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馮若昭17
如今既然晉了位，也沒必要讓淑和這么小就遠離生母。
「臣妾替淑和公主和欣貴人，謝皇上隆恩。」
馮若昭眉眼彎彎，比自己得了賞還高興。
「你總是這樣，肯為他人著想。」
馮若昭微微垂下頭:「欣貴人這邊依然安定，不如臣妾與齊妃姐姐陪著皇上去啟祥宮吧。到底有皇上在，許能更好庇佑曹貴人母子，也好助她平安順利，早些誕下皇嗣。」
欣貴人後續有芳草和素琴春桃等人守著，已然度過危機。
若是此時不去啟祥宮走一趟，就不好了。
華妃計較倒還沒那麼要緊，曹貴人若是記恨，可就不那麼好應付了。
她無懼，欣貴人卻未必。
他們到啟祥宮的時候，曹貴人還在裡面配合著接生嬤嬤用力。
只聽裡面傳來的動靜，也能知道曹貴人這胎生得艱難。
馮若昭臉上染上幾分憂慮。
一番行禮過後，皇后給皇上說了曹貴人的情況。
「曹貴人到底是第一胎，生得艱難些，有太醫在，華妃妹妹準備充分，想來是無礙的。」
皇后雖說決定忍了曹貴人這一胎，卻沒打算忍她下一胎。
女子生產時，遇到什麼危險都是有可能的，若是因此傷了身子，也再正常不過。
她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不知欣常在那邊如何了？臣妾先得到曹貴人發動的消息，就先過來了，只得讓齊妃與敬嬪在欣常在那邊守著……」
皇上坐下，也打斷了皇后的話。
「欣貴人已平安誕下六阿哥，敬嬪照看得很好，皇后無須自責。」
皇后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很快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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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欣貴人誕育皇子有功，晉封貴人也是應該的。」
她心中清楚，皇上定然是在儲秀宮就已經晉封欣貴人，此刻已無法改變。
只是欣貴人居然能順利生下阿哥！
她看了一眼剪秋，而後又端著儀態，和善地詢問齊妃敬嬪，欣貴人的情況，儼然一個寬和慈愛的正妻姿態。
齊妃總算找到自己能插上嘴的，又是皇后問的，她直接巴拉巴拉地全說了一通。
馮若昭也不在意，只安靜地在一旁，時不時擔憂地看兩眼產房。
這裡主子云集，用不著她，她只管做個配角兒，等這事結束就好。
只是他們吃過午膳又等到晚膳時分，曹貴人還沒生出來。
華妃早讓人拿了百年老參給曹貴人。
她早就沒有精力注意其他人，都沒怎麼在意皇上。
她自己也經歷過慘痛的小產，此時見這事態發展，心中感傷，自然著急。
曹貴人是她麾下的人沒錯，她卻也沒多重視她。
只是這場景叫她再次憶起喪子之痛，終歸不希望旁人也如此。
「生了，生了！」
裡面傳來接生嬤嬤的聲音，而後就是細弱的嬰兒哭聲。
華妃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快！太醫！叫太醫！小主的血怎麼止不住？」
裡面又傳來宮女的驚呼，聽聲音應該是音袖。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笑意，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
「快叫太醫進去看看，曹貴人究竟怎麼了？」
很快，有人先收拾好了皇嗣，抱出來了。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小主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接生嬤嬤抱著孩子，穩穩地跪在地上。
裡面還在搶救著不知生死都母親，外面卻喜氣洋洋地慶賀嬰兒新生。
馮若昭垂下眼眸，掩飾眼中的冷漠。
眾人程序一般恭喜主子，而後客套地誇讚新生兒。
華妃見了孩子，也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模樣，開始向皇上討賞。
