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醫院屍潮
下午四點，車在醫院門口停下。
這是附近最大的綜合醫院，整個醫院只有一棟樓。醫院大門正對著從高速路延出來的小路。
救護車可以通過這個高速路，直接將需要搶救的患者以最快的的時間送達醫院。
醫院的大門敞開著，玻璃碎了一地，四人往裡看去。整個候診大廳空蕩蕩的，只有歪七扭八的金屬椅子和地上的幾攤乾涸的黑漬。
「這醫院也太安靜了。」沈明思沒把車熄火，看著醫院，「在這種情況下，醫院會這麼安靜嗎？」
「不管怎麼樣，現在一樓是空的。」陳熙陽說，「停車，我們下去看看。」
四人還是和到達聚集點一樣，把車頭對準道路，車門不鎖，以方便跑路。
四個人下了車，把武器帶上，呂安星把雙刀從腰後抽出來握在手裡。陳熙陽雙手握著唐橫刀。沈明思帶著雙弓把箭袋掛在腰側。
至於呂定風？他走在最前面，穿上重型防刺服，一手持盾，一手持斧，和狂戰士一樣。
四人貼著牆，摸進候診大廳。
還是沒有感染者。
「不對勁。」沈明思把聲音壓低，「太安靜了。這種地方，沒有倖存者，也該有感染者。」
「可能都在上面。」陳熙陽說。
陳熙陽掃了一圈大廳，目光落在牆上。
是導覽牌。
導覽牌上標著各樓層的科室分布。陳熙陽掃了幾眼，目光停在第三層。
三樓：兒科霧化室。
「兒科霧化室在三樓。」陳熙陽說，「霧化機應該就在那。」
「怎麼上去？」呂定風問，「電梯？」
「不是已經停電了嗎？」沈明思指了指電梯門。
他下一秒就被打臉了，電梯的面板是亮著的。這種綜合醫院，都會配備足以維持一段時間的備用發電機和蓄電池。就是為了防止突然停電。
醫院停電，非常要命。是字面意義上的要命。
「咳咳。」沈明思一臉尷尬，「電梯開門的聲音太大，如果吸引到感染者就不好了，咱走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在哪？」呂安星問。
陳熙陽又看了導覽牌一眼：「候診大廳盡頭，往左轉。」
四個人穿過大廳，走到走廊盡頭。
走廊的左手邊是一扇鐵門，門上是一個安全出口的標誌。
陳熙陽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門裡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裡面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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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吧。」呂定風說。
陳熙陽握住門把手，緩緩往下壓。鎖舌咔噠一聲，門開了。
四個人看著陳熙陽慢慢地拉開安全通道門，紛紛握緊了武器。
最先看到門內情況的是沈明思，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是呂氏兄妹，有樣學樣，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熙陽也看到了消防通道內的景象，他僵在了原地。
消防通道里，密密麻麻地站著感染者。
整個樓梯的每一級台階，每一層平台上，都站滿了感染者。有的背對著門，或貼著牆，有的乾脆垂著頭一動不動。像一片沉默的森林。
消防通道內的扶手，牆壁和天花板，一層疊著一層的全被菌絲覆蓋，把整個通道變成了爬滿菌絲的甬道。菌絲從每個感染者的腳底伸出來，糊在牆壁上，所有的感染者和菌絲牆都連成一體。
最靠近門的那隻感染者，動了一下。
它的腳底，爬在牆上的菌絲，像被什麼觸動了一樣，從牆面上蔓延開來，往門的方向探了探。像是感受到了什麼。
「我草，咱慢慢來，別吵醒他們。」陳熙陽用微不可聞的聲音一邊說道，一邊慢慢地放開手中的門把手，一邊和其餘三人往後退去。
但是晚了，感受到有活物的那個感染者已經朝著門口的方向撲去，它這一舉動，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將整個消防通道內的感染者全部喚醒。
它們仿佛又進化了，它們的菌絲互相連接在一起，一旦其中的一隻感染者感受到有活物的動靜，那麼這個信息就會立刻同步到連在這個網絡上的所有感染者。
然後群起而攻之。
「跑！」陳熙陽猛地拽上門，和剩下三人一起轉身就跑。
