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框無畫
三人聽到許奇的話，皆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廖明才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真沒想到，許奇說的這些話，竟然還有幾分道理。」
蘇青媚聽了這話，心中不禁感慨萬分：那些符合世俗標準的好人，也未必沒有作惡之心；而那些被視為惡人的人……
她瞥了一眼正在餵小狗的許奇，心中暗想，也許他心裡也藏著某些善意吧。
正當她感嘆之際，許奇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躺在蘇青媚腳邊的小狗身上。
他瞪大了眼睛，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哼罵：「這隻小色鬼，居然寧願靠著女神睡覺，也不願過來吃飯！」
隨即，他又咧嘴一笑，衝著蘇青媚說：「不過可以理解，如果是我，我也願意……嘿嘿。」
聶振搖頭輕嘆：「才剛覺得他有點進步，瞬間又被打回原形。」
許奇聽了，假裝咳嗽掩飾：「愛美之心嘛。」
蘇青媚淺淺一笑，視線不經意間落在矮櫃邊的妝奩擺件上，狀似隨意地問：「孫家豪偷東西的對象，一直是那些有錢的人家？」
許奇點了點頭：「是的。」
聶振眼裡透著幾分戲謔地問道：「又是劫富濟貧？」
許奇摸了摸脖子，略顯尷尬地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聶振突然正色地說道：「我也希望世界大同，希望有能力的人願意幫助弱者，但不會以這種方式，你能明白嗎？」
許奇連忙擺手辯解：「冤枉啊！這是那個臭小子的想法，不是我啊！而且我弟也不太贊同他的做法。」
廖明立刻追問：「你的意思是你弟並不喜歡偷盜？」
許奇連連點頭說：「對的，我弟更喜歡跟著他的老大，幫忙看看場子之類的。」
聶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們的老大是誰，你知道嗎？」
許奇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那我就不清楚了。」
廖明若有所思地看向聶振：「會是王明遠嗎？」
許奇一聽，立刻接話說：「王明遠？前段時間剛死的青虎堂老大？那怎麼可能！我弟他們就是個小馬仔，估計連青龍堂負責人姓什麼都不知道。」
蘇青媚在一旁沉思片刻，開口問道：「那你覺得會是誰想要殺孫家豪呢？」
許奇冥思苦想後，滿是困惑地抬起頭說：「那可就太多了。畢竟出來混的，仇家多了去了，再加上這個臭小子還偷東西，想他死的人應該不少。」
蘇青媚環視屋子一圈，帶著幾分探究問道：「那你有沒有在他偷回來的東西中，見過一幅油畫？或者畫框之類的東西？」
許奇邊走邊說：「我印象中沒有。」
說著，他立刻走到一間房內推開門：「這是家豪的房間，你們要進來看看嗎？」
三人聞言立刻走了進去。
聶振低聲問蘇青媚：「蘇小姐，你說的油畫是不是和浩馳的案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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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媚微微點頭，語氣略顯凝重地說道：「目前看來，這幅畫可能和好幾起案子有關，它之前被孫家豪給偷走了。」
聶振瞭然地點頭，與廖明立刻在房內搜索起來。不多時，兩人皆對著蘇青媚搖了搖頭。
許奇撓了撓頭，有些遲疑地說：「要不到我弟房間或者客廳再找找。」
於是，三人又將許跡的房間和客廳仔細翻找了一遍，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聶振凝著眉說：「會不會被他出手了？」
許奇好奇地問：「那幅畫很值錢嗎？」
蘇青媚點了點頭，神情帶了一絲憂慮。
許奇擺手否認：「那不可能，那兩個小子怎麼可能認識名畫，隨手扔了倒是有可能。」
蘇青媚眉頭緊鎖，心中暗暗思忖：如果真的丟了，事情就麻煩了……
廖明提議道：「是不是可以問問許跡？」
許奇附和說：「對對！可以去管教所問問他，女神你別灰心啊。」
蘇青媚聞言，輕輕一笑：「說起來，我之前去管教所找素材的時候，還見過他一面。」
許奇驚訝極了，瞪大了眼睛：「女神你認得他？」
蘇青媚搖著頭說：「是陳爍警官告訴我，說那個是你的弟弟，當時我還有點不敢相信。」
聶振不解地問：「為何？」
蘇青媚笑著解釋：「因為許跡長得唇紅齒白，與他簡直就是兩個模樣，我想就算他倆站在一起，你也很難聯想到他們倆居然是親兄弟。」
