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相的一角
蘇青媚坐在政府大樓外的休閒椅上，不時地左顧右盼。
當她看到甄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快步迎了上去，仰頭就問：「還順利嗎？」
甄呈銘微微頷首，眉眼間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叮囑：「天氣冷了，別在外面坐太久。」
蘇青媚忍不住笑了：「我才剛到不久呢。」
這時，宋天渝和王越結束了會議，從政府大樓里走了出來。
宋天渝一看到蘇青媚，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隨即轉過頭，冷著臉沖甄呈銘問：「你跑哪兒去了？」
甄呈銘還沒來得及回答，宋天渝身後就傳來鄭祁晟溫和的聲音：「蘇老師來了啊。」
宋天渝聞聲回頭，只見鄭祁晟也跟著走了出來。
鄭祁晟嘴角噙著禮貌的笑容，微微側身對甄呈銘說：「麻煩甄隊特意跑一趟。」
甄呈銘下意識地看向蘇青媚，唇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不麻煩，應該的。」
王越在一旁見狀，適時出來打圓場：「呈銘，你也真是的，去接蘇老師好歹有個口信啊。」
說完，還悄悄給甄呈銘使了個眼色。
甄呈銘略帶歉意，看向宋天渝和王越：「抱歉，事出突然，下次一定注意。」
鄭祁晟見宋天渝沒有接話的意思，便對眾人說：「各位，我還有事情要和蘇老師談，就不奉陪了。如果想留下吃個午飯，我也是歡迎至極的。」
宋天渝客氣地回絕：「多謝鄭市長好意，警局案子眾多，我們就不留了，告辭。」
鄭祁晟笑著點頭，示意秘書送他們出門。
眾人走後，蘇青媚立刻對鄭祁晟露出感激的笑容：「鄭市長，謝謝您。」
鄭祁晟聞言微微一笑，轉向蘇青媚說：「蘇老師，我們辦公室說話。」
蘇青媚應聲跟著鄭祁晟來到他的辦公室。
兩人剛在會客沙發上坐下，鄭祁晟便開門見山地問：「蘇老師，你們想對付宋天渝？」
蘇青媚接過他遞來的茶水，輕聲說道：「算不上對付，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鄭祁晟坐在蘇青媚的對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中帶著幾分探究：「我聽說警局最近在查內鬼。你們懷疑他？」
蘇青媚嘴角上揚，輕輕點了點頭：「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鄭祁晟挑了挑眉，帶著幾分玩笑說：「誰讓我是東市的市長呢。」
蘇青媚思索片刻，斟酌著問道：「當初在東鰲島上，您和唐董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鄭祁晟放下茶杯，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不答反問：「我想先聽聽看，蘇老師究竟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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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媚快速整理思緒後，開口說道：「我只知道他原本是北市的警察，早年做過臥底，後來成了臥底的聯絡員。因為表現出色，成功抓獲了青虎堂的負責人陳炳華，從此平步青雲，先當上北市警局局長，後來又成了東市警局局長。其實，關於他的背景資料，我就知道這些。」
鄭祁晟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既然蘇老師能查這些，那肯定也清楚，他那次抓捕陳炳華的行動，是以犧牲眾多臥底為代價的成功。」
蘇青媚點點頭：「新聞報導上有寫。」
鄭祁晟面色一沉，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其實新聞寫得已經很委婉了。事實上，那次行動中，警方派出的所有臥底都死了。」
蘇青媚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中愕然想著：陳正邦口中的煉獄使者的故事，根本就是宋天渝臥底的故事……
只是，陳正邦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蘇青媚回過神來，抬眼望向鄭祁晟，眼中帶著幾分思索：「是不是上級開始懷疑他了？」
