的麒麟兒。」
老太君在旁微笑點頭。
董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還是沒搞明白董卓要說什麼。
接著，董卓說出一句讓董麟腦子宕機的話。
「下午時候，我與母親商議過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董卓的義子！入我董家直系族譜，一體同待！」
【檢測到重大事件：認親】
【當前劇本：未知】
【選擇一：拒絕（溫和）董卓。】
【選擇二：答應董卓。】
【選擇三：拒絕（以死明志）董卓。】
義……義子？！
董麟的笑容僵在臉上。
大哥，別啊！怎麼之前玩的遊戲映射到這裡了？
我只是想安安靜靜地苟到大結局，沒想過要上你這艘必定，必定，必定會沉的鐵達尼號啊！
「孩兒……孩兒何德何能……」董麟本能地想要推辭。
「哈哈哈！」
董卓只當他是激動，一把將他拉起，重重拍他的後背：「不必多言！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兒！來，給為父滿上！」
看著董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老太君期盼的目光，再加上系統給出的三種選擇……
董麟知道自己沒得選，只能顫手提起酒壺為董卓倒滿酒。然後跪倒在地，恭恭敬敬朝二人三跪九叩。
「孩兒……拜見義父，奶奶。」
「好！好！好！」董卓連說三個好字。
董老太君在旁微笑道：「好孩子，快快起來。」說罷，老太君自袖中摸出一支玉鐲，遞給董麟。
董麟接過玉鐲，內心冰涼，簡直欲哭無淚。
這時，董卓突然沉聲開口：「下午那兩個侍女，小琴和小棋，你還記得嗎？」
「記得……」董麟遲疑，「義父要孩兒做些什麼？」
董卓淡淡道：「除了大喊大叫什麼都不會，處理了吧。」
董麟渾身一顫，摸不清董卓到底是什麼想法。
夜愈發深了。
董麟回到小院時，白天那兩個侍女——小琴、小棋正跪在小院裡。戰戰兢兢的模樣，讓董麟不禁心頭一軟。
【檢測到重大事件：侍女去留】
【當前劇本：未知】
【選擇一：處死侍女小琴、小棋。】
【選擇二：放走侍女小琴、小棋。】
【選擇三：留下侍女小琴、小棋。】
【選擇四：懲罰侍女小琴、小棋。】
該怎麼選？
董麟盯著面板入神，而小琴和小棋會錯了意，以為董麟在想怎麼處置她們，於是抖的更厲害了。
等董麟回過神時，小琴小棋已經抖若篩糠。
「唉……」董麟無奈道，「起來吧。」
他不是什麼殺人犯，也沒有什麼掌控欲。眼下亂世將來，哪怕是只是趕走她們二人，恐怕也難活多久。
「公子……我二人，不敢……不敢……」
「起來吧！」董麟皺著眉，加重了語氣。
小琴和小棋這才顫巍巍起身，兩人腿軟兩下，差點跪倒，董麟連忙上前將二人扶住。
感受到自董麟身上傳來的力量感，二人臉頓時紅了。可下一句話，頓時讓小琴、小棋心情跌落谷底。
「本來，二老爺讓我處理掉你二人。」董麟面無表情道。
撲通、撲通。
撲通兩聲，小琴和小棋兩人又重新跪了回去，一時間磕頭如搗蒜，身子再次抖若篩糠。
「求公子，求公子饒命！」
「求公子饒命！我二人不敢再犯了！」
董麟便坐到石桌旁，靜靜神，對二人沉聲道：「日後記住，不得我允許，不准對他人隨意惡語！否則便送去煙花巷！」
小琴、小棋二人猛抬頭，痛哭流涕不止。
……
董麟看著小琴小棋千恩萬謝退出門外，整個人立馬癱坐在石凳上。這一整天下來，又是救人又是認親又是處理侍女的，他感覺自己比前世通宵三天打遊戲還累。
就在這時，面板再次自動彈出：
【已結算事件：①救治董老太君（成功）；②拜董卓為義父（接受）；③處置侍女小琴小棋（留用）。】
【綜合評定：上等。】
【獎勵發放中……】
……
【玩家：董麟】
統率：★12（+2）
武勇：★22（+4）
智略：★73（+2）
政治：49
魅力：★55（+4）
仁善值：75/200
邪惡值：10/200
……
仁善值？邪惡值？
董麟盯著面板上的「仁善值75/200」那一欄，眉頭微動，面板隨即彈出解釋：
【仁善值：代表玩家保持人道底線的程度。高仁善值可解鎖更多正面選項，並提升部分人物的初始好感度。】
【邪惡值：代表玩家作惡的程度。可解鎖更多負面選項，更容易觸發「威嚇」「強奪」「屠城」等選項。】
一個字，窮！兩個字，真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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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董麟剛用過早飯，正在院中打一套廣播體操，活動僵硬筋骨，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花園傳來侍女的尖叫。
