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步步緊逼
謝浩馳停頓了一下，語氣平靜卻不失銳利：「在最後一次臥底行動里，你故意挑撥雙方火拼，趁著亂局把陳炳華抓了。緊接著，你又借著這個機會，除掉了所有臥底。」
宋天渝聽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算是默認了。
謝浩馳疲憊地靠在門邊，微喘了一口氣說：「那次行動後，你升得特別快。可就算已經得到想要的一切，你卻還是不願意收手。」
宋天渝眯起眼睛盯著他，沉聲反駁：「你怎麼知道我沒想過收手？調來東市後，我確實盼著能重新開始。畢竟，這裡是離權力中樞最近的地方，我很清楚，只有在這裡，才有機會實現我的抱負。」
說到這裡，他面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聲音中帶著憤恨：「可是，他們卻不願意放過我！」
謝浩馳眉頭微微皺起：「你說的是王明遠？」
宋天渝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王明遠這個人又蠢又貪。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他能順利除掉陳炳華，坐上青虎堂負責人的位置？他在北市折騰也就罷了，居然還妄想把青虎堂搬到東市來。」
謝浩馳扯了扯嘴角，略微抬起下巴說：「我懂了，他手裡有你犯罪的證據，所以你不得不幫他。」
宋天渝聽了，嗤笑了一聲，神情不屑到了極點：「我會蠢到留下證據給他威脅我？要不是陳萬輝那老匹夫的弟弟，拍到了我處理臥底的場景，我怎麼會屈尊跟他們合作？」
謝浩馳聽到這裡，恍然大悟道：「原來陳萬輝和王明遠早就搭上線了。」
宋天渝面無表情地說：「他們兩人和馬文聯，早就是合作關係了，只不過他們之前的貨一直都是從北市往外運而已。」
謝浩馳閉上雙眼，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分析道：「北市要走陸運，確實沒有東市走水運來得方便。」
宋天渝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得意說：「在東市，不光運輸方便，機會也更多。不過，他們想把貨運出去，可沒那麼容易。」
謝浩馳接過話茬：「所以他們找上了你。但你不甘心被他們威脅，就拉攏了馬文聯，讓他們窩裡鬥。」
宋天渝側過臉，目光落在陳萬輝死去的角落，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三個人，本來就面和心不和。陳萬輝和王明遠為了更好地控制馬文聯，居然引誘他吸毒。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把真相告訴他，他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謝浩馳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角落，眉頭緊鎖：「你們設局把拍賣會的地點改在東鰲島，就是為了方便合謀殺了陳萬輝。」
說著，他突然輕笑了起來：「在這麼多警察的眼皮底下，還敢實施這個計劃，你竟然自信到這個地步。」
宋天渝也跟著笑了起來，嘲弄著說：「我一向都很有自信。再說了，你們查到的兇手可是馬文聯，與我何干？」
謝浩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別繞彎子了。如果我推測沒錯，陳萬輝兄弟倆應該都是你動手殺的吧？」
他繃著臉，斜眯著眼看向宋天渝：「從一開始，你就給陳萬輝吹風，說這裡要辦一場高規格發布會，各路大人物都會現身。接著你還極力攛掇他，讓他把拍賣會挪到這裡，說不定你還拍著胸脯保證，會幫他搭上那些大人物……」
「陳萬輝想都沒想就上鉤了，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念之差，竟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宋天渝笑著點點頭，隨手比了個「請」的手勢：「說得不錯，繼續。」
謝浩馳沉默片刻，目光陡然犀利地盯著宋天渝，接著推理：「你和陳萬輝約好那晚在此碰面，見面後，你掏出手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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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你計劃讓馬文聯用對付鄒雅南的辦法來處理陳萬輝，可你們看到劇團推進來的大箱子後，當即改變了主意。」
「原本，你們只要晚上再去解決陳正邦就成，哪想到馬文聯處理屍體時，竟把陳萬輝的眼鏡遺落了。沒辦法，他只能折返尋找，不巧被路過的鄒雅南撞見。」
「為了掩人耳目，你們動手殺了鄒雅南，還用原本打算對付陳萬輝的方法，處理了鄒雅南的屍體。」
