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永噩長夜甩狙王
人生總是充滿意外。
行於路上遭車碾，坐在家裡挨雷劈。
倒霉盡頭水嗆喉。
三隻大吊燈，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突然就年久失修，直挺挺從天花板上筆直砸了下來。
還正好對著正在小便的三人頭頂。
那沉重的壓迫感，和底部尖銳鋒利的金屬主體鋼管，無一不在宣示三人的結局。
他們會被戳成碎塊，砸成肉泥，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中！
稍遠處的顧星辭等人眼看那吊燈砸下來，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遏制得被恐懼籠罩，恨不得立刻鑽到椅子底下去。
腦海里更不由自主地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可褻瀆神！
這就是對教堂不敬的下場！
「草！」
徐束反應更快，一看這陣仗也知道有問題。
這就像死神來了似的，一切所謂的巧合、厄運，其實都有一隻不可見的大手，在冥冥之中推動著。
要不然怎麼其他吊燈都沒問題，就那麼巧、剛剛好他們角落裡這邊的掉了？
此等危機關頭，徐束也顧不了想那許多了。
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提，直接一腳一個，將身旁李先義、張宇陽兩人給踹飛了出去。
他自己則是千鈞一髮之際，後跳了兩米。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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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盞大燈幾乎是擦著徐束的褲腳，砸落在他原先立足之處。
被他險而又險地避開了。
「陰險啊，居然在小解這種人類最脆弱的時候出手。」
「還好我是體育生，反應夠快！」
徐束擦了把冷汗，剛想和大家說一句果然有鬼東西在注視著教堂內的一切，試圖害死他們。
可就在這時，已經落到地上的三盞吊燈卻彼此碰撞著，像是發生了連鎖反應似的翻滾起來。
翻滾著翻滾著，居然「恰好」將鋒利處對著徐束，飛速滑了過來！
徐束瞳孔一縮，居然還追著殺。
他還想再跳走，卻抬不動腳。
低頭一看，發現腳踝處卻莫名被落下來的粗壯電線給死死纏繞住了，一下子竟掙脫不得。
「我草？」
不是要整那出不敬神明者遭受意外嗎？
你他媽這算哪門子意外啊！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
徐束心頭怒罵，急忙雙掌齊出，狠狠拍在「吊燈巨輪」的側方。
轟隆一聲，沉重的吊燈組合遭受重擊，橫飛數米落在牆角，當場就散架。
而它飛出去的那一刻，裡面一根頂端尖銳鋒利，鏽跡斑斑的鐵架，卻恰好脫落，刺向了徐束空門大開的胸腹要害！
此刻徐束雙腳被縛，雙手也來不及回防。
這一下紮實了，必定腸穿肚爛！
強行縱起也不行，因為下面還有來不及拉起的褲子和小弟要害都暴露在外。
完了？
徐束瞪大眼睛，忽地一咬牙，擺臀挺腰抬胯就是一個橫掃。
我頂！
棍頭柔韌自如，避開鋒利的鐵架刃口位置，宛如神龍擺尾，狠狠拍打在其側面。
有棒箍金名如意，一棍十萬八千斤。
徐束這一下，雖然遠達不到十萬八千斤的零頭，但幾百斤的力量還是信吊拈來的。
鐵架縱使擁有完全超出自由落體該有的速度，但畢竟體積不夠大，吃不住力。
最終它未能完成將徐束開膛破肚的使命，被他一發鞭撻抽到了角落，和其他散架的吊燈部件做伴去了。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從吊燈墜落，到徐束拳腳鞭打化解，也不過只有短短几秒鐘的時間罷了。
直接就把站在教堂另一側的顧星辭等人看傻眼了。
尤其徐束最後那一下，堪稱天人之姿，實有過人的長處。
讓幾女先是目瞪口呆，接著面紅耳赤起來。
