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劍拔弩張
秦天眸光一冷，沒有再說話，而是抬腿向前走去，腳步不快，可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讓宋健心頭一顫。
「你……你想幹什麼？」
宋健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一步，「這港口早就不姓秦了，現在行宋，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滾蛋！」
「港口姓什麼，你說了不算。」
秦天聲音平靜，腳步不停。
「我讓你給宋靜財打電話。」
「我不打！」
宋健怒吼，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我他媽看你今天能把我怎麼樣！這裡是江城港口，是老子的地盤！」
話音剛落。
他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秦天，「來啊！你他媽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秦天腳步一頓。
宋健見狀，以為他怕了，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怎麼，不狂了？」
「秦二少，你還以為現在是五年前呢？老子告訴你，你敢再動一下，我一槍崩了你，再給你按個入室搶劫的罪！」
秦天聞言，忽然笑了。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宋健獰笑道：「我他媽就指著你了，你能怎麼著吧，知道這是啥嗎？真理！」
秦天掀起嘴角，滿眼戲謔，抬腿向前邁了一步。
「站住！你再動，我真開搶了！」
宋健大聲喝道。
秦天沒有任何猶豫，又是一步邁出，指著自己的眉心，道：「開槍吧，瞄準了，照著這兒打！」
宋健的大胖臉逐漸扭曲，聲嘶力竭：「這他媽是你逼我的，去死吧！」
「砰！」
槍響！
「啊！」
姑娘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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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濃妝艷抹的女人更是花容失色，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秦天站在原地，毫髮無損，兩指之間，夾著一顆子彈。
宋健見狀，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你……你他媽是……是人是鬼？」
秦天懶得廢話，屈指一彈，子彈調轉方向，徑直射向宋健。
「啊！」
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宋健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剛剛拿槍的那隻手被洞穿，鮮血淋漓。
秦天緩步走上前，一腳踩在血流不止的手掌上，輕笑一聲，道：「現在，能給宋靜財打電話了嗎？」
「啊……我……我的手！」
宋健面目扭曲，聲音沙啞。
「能打嗎？」
「能能能！我……我打，我現在就打！」
宋健連連點頭，用另外一隻好手拿出手機，撥通宋靜財的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爸，救……救我，秦……秦天回來索命來了，他射我！」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三分震驚，七分疑惑。
宋健滿頭大汗，厲聲道：「我沒胡說，秦天，就是那個被抽乾血的秦二少，他，他回來了，不知道是人是鬼！」
電話另一頭陷入短暫的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
宋靜財沉聲道：「你在哪？」
「辦公室，爸，你快磨嘰了，快來吧，我好像……好像要死了！」
宋靜財冷哼一聲：「廢物！等著！」
電話掛斷。
宋健滿眼恐懼的看向秦天，顫抖著說道：「秦二少，你……你能把腳拿來了嗎？我……疼……」
秦天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說完，他走到宋健的椅子上坐下。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上去不止一人，同時還伴隨著拐杖敲擊地面的「篤篤」聲，越來越近。
「爸！爸！我在這兒！快救我！」
宋健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扯著嗓子嚎叫起來。
下一秒。
辦公室門口
率先出現的是兩個身形消瘦，太陽穴鼓起，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的中年。
在他們身後，慢慢走出一位老人。
身材瘦小，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縱橫，一雙老眼中透著精明和算計。
宋靜財。
秦家曾經的老管家，跟隨秦淵明三十餘年，從一個跑腿的小夥計，一路坐到秦家大管家的位置。
秦家帶他……不薄！
然而此刻，這位老管家站在門口，目光掃過辦公室內的一片狼藉，最後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秦天。
四目相對。
宋靜財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經歷了震驚、複雜、陰鬱，最後歸於平靜。
「二少爺，好久不見。」
宋靜財率先開口，聲音蒼老且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秦天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老宋，別來無恙。」
這一聲「老宋」，叫得宋靜財眼皮一跳。
「爸！你跟他廢什麼話，他開槍打我！報警！快報警，我要他把牢底坐穿！」宋健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閉嘴！」
宋靜財一聲低喝，拐杖重重一頓。
「爸，我……」
「我讓你閉嘴！」
宋靜財猛地轉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射出一道凌厲的寒光。
宋健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臉上的不甘和怨恨卻根本掩飾不住。
宋靜財深吸口氣，再次看向秦天，沉聲道：「二少爺，您今天來是……」
「我今天來，是拿回秦家的東西。」
秦天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
宋靜財拄著拐杖的手驟然收緊，渾濁的老眼眯成了一條縫，沉默片刻，道：「二少爺，您說的是……港口？」
「不然呢？」秦天似笑非笑，「這江城港口，是秦家的產業，我爺爺把港口交給你打理，五年了，該物歸原主了。」
話音落下。
辦公室里的氣氛陡然凝固。
宋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捂著流血不止的手掌，哈哈大笑。
「物歸原主？哈哈哈……秦天，你是不是失血過多，腦子壞了？港口早就歸宋家了，白紙黑字，手續齊全！」
宋靜臉色平靜，沉默不語。
這，就是他的態度。
秦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中寒芒流轉，站起身。
「白紙黑字？」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泛黃的文件，「老宋，既然說到手續，那不如看看這個！」
文件展開，上面清晰寫著江城港口的產權歸屬和經營權授予書。
落款人，秦淵明。
接收人，宋靜財。
關鍵的一行，用紅筆特別標註！
「此授權書有限期至秦家新任家主接掌之日。」
宋靜財瞳孔驟然一縮。
那份文件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得，可連在一起，他不想認識。
「老宋，你替秦家看管港口，我爺爺感激你，可這港口，從頭到尾都不姓宋，現在，我回來接掌了。」
秦天聲音平靜，步步逼近。
兩個中年護衛同時上前一步，擋在秦天身前，渾身肌肉緊繃，眼神不善。
現場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劍拔弩張！
「你……你想幹什麼？」
