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兩地的人們
年二十九，曾良言整理完最後一份工作材料，伸了個懶腰。他看了眼桌上的日曆，隨手端起冒著熱氣的咖啡，朝著刑偵 1 隊的辦公室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餘勇在裡面大聲聊著過年回家的事兒。
他輕輕推開門，端著咖啡輕聲調侃著：「票買好了？」
餘勇點點頭，神情里隱約藏著點歸心似箭的意味：「是啊，明天一早就回去。」
曾良言端著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說：「說起來，你和蘇老師應該算是老鄉吧？」
餘勇側著頭，想一會兒才答：「蘇老師住市里，我家在市邊的小鎮，離得不遠。」
曾良言點頭表示理解，接著把目光投向靠窗的甄呈銘。
只見他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滑動，眉眼間還帶著一絲笑意。
曾良言清了清嗓子問：「蘇老師是不是已經回家了？」
甄呈銘抬起頭，眉宇間笑意未減：「上周就回去了。」
謝浩馳一聽，瞬間湊過來，嘴角掛著壞笑說：「說是要待足一個月，甄老大估計要犯相思病咯。」
曾良言挑了挑眉：「你消息還挺靈通的，這是哪聽來的？」
謝浩馳一本正經地搖頭，狀似無辜地說：「你別挑事兒啊，是鴻戈說的。因為他們平時比較忙，所以每逢過年的時候，他們都會待很久。」
一旁的餘勇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什麼？老大要是想見蘇老師，直接去南市找她唄！順路還能到我家串串門。」
曾良言接著打趣道：「去你家幹嘛？真要去，也得是去『見家長』吧。」
聽到這話，謝浩馳兩眼發亮看著甄呈銘，不陰不陽地笑道：「甄老大，我可是聽說了，蘇女神和鴻戈的老爸可是檢察官。鴻戈說過，他爸對他管得特嚴，但是對蘇女神呢，那簡直就是寵上天……你這關，看來不好過啊。」
曾良言恍然大悟道：「原來蘇老師的爸爸是檢察官啊。」
一向少話的徐少灃也插了句：「難怪他們姐弟倆的推理能力都不弱。」
甄呈銘收好手機，側頭看向謝浩馳，面上雖然雲淡風輕，話里卻透著幾分認真：「這關再難也要過，只是現在還為時過早。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情報。」
曾良言湊趣補了一句：「沒錯，甄隊又不是你。我要是蘇老師的父母，肯定很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謝浩馳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我怎麼了？我也是個內外兼修的人。」
餘勇忍不住吐槽說：「我怎麼沒看出來。」
謝浩馳假笑著反擊：「那是你們太膚淺，都不能透過我的表面，看到我真正的內心世界。」
曾良言轉過頭，沖徐少灃挑了挑眉：「今年又是你值班？」
徐少灃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餘勇突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對哦，邊市那頭的新年好像比我們晚。」
徐少灃輕聲回答：「嗯，這邊年過得差不多，那邊才剛剛開始。」
謝浩馳拿著筆輕輕轉著，帶著幾分調侃說：「每次都是我們過完年了，他才開始回去過年。其實這樣錯峰休假也挺好的。」
曾良言接口說道：「據說邊市的新年還很熱鬧，有時間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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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灃揚起嘴角，很自然地說：「歡迎至極。」
謝浩馳拍拍徐少灃肩膀：「還是照老規矩來。白天你就意思意思批批文件，晚上有值班的警員用不上你……到時候你就來我家。老爺子可是又攢了一堆藏刀，就盼著你給他鑑定呢。」
餘勇一臉好奇樣：「藏刀？」
曾良言解釋道：「你不知道嗎，少灃可是鑒刀高手。」
甄呈銘也笑著附和：「他用刀也很厲害。」
餘勇雙眼放光，一臉崇拜地說：「有機會真想見識見識你的身手。」
謝浩馳一挑眉，話鋒一轉：「這可難了，平常哪有用刀的機會。除非……」
他故意頓住，餘勇被吊足了胃口，急得直問：「除非怎麼？」
謝浩馳撓了撓下巴，壞笑著說：「除非你現在就願意挨他兩刀，那倒是可以馬上看到了。」
餘勇當即翻了個白眼：「我就不該問你。」
眾人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與此同時，南市的某家甜品店裡，蘇青媚與母親正點著甜點歇腳。
窗外的陽光斜斜灑進來，恰好照在蘇青媚的臉上。
此刻，她正低著頭回著手機上的消息，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蘇罥煙看著女兒被陽光照得白皙透亮的臉，伸手端起紅茶，裝作不經意地嘆了口氣。
蘇青媚疑惑地抬頭，仿佛不明所以：「怎麼突然嘆氣了呢？」
蘇罥煙瞥向女兒，夾著幾分調侃說：「我在想，我家媚媚到底還是被無良小男生給騙走了。」
蘇青媚頓時睜大了眼：「哪來的無良小男生？」
蘇罥煙輕輕一指蘇青媚握著的手機：「不就在你手機里藏著麼？」
蘇青媚微微紅著臉，趕緊反駁：「他可不是無良小男生！」
蘇罥煙裝作好奇地追問：「哦？那是個什麼樣的男生？讓我猜猜，會不會是東市刑偵隊那樣的？」