許奇驕傲地揚起下巴，嘿嘿一笑：「我弟確實長得白淨，早年好多人還以為他是個姑娘。我想他應該是想像他大哥，也就是我一樣剛毅，所以才會想去混黑道的。」
廖明忍不住搖頭，笑罵道：「你還真是給根竹竿就往上爬了。」
聶振環顧四周，看著牆上的時鐘說：「既然沒有更多的線索，那我們還是先去十字巷看看情況。」
許奇一臉積極地舉手：「我可以帶你們去，這一片我很熟悉。」
聶振睨著他，無情地拆穿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奇不舍地瞥了一眼蘇青媚，眼神開始飄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說：「我也是想重新做人來著——」
蘇青媚失笑搖頭，卻沒再多說什麼。
忽然，她瞧見魚缸下墊著的木板，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查看。
聶振立刻跟上問：「發現什麼了？」
蘇青媚指著木板說：「這好像是油畫框。」
聶振立刻招呼廖明，兩人合力將魚缸搬開。蘇青媚蹲下身子，伸手抽走那幾塊木板，然後拿到桌子上仔細拼湊，不多時，她確認這就是油畫的外框。
聶振卻皺起眉頭：「這確實是油畫框，可是畫呢？」
廖明急切地說：「會不會被兇手拿走了？」
蘇青媚盯著油畫框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應該不會。如果是兇手的話，為什麼又要將四個框架墊在魚缸下？隨手丟掉就好，何必費這個心思？」
聶振點頭附和說：「沒錯，這種行為更像是廢物利用，該是住在這裡的人所為。」
他說著，視線看向蘇青媚說：「許跡也許真的知道些什麼，改天可以去找他聊聊。」
蘇青媚輕輕頷首，欣然應下。
話分兩頭，甄呈銘帶著徐少灃和餘勇趕到十字巷時，警方已經將現場圍起來。
看守現場的警員看到甄呈銘，立刻站直敬禮道：「甄隊。」
甄呈銘朝他點了點頭，詢問道：「從封鎖現場到現在，都有誰來過？」
警員努力回憶了一瞬，認真答道：「我們封鎖現場的時候，肖揚警官和餘勇警官都在。他們離開後，就再沒人來過。」
甄呈銘若有所思地點頭，說了句「辛苦」，便帶著徐少灃和餘勇進入現場。
徐少灃打量了一番現場，視線落在地上的血跡上，對甄呈銘說：「看起來這裡是案發地點。」
甄呈銘頷首，徑直走到幾個廢舊大鐵桶旁，鐵桶旁有一大灘早已凝固的血跡。
他蹲下身查看，不多時站起身，看向前方巷子說：「那邊巷子出去應該就是大馬路了。」
徐少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點頭說道：「兇手應該就是從這個方向跑走的。」
過了好一會兒，廖明才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真沒想到，許奇說的這些話，竟然還有幾分道理。」
蘇青媚聽了這話，心中不禁感慨萬分：那些符合世俗標準的好人，也未必沒有作惡之心；而那些被視為惡人的人……
她瞥了一眼正在餵小狗的許奇，心中暗想，也許他心裡也藏著某些善意吧。
正當她感嘆之際，許奇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躺在蘇青媚腳邊的小狗身上。
他瞪大了眼睛，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哼罵：「這隻小色鬼，居然寧願靠著女神睡覺，也不願過來吃飯！」
隨即，他又咧嘴一笑，衝著蘇青媚說：「不過可以理解，如果是我，我也願意……嘿嘿。」
聶振搖頭輕嘆：「才剛覺得他有點進步，瞬間又被打回原形。」
許奇聽了，假裝咳嗽掩飾：「愛美之心嘛。」
蘇青媚淺淺一笑，視線不經意間落在矮櫃邊的妝奩擺件上，狀似隨意地問：「孫家豪偷東西的對象，一直是那些有錢的人家？」
許奇點了點頭：「是的。」
聶振眼裡透著幾分戲謔地問道：「又是劫富濟貧？」
許奇摸了摸脖子，略顯尷尬地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聶振突然正色地說道：「我也希望世界大同，希望有能力的人願意幫助弱者，但不會以這種方式，你能明白嗎？」
許奇連忙擺手辯解：「冤枉啊！這是那個臭小子的想法，不是我啊！而且我弟也不太贊同他的做法。」
廖明立刻追問：「你的意思是你弟並不喜歡偷盜？」
許奇連連點頭說：「對的，我弟更喜歡跟著他的老大，幫忙看看場子之類的。」
聶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們的老大是誰，你知道嗎？」
許奇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那我就不清楚了。」
廖明若有所思地看向聶振：「會是王明遠嗎？」
許奇一聽，立刻接話說：「王明遠？前段時間剛死的青虎堂老大？那怎麼可能！我弟他們就是個小馬仔，估計連青龍堂負責人姓什麼都不知道。」
