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是妹妹
年尋夏眼神猶豫。
對方像是感知到她的想法，又冷聲說了一句。
「別讓我說第二遍。」
曲線勻稱，婀娜柔軟的女孩身體前傾，飽滿的弧度和堅硬的脊背隔著西裝貼合，帶來從未有過的觸感。
祁崇安頓了頓。
再過一秒，一雙膚色瑩白細膩的手臂伸出來，小心搭在他肩頭。
她在小心試探他的尺度，像是被嚇到的幼貓不敢再向人類伸出軟墊。
「抓緊，掉下去我不會管你。」他面無情緒道。
於是，身後的女孩又小心翼翼地再靠近一點，雙手環住他脖頸，背後接觸的地方也更加緊密。
祁崇安雙手抬起她膝彎，寬大的手掌隔著裙擺陷入大腿柔膩的軟肉。
「走了。」
他聲音平靜，毫不費力地將人背了起來。
離地的高度讓年尋夏環著男人的手臂緊了緊。
她小聲道：「祁崇安，我腳沒事，你知道的吧。」
祁崇安，「嗯。」
她有了點底氣，又繼續道：「我很重。」
她不是纖瘦的類型，雖然骨架小，但是哪哪都是軟軟的，肉肉不少，只是都恰好長得很勻稱，而且又皮膚似雪，氣色紅潤。
爹媽和她自己都很滿意這樣健康的身材，半點沒動過減肥的想法。
相應的，體重肯定比許多偏瘦的女生重。
男人似是嗤笑一聲，「就你這小貓三兩斤？」
這麼點重量都算重，那男人得多弱。
年尋夏腿動了動，往上爬一點。
「祁崇安，你的背好硬。」
祁崇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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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作間，接觸在一起的地方不斷磨蹭，惹得他心煩意亂。
但是之前已經嚇到過她，他忍住自己喝止的話。
一路安靜走到樓里，見祁崇安要往電梯間的方向去，年尋夏咬了咬唇，還是提醒道：
「電梯晚上要調試維保，坐不了。」
她小小聲：「我們要走樓梯。」
怕他誤會又是她耍的花招，還解釋了一句，「物業在群里有通知。」
祁崇安日理萬機，自然不會去關心一個不常住的地方的住戶群，也並沒有要驗證的想法。
只是腳步稍頓，一聲不吭地轉向往樓梯間走去。
「好了，我下來吧。」年尋夏無聲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來生氣這一茬是過去了。
真的是，怎麼會有人生氣得不行，還是會回來背起明知道對方騙他的人啊。
要不是哄他的是她，她真的要說祁崇安人太好是會被欺負的。
祁崇安抓著她大腿的手沒有鬆開，繼續往前走。
樓梯間安靜空曠，他像是毫無負重一般，走得如履平地，額頭汗珠都沒有一點。
或許還照顧了背後的人的感受，爬樓梯爬得很平穩。
年尋夏環住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緊一點，在他走動間毫不遮掩地更加靠近，將臉蛋貼在他冷白皮下青筋淺淡的脖頸。
是有點冒犯，以及過於親密的姿勢。
將得寸進尺四個字具象得淋漓盡致。
臉上柔軟的臉頰肉被走動間的摩擦擠得堆疊起來，顯得可愛可憐。
身前的人看不到，然而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觸，祁崇安有一瞬過電般的不自然，凸起的喉結滾動。
但由於步伐穩定，並沒有被察覺。
認識三個月以來，這是兩人最近的距離。
年家在四樓，這是第一次這四層樓梯顯得又短又長。
……
到了年家門口，祁崇安靜了一會，平淡地半蹲將人放下。
曖昧的氣息涌動，兩人都沒說話。
她沒有問他為什麼回來。
他也沒有問她臉蛋和脖子相貼時，某個時刻落下的一瞬即逝的觸感是什麼。
「早點休息。」
最後還是祁崇安率先打破了寂靜。
他神色如常，像是晚上的親近和矛盾都未曾出現。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只是，在要下樓的時候，並沒有進門的人追上來從後面抱住了他。
「祁崇安。」
和在大排檔里她躲在他身後突然冒出頭時類似的姿勢。
只是當時她的手放在他兩邊胳膊上，這一次，卻是從手臂間插進來，環抱住了他結實有力的腰部。
蔥白一樣白皙的手臂和質感良好的黑色西裝顏色對比鮮明，顯得曖昧又糾纏。
她腦袋靠在他背上，認真道：
「撒謊腳崴了不是想鬧你，是因為想再多跟你相處一會。」
「電梯真的停了，可是我覺得停得正好。」
「本來心情有點差，但是晚上見到你，我很開心。」
「追人我也是第一次，不太熟練。」
「如果有讓你覺得為難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還有，今天收的別人送的花很漂亮，但是我都不喜歡，因為只喜歡你的。」
