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只待明天
被質問的男人聲音微顫，慌忙解釋：「我就是個漁民，我就是個漁民，有人讓我這會兒來取這個包給他。我只是收錢辦事，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黃益寧察覺到話中的不妥，立刻追問：「說！他讓你在哪兒把包交給他？」
「他讓我拿到包後，晚上10點在政府大樓對面的公園交給他。」
男人臉色煞白，身體抖個不停：「我真的就只知道這些！」
黃益寧沉默片刻，迅速扭頭對餘勇說：「帶他回警局，錄份詳細的口供。」
餘勇點點頭，帶著那個男人匆匆離開了現場。
聶振這時走了進來，眉頭緊鎖：「看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個對手實在太過太可怕。」
黃益寧嘆了口氣，隱隱感到有些頭疼：「對方經驗豐富，還摸透了我們的辦案風格，確實不好對付。但他為什麼要去政府大樓呢？」
聶振皺著眉沉思：「他該不會是想對付鄭市長吧？」
「這倒有可能。」
黃益寧恍然大悟道：「他和鄭市長向來不和，在這種情況下，的確有可能狗急跳牆。」
聶振催促道：「那我們趕緊把這個情況向王副局匯報一下。」
黃益寧認真地點點頭：「走！」
鄭光霆趕到醫院時，已是晚上八點。
他急匆匆地走進手術室所在的樓層，一眼看到蘇青媚獨自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
他幾步跨過去，急切地問：「青媚老師，現在什麼情況？男人婆和明亮呢？」
蘇青媚滿臉愁容，抬起頭回道：「寶寶沒事，現在在VIP病房裡休息，明亮陪著她呢。」
鄭光霆鬆了口氣，但很快察覺到不對勁，他望向問道：「那手術室里的是誰？」
「是謝警官，他中了四槍……」蘇青媚嘆息道。
鄭光霆一臉震驚，蘇青媚簡單把事情經過講給他聽。
鄭光霆坐在她身邊，皺著眉頭低聲罵道：「沒想到這個偽君子竟然陰險毒辣到這種地步！」
他稍作停頓，又問蘇青媚：「謝警官進去多久了？」
「差不多六個小時了。」蘇青媚回答。
鄭光霆嘆了口氣：「估計還得等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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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四周，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守這兒？」
蘇青媚輕聲說：「甄呈銘他們還在追捕宋天渝，謝老爺子在邊市參加商會，收到消息後，他已經在往回趕了。」
鄭光霆點點頭，把手裡還溫熱的盒飯遞給蘇青媚：「先吃點，墊墊肚子。」
蘇青媚剛接過盒飯，鄭光霆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眉頭越皺越緊，聽完後只說了句：「好，我晚點過去看看。」
蘇青媚看鄭光霆一臉凝重，忍不住問：「出什麼事了？」
鄭光霆沉吟片刻，開口道：「是王副局打來的，他說聯繫不上老鄭的秘書，讓我提醒老鄭一聲，說宋天渝可能會去找他。」
蘇青媚瞪大了眼睛問：「這怎麼知道的？宋天渝留下什麼線索了？」
鄭光霆接著說：「好像是抓了一個漁民，那人提到宋天渝約他晚上十點在政府大樓對面的公園交易。」
蘇青媚立刻反應過來：「他們覺得宋天渝挑這地方是衝著鄭市長去的，可這麼晚了，鄭市長應該不在政府大樓才對。」
鄭光霆心裡一緊，脫口而出：「壞了，老鄭今晚有個緊急會議，要開到十點！」
蘇青媚焦急地催促：「以防萬一，你趕緊過去看看！」
鄭光霆點點頭：「那我先過去。」
說完，他立刻起身，急忙就往政府大樓趕。
剛到大樓門口，鄭光霆就迎面碰到了徐少灃和餘勇。
他疑惑地問：「徐警官？余警官？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徐少灃點頭答道：「王副局讓我們來看看，鄭市長還在裡面嗎？」
「在會議室，他正在開緊急會議。」鄭光霆確認道。
餘勇接著問：「我們要不要先進去看看？」
「好。」鄭光霆回答，邊說邊往會議室走去。
還沒等他們走到會議室，市長秘書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光霆，還有兩位警官，鄭市長讓你們直接去他辦公室。」
說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領著他們往裡走。
三人對視一眼，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秘書往市長辦公室走去。
秘書推開門，鄭光霆快步走進去，一眼看到沙發上坐著一位高大挺拔的陌生大叔，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鄭光霆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聽到鄭祁晟在旁邊怒斥：「毛毛躁躁的像什麼話！」
鄭光霆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身後傳來徐少灃的聲音：「甄部長，您怎麼也在政府大樓？」
鄭光霆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大叔，正是公安部的部長甄世恆，也是甄呈銘的父親。