宋健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一步，「這港口早就不姓秦了，現在行宋，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滾蛋！」
「港口姓什麼，你說了不算。」
秦天聲音平靜，腳步不停。
「我讓你給宋靜財打電話。」
「我不打！」
宋健怒吼，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我他媽看你今天能把我怎麼樣！這裡是江城港口，是老子的地盤！」
話音剛落。
他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秦天，「來啊！你他媽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秦天腳步一頓。
宋健見狀，以為他怕了，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怎麼，不狂了？」
「秦二少，你還以為現在是五年前呢？老子告訴你，你敢再動一下，我一槍崩了你，再給你按個入室搶劫的罪！」
秦天聞言，忽然笑了。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宋健獰笑道：「我他媽就指著你了，你能怎麼著吧，知道這是啥嗎？真理！」
秦天掀起嘴角，滿眼戲謔，抬腿向前邁了一步。
「站住！你再動，我真開搶了！」
宋健大聲喝道。
秦天沒有任何猶豫，又是一步邁出，指著自己的眉心，道：「開槍吧，瞄準了，照著這兒打！」
宋健的大胖臉逐漸扭曲，聲嘶力竭：「這他媽是你逼我的，去死吧！」
「砰！」
槍響！
「啊！」
姑娘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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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濃妝艷抹的女人更是花容失色，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秦天站在原地，毫髮無損，兩指之間，夾著一顆子彈。
宋健見狀，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你……你他媽是……是人是鬼？」
秦天懶得廢話，屈指一彈，子彈調轉方向，徑直射向宋健。
「啊！」
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宋健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剛剛拿槍的那隻手被洞穿，鮮血淋漓。
秦天緩步走上前，一腳踩在血流不止的手掌上，輕笑一聲，道：「現在，能給宋靜財打電話了嗎？」
「啊……我……我的手！」
宋健面目扭曲，聲音沙啞。
「能打嗎？」
「能能能！我……我打，我現在就打！」
宋健連連點頭，用另外一隻好手拿出手機，撥通宋靜財的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他就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爸，救……救我，秦……秦天回來索命來了，他射我！」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三分震驚，七分疑惑。
宋健滿頭大汗，厲聲道：「我沒胡說，秦天，就是那個被抽乾血的秦二少，他，他回來了，不知道是人是鬼！」
電話另一頭陷入短暫的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
宋靜財沉聲道：「你在哪？」
「辦公室，爸，你快磨嘰了，快來吧，我好像……好像要死了！」
宋靜財冷哼一聲：「廢物！等著！」
電話掛斷。
宋健滿眼恐懼的看向秦天，顫抖著說道：「秦二少，你……你能把腳拿來了嗎？我……疼……」
秦天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說完，他走到宋健的椅子上坐下。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上去不止一人，同時還伴隨著拐杖敲擊地面的「篤篤」聲，越來越近。
「爸！爸！我在這兒！快救我！」
宋健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扯著嗓子嚎叫起來。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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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出現的是兩個身形消瘦，太陽穴鼓起，渾身散發著凌厲氣息的中年。
在他們身後，慢慢走出一位老人。
身材瘦小，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縱橫，一雙老眼中透著精明和算計。
宋靜財。
秦家曾經的老管家，跟隨秦淵明三十餘年，從一個跑腿的小夥計，一路坐到秦家大管家的位置。
秦家帶他……不薄！
然而此刻，這位老管家站在門口，目光掃過辦公室內的一片狼藉，最後看向坐在老闆椅上的秦天。
四目相對。
宋靜財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經歷了震驚、複雜、陰鬱，最後歸於平靜。
「二少爺，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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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老宋，別來無恙。」
這一聲「老宋」，叫得宋靜財眼皮一跳。
「爸！你跟他廢什麼話，他開槍打我！報警！快報警，我要他把牢底坐穿！」宋健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閉嘴！」
宋靜財一聲低喝，拐杖重重一頓。
「爸，我……」
「我讓你閉嘴！」
宋靜財猛地轉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射出一道凌厲的寒光。
宋健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臉上的不甘和怨恨卻根本掩飾不住。
宋靜財深吸口氣，再次看向秦天，沉聲道：「二少爺，您今天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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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財拄著拐杖的手驟然收緊，渾濁的老眼眯成了一條縫，沉默片刻，道：「二少爺，您說的是……港口？」
「不然呢？」秦天似笑非笑，「這江城港口，是秦家的產業，我爺爺把港口交給你打理，五年了，該物歸原主了。」
話音落下。
辦公室里的氣氛陡然凝固。
宋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捂著流血不止的手掌，哈哈大笑。
「物歸原主？哈哈哈……秦天，你是不是失血過多，腦子壞了？港口早就歸宋家了，白紙黑字，手續齊全！」
宋靜臉色平靜，沉默不語。
這，就是他的態度。
秦天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中寒芒流轉，站起身。
「白紙黑字？」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泛黃的文件，「老宋，既然說到手續，那不如看看這個！」
文件展開，上面清晰寫著江城港口的產權歸屬和經營權授予書。
落款人，秦淵明。
接收人，宋靜財。
關鍵的一行，用紅筆特別標註！
「此授權書有限期至秦家新任家主接掌之日。」
宋靜財瞳孔驟然一縮。
那份文件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得，可連在一起，他不想認識。
「老宋，你替秦家看管港口，我爺爺感激你，可這港口，從頭到尾都不姓宋，現在，我回來接掌了。」
秦天聲音平靜，步步逼近。
兩個中年護衛同時上前一步，擋在秦天身前，渾身肌肉緊繃，眼神不善。
現場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