「不高興的話可以對我生氣，不用總當去包容的人。」
「祁崇安，對不起，還有，晚安。」
背後抱著他說話的小姑娘真誠又坦蕩。
說著自己的小心思，為著剛剛的小不愉道歉，身上似乎永遠不存在扭捏二字。
喜歡就是喜歡，做得不好也大方承認。
透明得好似沒有秘密。
祁崇安一時沒有將人推開。
「年尋夏，為什麼喜歡我？」
燈光昏暗的樓梯間，他濃密的長睫在眼帘投下闔動的陰影，溫和發問。
年尋夏目光澄澈。
「因為你是個好人啊。」
祁崇安，是很好的，值得被喜歡的人。
……
隨意投下擾亂湖面的碎石的女孩，轉頭就心大地回家睡覺。
而被肯定的祁崇安沒有回三樓，而是去了停車的地方。
打開車門，打包完好的餃子和一束洋桔梗安好地躺在后座。
祁崇安一時沒有去動它們。
車門重新關上，他修長的身體斜倚在車邊，隨手點了根煙。
他沒有菸癮，但某些時刻尼古丁會麻痹人不理性的情緒。
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段時間未見的堂姐祁穎。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女人爽朗的笑聲。
「崇安，聽說你有女朋友了？」
是她回家的時候正好碰上送兒子周景敘回來的幾個同學。
幾人繪聲繪色地講了晚上的事，加上不爭氣的兒子一直在旁邊鬼哭狼嚎，她這才興致勃勃地過來打探消息。
祁崇安的女朋友，這在祁家可是大事。
也就是祁穎雖然對祁崇安這個小了十幾歲的天才堂弟怨念頗多，但實際關係還不錯，這才敢這麼直接發問。
祁崇安盯著空蕩的夜色眉眼沉沉，「沒有的事。」
隨手將沙發上的毯子扔到醉鬼兒子身上的祁穎揚起眉。
「沒有，那今晚的女孩？」
祁崇安抿直唇角，「鄰居而已，外婆喜歡她。」
身為律師的祁穎卻敏銳非常。
「外婆喜歡？那你們應該也常見面嘍？」
祁崇安對她的試探感到不悅。
「祁穎，收起你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只會是妹妹。」
「哦~妹妹~~」祁穎瞭然地拉長了聲調。
話鋒一轉，「既然只是妹妹，那你幫你外甥追她吧，我們家臭小子好像是真的心動了。」
對方像是感知到她的想法，又冷聲說了一句。
「別讓我說第二遍。」
曲線勻稱，婀娜柔軟的女孩身體前傾，飽滿的弧度和堅硬的脊背隔著西裝貼合，帶來從未有過的觸感。
祁崇安頓了頓。
再過一秒，一雙膚色瑩白細膩的手臂伸出來，小心搭在他肩頭。
她在小心試探他的尺度，像是被嚇到的幼貓不敢再向人類伸出軟墊。
「抓緊，掉下去我不會管你。」他面無情緒道。
於是，身後的女孩又小心翼翼地再靠近一點，雙手環住他脖頸，背後接觸的地方也更加緊密。
祁崇安雙手抬起她膝彎，寬大的手掌隔著裙擺陷入大腿柔膩的軟肉。
「走了。」
他聲音平靜，毫不費力地將人背了起來。
離地的高度讓年尋夏環著男人的手臂緊了緊。
她小聲道：「祁崇安，我腳沒事，你知道的吧。」
祁崇安，「嗯。」
她有了點底氣，又繼續道：「我很重。」
她不是纖瘦的類型，雖然骨架小，但是哪哪都是軟軟的，肉肉不少，只是都恰好長得很勻稱，而且又皮膚似雪，氣色紅潤。
爹媽和她自己都很滿意這樣健康的身材，半點沒動過減肥的想法。
相應的，體重肯定比許多偏瘦的女生重。
男人似是嗤笑一聲，「就你這小貓三兩斤？」
這麼點重量都算重，那男人得多弱。
年尋夏腿動了動，往上爬一點。
「祁崇安，你的背好硬。」
祁崇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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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作間，接觸在一起的地方不斷磨蹭，惹得他心煩意亂。
但是之前已經嚇到過她，他忍住自己喝止的話。
一路安靜走到樓里，見祁崇安要往電梯間的方向去，年尋夏咬了咬唇，還是提醒道：
「電梯晚上要調試維保，坐不了。」
她小小聲：「我們要走樓梯。」
怕他誤會又是她耍的花招，還解釋了一句，「物業在群里有通知。」
祁崇安日理萬機，自然不會去關心一個不常住的地方的住戶群，也並沒有要驗證的想法。
只是腳步稍頓，一聲不吭地轉向往樓梯間走去。
「好了，我下來吧。」年尋夏無聲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來生氣這一茬是過去了。
真的是，怎麼會有人生氣得不行，還是會回來背起明知道對方騙他的人啊。
要不是哄他的是她，她真的要說祁崇安人太好是會被欺負的。
