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疑的白磷粉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唐寶寶高高舉起手，眼睛閃著亮光：「想去想去！我們剛才路過鎮子，看到鎮上張燈結彩的，感覺可熱鬧了。」
金麥麥微微點頭：「明天就是鷹巢鬥獸，今天鎮子上肯定比平日更熱鬧。」
說著，她看向另外幾人，輕聲建議道：「幾位也一起來吧，說不定能查到什麼線索。」
蘇青媚和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沒過多久，眾人便陸續登上金府準備的大巴。
唐寶寶剛一坐下，就側過身子湊到金麥麥身邊，眉眼彎彎地打趣說：「麥麥，你們家裡規矩那麼多，儀式感拉滿，我還以為你出門得坐雕花馬車呢。」
金麥麥揚起唇角，笑答道：「家裡倒是有不少馬匹，不過很少會套用馬車，真要騎也是直接上馬就走了。」
唐寶寶張著的嘴半天沒合上，她原本只是想調侃兩句，卻沒想到金府還真有如此傳統的出行方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蘇青媚看唐寶寶偷雞不成反被噎，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怎麼知道麥麥家沒有雕花馬車呢？金府可是有上百年的歷史，說不定金府以前的馬車比你家豪車都多。」
唐寶寶聞言，滿臉震驚，轉頭追問著金麥麥：「真的比我家的車還多嗎？」
金麥麥忍著笑，微微搖頭：「小姐，蘇老師在和你開玩笑呢。」
唐寶寶扭頭看到蘇青媚一臉憋笑的表情，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青媚你又騙我，害我還打算找個機會見識見識呢——」
她頓了頓，突然眼睛一亮，轉口問金麥麥：「麥麥，那你家有駱駝嗎？我剛在鎮上看到一隻小駱駝，脖子上還掛著兩個小鈴鐺，特別可愛。」
金麥麥搖了搖頭：「家裡倒沒有駱駝，不過如果小姐喜歡，待會兒我親自給你挑一隻。」
唐寶寶眉心微蹙，有些犯愁地說：「可我不會養啊。」
金麥麥淺笑著說：「我會養，我會幫小姐照顧好它。」
唐寶寶瞬間笑逐顏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撲閃著大眼睛問：「對了麥麥，怎麼一直沒見到你爸爸？」
后座知情的甄呈銘和徐少灃對視一眼，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徐少灃也破天荒地將目光移向金麥麥身上。
金麥麥眼神微微黯淡，聲音低沉了幾分：「我父親半年前失蹤了。」
唐寶寶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握住了金麥麥的手。
前排的薛絳瑞驚訝地回頭，一臉震驚地說：「金二老爺失蹤了？我們竟半點風聲都沒收到！」
金麥麥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眼裡透著幾分疲憊：「是大爺特意隱瞞的，怕外頭對金府有太多猜測，所以派人私下去尋人。但半年過去，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青媚輕聲問道：「所以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尋找你父親的下落？」
金麥麥搖了搖頭：「不是，是因為大爺出事了。年前，他去參加陶窯新廠的點火儀式，廠房突然爆炸，大爺當場就沒了。」
「怎麼會這樣！」
唐寶寶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緊緊握住金麥麥的手，難過地晃了晃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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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麥麥回握著唐寶寶的手，看著大家難過的樣子，嘴角勉強扯了扯，輕聲安慰著：「我沒事。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再加上鷹巢鬥獸快開始了，家裡需要有人撐場面，所以我才趕回來的。」
蘇青媚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抬頭問：「你懷疑這不是意外？」
「是的。事實上，我大爺在出事前，還遇到過兩次意外。」金麥麥認真地頷首道。
薛絳瑞立刻接上：「對，這事兒我也聽說過。第一次是在朝佛寺食堂，天花板上的燈籠突然掉下來，幸好只是砸到了衣服，人沒事兒；第二次是喝咖啡中毒，及時送醫才——」
他突然停住，眯著眼睛試探地問：「難道是……剛才那家咖啡店？」
金麥麥抿了抿嘴唇，片刻後才緩緩點頭：「就是金府門前那家咖啡館。這家店是一年前一個外國商人和大爺談的合作。」
「這家店開業半年後，你父親就失蹤了；接著金老爺出事前，也在這店裡喝過中毒的咖啡……」蘇青媚皺起眉頭，托著下巴低聲分析道。