整個消防通道瞬間像被捅開的蜂巢，感染者纏繞著菌絲紛紛朝消防通道的安全門撲去。
鐵門被重重撞開。第一隻感染者沖了出來，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感染者如同洪水般從消防通道內湧出來，朝著四人涌去。
「往大門跑！」沈明思吼。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狂奔。掛號台被感染者洪水撞翻。他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陳熙陽衝過大廳，第一個跨出大門。呂定風緊跟其後，拽了一把被門檻絆了一下的沈明思。呂安星最後一個出來，反手一刀，把撲到門邊的一隻感染者砍翻，然後轉身就跑。
「上車！」陳熙陽吼。
四人沖向停在路口的車，車門一拉就開。呂定風撲進駕駛座，擰鑰匙，發動機應聲而響。陳熙陽摔進副駕。
車后座的門砰砰兩聲關上，呂安星和沈明思幾乎是同時坐進來的。
呂定風踩下油門。
車的後視鏡里，醫院大門像一隻被捅開的巢穴，感染者密密麻麻地從裡面蜂擁而出，追著車尾沖了過來。
「能甩掉它們嗎？。」
「甩不掉！」呂定風看了一眼後視鏡，「太多了！而且還在追！」
感染者踩著同伴的背，互相推搡著撲向車尾。甚至有兩隻已經扒上了後備箱，它們的指甲往鐵皮上劃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響。
「不行，這樣跑不掉。」沈明思打開后座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把趴在後備箱上的感染者射掉。
沈明思做完這些，重新坐回座位，關上了窗戶。
「甩不掉就不甩了。」陳熙陽忽然說。
他的眼裡充滿了狂熱。
「它們既然想追上我們，那我們讓它們追上。定風掉頭，衝著屍潮中間開。」
呂定風愣了一下：「你瘋了？」
「沒瘋。」陳熙陽說，「醫院出來的這條高速又直又沒有障礙。我們把它們引到路中間，然後掉頭，加足油門衝散它們。」
「我不信這些感染者可以擋住一輛全速的車，除非它們不是碳基生物。」
「要是沒碾完呢？」呂安星問。
「碾不完就再碾一遍。」陳熙陽說，「我們把它們撞散，碾碎。直到它們只剩下幾個。」
呂定風把車開上高速。
「**！開干！」他一腳剎車，猛打方向盤。
車在醫院門前的高速路上划過一道弧線，調過頭來，把車頭對準了那片感染者。
感染者紛紛跑上高速。
「坐穩了！」呂定風吼道。
油門踩到底。
老豐田的發動機立刻發出一聲轟鳴，車身猛地往前竄出。
車頭撞進屍潮的瞬間，整輛車都震了一下。擋風玻璃上立刻濺滿了黑色的血，雨刷都刮不乾淨。
感染者紛紛被車頭撞飛，被輪胎碾過，有的感染者被車底卷進又被甩出。
「再來一次！」四人都陷入了狂熱之中。
呂定風再次調頭，油門又一次踩到底。
老豐田拖著變形的車頭，第二次撞進那片還沒散開的集群里。這一次更狠，輪胎在感染者血液和內臟上打滑了一下，車尾甩了起來，把感染者掃倒一片。
「車輪打滑了！」
「往前開一段，開到乾淨的路上再撞！」陳熙陽立刻提出對策。
呂定風聽到這麼說，直接把車開到一段新的路面上，這個時候，醫院內的感染者屍潮大部分也跑上了高速路。
車輛掉頭，又往感染者集群內撞去。
時速兩百多碼的汽車撞進屍潮內，車輛立刻不受控制，在感染者的短肢內臟和血液上漂移起來。
每漂移一次，都捲起一堆感染者。
四人已經嗨爆了，特別是呂安星和陳熙陽，兩人非常亢奮，像是在享受碾壓感染者時候的那種顛簸感。
就連沈明思，他也不得不承認。車子撞進屍潮的時候，特別的，解壓？
在車輛漂移的時候，呂定風看準時機，把車重新開回到了一個新的路面上。
四人開著車，每當一個路面上充滿了各種內臟斷肢，車開上去打滑不受控的時候，就立刻換一個新的路面，繼續在乾淨的路面上用車撞擊感染者屍潮。
不知道多少次碾過屍潮的時候，追出來的感染者已經稀稀拉拉，剩下的幾隻趴在路面上，拖著被碾斷的腿，還在往車的方向爬。
呂定風把車停在那幾隻面前，掛上空擋，拉上手剎，喘了一口氣。
「我草，還有些爬的。」他說。
「下車，清。」陳熙陽緩了緩心情，只說出來了這三個字。
四個人下了車，踩著滿地的黑血內臟和斷肢，把還在地上爬的最後幾隻一個個補掉。
呂安星砍掉最後一隻感染者的腦袋，把刀在牛仔褲上蹭了蹭，回頭看了一眼醫院大門。
醫院大門被感染者徹底踏平，所有的玻璃全部碎裂，門口全是屍體，讓人無從下腳。
「車怎麼樣？」陳熙陽問。