甄世恆看向徐少灃和餘勇，笑著打招呼：「小徐，小余，好久不見了。」
餘勇立刻站得筆直，有些緊張地叫了聲：「甄部長！」
「私下聊天，不用這麼拘謹。」
甄世恆微微一笑，目光轉向鄭光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後笑著對鄭祁晟說道：「虎父無犬子，這孩子頗有你當年的模樣。」
鄭祁晟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不給我惹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說著，他瞪了鄭光霆一眼：「傻愣著幹嗎？還不快叫人！」
鄭光霆愣了一下，立即禮貌地向甄世恆打招呼：「甄部長。」
甄世恆微微一笑，點頭回應。
鄭祁晟看向鄭光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不是說要去醫院陪蘇老師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鄭光霆坦誠地說：「我收到王副局的電話，說宋天渝可能會找上你，所以就趕過來看看。」
「找我？」
鄭祁晟眼中閃過不解：「找我做什麼？」
甄世恆看向徐少灃和餘勇：「你們也是王副局叫來的吧？」
徐少灃神情嚴肅地點點頭，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完整地向兩人說了一遍。
鄭祁晟瞭然地說：「所以你們懷疑他會來找我？可是他來找我要做什麼呢？殺了我解恨嗎？」
鄭光霆在旁附和道：「很有可能啊，他一向都看你不順眼，現在狗急跳牆，來找你算帳很正常吧？」
鄭祁晟沒好氣地瞪了鄭光霆一眼：「你覺得他憑什麼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仍能給我們設局，你覺得他是狗急跳牆的狀態嗎？」
甄世恆點頭附和：「這麼多年，上級對他的調查從未停止，但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這證明了他絕不是空有武力而無智力的庸人。他給你們透露這個消息，必然是別有用心。」
徐少灃思考片刻，突然說：「他這是在聲東擊西！」
甄世恆微微點頭，眼中透出一絲讚賞。
一旁的餘勇聞言卻皺起眉頭，急切地說：「糟糕，我們豈不是中計了。」
鄭祁晟看著鎮定自若的甄世恆，心裡琢磨著：好像一直沒有看到甄呈銘……想必他們已經有計劃了。
於是他微笑著對餘勇說：「別擔心，我相信甄部長已經有所有部署了。」
甄世恆勾著嘴角，略顯無辜地說：「我還真不知道，呈銘只讓我等著，說明天一切就明朗了。」
鄭祁晟感慨道：「這才是青出於藍。」
鄭光霆心中暗自吐槽：這兩隻老狐狸說了半天，全是些不痛不癢的恭維話，一句有用的都沒有。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醫院陪青媚老師等消息，起碼心裡踏實些……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黃益寧察覺到話中的不妥，立刻追問：「說！他讓你在哪兒把包交給他？」
「他讓我拿到包後，晚上10點在政府大樓對面的公園交給他。」
男人臉色煞白，身體抖個不停：「我真的就只知道這些！」
黃益寧沉默片刻，迅速扭頭對餘勇說：「帶他回警局，錄份詳細的口供。」
餘勇點點頭，帶著那個男人匆匆離開了現場。
聶振這時走了進來，眉頭緊鎖：「看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個對手實在太過太可怕。」
黃益寧嘆了口氣，隱隱感到有些頭疼：「對方經驗豐富，還摸透了我們的辦案風格，確實不好對付。但他為什麼要去政府大樓呢？」
聶振皺著眉沉思：「他該不會是想對付鄭市長吧？」
「這倒有可能。」
黃益寧恍然大悟道：「他和鄭市長向來不和，在這種情況下，的確有可能狗急跳牆。」
聶振催促道：「那我們趕緊把這個情況向王副局匯報一下。」
黃益寧認真地點點頭：「走！」
鄭光霆趕到醫院時，已是晚上八點。
他急匆匆地走進手術室所在的樓層，一眼看到蘇青媚獨自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
他幾步跨過去，急切地問：「青媚老師，現在什麼情況？男人婆和明亮呢？」
蘇青媚滿臉愁容，抬起頭回道：「寶寶沒事，現在在VIP病房裡休息，明亮陪著她呢。」
鄭光霆鬆了口氣，但很快察覺到不對勁，他望向問道：「那手術室里的是誰？」
「是謝警官，他中了四槍……」蘇青媚嘆息道。
鄭光霆一臉震驚，蘇青媚簡單把事情經過講給他聽。
鄭光霆坐在她身邊，皺著眉頭低聲罵道：「沒想到這個偽君子竟然陰險毒辣到這種地步！」
他稍作停頓，又問蘇青媚：「謝警官進去多久了？」
「差不多六個小時了。」蘇青媚回答。
鄭光霆嘆了口氣：「估計還得等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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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四周，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守這兒？」
蘇青媚輕聲說：「甄呈銘他們還在追捕宋天渝，謝老爺子在邊市參加商會，收到消息後，他已經在往回趕了。」
鄭光霆點點頭，把手裡還溫熱的盒飯遞給蘇青媚：「先吃點，墊墊肚子。」