姚槐秋這時插話說：「這麼聽起來，Eloise的嫌疑確實很大，但她為什麼會跑來邊市開咖啡館呢？」
蘇青媚看向姚槐秋，想起她似乎認識那個外國女人，便順勢開口問：「你之前說，你們是一個大學的同學？」
姚槐秋頷首承認道：「是啊，Eloise是我在英國讀書時的同學。不過我是外語系的，她是藝術系的。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因為她是學校的風雲人物。Eloise呢，長得漂亮，性格熱情，還特別熱衷於參加各種社團活動，所以很多男同學都把她當成了追求的對象！」
唐寶寶輕哼了一聲：「就那身打扮，肯定很受男生喜歡啊。」
蘇青媚腦海中閃過艾露易絲的穿著。心中暗想，其實，若是在倫敦街頭，那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但放在民風比較淳樸的邊市，確實就顯得格外扎眼了。
她摩挲著下巴，忽然又抬眼問道：「學藝術的漂洋過海來邊市開咖啡館嗎？」
「這點我也想不明白……要不我問問我大學同學，看有沒有知道情況的。」姚槐秋皺著眉搖了搖頭道。
唐寶寶馬上感激地說道：「那麻煩你了，小姚老師，這可能關係到麥麥家人的情況。」
金麥麥也鄭重地向她道謝。
姚槐秋淡笑著擺手，立刻掏出手機說：「不麻煩，不過是舉手之勞。」
薛絳瑞這會兒正趴在前座回頭，見自家表姐眉頭緊鎖，忍不住悄聲問：「表姐，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蘇青媚看向金麥麥，語氣認真地詢問：「你會懷疑到這個咖啡店上，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證實你的大爺並不是死於意外？」
金麥麥正色道：「對。傅叔叔跟我說，在爆炸現場，發現了少量的白磷粉。」
此話一出，車裡瞬間安靜下來。蘇青媚和薛絳瑞皆大吃一驚，而坐在後排的甄呈銘和徐少灃也不由地愣了愣。
回過神後，甄呈銘皺眉問：「如果現場有白磷粉，那邊市的警方怎麼沒繼續查下去？」
金麥麥回頭對他解釋道：「因為警方只是在很小的碎片裡發現了微量的白磷粉。他們全面排查過相關的人員和購買記錄，並未發現有人近期購買過這類東西，而在場的人也沒有任何犯案的嫌疑和動機，所以他們最後認為是運輸陶坯的過程中，不小心沾上的。」
「陶坯不是在鎮上做的嗎？」蘇青媚疑惑地問道。
金麥麥耐心解釋說：「不是。我們都是在金山鎮郊外的原料工廠里選土、配土，把陶坯做好之後，才統一送到鎮上的陶窯廠去燒制。那天，我大爺就是去參加新陶廠的點火儀式，沒想到就出了意外。」
薛絳瑞聞言，激動地一拍椅背：「對啊！要是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矇混過去了！」
金麥麥微微點頭：「明天就是鷹巢鬥獸，今天鎮子上肯定比平日更熱鬧。」
說著，她看向另外幾人，輕聲建議道：「幾位也一起來吧，說不定能查到什麼線索。」
蘇青媚和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沒過多久，眾人便陸續登上金府準備的大巴。
唐寶寶剛一坐下，就側過身子湊到金麥麥身邊，眉眼彎彎地打趣說：「麥麥，你們家裡規矩那麼多，儀式感拉滿，我還以為你出門得坐雕花馬車呢。」
金麥麥揚起唇角，笑答道：「家裡倒是有不少馬匹，不過很少會套用馬車，真要騎也是直接上馬就走了。」
唐寶寶張著的嘴半天沒合上，她原本只是想調侃兩句，卻沒想到金府還真有如此傳統的出行方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蘇青媚看唐寶寶偷雞不成反被噎，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怎麼知道麥麥家沒有雕花馬車呢？金府可是有上百年的歷史，說不定金府以前的馬車比你家豪車都多。」
唐寶寶聞言，滿臉震驚，轉頭追問著金麥麥：「真的比我家的車還多嗎？」
金麥麥忍著笑，微微搖頭：「小姐，蘇老師在和你開玩笑呢。」
唐寶寶扭頭看到蘇青媚一臉憋笑的表情，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青媚你又騙我，害我還打算找個機會見識見識呢——」
她頓了頓，突然眼睛一亮，轉口問金麥麥：「麥麥，那你家有駱駝嗎？我剛在鎮上看到一隻小駱駝，脖子上還掛著兩個小鈴鐺，特別可愛。」
金麥麥搖了搖頭：「家裡倒沒有駱駝，不過如果小姐喜歡，待會兒我親自給你挑一隻。」
唐寶寶眉心微蹙，有些犯愁地說：「可我不會養啊。」
金麥麥淺笑著說：「我會養，我會幫小姐照顧好它。」
唐寶寶瞬間笑逐顏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撲閃著大眼睛問：「對了麥麥，怎麼一直沒見到你爸爸？」
后座知情的甄呈銘和徐少灃對視一眼，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徐少灃也破天荒地將目光移向金麥麥身上。
金麥麥眼神微微黯淡，聲音低沉了幾分：「我父親半年前失蹤了。」
唐寶寶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握住了金麥麥的手。