但是，就連一刻也來不及為遛鳥領域大神的含金量而讚嘆。
緊接著，整座教堂都開始產生了強烈的震感。
所有的吊燈、壁掛等高處的危險物品，同時開始劇烈搖晃，發出一陣陣恐怖的拉扯聲，就好像是在什麼東西上發條，即將發射一般。
四周的窗戶上，更是驟然冒出砰砰砰的拍打聲，密集又急促，催得人太陽穴突突跳動。
一個又一個的人影出現在窗外，趴在玻璃上，按大量清晰的手印、人臉輪廓。
「啊啊啊啊救命啊！」
「不是說這個教堂里沒有人嗎？」
「廢話那根本不是人，它們要進來了！」
馮思琪和楊蕾兩人驚呼著，顧星辭也抱著女兒拼命往徐束這邊逃。
只有亓幽幽例外。
不過她倒不是落後，反而是動作最快的一個。
因為她早就在徐束剛解決吊燈困境時，在其他幾名還在驚嘆鳥為什麼那麼大之時，就已經搶先一步，無比果斷地主動奔向了徐束。
奔跑過程中，她還手持鋒利的匕首，精準落在徐束腳下，幫他割斷了那些電線。
「保護我！」亓幽幽說著就縮在徐束背後，並且抱住雙臂，讓自己儘可能地少占地方，以免被不知從哪兒來的掉落物砸死。
緊隨其後的，其他人也紛紛趕來，躲在徐束後面，排成一小長隊。
乍一看，就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
徐束趁機將褲子提起，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麼多吊燈要是一起砸下來，別說護住別人了，就他自己縱使不死也得脫層皮。
太鋒利了！
可惜自己空有一身強悍的體魄，卻還沒能學會任何招式。
若是能有類似「金鐘罩」之類的防禦功法就好了，當能讓自己不再只是血厚力氣大，還能有效抵禦利器切割，可惜沒有。
再加上外面還有不斷敲窗的鬼影，催命一般。
怎麼辦？
今天還能活嗎？
總之先去牆角躲著，爭取最大程度減少被砸死的可能！
徐束靠著地震小常識，來到角落。
離得近了之後，可以聽到玻璃窗外的人影們都在不斷發出聲音。
她們在呼喚著：
「放我進去。」
「出來吧」
「放我進去。」
「出來吧~」
「放我進去！！！」
聲音密密麻麻，像是有很多螞蟻在往耳朵裡面爬。
直鑽腦海，擋都擋不住，讓人想要發瘋。
啪嗒！
這時，樓梯口突然亮起了黃色的溫暖的燈光。
兩個身材高挑，曲線婀娜，用兜帽遮住臉的修女，站在二樓，對眾人說：「客人們，請上二樓。」
「快上來吧，一樓已經不安全了，快請來書庫吧。」
她們的聲音溫柔，典雅，高貴。
「書庫！她們喊我們去書庫躲！怎麼辦？」馮思琪驚慌叫起來。
李先義一愣道：「書庫？規則說了不要去書庫，任何人邀請都不行。」
旁邊的張宇陽崩潰道：「萬一規則在騙人呢？我們遵守了規則，好像也要死啊，規則還說沒人呢，這不是有兩個修女嗎？」
「啊這，這好像真有可能，說不定就是寫錯誤規則，讓我們送死？」
「徐束大人呢？」
「徐束大人您說句話啊~」
幾人爭辯不休，拿不定主意，最後全都眼巴巴看著徐束。
徐束無語一翻白眼。
媽的又來！
規則會不會錯誤？
這我哪兒知道！
徐束懊惱想著，順便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吊燈、牆壁上的壁畫等等。
這些帶著鋒利邊緣的物件，此刻均詭異地抬起角度，對準了眾人。
嘎吱嘎吱宛如弓弦繃緊的響聲，正壓在每一個人的神經上。
似乎，下一刻它們就要齊射而出！
這教堂一樓是絕對不能待了。
現在怎麼辦，無視告示欄的規則，去書庫？
可萬一規則是對的呢。
還是說，現在應該直接逃離這個教堂？
可窗外這麼多鬼影，不知道她們深淺，誰敢出去啊？
「草草草，一點提示都沒有，這根本就沒想讓人活啊。」
徐束咬牙切齒，看了看時間。
十一點！
「走，去鐘樓！」
按照規則，如果遇到危險，可以去鐘樓避難！
徐束決定賭一把，說著就立刻往教堂側方的長廊走去。
張宇陽則是說：「你要遵從規則嗎？可萬一規則是故意誤導我們呢？」
徐束腳步微停：「你說的對，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要有一個人上去書庫，試探一下規則究竟是真是假。既然你如此積極，那你去吧！」
說著，他果真一把將張宇陽抓住，小雞似的提在手中，作勢就要向二樓的方向丟去。
「啊?我？不不不我不去，啊我頭暈想吐啊~大佬放我下來吧啊啊啊！」