祁崇安抓著她大腿的手沒有鬆開，繼續往前走。
樓梯間安靜空曠，他像是毫無負重一般，走得如履平地，額頭汗珠都沒有一點。
或許還照顧了背後的人的感受，爬樓梯爬得很平穩。
年尋夏環住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緊一點，在他走動間毫不遮掩地更加靠近，將臉蛋貼在他冷白皮下青筋淺淡的脖頸。
是有點冒犯，以及過於親密的姿勢。
將得寸進尺四個字具象得淋漓盡致。
臉上柔軟的臉頰肉被走動間的摩擦擠得堆疊起來，顯得可愛可憐。
身前的人看不到，然而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觸，祁崇安有一瞬過電般的不自然，凸起的喉結滾動。
但由於步伐穩定，並沒有被察覺。
認識三個月以來，這是兩人最近的距離。
年家在四樓，這是第一次這四層樓梯顯得又短又長。
……
到了年家門口，祁崇安靜了一會，平淡地半蹲將人放下。
曖昧的氣息涌動，兩人都沒說話。
她沒有問他為什麼回來。
他也沒有問她臉蛋和脖子相貼時，某個時刻落下的一瞬即逝的觸感是什麼。
「早點休息。」
最後還是祁崇安率先打破了寂靜。
他神色如常，像是晚上的親近和矛盾都未曾出現。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只是，在要下樓的時候，並沒有進門的人追上來從後面抱住了他。
「祁崇安。」
和在大排檔里她躲在他身後突然冒出頭時類似的姿勢。
只是當時她的手放在他兩邊胳膊上，這一次，卻是從手臂間插進來，環抱住了他結實有力的腰部。
蔥白一樣白皙的手臂和質感良好的黑色西裝顏色對比鮮明，顯得曖昧又糾纏。
她腦袋靠在他背上，認真道：
「撒謊腳崴了不是想鬧你，是因為想再多跟你相處一會。」
「電梯真的停了，可是我覺得停得正好。」
「本來心情有點差，但是晚上見到你，我很開心。」
「追人我也是第一次，不太熟練。」
「如果有讓你覺得為難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訴我。」
「還有，今天收的別人送的花很漂亮，但是我都不喜歡，因為只喜歡你的。」
「不高興的話可以對我生氣，不用總當去包容的人。」
「祁崇安，對不起，還有，晚安。」
背後抱著他說話的小姑娘真誠又坦蕩。
說著自己的小心思，為著剛剛的小不愉道歉，身上似乎永遠不存在扭捏二字。
喜歡就是喜歡，做得不好也大方承認。
透明得好似沒有秘密。
祁崇安一時沒有將人推開。
「年尋夏，為什麼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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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崇安一時沒有去動它們。
車門重新關上，他修長的身體斜倚在車邊，隨手點了根煙。
他沒有菸癮，但某些時刻尼古丁會麻痹人不理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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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段時間未見的堂姐祁穎。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女人爽朗的笑聲。
「崇安，聽說你有女朋友了？」
是她回家的時候正好碰上送兒子周景敘回來的幾個同學。
幾人繪聲繪色地講了晚上的事，加上不爭氣的兒子一直在旁邊鬼哭狼嚎，她這才興致勃勃地過來打探消息。
祁崇安的女朋友，這在祁家可是大事。
也就是祁穎雖然對祁崇安這個小了十幾歲的天才堂弟怨念頗多，但實際關係還不錯，這才敢這麼直接發問。
祁崇安盯著空蕩的夜色眉眼沉沉，「沒有的事。」
隨手將沙發上的毯子扔到醉鬼兒子身上的祁穎揚起眉。
「沒有，那今晚的女孩？」
祁崇安抿直唇角，「鄰居而已，外婆喜歡她。」
身為律師的祁穎卻敏銳非常。
「外婆喜歡？那你們應該也常見面嘍？」
祁崇安對她的試探感到不悅。
「祁穎，收起你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只會是妹妹。」
「哦~妹妹~~」祁穎瞭然地拉長了聲調。
話鋒一轉，「既然只是妹妹，那你幫你外甥追她吧，我們家臭小子好像是真的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