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筷尖封喉,資方嚇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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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淵身體晃了一下,保鏢抓空。

  保鏢的手擦過空氣,臂彎圈住了椅背。

  陸淵已不在原位。

  他切進了兩人中間的那條窄隙,肩線一壓,腳下半步錯位,已經出了封鎖。

  保鏢回身,陸淵已經不見。

  沒人看清他怎麼越過半張長桌。

  等王總反應過來,一根木筷已經抵在他脖頸側面。

  另一根筷子懸在他右眼前方。

  他睫毛動一下,都能碰到筷尖。

  王總整個人被釘在椅子裡。

  酒醒了一半。

  「你瘋了?」

  王總牙齒打顫,「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碰我一下,我讓你這輩子別想在圈裡混!」

  陸淵看著王總脖子上那層脂肪,像在評估一塊不合格的肉。

  「頸總動脈破裂,血會噴到一米五左右。」

  「前三秒,大腦供氧斷崖。」

  「十秒左右,休克。」

  「搶救窗口很短。餐廳離最近三甲醫院,導航九分鐘。晚高峰,十四分鐘起步。」

  王總額頭冒汗。

  「你……你嚇唬我?」

  陸淵手裡的筷尖往前送了半毫米。

  皮膚破了,血從脖側冒了出來。

  陸淵問:「要不要賭一下,這根木頭能不能穿過你這麼厚的脂肪?」

  包廂里沒了別的聲響。

  梁博手心全是汗。

  他見過不少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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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本桌上,拍桌子、砸杯子、放狠話,都不稀奇。

  可陸淵不一樣,梁博相信,那根筷子真的會按他所說的路徑進去。

  周岳咽了下口水,後背貼住椅背。

  他突然想起《無面者》的項目小傳。

  表面溫和無害的犯罪心理顧問,幕後操控者。

  他們之前還在討論陸淵有沒有角色的適配度。

  現在不用討論了。

  這個人只要往那兒一站,劇本自己都得往後退兩步。

  王總終於聞到死亡的味道。

  汗從他鬢角往下滾,呼吸開始變亂,肚子上的肉跟著抖!

  下身一陣痙攣,溫熱液體順著西褲往下淌,滴在手工地毯上。

  那味道很快散開,紅姐捂住了嘴。

  「陸老師!」周岳終於回過神,嗓子發乾。

  「有話好說,王總剛才喝多了,大家都是為了項目——」

  「閉嘴。」

  兩個字落下。

  周岳把後半句話咽回去。

  兩個保鏢回過神,想衝上來救人。

  可他們只邁了半步,就停住。

  陸淵的站位太專業。

  筷子抵動脈,另一隻手控眼位。

  腳下還踩在王總椅腿外側,只要保鏢衝上去,王總會先倒。

  王總嘴唇抖得厲害,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黏糊糊的,帶著酒氣。

  「陸、陸老師……誤會……」

  筷尖還貼著他的眼前,他不敢眨眼。

  眼皮只要往下壓一點,木刺就會碰到睫毛。

  「我喝多了,我嘴賤,我不是人。」

  王總咽了口唾沫,喉結一動,脖側那根筷子也跟著貼緊。

  他差點哭出來。

  「別……別動手。求你,真求你。」

  滿桌人沒人敢笑。

  紅姐坐在林晚晚旁邊,剛才還按人的那隻手,已經縮回了裙邊。

  梁博低頭看著酒杯,手指搭在杯壁上,半天沒換姿勢。

  周岳更慘。

  他剛才還想著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現在只想把自己從包廂里摘出去。

  圈內老狐狸最怕什麼?

  不是莽夫,莽夫有脾氣,有破綻,有價格。

  怕的是陸淵這種!

  前一秒還在低頭剝蟹,後一秒就把人按進死亡流程里!

  陸淵垂著眼,看著醜態百出的王總。

  沒勁!前世很多人臨死前都是這樣。

  再大的莊家,再狠的掮客,再會算帳的軍火商,到了脖子被刀貼住的時候,說的話都差不多。

  求饒,認錯,談錢,然後尿一地。

  這些人在這方面,創新能力很差。

  陸淵視線往下挪了挪,目光落到了自己褲腿上。

  深灰色西褲上,那滴醬油已經暈開了變成一個小圈。

  很扎眼!

  這可是蘇清寒花十八萬六買的衣服。

  陸淵沉默了!

  所以包廂里所有人也跟著沉默了!

  王總被這沉默嚇得魂都快散了!

  「陸老師……我賠!我賠錢!」

  「衣服多少錢?我賠!陸老師,您說多少就是多少!」

  陸淵皺了一下眉。

  「誰讓你賠衣服?」

  王總懵了。

  陸淵說:「沒壞。能洗。」

  「乾洗費你出!」

  王總喉嚨滾了滾:「好,好,乾洗費我出。我現在就讓人轉帳!」

  保鏢趕緊跑過來轉帳。

  陸淵側過臉,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還坐在椅子上。

  禮服肩帶歪了,腕骨被抓出紅痕,臉上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她一直沒出聲,嗓子被堵住了。

  剛才那幾分鐘,桌上的人教會她一件事:她的委屈、害怕、反抗,在這些人眼裡都一文不值。

  陸淵看她的那一眼,身上危險已經收了回去。

  「還不走?」

  林晚晚抬頭。

  陸淵說:「等他們加菜?」

  林晚晚鼻腔發酸。

  她不想在這群人面前哭,可忍了太久,眼淚還是掉下來。

  一顆接一顆,砸在禮服裙面上,很快洇開小點。

  她扶著椅背站起來,腿有些發軟。

  陸淵往旁邊讓了半步,把通往門口的路空出來。

  這個動作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林晚晚點頭,「走。」

  紅姐終於反應過來。

  她半起身,伸手去抓林晚晚手臂。

  「晚晚,你不能——」

  陸淵側過臉看了她一下。

  紅姐的手停在半空。

  她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狠角色,也見過瘋子。

  陸淵的眼神,沒有威脅,沒有怒氣,甚至沒有多餘表情。

  就是看著她,像在確認一件物品該不該清理。

  紅姐喉嚨發緊,把剩下半句話吞了回去。

  她把手放回腿上,坐得比剛進包廂時規矩多了。

  林晚晚從她身邊走過。

  梁博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周岳端起茶杯,又放下。

  兩個人都沒開口。

  他們很清醒。

  陸淵不是熱搜文案里的「殺神」,也不是粉絲吹出來的「氣場」。

  梁博後背發潮,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人不是演員!

  這人身上要是沒背過事,他梁博以後把平台年報倒著念。

  全桌十幾號人看著陸淵帶林晚晚往門口走。

  沒人敢動,沒人敢攔。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蘇清寒拿著手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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