鄭祁晟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之前在北市，這件事影響很大。但因為他確實抓到了陳炳華，也短暫打擊了青虎堂，上面雖然有所懷疑，卻也沒有什麼動作。後來青虎堂被王明遠接手，竟然發展得比以前更猖獗。無奈之下，警方只能再次派臥底潛入青虎堂。」
他稍作停頓，目光落在蘇青媚身上，接著說道：「起初一切還算順利，直到近半年，青虎堂勢力開始向東市滲透，警方派進去的臥底，要麼離奇失蹤，要麼意外橫死。不久前，我市警局在東扈港碼頭部署了一次圍剿行動，現任負責人王明遠死在了這次行動中，而我們也犧牲了一名臥底，那是警方在青虎堂最後一名臥底。相信蘇老師已經知道那個臥底的身份了。」
蘇青媚急切地問：「這麼說，能證實劉思陽是臥底的身份了？」
鄭祁晟搖搖頭：「很遺憾，我沒辦法證實。不過，我想甄部長應該可以。」
蘇青媚有些不確定地問：「您是說甄呈銘的父親嗎？」
鄭祁晟點點頭：「他們內部應該已經掌握了一些資料。至於為什麼沒有公布，我猜和宋天渝有關。」
他見蘇青媚一臉困惑，主動開口解釋道：「甄部長來找過我。」
蘇青媚好奇地追問：「是為了劉思陽的事？」
鄭祁晟頷首：「對，去東鰲島之前，甄部長來找我談過。他說有個臥底失蹤了，人可能在東市，很多人都在找他，希望我也留意一下。」
蘇青媚聽出了話里的深意，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不相信宋天渝。」
鄭祁晟微微一笑：「是，所以我私下查了查宋天渝，結果發現他和陳萬輝、馬文聯似乎私下有些往來。於是，在東鰲島上，我請唐董辦了個晚宴。」
蘇青媚眼睛一亮，恍然大悟：「您想看看他們私下有沒有過多的交集？」
鄭祁晟有些懊惱地搖了搖頭：「確實讓我發現了一些線索。可惜還沒等我進一步調查，就出了命案。」
蘇青媚秀眉緊蹙，心中暗自琢磨著：劉思陽失蹤後，甄呈銘的父親便對宋天渝起了疑心，可到現在都沒讓宋天渝去接受調查，這也說明了，上級也沒找到直接指向宋天渝的證據。
鄭祁晟見蘇青媚陷入沉思，再次開口提醒：「蘇老師，宋天渝這個人不簡單。如果這些事都是真的，那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可他不僅全身而退，還藉此步步高升。上面雖然懷疑他，卻一直沒動作，就是因為他做事太乾淨利落。他是一個極其難對付的人，你們一定要格外小心。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蘇青媚淺淺一笑，點頭道：「謝謝，我會的。」
當她看到甄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快步迎了上去，仰頭就問：「還順利嗎？」
甄呈銘微微頷首，眉眼間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叮囑：「天氣冷了，別在外面坐太久。」
蘇青媚忍不住笑了：「我才剛到不久呢。」
這時，宋天渝和王越結束了會議，從政府大樓里走了出來。
宋天渝一看到蘇青媚，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隨即轉過頭，冷著臉沖甄呈銘問：「你跑哪兒去了？」
甄呈銘還沒來得及回答，宋天渝身後就傳來鄭祁晟溫和的聲音：「蘇老師來了啊。」
宋天渝聞聲回頭，只見鄭祁晟也跟著走了出來。
鄭祁晟嘴角噙著禮貌的笑容，微微側身對甄呈銘說：「麻煩甄隊特意跑一趟。」
甄呈銘下意識地看向蘇青媚，唇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不麻煩，應該的。」
王越在一旁見狀，適時出來打圓場：「呈銘，你也真是的，去接蘇老師好歹有個口信啊。」
說完，還悄悄給甄呈銘使了個眼色。
甄呈銘略帶歉意，看向宋天渝和王越：「抱歉，事出突然，下次一定注意。」
鄭祁晟見宋天渝沒有接話的意思，便對眾人說：「各位，我還有事情要和蘇老師談，就不奉陪了。如果想留下吃個午飯，我也是歡迎至極的。」
宋天渝客氣地回絕：「多謝鄭市長好意，警局案子眾多，我們就不留了，告辭。」
鄭祁晟笑著點頭，示意秘書送他們出門。
眾人走後，蘇青媚立刻對鄭祁晟露出感激的笑容：「鄭市長，謝謝您。」
鄭祁晟聞言微微一笑，轉向蘇青媚說：「蘇老師，我們辦公室說話。」
蘇青媚應聲跟著鄭祁晟來到他的辦公室。
兩人剛在會客沙發上坐下，鄭祁晟便開門見山地問：「蘇老師，你們想對付宋天渝？」
蘇青媚接過他遞來的茶水，輕聲說道：「算不上對付，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鄭祁晟坐在蘇青媚的對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眼中帶著幾分探究：「我聽說警局最近在查內鬼。你們懷疑他？」