蘇青媚立刻反應過來，半是笑半是無奈：「哼，準是鴻戈這個叛徒說的吧？」
蘇罥煙瞪了她一眼，嘴角卻有暖意：「你這次回來回個信息都滿含春意，打個電話嘴角就一直掛著。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戈戈不說，我也猜到了。」
蘇青媚聽了這話，臉頰泛起難以掩飾的紅暈：「什麼滿含春意……媽媽，你這措辭能力太差了。」
蘇罥煙輕輕放下茶杯，緩聲說道：「是嗎？不管怎麼樣吧，我倒是很好奇，什麼樣的男孩子能讓我一向心傲眼高的媚媚喜歡呢？」
蘇青媚低聲嘟囔：「哪有那麼誇張！」
蘇罥煙指尖轉著茶盞，眼波流轉儘是揶揄：「怎麼會沒有？爸爸媽媽早就做好養你一輩子的打算了，爸爸為此還樂得不行。結果呢，我們媚媚去了趟東市，竟然找到喜歡的人了，這回爸爸要頭疼咯……」
蘇青媚聽後「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媽媽嘴上這麼說，可她心裡清楚得很，不管她做什麼決定，爸爸媽媽永遠都會站在她這邊。
蘇罥煙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裡滿是溫柔：「快過來和媽媽說說，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蘇青媚依偎過去，靠在媽媽身邊，開始細聲細語地講起甄呈銘。
蘇罥煙一直靜靜地看著女兒，只見她提到這個人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她心裡清楚，媚媚一定很喜歡這個人。
就這樣，母女倆悠然地聊著，下午茶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眼看天漸漸暗了下來，蘇青媚終於拎著年貨，和媽媽一起走回小區。
剛到小區門口，蘇青媚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媽媽，我看到一個朋友，你先回家，我過去打個招呼！」蘇青媚輕聲說道。
蘇罥煙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去吧，別太晚回家。」
說完，她便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蘇青媚朝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快步走去，笑著喊道：「齊老師，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齊思妙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過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蘇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到門口，就聽到餘勇在裡面大聲聊著過年回家的事兒。
他輕輕推開門，端著咖啡輕聲調侃著：「票買好了？」
餘勇點點頭，神情里隱約藏著點歸心似箭的意味：「是啊，明天一早就回去。」
曾良言端著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說：「說起來，你和蘇老師應該算是老鄉吧？」
餘勇側著頭，想一會兒才答：「蘇老師住市里，我家在市邊的小鎮，離得不遠。」
曾良言點頭表示理解，接著把目光投向靠窗的甄呈銘。
只見他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滑動，眉眼間還帶著一絲笑意。
曾良言清了清嗓子問：「蘇老師是不是已經回家了？」
甄呈銘抬起頭，眉宇間笑意未減：「上周就回去了。」
謝浩馳一聽，瞬間湊過來，嘴角掛著壞笑說：「說是要待足一個月，甄老大估計要犯相思病咯。」
曾良言挑了挑眉：「你消息還挺靈通的，這是哪聽來的？」
謝浩馳一本正經地搖頭，狀似無辜地說：「你別挑事兒啊，是鴻戈說的。因為他們平時比較忙，所以每逢過年的時候，他們都會待很久。」
一旁的餘勇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什麼？老大要是想見蘇老師，直接去南市找她唄！順路還能到我家串串門。」
曾良言接著打趣道：「去你家幹嘛？真要去，也得是去『見家長』吧。」
聽到這話，謝浩馳兩眼發亮看著甄呈銘，不陰不陽地笑道：「甄老大，我可是聽說了，蘇女神和鴻戈的老爸可是檢察官。鴻戈說過，他爸對他管得特嚴，但是對蘇女神呢，那簡直就是寵上天……你這關，看來不好過啊。」
曾良言恍然大悟道：「原來蘇老師的爸爸是檢察官啊。」
一向少話的徐少灃也插了句：「難怪他們姐弟倆的推理能力都不弱。」
甄呈銘收好手機，側頭看向謝浩馳，面上雖然雲淡風輕，話里卻透著幾分認真：「這關再難也要過，只是現在還為時過早。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情報。」
曾良言湊趣補了一句：「沒錯，甄隊又不是你。我要是蘇老師的父母，肯定很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謝浩馳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我怎麼了？我也是個內外兼修的人。」
餘勇忍不住吐槽說：「我怎麼沒看出來。」
謝浩馳假笑著反擊：「那是你們太膚淺，都不能透過我的表面，看到我真正的內心世界。」
曾良言轉過頭，沖徐少灃挑了挑眉：「今年又是你值班？」