蘇青媚在一旁沉思片刻，開口問道：「那你覺得會是誰想要殺孫家豪呢？」
許奇冥思苦想後，滿是困惑地抬起頭說：「那可就太多了。畢竟出來混的，仇家多了去了，再加上這個臭小子還偷東西，想他死的人應該不少。」
蘇青媚環視屋子一圈，帶著幾分探究問道：「那你有沒有在他偷回來的東西中，見過一幅油畫？或者畫框之類的東西？」
許奇邊走邊說：「我印象中沒有。」
說著，他立刻走到一間房內推開門：「這是家豪的房間，你們要進來看看嗎？」
三人聞言立刻走了進去。
聶振低聲問蘇青媚：「蘇小姐，你說的油畫是不是和浩馳的案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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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奇撓了撓頭，有些遲疑地說：「要不到我弟房間或者客廳再找找。」
於是，三人又將許跡的房間和客廳仔細翻找了一遍，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聶振凝著眉說：「會不會被他出手了？」
許奇好奇地問：「那幅畫很值錢嗎？」
蘇青媚點了點頭，神情帶了一絲憂慮。
許奇擺手否認：「那不可能，那兩個小子怎麼可能認識名畫，隨手扔了倒是有可能。」
蘇青媚眉頭緊鎖，心中暗暗思忖：如果真的丟了，事情就麻煩了……
廖明提議道：「是不是可以問問許跡？」
許奇附和說：「對對！可以去管教所問問他，女神你別灰心啊。」
蘇青媚聞言，輕輕一笑：「說起來，我之前去管教所找素材的時候，還見過他一面。」
許奇驚訝極了，瞪大了眼睛：「女神你認得他？」
蘇青媚搖著頭說：「是陳爍警官告訴我，說那個是你的弟弟，當時我還有點不敢相信。」
聶振不解地問：「為何？」
蘇青媚笑著解釋：「因為許跡長得唇紅齒白，與他簡直就是兩個模樣，我想就算他倆站在一起，你也很難聯想到他們倆居然是親兄弟。」
許奇驕傲地揚起下巴，嘿嘿一笑：「我弟確實長得白淨，早年好多人還以為他是個姑娘。我想他應該是想像他大哥，也就是我一樣剛毅，所以才會想去混黑道的。」
廖明忍不住搖頭，笑罵道：「你還真是給根竹竿就往上爬了。」
聶振環顧四周，看著牆上的時鐘說：「既然沒有更多的線索，那我們還是先去十字巷看看情況。」
許奇一臉積極地舉手：「我可以帶你們去，這一片我很熟悉。」
聶振睨著他，無情地拆穿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奇不舍地瞥了一眼蘇青媚，眼神開始飄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說：「我也是想重新做人來著——」
蘇青媚失笑搖頭，卻沒再多說什麼。
忽然，她瞧見魚缸下墊著的木板，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查看。
聶振立刻跟上問：「發現什麼了？」
蘇青媚指著木板說：「這好像是油畫框。」
聶振立刻招呼廖明，兩人合力將魚缸搬開。蘇青媚蹲下身子，伸手抽走那幾塊木板，然後拿到桌子上仔細拼湊，不多時，她確認這就是油畫的外框。
聶振卻皺起眉頭：「這確實是油畫框，可是畫呢？」
廖明急切地說：「會不會被兇手拿走了？」
蘇青媚盯著油畫框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應該不會。如果是兇手的話，為什麼又要將四個框架墊在魚缸下？隨手丟掉就好，何必費這個心思？」
聶振點頭附和說：「沒錯，這種行為更像是廢物利用，該是住在這裡的人所為。」
他說著，視線看向蘇青媚說：「許跡也許真的知道些什麼，改天可以去找他聊聊。」
蘇青媚輕輕頷首，欣然應下。
話分兩頭，甄呈銘帶著徐少灃和餘勇趕到十字巷時，警方已經將現場圍起來。
看守現場的警員看到甄呈銘，立刻站直敬禮道：「甄隊。」
甄呈銘朝他點了點頭，詢問道：「從封鎖現場到現在，都有誰來過？」
警員努力回憶了一瞬，認真答道：「我們封鎖現場的時候，肖揚警官和餘勇警官都在。他們離開後，就再沒人來過。」
甄呈銘若有所思地點頭，說了句「辛苦」，便帶著徐少灃和餘勇進入現場。
徐少灃打量了一番現場，視線落在地上的血跡上，對甄呈銘說：「看起來這裡是案發地點。」
甄呈銘頷首，徑直走到幾個廢舊大鐵桶旁，鐵桶旁有一大灘早已凝固的血跡。
他蹲下身查看，不多時站起身，看向前方巷子說：「那邊巷子出去應該就是大馬路了。」
徐少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點頭說道：「兇手應該就是從這個方向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