「還能開。」呂定風收起斧子說，「但再撞幾次，我就不好說了。」
四人看向全是屍體和殘肢的高速公路，突然有了一種，成就感。
這是附近最大的綜合醫院，整個醫院只有一棟樓。醫院大門正對著從高速路延出來的小路。
救護車可以通過這個高速路，直接將需要搶救的患者以最快的的時間送達醫院。
醫院的大門敞開著，玻璃碎了一地，四人往裡看去。整個候診大廳空蕩蕩的，只有歪七扭八的金屬椅子和地上的幾攤乾涸的黑漬。
「這醫院也太安靜了。」沈明思沒把車熄火，看著醫院，「在這種情況下，醫院會這麼安靜嗎？」
「不管怎麼樣，現在一樓是空的。」陳熙陽說，「停車，我們下去看看。」
四人還是和到達聚集點一樣，把車頭對準道路，車門不鎖，以方便跑路。
四個人下了車，把武器帶上，呂安星把雙刀從腰後抽出來握在手裡。陳熙陽雙手握著唐橫刀。沈明思帶著雙弓把箭袋掛在腰側。
至於呂定風？他走在最前面，穿上重型防刺服，一手持盾，一手持斧，和狂戰士一樣。
四人貼著牆，摸進候診大廳。
還是沒有感染者。
「不對勁。」沈明思把聲音壓低，「太安靜了。這種地方，沒有倖存者，也該有感染者。」
「可能都在上面。」陳熙陽說。
陳熙陽掃了一圈大廳，目光落在牆上。
是導覽牌。
導覽牌上標著各樓層的科室分布。陳熙陽掃了幾眼，目光停在第三層。
三樓：兒科霧化室。
「兒科霧化室在三樓。」陳熙陽說，「霧化機應該就在那。」
「怎麼上去？」呂定風問，「電梯？」
「不是已經停電了嗎？」沈明思指了指電梯門。
他下一秒就被打臉了，電梯的面板是亮著的。這種綜合醫院，都會配備足以維持一段時間的備用發電機和蓄電池。就是為了防止突然停電。
醫院停電，非常要命。是字面意義上的要命。
「咳咳。」沈明思一臉尷尬，「電梯開門的聲音太大，如果吸引到感染者就不好了，咱走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在哪？」呂安星問。
陳熙陽又看了導覽牌一眼：「候診大廳盡頭，往左轉。」
四個人穿過大廳，走到走廊盡頭。
走廊的左手邊是一扇鐵門，門上是一個安全出口的標誌。
陳熙陽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門裡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裡面沒動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開門吧。」呂定風說。
陳熙陽握住門把手，緩緩往下壓。鎖舌咔噠一聲，門開了。
四個人看著陳熙陽慢慢地拉開安全通道門，紛紛握緊了武器。
最先看到門內情況的是沈明思，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是呂氏兄妹，有樣學樣，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熙陽也看到了消防通道內的景象，他僵在了原地。
消防通道里，密密麻麻地站著感染者。
整個樓梯的每一級台階，每一層平台上，都站滿了感染者。有的背對著門，或貼著牆，有的乾脆垂著頭一動不動。像一片沉默的森林。
消防通道內的扶手，牆壁和天花板，一層疊著一層的全被菌絲覆蓋，把整個通道變成了爬滿菌絲的甬道。菌絲從每個感染者的腳底伸出來，糊在牆壁上，所有的感染者和菌絲牆都連成一體。
最靠近門的那隻感染者，動了一下。
它的腳底，爬在牆上的菌絲，像被什麼觸動了一樣，從牆面上蔓延開來，往門的方向探了探。像是感受到了什麼。
「我草，咱慢慢來，別吵醒他們。」陳熙陽用微不可聞的聲音一邊說道，一邊慢慢地放開手中的門把手，一邊和其餘三人往後退去。
但是晚了，感受到有活物的那個感染者已經朝著門口的方向撲去，它這一舉動，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將整個消防通道內的感染者全部喚醒。
它們仿佛又進化了，它們的菌絲互相連接在一起，一旦其中的一隻感染者感受到有活物的動靜，那麼這個信息就會立刻同步到連在這個網絡上的所有感染者。
然後群起而攻之。
「跑！」陳熙陽猛地拽上門，和剩下三人一起轉身就跑。
整個消防通道瞬間像被捅開的蜂巢，感染者纏繞著菌絲紛紛朝消防通道的安全門撲去。
鐵門被重重撞開。第一隻感染者沖了出來，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感染者如同洪水般從消防通道內湧出來，朝著四人涌去。