張宇陽差點都要嚇尿了，拼命搖頭，哀嚎著喊救命。
萬一規則是對的咋辦？自己可就完了呀。
徐束沒有回答，而是略微蹲下，順著樓道向上方看去。
可惜，兩位修女的心胸很大，但臉蛋不大。
導致徐束的視線被兩坨地球儀擋住，無法窺見廬山真面目。
遲疑了幾秒後，徐束最終還是覺得兩個修女非人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把張宇陽放下。
「不敢去就別廢話。」徐束瞪了一眼張宇陽。
他承認張宇陽提出的問題有道理。
可問題是你又解決不掉問題，那還不如不要提出問題。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張宇陽流下一大行熱淚，但也是絲毫不敢有任何怨言啊，腳底打滑還是強撐著爬起來了。
徐束沒再多言，一馬當先，率先走入長廊。
嘩嘩嘩！嘩嘩嘩！
長廊兩側是落地窗，越來越多的人影趴上來，數量多到可怕，彼此之間已經是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每道人影各有特色，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這回她們趴得更緊了，玻璃上印出的不僅有手掌。
還有更具體的形狀，譬如說：
------○○
--—（.人.）
------）i（
-----（.Y.）
那大如銅鈴的眼睛，一雙又一雙，一眨不眨地盯著長廊上的人群。
仿佛是在等待自助餐的食客。
一群人走得戰戰兢兢，幾乎把臉埋到地下去。
除了徐束仍舊在不斷觀察左右，其餘人都不敢多看。
不到三十米的長廊，他們走得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終於。
長廊盡頭。
徐束推開鐘樓大門。
當！
鐘聲嘹亮，似乎驅散了一切黑暗，將外面恐怖的氣息盡數隔絕！
行於路上遭車碾，坐在家裡挨雷劈。
倒霉盡頭水嗆喉。
三隻大吊燈，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突然就年久失修，直挺挺從天花板上筆直砸了下來。
還正好對著正在小便的三人頭頂。
那沉重的壓迫感，和底部尖銳鋒利的金屬主體鋼管，無一不在宣示三人的結局。
他們會被戳成碎塊，砸成肉泥，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中！
稍遠處的顧星辭等人眼看那吊燈砸下來，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遏制得被恐懼籠罩，恨不得立刻鑽到椅子底下去。
腦海里更不由自主地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可褻瀆神！
這就是對教堂不敬的下場！
「草！」
徐束反應更快，一看這陣仗也知道有問題。
這就像死神來了似的，一切所謂的巧合、厄運，其實都有一隻不可見的大手，在冥冥之中推動著。
要不然怎麼其他吊燈都沒問題，就那麼巧、剛剛好他們角落裡這邊的掉了？
此等危機關頭，徐束也顧不了想那許多了。
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提，直接一腳一個，將身旁李先義、張宇陽兩人給踹飛了出去。
他自己則是千鈞一髮之際，後跳了兩米。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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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盞大燈幾乎是擦著徐束的褲腳，砸落在他原先立足之處。
被他險而又險地避開了。
「陰險啊，居然在小解這種人類最脆弱的時候出手。」
「還好我是體育生，反應夠快！」
徐束擦了把冷汗，剛想和大家說一句果然有鬼東西在注視著教堂內的一切，試圖害死他們。
可就在這時，已經落到地上的三盞吊燈卻彼此碰撞著，像是發生了連鎖反應似的翻滾起來。