蘇青媚嘴角上揚，輕輕點了點頭：「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鄭祁晟挑了挑眉，帶著幾分玩笑說：「誰讓我是東市的市長呢。」
蘇青媚思索片刻，斟酌著問道：「當初在東鰲島上，您和唐董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鄭祁晟放下茶杯，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不答反問：「我想先聽聽看，蘇老師究竟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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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媚快速整理思緒後，開口說道：「我只知道他原本是北市的警察，早年做過臥底，後來成了臥底的聯絡員。因為表現出色，成功抓獲了青虎堂的負責人陳炳華，從此平步青雲，先當上北市警局局長，後來又成了東市警局局長。其實，關於他的背景資料，我就知道這些。」
鄭祁晟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既然蘇老師能查這些，那肯定也清楚，他那次抓捕陳炳華的行動，是以犧牲眾多臥底為代價的成功。」
蘇青媚點點頭：「新聞報導上有寫。」
鄭祁晟面色一沉，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其實新聞寫得已經很委婉了。事實上，那次行動中，警方派出的所有臥底都死了。」
蘇青媚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中愕然想著：陳正邦口中的煉獄使者的故事，根本就是宋天渝臥底的故事……
只是，陳正邦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蘇青媚回過神來，抬眼望向鄭祁晟，眼中帶著幾分思索：「是不是上級開始懷疑他了？」
鄭祁晟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之前在北市，這件事影響很大。但因為他確實抓到了陳炳華，也短暫打擊了青虎堂，上面雖然有所懷疑，卻也沒有什麼動作。後來青虎堂被王明遠接手，竟然發展得比以前更猖獗。無奈之下，警方只能再次派臥底潛入青虎堂。」
他稍作停頓，目光落在蘇青媚身上，接著說道：「起初一切還算順利，直到近半年，青虎堂勢力開始向東市滲透，警方派進去的臥底，要麼離奇失蹤，要麼意外橫死。不久前，我市警局在東扈港碼頭部署了一次圍剿行動，現任負責人王明遠死在了這次行動中，而我們也犧牲了一名臥底，那是警方在青虎堂最後一名臥底。相信蘇老師已經知道那個臥底的身份了。」
蘇青媚急切地問：「這麼說，能證實劉思陽是臥底的身份了？」
鄭祁晟搖搖頭：「很遺憾，我沒辦法證實。不過，我想甄部長應該可以。」
蘇青媚有些不確定地問：「您是說甄呈銘的父親嗎？」
鄭祁晟點點頭：「他們內部應該已經掌握了一些資料。至於為什麼沒有公布，我猜和宋天渝有關。」
他見蘇青媚一臉困惑，主動開口解釋道：「甄部長來找過我。」
蘇青媚好奇地追問：「是為了劉思陽的事？」
鄭祁晟頷首：「對，去東鰲島之前，甄部長來找我談過。他說有個臥底失蹤了，人可能在東市，很多人都在找他，希望我也留意一下。」
蘇青媚聽出了話里的深意，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不相信宋天渝。」
鄭祁晟微微一笑：「是，所以我私下查了查宋天渝，結果發現他和陳萬輝、馬文聯似乎私下有些往來。於是，在東鰲島上，我請唐董辦了個晚宴。」
蘇青媚眼睛一亮，恍然大悟：「您想看看他們私下有沒有過多的交集？」
鄭祁晟有些懊惱地搖了搖頭：「確實讓我發現了一些線索。可惜還沒等我進一步調查，就出了命案。」
蘇青媚秀眉緊蹙，心中暗自琢磨著：劉思陽失蹤後，甄呈銘的父親便對宋天渝起了疑心，可到現在都沒讓宋天渝去接受調查，這也說明了，上級也沒找到直接指向宋天渝的證據。
鄭祁晟見蘇青媚陷入沉思，再次開口提醒：「蘇老師，宋天渝這個人不簡單。如果這些事都是真的，那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可他不僅全身而退，還藉此步步高升。上面雖然懷疑他，卻一直沒動作，就是因為他做事太乾淨利落。他是一個極其難對付的人，你們一定要格外小心。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蘇青媚淺淺一笑，點頭道：「謝謝，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