「老夫人！」
「快來人啊！老夫人暈倒了！」
董麟心中一凜，快步走了過去。
數十息後，董麟只見花園的涼亭裡衣著華貴的董老太君歪倒在石凳上，其面色蒼白、雙目緊閉。旁邊幾個侍女嚇得六神無主，除了哭喊，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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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三有風險，萬一加重病情，那就是好心辦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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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麟來不及多想為什麼系統有時拉他進空間、有時候只彈面板，但眼前最要緊的是老太君，她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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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董麟也耽誤不得，趕緊一手托住老太君的下巴，另一手拇指狠狠掐在老太君的人中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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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幹什麼！」邊上的侍女頓時尖叫起來，「你居然敢對老夫人不敬！我要告訴二老爺！」
啪！
董麟怒極，起身一巴掌抽在侍女臉上：「閉嘴！廢物！」侍女被抽懵了，怯生生站到旁邊不敢再說。
打完人，董麟再次俯身，手下力道又加重幾分。
一秒，兩秒……
就在侍女們驚恐的目光中，原本毫無聲息的老太君突然發出呻吟，眼皮在顫動幾下後緩緩睜開眼睛。
成了！
董麟剛鬆口氣，就聽到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回首一瞧，就見董卓那魁梧身影帶著煞氣沖了進來，跟在他身旁的還有兩名碎步跟來的醫師。
「娘！」
當看到老太君躺在地上時，董卓臉色瞬間煞白，一個箭步便衝到跟前，撲通跪地。
「娘！您怎麼了！您別嚇我啊！」
董卓抱著老太君的胳膊輕輕搖晃，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哭得像個二百多斤的孩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看著這一幕，董麟心中對董卓的厭惡不禁消減幾分。
「沒事……沒事……」
老太君一邊說著，一邊在侍女的攙扶下坐起。
「是，是麟兒……救了我。」
董卓的哭聲戛然而止，擦擦淚，回頭對董麟點頭道：「好小子，多虧有你。」
另兩名醫師上前，圍著老太君不停診脈，片刻後沉聲：「董公，老太君身體無虞，只是近來似乎受了刺激，這才暈倒。」
「嗯！」董卓頷首，「某記住了。」
眾人於是紛紛起身，董麟正要離開時，又聽到一名侍女尖叫道：「董公！剛才是小琴要阻攔麟公子救人！」
咯噔！
董麟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侍女，連董家後院都有宮斗？
董卓則對著小琴瞥眼道：「小琴，小棋說的對嗎？」
那名被董麟扇了巴掌的侍女一聽，身子搖搖晃晃，辯解道：「老爺，小琴不是故意的，是怕老太君……」
「哼！無用的東西！」董卓大怒，對身後親衛示意，「把小琴和小棋拖下去……拖下去杖斃！」
小琴和小棋臉色一拜，紛紛癱坐在地。
「什麼！」
董麟聞言大驚，左右一瞧，卻見董老太君漠不關心，當即咬牙出聲道：「伯父！伯父聽某一言！」
「嗯？」
董卓抬手，止住正要上前的士卒。
「麟兒，你有什麼話要說？」
董麟正正衣襟，內心給自己不停打氣，拱手道：「伯父！小琴小棋雖有過錯，但錯不至死。小琴不通醫術，制止侄兒實屬分內之事。至於小棋，也意在懲戒小琴，談何杖斃？」
「哦！」
董卓對此不置可否，淡淡道：「現在起，小琴和小棋就調為你侍女，如何處置，你說了算。」
「這……」董麟一掃眼癱坐在地瑟瑟發抖的小琴小棋，只能嘆聲道，「侄兒遵命，便讓二人為我侍女吧。」
當晚，董麟被董卓請到偏廳。
飯菜很簡單，只有董卓和老太君在座。