說完這些，謝浩馳語氣愈發沉重起來：「你只需要在零點的時候，把陳正邦約出來將其殺害，接著和馬文聯一同處理現場。等到半夜，你借著開會的由頭，把看守的警員調走，故意放走馬文聯。」
「如此一來，所有的髒水都能潑到馬文聯身上，而你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隱身，徹底擺脫嫌疑。」
宋天渝聽完，左手輕輕拍著右手腕，一臉讚賞地夸道：「精彩！刑偵1隊果然名不虛傳，難怪肖揚怎麼都進不了1隊。」
唐寶寶站在謝浩馳身後，一直安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直到這時，她才明白青媚當初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她看著宋天渝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裡忍不住罵道：這大叔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心思太深，手段又狠。而他到現在還毫無悔意，這種人，實在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謝浩馳突然開口問他：「有一個問題，我想確認一下——鄒雅南是你殺的還是馬文聯殺的？」
宋天渝臉上毫無表情，淡漠地說道：「馬文聯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慫貨。那天要不是他處理屍體的時候慌慌張張，怎麼會把陳萬輝的眼鏡給落了？」
「讓他回去找眼鏡，居然又被那個作家撞見。要不是我及時打暈他，再用他胸前的絲巾把他勒死，我們的計劃早就泡湯了。」
他說到這裡，他突然冷笑起來：「誰料那傢伙沒死透，我只好用自己的絲巾又把他捂死。」
謝浩馳連連搖頭，憤怒地盯著宋天渝：「你殺陳正邦、思陽、王明遠，都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曾經殺臥底的事。這事到東扈港本該結束，所有知情人都被你除掉了，可你還不罷休，又殺了文樹、孫家豪，甚至還有毫不知情的蔡和……」
「你手上沾了這麼多人的血，卻連一絲愧疚都沒有，你還是人嗎？」
宋天渝眼神一凜，咬牙切齒地說：「結束？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甄世恆私下去找過鄭祁晟，上頭對我的調查從未停止過。既然他們步步緊逼，絕我生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以牙還牙！」
宋天渝聽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算是默認了。
謝浩馳疲憊地靠在門邊，微喘了一口氣說：「那次行動後，你升得特別快。可就算已經得到想要的一切，你卻還是不願意收手。」
宋天渝眯起眼睛盯著他，沉聲反駁：「你怎麼知道我沒想過收手？調來東市後，我確實盼著能重新開始。畢竟，這裡是離權力中樞最近的地方，我很清楚，只有在這裡，才有機會實現我的抱負。」
說到這裡，他面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聲音中帶著憤恨：「可是，他們卻不願意放過我！」
謝浩馳眉頭微微皺起：「你說的是王明遠？」
宋天渝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輕蔑：「王明遠這個人又蠢又貪。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他能順利除掉陳炳華，坐上青虎堂負責人的位置？他在北市折騰也就罷了，居然還妄想把青虎堂搬到東市來。」
謝浩馳扯了扯嘴角，略微抬起下巴說：「我懂了，他手裡有你犯罪的證據，所以你不得不幫他。」
宋天渝聽了，嗤笑了一聲，神情不屑到了極點：「我會蠢到留下證據給他威脅我？要不是陳萬輝那老匹夫的弟弟，拍到了我處理臥底的場景，我怎麼會屈尊跟他們合作？」
謝浩馳聽到這裡，恍然大悟道：「原來陳萬輝和王明遠早就搭上線了。」
宋天渝面無表情地說：「他們兩人和馬文聯，早就是合作關係了，只不過他們之前的貨一直都是從北市往外運而已。」
謝浩馳閉上雙眼，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分析道：「北市要走陸運，確實沒有東市走水運來得方便。」
宋天渝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得意說：「在東市，不光運輸方便，機會也更多。不過，他們想把貨運出去，可沒那麼容易。」
謝浩馳接過話茬：「所以他們找上了你。但你不甘心被他們威脅，就拉攏了馬文聯，讓他們窩裡鬥。」