翻滾著翻滾著，居然「恰好」將鋒利處對著徐束，飛速滑了過來！
徐束瞳孔一縮，居然還追著殺。
他還想再跳走，卻抬不動腳。
低頭一看，發現腳踝處卻莫名被落下來的粗壯電線給死死纏繞住了，一下子竟掙脫不得。
「我草？」
不是要整那出不敬神明者遭受意外嗎？
你他媽這算哪門子意外啊！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
徐束心頭怒罵，急忙雙掌齊出，狠狠拍在「吊燈巨輪」的側方。
轟隆一聲，沉重的吊燈組合遭受重擊，橫飛數米落在牆角，當場就散架。
而它飛出去的那一刻，裡面一根頂端尖銳鋒利，鏽跡斑斑的鐵架，卻恰好脫落，刺向了徐束空門大開的胸腹要害！
此刻徐束雙腳被縛，雙手也來不及回防。
這一下紮實了，必定腸穿肚爛！
強行縱起也不行，因為下面還有來不及拉起的褲子和小弟要害都暴露在外。
完了？
徐束瞪大眼睛，忽地一咬牙，擺臀挺腰抬胯就是一個橫掃。
我頂！
棍頭柔韌自如，避開鋒利的鐵架刃口位置，宛如神龍擺尾，狠狠拍打在其側面。
有棒箍金名如意，一棍十萬八千斤。
徐束這一下，雖然遠達不到十萬八千斤的零頭，但幾百斤的力量還是信吊拈來的。
鐵架縱使擁有完全超出自由落體該有的速度，但畢竟體積不夠大，吃不住力。
最終它未能完成將徐束開膛破肚的使命，被他一發鞭撻抽到了角落，和其他散架的吊燈部件做伴去了。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從吊燈墜落，到徐束拳腳鞭打化解，也不過只有短短几秒鐘的時間罷了。
直接就把站在教堂另一側的顧星辭等人看傻眼了。
尤其徐束最後那一下，堪稱天人之姿，實有過人的長處。
讓幾女先是目瞪口呆，接著面紅耳赤起來。
但是，就連一刻也來不及為遛鳥領域大神的含金量而讚嘆。
緊接著，整座教堂都開始產生了強烈的震感。
所有的吊燈、壁掛等高處的危險物品，同時開始劇烈搖晃，發出一陣陣恐怖的拉扯聲，就好像是在什麼東西上發條，即將發射一般。
四周的窗戶上，更是驟然冒出砰砰砰的拍打聲，密集又急促，催得人太陽穴突突跳動。
一個又一個的人影出現在窗外，趴在玻璃上，按大量清晰的手印、人臉輪廓。
「啊啊啊啊救命啊！」
「不是說這個教堂里沒有人嗎？」
「廢話那根本不是人，它們要進來了！」
馮思琪和楊蕾兩人驚呼著，顧星辭也抱著女兒拼命往徐束這邊逃。
只有亓幽幽例外。
不過她倒不是落後，反而是動作最快的一個。
因為她早就在徐束剛解決吊燈困境時，在其他幾名還在驚嘆鳥為什麼那麼大之時，就已經搶先一步，無比果斷地主動奔向了徐束。
奔跑過程中，她還手持鋒利的匕首，精準落在徐束腳下，幫他割斷了那些電線。
「保護我！」亓幽幽說著就縮在徐束背後，並且抱住雙臂，讓自己儘可能地少占地方，以免被不知從哪兒來的掉落物砸死。
緊隨其後的，其他人也紛紛趕來，躲在徐束後面，排成一小長隊。
乍一看，就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
徐束趁機將褲子提起，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麼多吊燈要是一起砸下來，別說護住別人了，就他自己縱使不死也得脫層皮。
太鋒利了！
可惜自己空有一身強悍的體魄，卻還沒能學會任何招式。
若是能有類似「金鐘罩」之類的防禦功法就好了，當能讓自己不再只是血厚力氣大，還能有效抵禦利器切割，可惜沒有。
再加上外面還有不斷敲窗的鬼影，催命一般。
怎麼辦？
今天還能活嗎？
總之先去牆角躲著，爭取最大程度減少被砸死的可能！
徐束靠著地震小常識，來到角落。
離得近了之後，可以聽到玻璃窗外的人影們都在不斷發出聲音。
她們在呼喚著：
「放我進去。」
「出來吧」
「放我進去。」
「出來吧~」
「放我進去！！！」
聲音密密麻麻，像是有很多螞蟻在往耳朵裡面爬。
直鑽腦海，擋都擋不住，讓人想要發瘋。
啪嗒！
這時，樓梯口突然亮起了黃色的溫暖的燈光。
兩個身材高挑，曲線婀娜，用兜帽遮住臉的修女，站在二樓，對眾人說：「客人們，請上二樓。」
「快上來吧，一樓已經不安全了，快請來書庫吧。」
她們的聲音溫柔，典雅，高貴。