董麟注意到偏廳里有一幅畫像，畫像上，位個面容溫和的青年，他眉眼與董卓有幾分相似，但少幾分粗獷多幾分書卷氣。
簡單看了兩眼，董麟察覺不妥趕緊收回目光，對董卓和老太君恭敬一禮：「見過伯父，見過老太君！」
「嗯！麟兒入座吧。」
董麟隨即入座。
酒過三巡，董卓放下酒杯，起身對董麟道：「麟兒，今日你救了我母之命，便是救了我董卓之命。」
董麟慌忙起身：「伯父言重！老太君即是伯父母親，也是侄兒之祖母，談什麼救不救的。！」
「不。」董卓擺擺手，「你，有才，還有德，更有孝心。我母說，你是咱們董家的麒麟兒。」
老太君在旁微笑點頭。
董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還是沒搞明白董卓要說什麼。
接著，董卓說出一句讓董麟腦子宕機的話。
「下午時候，我與母親商議過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董卓的義子！入我董家直系族譜，一體同待！」
【檢測到重大事件：認親】
【當前劇本：未知】
【選擇一：拒絕（溫和）董卓。】
【選擇二：答應董卓。】
【選擇三：拒絕（以死明志）董卓。】
義……義子？！
董麟的笑容僵在臉上。
大哥，別啊！怎麼之前玩的遊戲映射到這裡了？
我只是想安安靜靜地苟到大結局，沒想過要上你這艘必定，必定，必定會沉的鐵達尼號啊！
「孩兒……孩兒何德何能……」董麟本能地想要推辭。
「哈哈哈！」
董卓只當他是激動，一把將他拉起，重重拍他的後背：「不必多言！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兒！來，給為父滿上！」
看著董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老太君期盼的目光，再加上系統給出的三種選擇……
董麟知道自己沒得選，只能顫手提起酒壺為董卓倒滿酒。然後跪倒在地，恭恭敬敬朝二人三跪九叩。
「孩兒……拜見義父，奶奶。」
「好！好！好！」董卓連說三個好字。
董老太君在旁微笑道：「好孩子，快快起來。」說罷，老太君自袖中摸出一支玉鐲，遞給董麟。
董麟接過玉鐲，內心冰涼，簡直欲哭無淚。
這時，董卓突然沉聲開口：「下午那兩個侍女，小琴和小棋，你還記得嗎？」
「記得……」董麟遲疑，「義父要孩兒做些什麼？」
董卓淡淡道：「除了大喊大叫什麼都不會，處理了吧。」
董麟渾身一顫，摸不清董卓到底是什麼想法。
夜愈發深了。
董麟回到小院時，白天那兩個侍女——小琴、小棋正跪在小院裡。戰戰兢兢的模樣，讓董麟不禁心頭一軟。
【檢測到重大事件：侍女去留】
【當前劇本：未知】
【選擇一：處死侍女小琴、小棋。】
【選擇二：放走侍女小琴、小棋。】
【選擇三：留下侍女小琴、小棋。】
【選擇四：懲罰侍女小琴、小棋。】
該怎麼選？
董麟盯著面板入神，而小琴和小棋會錯了意，以為董麟在想怎麼處置她們，於是抖的更厲害了。
等董麟回過神時，小琴小棋已經抖若篩糠。
「唉……」董麟無奈道，「起來吧。」
他不是什麼殺人犯，也沒有什麼掌控欲。眼下亂世將來，哪怕是只是趕走她們二人，恐怕也難活多久。
「公子……我二人，不敢……不敢……」
「起來吧！」董麟皺著眉，加重了語氣。
小琴和小棋這才顫巍巍起身，兩人腿軟兩下，差點跪倒，董麟連忙上前將二人扶住。
感受到自董麟身上傳來的力量感，二人臉頓時紅了。可下一句話，頓時讓小琴、小棋心情跌落谷底。
「本來，二老爺讓我處理掉你二人。」董麟面無表情道。
撲通、撲通。
撲通兩聲，小琴和小棋兩人又重新跪了回去，一時間磕頭如搗蒜，身子再次抖若篩糠。
「求公子，求公子饒命！」
「求公子饒命！我二人不敢再犯了！」
董麟便坐到石桌旁，靜靜神，對二人沉聲道：「日後記住，不得我允許，不准對他人隨意惡語！否則便送去煙花巷！」
小琴、小棋二人猛抬頭，痛哭流涕不止。
……
董麟看著小琴小棋千恩萬謝退出門外，整個人立馬癱坐在石凳上。這一整天下來，又是救人又是認親又是處理侍女的，他感覺自己比前世通宵三天打遊戲還累。
就在這時，面板再次自動彈出：
【已結算事件：①救治董老太君（成功）；②拜董卓為義父（接受）；③處置侍女小琴小棋（留用）。】
【綜合評定：上等。】
【獎勵發放中……】
……
【玩家：董麟】
統率：★12（+2）
武勇：★22（+4）
智略：★73（+2）
政治：49
魅力：★55（+4）
仁善值：75/200
邪惡值：10/200
……
仁善值？邪惡值？
董麟盯著面板上的「仁善值75/200」那一欄，眉頭微動，面板隨即彈出解釋：
【仁善值：代表玩家保持人道底線的程度。高仁善值可解鎖更多正面選項，並提升部分人物的初始好感度。】
【邪惡值：代表玩家作惡的程度。可解鎖更多負面選項，更容易觸發「威嚇」「強奪」「屠城」等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