只是華妃一脈已有麗嬪一個主位，他不想讓曹貴人也居高位。
便只翻倍了賞賜，還給華妃重賞，孩子記在華妃名下，這才讓華妃不再糾纏。
皇后在旁邊似是而非地挑撥了幾句，公主便只是記在華妃名下養著，實際上未改玉牒，孩子依舊是曹貴人的。
而曹貴人，還生死未卜。
「公主身子弱，趕緊抱去給奶嬤嬤吧。」
皇上擺擺手，心中有些失望。
才看過一個健壯有活力的阿哥，此時聲音細小身子瘦弱的公主，就讓皇上更提不起精神。
還好江城江慎醫術確實好。
也是因為華妃護得緊，曹貴人也聰明，皇后想下手不容易。
到底沒能徹底折了華妃這一臂膀。
但曹貴人身子終究是落下了病根，以後再難生育。
皇后也算是有件順心的事，稍稍滿意。
等皇上回了養心殿，眾人這才得以離開。
馮若昭一步步緩緩走回咸福宮，如意小心地扶著她。
含珠早已在咸福宮提前準備好。
「娘娘可有哪裡不舒服？今兒個實在是辛苦了，奴婢瞧您臉色有點白，還是叫太醫來看一看吧。」
「不必了。本宮身子自己清楚，並無大礙。先沐浴換身衣裳吧。」
她在外待了一天，就算沒走多少路，卻也是一身的汗，黏膩膩的，實在不舒服。
她雖是穿心蓮成精，喜高溫高濕、陽光充足，卻也不耐寒、不耐旱。
平日裡能舒服一些，她絕不委屈自己。
如今自然也是一樣。
等她洗漱一番之後，正坐在桌邊用遲來的晚膳，蘇培盛帶著人送來了皇上的賞賜。
雖只是一些俗物，但東西漂亮，她也喜歡。
但她只是笑著謝了恩，而後轉口便關心起了皇上。
「麻煩蘇公公替本宮謝過皇上，也莫忘了叮囑皇上注意身體。今兒個在外邊待的時間久了，難免受了些暑氣，記得叫太醫給皇上請個平安脈，本宮這裡煮了清熱解暑的荷葉冬瓜飲，你順便替本宮帶一碗回去給皇上。」
動動嘴的事情，馮若昭還不至於嫌麻煩。
蘇培盛連連應下，含珠將人送了出去。
不僅裝了一碗冰涼甜潤的荷葉冬瓜飲，還給蘇培盛盛了一大碗冰鎮綠豆湯，讓跟來的小太監也每人喝了一碗。
送他們出去時，還給了他們一人一個荷包。
馮若昭出手不比華妃大方，但是能順手給的一些小恩小惠，也從來不吝嗇。
她這裡時常煮著各種茶水湯飲。
除了她自己喝的，送給皇上太后的，還有給宮人們喝的。
只要來咸福宮的，都能喝上一碗恰合時節的茶水湯飲。
以至於敬嬪在宮人們之間，名聲向來很好。
「臣妾替淑和公主和欣貴人，謝皇上隆恩。」
馮若昭眉眼彎彎，比自己得了賞還高興。
「你總是這樣，肯為他人著想。」
馮若昭微微垂下頭:「欣貴人這邊依然安定，不如臣妾與齊妃姐姐陪著皇上去啟祥宮吧。到底有皇上在，許能更好庇佑曹貴人母子，也好助她平安順利，早些誕下皇嗣。」
欣貴人後續有芳草和素琴春桃等人守著，已然度過危機。
若是此時不去啟祥宮走一趟，就不好了。
華妃計較倒還沒那麼要緊，曹貴人若是記恨，可就不那麼好應付了。
她無懼，欣貴人卻未必。
他們到啟祥宮的時候，曹貴人還在裡面配合著接生嬤嬤用力。
只聽裡面傳來的動靜，也能知道曹貴人這胎生得艱難。
馮若昭臉上染上幾分憂慮。
一番行禮過後，皇后給皇上說了曹貴人的情況。
「曹貴人到底是第一胎，生得艱難些，有太醫在，華妃妹妹準備充分，想來是無礙的。」
皇后雖說決定忍了曹貴人這一胎，卻沒打算忍她下一胎。
女子生產時，遇到什麼危險都是有可能的，若是因此傷了身子，也再正常不過。
她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不知欣常在那邊如何了？臣妾先得到曹貴人發動的消息，就先過來了，只得讓齊妃與敬嬪在欣常在那邊守著……」
皇上坐下，也打斷了皇后的話。
「欣貴人已平安誕下六阿哥，敬嬪照看得很好，皇后無須自責。」
皇后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很快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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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欣貴人誕育皇子有功，晉封貴人也是應該的。」
她心中清楚，皇上定然是在儲秀宮就已經晉封欣貴人，此刻已無法改變。
只是欣貴人居然能順利生下阿哥！
她看了一眼剪秋，而後又端著儀態，和善地詢問齊妃敬嬪，欣貴人的情況，儼然一個寬和慈愛的正妻姿態。