前排的薛絳瑞驚訝地回頭，一臉震驚地說：「金二老爺失蹤了？我們竟半點風聲都沒收到！」
金麥麥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眼裡透著幾分疲憊：「是大爺特意隱瞞的，怕外頭對金府有太多猜測，所以派人私下去尋人。但半年過去，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青媚輕聲問道：「所以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尋找你父親的下落？」
金麥麥搖了搖頭：「不是，是因為大爺出事了。年前，他去參加陶窯新廠的點火儀式，廠房突然爆炸，大爺當場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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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寶寶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緊緊握住金麥麥的手，難過地晃了晃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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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媚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抬頭問：「你懷疑這不是意外？」
「是的。事實上，我大爺在出事前，還遇到過兩次意外。」金麥麥認真地頷首道。
薛絳瑞立刻接上：「對，這事兒我也聽說過。第一次是在朝佛寺食堂，天花板上的燈籠突然掉下來，幸好只是砸到了衣服，人沒事兒；第二次是喝咖啡中毒，及時送醫才——」
他突然停住，眯著眼睛試探地問：「難道是……剛才那家咖啡店？」
金麥麥抿了抿嘴唇，片刻後才緩緩點頭：「就是金府門前那家咖啡館。這家店是一年前一個外國商人和大爺談的合作。」
「這家店開業半年後，你父親就失蹤了；接著金老爺出事前，也在這店裡喝過中毒的咖啡……」蘇青媚皺起眉頭，托著下巴低聲分析道。
姚槐秋這時插話說：「這麼聽起來，Eloise的嫌疑確實很大，但她為什麼會跑來邊市開咖啡館呢？」
蘇青媚看向姚槐秋，想起她似乎認識那個外國女人，便順勢開口問：「你之前說，你們是一個大學的同學？」
姚槐秋頷首承認道：「是啊，Eloise是我在英國讀書時的同學。不過我是外語系的，她是藝術系的。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因為她是學校的風雲人物。Eloise呢，長得漂亮，性格熱情，還特別熱衷於參加各種社團活動，所以很多男同學都把她當成了追求的對象！」
唐寶寶輕哼了一聲：「就那身打扮，肯定很受男生喜歡啊。」
蘇青媚腦海中閃過艾露易絲的穿著。心中暗想，其實，若是在倫敦街頭，那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但放在民風比較淳樸的邊市，確實就顯得格外扎眼了。
她摩挲著下巴，忽然又抬眼問道：「學藝術的漂洋過海來邊市開咖啡館嗎？」
「這點我也想不明白……要不我問問我大學同學，看有沒有知道情況的。」姚槐秋皺著眉搖了搖頭道。
唐寶寶馬上感激地說道：「那麻煩你了，小姚老師，這可能關係到麥麥家人的情況。」
金麥麥也鄭重地向她道謝。
姚槐秋淡笑著擺手，立刻掏出手機說：「不麻煩，不過是舉手之勞。」
薛絳瑞這會兒正趴在前座回頭，見自家表姐眉頭緊鎖，忍不住悄聲問：「表姐，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蘇青媚看向金麥麥，語氣認真地詢問：「你會懷疑到這個咖啡店上，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證實你的大爺並不是死於意外？」
金麥麥正色道：「對。傅叔叔跟我說，在爆炸現場，發現了少量的白磷粉。」
此話一出，車裡瞬間安靜下來。蘇青媚和薛絳瑞皆大吃一驚，而坐在後排的甄呈銘和徐少灃也不由地愣了愣。
回過神後，甄呈銘皺眉問：「如果現場有白磷粉，那邊市的警方怎麼沒繼續查下去？」
金麥麥回頭對他解釋道：「因為警方只是在很小的碎片裡發現了微量的白磷粉。他們全面排查過相關的人員和購買記錄，並未發現有人近期購買過這類東西，而在場的人也沒有任何犯案的嫌疑和動機，所以他們最後認為是運輸陶坯的過程中，不小心沾上的。」
「陶坯不是在鎮上做的嗎？」蘇青媚疑惑地問道。
金麥麥耐心解釋說：「不是。我們都是在金山鎮郊外的原料工廠里選土、配土，把陶坯做好之後，才統一送到鎮上的陶窯廠去燒制。那天，我大爺就是去參加新陶廠的點火儀式，沒想到就出了意外。」
薛絳瑞聞言，激動地一拍椅背：「對啊！要是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矇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