「往大門跑！」沈明思吼。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狂奔。掛號台被感染者洪水撞翻。他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陳熙陽衝過大廳，第一個跨出大門。呂定風緊跟其後，拽了一把被門檻絆了一下的沈明思。呂安星最後一個出來，反手一刀，把撲到門邊的一隻感染者砍翻，然後轉身就跑。
「上車！」陳熙陽吼。
四人沖向停在路口的車，車門一拉就開。呂定風撲進駕駛座，擰鑰匙，發動機應聲而響。陳熙陽摔進副駕。
車后座的門砰砰兩聲關上，呂安星和沈明思幾乎是同時坐進來的。
呂定風踩下油門。
車的後視鏡里，醫院大門像一隻被捅開的巢穴，感染者密密麻麻地從裡面蜂擁而出，追著車尾沖了過來。
「能甩掉它們嗎？。」
「甩不掉！」呂定風看了一眼後視鏡，「太多了！而且還在追！」
感染者踩著同伴的背，互相推搡著撲向車尾。甚至有兩隻已經扒上了後備箱，它們的指甲往鐵皮上劃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響。
「不行，這樣跑不掉。」沈明思打開后座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把趴在後備箱上的感染者射掉。
沈明思做完這些，重新坐回座位，關上了窗戶。
「甩不掉就不甩了。」陳熙陽忽然說。
他的眼裡充滿了狂熱。
「它們既然想追上我們，那我們讓它們追上。定風掉頭，衝著屍潮中間開。」
呂定風愣了一下：「你瘋了？」
「沒瘋。」陳熙陽說，「醫院出來的這條高速又直又沒有障礙。我們把它們引到路中間，然後掉頭，加足油門衝散它們。」
「我不信這些感染者可以擋住一輛全速的車，除非它們不是碳基生物。」
「要是沒碾完呢？」呂安星問。
「碾不完就再碾一遍。」陳熙陽說，「我們把它們撞散，碾碎。直到它們只剩下幾個。」
呂定風把車開上高速。
「**！開干！」他一腳剎車，猛打方向盤。
車在醫院門前的高速路上划過一道弧線，調過頭來，把車頭對準了那片感染者。
感染者紛紛跑上高速。
「坐穩了！」呂定風吼道。
油門踩到底。
老豐田的發動機立刻發出一聲轟鳴，車身猛地往前竄出。
車頭撞進屍潮的瞬間，整輛車都震了一下。擋風玻璃上立刻濺滿了黑色的血，雨刷都刮不乾淨。
感染者紛紛被車頭撞飛，被輪胎碾過，有的感染者被車底卷進又被甩出。
「再來一次！」四人都陷入了狂熱之中。
呂定風再次調頭，油門又一次踩到底。
老豐田拖著變形的車頭，第二次撞進那片還沒散開的集群里。這一次更狠，輪胎在感染者血液和內臟上打滑了一下，車尾甩了起來，把感染者掃倒一片。
「車輪打滑了！」
「往前開一段，開到乾淨的路上再撞！」陳熙陽立刻提出對策。
呂定風聽到這麼說，直接把車開到一段新的路面上，這個時候，醫院內的感染者屍潮大部分也跑上了高速路。
車輛掉頭，又往感染者集群內撞去。
時速兩百多碼的汽車撞進屍潮內，車輛立刻不受控制，在感染者的短肢內臟和血液上漂移起來。
每漂移一次，都捲起一堆感染者。
四人已經嗨爆了，特別是呂安星和陳熙陽，兩人非常亢奮，像是在享受碾壓感染者時候的那種顛簸感。
就連沈明思，他也不得不承認。車子撞進屍潮的時候，特別的，解壓？
在車輛漂移的時候，呂定風看準時機，把車重新開回到了一個新的路面上。
四人開著車，每當一個路面上充滿了各種內臟斷肢，車開上去打滑不受控的時候，就立刻換一個新的路面，繼續在乾淨的路面上用車撞擊感染者屍潮。
不知道多少次碾過屍潮的時候，追出來的感染者已經稀稀拉拉，剩下的幾隻趴在路面上，拖著被碾斷的腿，還在往車的方向爬。
呂定風把車停在那幾隻面前，掛上空擋，拉上手剎，喘了一口氣。
「我草，還有些爬的。」他說。
「下車，清。」陳熙陽緩了緩心情，只說出來了這三個字。
四個人下了車，踩著滿地的黑血內臟和斷肢，把還在地上爬的最後幾隻一個個補掉。
呂安星砍掉最後一隻感染者的腦袋，把刀在牛仔褲上蹭了蹭，回頭看了一眼醫院大門。
醫院大門被感染者徹底踏平，所有的玻璃全部碎裂，門口全是屍體，讓人無從下腳。
「車怎麼樣？」陳熙陽問。
「還能開。」呂定風收起斧子說，「但再撞幾次，我就不好說了。」
四人看向全是屍體和殘肢的高速公路，突然有了一種，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