徐少灃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餘勇突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對哦，邊市那頭的新年好像比我們晚。」
徐少灃輕聲回答：「嗯，這邊年過得差不多，那邊才剛剛開始。」
謝浩馳拿著筆輕輕轉著，帶著幾分調侃說：「每次都是我們過完年了，他才開始回去過年。其實這樣錯峰休假也挺好的。」
曾良言接口說道：「據說邊市的新年還很熱鬧，有時間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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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灃揚起嘴角，很自然地說：「歡迎至極。」
謝浩馳拍拍徐少灃肩膀：「還是照老規矩來。白天你就意思意思批批文件，晚上有值班的警員用不上你……到時候你就來我家。老爺子可是又攢了一堆藏刀，就盼著你給他鑑定呢。」
餘勇一臉好奇樣：「藏刀？」
曾良言解釋道：「你不知道嗎，少灃可是鑒刀高手。」
甄呈銘也笑著附和：「他用刀也很厲害。」
餘勇雙眼放光，一臉崇拜地說：「有機會真想見識見識你的身手。」
謝浩馳一挑眉，話鋒一轉：「這可難了，平常哪有用刀的機會。除非……」
他故意頓住，餘勇被吊足了胃口，急得直問：「除非怎麼？」
謝浩馳撓了撓下巴，壞笑著說：「除非你現在就願意挨他兩刀，那倒是可以馬上看到了。」
餘勇當即翻了個白眼：「我就不該問你。」
眾人聽到這裡，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與此同時，南市的某家甜品店裡，蘇青媚與母親正點著甜點歇腳。
窗外的陽光斜斜灑進來，恰好照在蘇青媚的臉上。
此刻，她正低著頭回著手機上的消息，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蘇罥煙看著女兒被陽光照得白皙透亮的臉，伸手端起紅茶，裝作不經意地嘆了口氣。
蘇青媚疑惑地抬頭，仿佛不明所以：「怎麼突然嘆氣了呢？」
蘇罥煙瞥向女兒，夾著幾分調侃說：「我在想，我家媚媚到底還是被無良小男生給騙走了。」
蘇青媚頓時睜大了眼：「哪來的無良小男生？」
蘇罥煙輕輕一指蘇青媚握著的手機：「不就在你手機里藏著麼？」
蘇青媚微微紅著臉，趕緊反駁：「他可不是無良小男生！」
蘇罥煙裝作好奇地追問：「哦？那是個什麼樣的男生？讓我猜猜，會不會是東市刑偵隊那樣的？」
蘇青媚立刻反應過來，半是笑半是無奈：「哼，準是鴻戈這個叛徒說的吧？」
蘇罥煙瞪了她一眼，嘴角卻有暖意：「你這次回來回個信息都滿含春意，打個電話嘴角就一直掛著。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戈戈不說，我也猜到了。」
蘇青媚聽了這話，臉頰泛起難以掩飾的紅暈：「什麼滿含春意……媽媽，你這措辭能力太差了。」
蘇罥煙輕輕放下茶杯，緩聲說道：「是嗎？不管怎麼樣吧，我倒是很好奇，什麼樣的男孩子能讓我一向心傲眼高的媚媚喜歡呢？」
蘇青媚低聲嘟囔：「哪有那麼誇張！」
蘇罥煙指尖轉著茶盞，眼波流轉儘是揶揄：「怎麼會沒有？爸爸媽媽早就做好養你一輩子的打算了，爸爸為此還樂得不行。結果呢，我們媚媚去了趟東市，竟然找到喜歡的人了，這回爸爸要頭疼咯……」
蘇青媚聽後「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媽媽嘴上這麼說，可她心裡清楚得很，不管她做什麼決定，爸爸媽媽永遠都會站在她這邊。
蘇罥煙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裡滿是溫柔：「快過來和媽媽說說，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蘇青媚依偎過去，靠在媽媽身邊，開始細聲細語地講起甄呈銘。
蘇罥煙一直靜靜地看著女兒，只見她提到這個人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她心裡清楚，媚媚一定很喜歡這個人。
就這樣，母女倆悠然地聊著，下午茶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眼看天漸漸暗了下來，蘇青媚終於拎著年貨，和媽媽一起走回小區。
剛到小區門口，蘇青媚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媽媽，我看到一個朋友，你先回家，我過去打個招呼！」蘇青媚輕聲說道。
蘇罥煙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去吧，別太晚回家。」
說完，她便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蘇青媚朝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快步走去，笑著喊道：「齊老師，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齊思妙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過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蘇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