蘇青媚剛接過盒飯，鄭光霆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眉頭越皺越緊，聽完後只說了句：「好，我晚點過去看看。」
蘇青媚看鄭光霆一臉凝重，忍不住問：「出什麼事了？」
鄭光霆沉吟片刻，開口道：「是王副局打來的，他說聯繫不上老鄭的秘書，讓我提醒老鄭一聲，說宋天渝可能會去找他。」
蘇青媚瞪大了眼睛問：「這怎麼知道的？宋天渝留下什麼線索了？」
鄭光霆接著說：「好像是抓了一個漁民，那人提到宋天渝約他晚上十點在政府大樓對面的公園交易。」
蘇青媚立刻反應過來：「他們覺得宋天渝挑這地方是衝著鄭市長去的，可這麼晚了，鄭市長應該不在政府大樓才對。」
鄭光霆心裡一緊，脫口而出：「壞了，老鄭今晚有個緊急會議，要開到十點！」
蘇青媚焦急地催促：「以防萬一，你趕緊過去看看！」
鄭光霆點點頭：「那我先過去。」
說完，他立刻起身，急忙就往政府大樓趕。
剛到大樓門口，鄭光霆就迎面碰到了徐少灃和餘勇。
他疑惑地問：「徐警官？余警官？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徐少灃點頭答道：「王副局讓我們來看看，鄭市長還在裡面嗎？」
「在會議室，他正在開緊急會議。」鄭光霆確認道。
餘勇接著問：「我們要不要先進去看看？」
「好。」鄭光霆回答，邊說邊往會議室走去。
還沒等他們走到會議室，市長秘書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光霆，還有兩位警官，鄭市長讓你們直接去他辦公室。」
說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領著他們往裡走。
三人對視一眼，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秘書往市長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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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光霆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聽到鄭祁晟在旁邊怒斥：「毛毛躁躁的像什麼話！」
鄭光霆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身後傳來徐少灃的聲音：「甄部長，您怎麼也在政府大樓？」
鄭光霆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大叔，正是公安部的部長甄世恆，也是甄呈銘的父親。
甄世恆看向徐少灃和餘勇，笑著打招呼：「小徐，小余，好久不見了。」
餘勇立刻站得筆直，有些緊張地叫了聲：「甄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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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瞪了鄭光霆一眼：「傻愣著幹嗎？還不快叫人！」
鄭光霆愣了一下，立即禮貌地向甄世恆打招呼：「甄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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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灃神情嚴肅地點點頭，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完整地向兩人說了一遍。
鄭祁晟瞭然地說：「所以你們懷疑他會來找我？可是他來找我要做什麼呢？殺了我解恨嗎？」
鄭光霆在旁附和道：「很有可能啊，他一向都看你不順眼，現在狗急跳牆，來找你算帳很正常吧？」
鄭祁晟沒好氣地瞪了鄭光霆一眼：「你覺得他憑什麼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仍能給我們設局，你覺得他是狗急跳牆的狀態嗎？」
甄世恆點頭附和：「這麼多年，上級對他的調查從未停止，但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這證明了他絕不是空有武力而無智力的庸人。他給你們透露這個消息，必然是別有用心。」
徐少灃思考片刻，突然說：「他這是在聲東擊西！」
甄世恆微微點頭，眼中透出一絲讚賞。
一旁的餘勇聞言卻皺起眉頭，急切地說：「糟糕，我們豈不是中計了。」
鄭祁晟看著鎮定自若的甄世恆，心裡琢磨著：好像一直沒有看到甄呈銘……想必他們已經有計劃了。
於是他微笑著對餘勇說：「別擔心，我相信甄部長已經有所有部署了。」
甄世恆勾著嘴角，略顯無辜地說：「我還真不知道，呈銘只讓我等著，說明天一切就明朗了。」
鄭祁晟感慨道：「這才是青出於藍。」
鄭光霆心中暗自吐槽：這兩隻老狐狸說了半天，全是些不痛不癢的恭維話，一句有用的都沒有。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醫院陪青媚老師等消息，起碼心裡踏實些……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