宋天渝側過臉，目光落在陳萬輝死去的角落，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三個人，本來就面和心不和。陳萬輝和王明遠為了更好地控制馬文聯，居然引誘他吸毒。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把真相告訴他，他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謝浩馳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角落，眉頭緊鎖：「你們設局把拍賣會的地點改在東鰲島，就是為了方便合謀殺了陳萬輝。」
說著，他突然輕笑了起來：「在這麼多警察的眼皮底下，還敢實施這個計劃，你竟然自信到這個地步。」
宋天渝也跟著笑了起來，嘲弄著說：「我一向都很有自信。再說了，你們查到的兇手可是馬文聯，與我何干？」
謝浩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別繞彎子了。如果我推測沒錯，陳萬輝兄弟倆應該都是你動手殺的吧？」
他繃著臉，斜眯著眼看向宋天渝：「從一開始，你就給陳萬輝吹風，說這裡要辦一場高規格發布會，各路大人物都會現身。接著你還極力攛掇他，讓他把拍賣會挪到這裡，說不定你還拍著胸脯保證，會幫他搭上那些大人物……」
「陳萬輝想都沒想就上鉤了，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念之差，竟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宋天渝笑著點點頭，隨手比了個「請」的手勢：「說得不錯，繼續。」
謝浩馳沉默片刻，目光陡然犀利地盯著宋天渝，接著推理：「你和陳萬輝約好那晚在此碰面，見面後，你掏出手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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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你計劃讓馬文聯用對付鄒雅南的辦法來處理陳萬輝，可你們看到劇團推進來的大箱子後，當即改變了主意。」
「原本，你們只要晚上再去解決陳正邦就成，哪想到馬文聯處理屍體時，竟把陳萬輝的眼鏡遺落了。沒辦法，他只能折返尋找，不巧被路過的鄒雅南撞見。」
「為了掩人耳目，你們動手殺了鄒雅南，還用原本打算對付陳萬輝的方法，處理了鄒雅南的屍體。」
說完這些，謝浩馳語氣愈發沉重起來：「你只需要在零點的時候，把陳正邦約出來將其殺害，接著和馬文聯一同處理現場。等到半夜，你借著開會的由頭，把看守的警員調走，故意放走馬文聯。」
「如此一來，所有的髒水都能潑到馬文聯身上，而你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隱身，徹底擺脫嫌疑。」
宋天渝聽完，左手輕輕拍著右手腕，一臉讚賞地夸道：「精彩！刑偵1隊果然名不虛傳，難怪肖揚怎麼都進不了1隊。」
唐寶寶站在謝浩馳身後，一直安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直到這時，她才明白青媚當初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她看著宋天渝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裡忍不住罵道：這大叔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心思太深，手段又狠。而他到現在還毫無悔意，這種人，實在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謝浩馳突然開口問他：「有一個問題，我想確認一下——鄒雅南是你殺的還是馬文聯殺的？」
宋天渝臉上毫無表情，淡漠地說道：「馬文聯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慫貨。那天要不是他處理屍體的時候慌慌張張，怎麼會把陳萬輝的眼鏡給落了？」
「讓他回去找眼鏡，居然又被那個作家撞見。要不是我及時打暈他，再用他胸前的絲巾把他勒死，我們的計劃早就泡湯了。」
他說到這裡，他突然冷笑起來：「誰料那傢伙沒死透，我只好用自己的絲巾又把他捂死。」
謝浩馳連連搖頭，憤怒地盯著宋天渝：「你殺陳正邦、思陽、王明遠，都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曾經殺臥底的事。這事到東扈港本該結束，所有知情人都被你除掉了，可你還不罷休，又殺了文樹、孫家豪，甚至還有毫不知情的蔡和……」
「你手上沾了這麼多人的血，卻連一絲愧疚都沒有，你還是人嗎？」
宋天渝眼神一凜，咬牙切齒地說：「結束？哼，別以為我不知道，甄世恆私下去找過鄭祁晟，上頭對我的調查從未停止過。既然他們步步緊逼，絕我生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