齊妃總算找到自己能插上嘴的，又是皇后問的，她直接巴拉巴拉地全說了一通。
馮若昭也不在意，只安靜地在一旁，時不時擔憂地看兩眼產房。
這裡主子云集，用不著她，她只管做個配角兒，等這事結束就好。
只是他們吃過午膳又等到晚膳時分，曹貴人還沒生出來。
華妃早讓人拿了百年老參給曹貴人。
她早就沒有精力注意其他人，都沒怎麼在意皇上。
她自己也經歷過慘痛的小產，此時見這事態發展，心中感傷，自然著急。
曹貴人是她麾下的人沒錯，她卻也沒多重視她。
只是這場景叫她再次憶起喪子之痛，終歸不希望旁人也如此。
「生了，生了！」
裡面傳來接生嬤嬤的聲音，而後就是細弱的嬰兒哭聲。
華妃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快！太醫！叫太醫！小主的血怎麼止不住？」
裡面又傳來宮女的驚呼，聽聲音應該是音袖。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笑意，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
「快叫太醫進去看看，曹貴人究竟怎麼了？」
很快，有人先收拾好了皇嗣，抱出來了。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小主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接生嬤嬤抱著孩子，穩穩地跪在地上。
裡面還在搶救著不知生死都母親，外面卻喜氣洋洋地慶賀嬰兒新生。
馮若昭垂下眼眸，掩飾眼中的冷漠。
眾人程序一般恭喜主子，而後客套地誇讚新生兒。
華妃見了孩子，也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模樣，開始向皇上討賞。
只是華妃一脈已有麗嬪一個主位，他不想讓曹貴人也居高位。
便只翻倍了賞賜，還給華妃重賞，孩子記在華妃名下，這才讓華妃不再糾纏。
皇后在旁邊似是而非地挑撥了幾句，公主便只是記在華妃名下養著，實際上未改玉牒，孩子依舊是曹貴人的。
而曹貴人，還生死未卜。
「公主身子弱，趕緊抱去給奶嬤嬤吧。」
皇上擺擺手，心中有些失望。
才看過一個健壯有活力的阿哥，此時聲音細小身子瘦弱的公主，就讓皇上更提不起精神。
還好江城江慎醫術確實好。
也是因為華妃護得緊，曹貴人也聰明，皇后想下手不容易。
到底沒能徹底折了華妃這一臂膀。
但曹貴人身子終究是落下了病根，以後再難生育。
皇后也算是有件順心的事，稍稍滿意。
等皇上回了養心殿，眾人這才得以離開。
馮若昭一步步緩緩走回咸福宮，如意小心地扶著她。
含珠早已在咸福宮提前準備好。
「娘娘可有哪裡不舒服？今兒個實在是辛苦了，奴婢瞧您臉色有點白，還是叫太醫來看一看吧。」
「不必了。本宮身子自己清楚，並無大礙。先沐浴換身衣裳吧。」
她在外待了一天，就算沒走多少路，卻也是一身的汗，黏膩膩的，實在不舒服。
她雖是穿心蓮成精，喜高溫高濕、陽光充足，卻也不耐寒、不耐旱。
平日裡能舒服一些，她絕不委屈自己。
如今自然也是一樣。
等她洗漱一番之後，正坐在桌邊用遲來的晚膳，蘇培盛帶著人送來了皇上的賞賜。
雖只是一些俗物，但東西漂亮，她也喜歡。
但她只是笑著謝了恩，而後轉口便關心起了皇上。
「麻煩蘇公公替本宮謝過皇上，也莫忘了叮囑皇上注意身體。今兒個在外邊待的時間久了，難免受了些暑氣，記得叫太醫給皇上請個平安脈，本宮這裡煮了清熱解暑的荷葉冬瓜飲，你順便替本宮帶一碗回去給皇上。」
動動嘴的事情，馮若昭還不至於嫌麻煩。
蘇培盛連連應下，含珠將人送了出去。
不僅裝了一碗冰涼甜潤的荷葉冬瓜飲，還給蘇培盛盛了一大碗冰鎮綠豆湯，讓跟來的小太監也每人喝了一碗。
送他們出去時，還給了他們一人一個荷包。
馮若昭出手不比華妃大方，但是能順手給的一些小恩小惠，也從來不吝嗇。
她這裡時常煮著各種茶水湯飲。
除了她自己喝的，送給皇上太后的，還有給宮人們喝的。
只要來咸福宮的，都能喝上一碗恰合時節的茶水湯飲。
以至於敬嬪在宮人們之間，名聲向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