「書庫！她們喊我們去書庫躲！怎麼辦？」馮思琪驚慌叫起來。
李先義一愣道：「書庫？規則說了不要去書庫，任何人邀請都不行。」
旁邊的張宇陽崩潰道：「萬一規則在騙人呢？我們遵守了規則，好像也要死啊，規則還說沒人呢，這不是有兩個修女嗎？」
「啊這，這好像真有可能，說不定就是寫錯誤規則，讓我們送死？」
「徐束大人呢？」
「徐束大人您說句話啊~」
幾人爭辯不休，拿不定主意，最後全都眼巴巴看著徐束。
徐束無語一翻白眼。
媽的又來！
規則會不會錯誤？
這我哪兒知道！
徐束懊惱想著，順便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吊燈、牆壁上的壁畫等等。
這些帶著鋒利邊緣的物件，此刻均詭異地抬起角度，對準了眾人。
嘎吱嘎吱宛如弓弦繃緊的響聲，正壓在每一個人的神經上。
似乎，下一刻它們就要齊射而出！
這教堂一樓是絕對不能待了。
現在怎麼辦，無視告示欄的規則，去書庫？
可萬一規則是對的呢。
還是說，現在應該直接逃離這個教堂？
可窗外這麼多鬼影，不知道她們深淺，誰敢出去啊？
「草草草，一點提示都沒有，這根本就沒想讓人活啊。」
徐束咬牙切齒，看了看時間。
十一點！
「走，去鐘樓！」
按照規則，如果遇到危險，可以去鐘樓避難！
徐束決定賭一把，說著就立刻往教堂側方的長廊走去。
張宇陽則是說：「你要遵從規則嗎？可萬一規則是故意誤導我們呢？」
徐束腳步微停：「你說的對，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要有一個人上去書庫，試探一下規則究竟是真是假。既然你如此積極，那你去吧！」
說著，他果真一把將張宇陽抓住，小雞似的提在手中，作勢就要向二樓的方向丟去。
「啊?我？不不不我不去，啊我頭暈想吐啊~大佬放我下來吧啊啊啊！」
張宇陽差點都要嚇尿了，拼命搖頭，哀嚎著喊救命。
萬一規則是對的咋辦？自己可就完了呀。
徐束沒有回答，而是略微蹲下，順著樓道向上方看去。
可惜，兩位修女的心胸很大，但臉蛋不大。
導致徐束的視線被兩坨地球儀擋住，無法窺見廬山真面目。
遲疑了幾秒後，徐束最終還是覺得兩個修女非人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把張宇陽放下。
「不敢去就別廢話。」徐束瞪了一眼張宇陽。
他承認張宇陽提出的問題有道理。
可問題是你又解決不掉問題，那還不如不要提出問題。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張宇陽流下一大行熱淚，但也是絲毫不敢有任何怨言啊，腳底打滑還是強撐著爬起來了。
徐束沒再多言，一馬當先，率先走入長廊。
嘩嘩嘩！嘩嘩嘩！
長廊兩側是落地窗，越來越多的人影趴上來，數量多到可怕，彼此之間已經是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每道人影各有特色，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這回她們趴得更緊了，玻璃上印出的不僅有手掌。
還有更具體的形狀，譬如說：
------○○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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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那大如銅鈴的眼睛，一雙又一雙，一眨不眨地盯著長廊上的人群。
仿佛是在等待自助餐的食客。
一群人走得戰戰兢兢，幾乎把臉埋到地下去。
除了徐束仍舊在不斷觀察左右，其餘人都不敢多看。
不到三十米的長廊，他們走得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終於。
長廊盡頭。
徐束推開鐘樓大門。
當！
鐘聲嘹亮，似乎驅散了一切黑暗，將外面恐怖的氣息盡數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