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忙裡偷得半日閒 上
晨曦初升，路邊的積雪隨著太陽爬升，逐漸化作水痕。
陳念秋依舊老一套，換掉短襖，黑色衛衣加風衣。下身則是一件舒適的運動褲。
陳念秋站在那棟商務樓下等著劉曉麗開車趕來。
本來他是打算租輛車讓大衛COS一下司機的，不過劉女士跟著一起的話，那就開車吧，都不白來。
「呲」
一輛家用小車停在陳念秋跟前，隨之傳來的就是小姑娘雀躍的聲音「小秋z…哥，早上好啊，今天你要帶我去哪玩兒呀？」
小姑娘臉上滿是興奮的笑意，最近的這段時間可憋壞了，除了上學就是在家練功，一點意思都沒有。
「茜茜，文靜一點，不要那麼激動。」劉曉麗說話的同時也搖下了駕駛位的車窗。
「哦，知道了，媽媽。」小姑娘回的很快，語氣卻完全沒有當回事。
「上車吧，念秋，你打算去哪兒？」在教訓完小姑娘笑著向陳念秋說。
聽著母女二人的對話和劉曉麗的詢問，陳念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好扣上安全帶。
「劉阿姨，今天我打算帶茜茜去馬場玩，位置在布魯克林南區，麻煩您開車了。」
「是牙買加灣的那個馬場嗎？你預約了嗎？」
「都安排好了，阿姨。您知道那個馬場？」
其實他最開始是計劃去蒙托克那個老馬場，那兒的保護設施比較完善。
不過那裡離法拉盛有點兒遠，接近120英里。
雖然一路會有很好的風景，路上還能看到外海。
考慮到劉阿姨獨自帶著女兒，跟著一個小伙子跑這麼遠的地方。
陳念秋為了照顧劉阿姨母女的感受，還是決定把遊玩地點定在布魯克林的那個小一點的馬場。
「聽我代過課的一個學生家長提過，那個位置不算遠，出發吧。」劉曉麗帶著笑容，神色輕鬆的發動車子。
在路上小姑娘問起了陳念秋為什麼會出現在法拉盛，陳念秋粗略地向兩人講自己開了一間小公司。
在劉曉麗的感嘆聲和小姑娘崇拜的目光中，40多分鐘的路程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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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已經來到馬場外，入目的是一座紅漆脫落的老穀倉，一排鐵皮頂馬廄，和一圈由舊輪胎和柵欄圈起來的訓練場。
沿著一條碎貝殼鋪成的小路，走向馬場入口。
門口掛著一塊手繪木牌，字跡已然被海風吹得模糊。
在門口等待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金髮碧眼。
少年滿臉笑容，語氣熱情，話語間帶著濃重的布魯克林口音：「chen，你終於到了，這幾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這位是她媽媽。」
「你們好，Chen的朋友，我叫漢斯，讓我帶你們去挑選馬匹。至於Chen，還是『勇士』」說著看向陳念秋眉頭一挑。
「當然，有勞了，漢斯。」
馬場內，空氣里混合著海的咸腥和蘆葦根的氣味，還有一些馬糞的腥氣。
吹起一陣海風，讓這股味道變得更強烈。
陳念秋這才注意到，今天的小姑娘上身是一件白色外套，下身是一件水洗藍的牛仔褲，很有運動少女的風範。就是有點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而劉曉麗女士上身是一件淡藍色毛衣，外加一件白色的毛絨坎肩，下身是一件乳白色長褲。同樣很有風度，但比小姑娘有溫度多了。
為眾人挑選完馬匹後，漢斯離開將空間留給三人。
待外人走後，小姑娘才活躍起來，牽著那匹叫『焦糖』的棗紅色小馬，又開始嘰嘰喳喳，期待起了今天的遊玩。
在小姑娘說話時，陳念秋已經動作凌厲地翻身上馬，他胯下的是一匹退役的賽馬，足足比『焦糖』高了一頭。
這匹白色駿馬就是『勇士』，不過他給這匹馬重起了一個名字『追風』。
陳念秋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策馬疾馳飛射而出。
一身黑的陳念秋騎在雪白的『追風』身上，像一幅水墨畫般印在小姑娘眼底。
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
寫意、自由，她感覺現在的小秋哥很放鬆。
劉曉麗看到的就比女兒多了，她看到了一個少年的釋放。那孩子在發泄，發泄著平日裡的壓力。
她忽然想到少年的年齡，這孩子才16歲啊，真是……
劉曉麗和小姑娘目光追著在訓練場上飛奔的一人一馬，散漫走著。
「真沒想到，念秋平時這麼穩的孩子，還有這樣的一面。」
劉曉麗牽著一匹棕紅色的馬匹，它叫『紅糖』。
比小姑娘那匹略大一點，『紅糖』和『焦糖』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溫順都很紅。
她本來只是陪著兩個小孩子來玩的，也沒想騎馬，在陳念秋的再三勸說下，還是牽上了一匹馬。
至於勸說的藉口，那很熟悉了。
『來都來了！』
「是啊，平時小秋哥這麼靜的一個人，在騎上馬後會是這個樣子。」
小姑娘的視線緊緊追逐著那道策馬狂奔的身影，語氣憧憬。
什麼時候她才能像小秋子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
劉曉麗自然注意到女兒視線中的那股感覺，畢竟哪個女孩又沒有這種朦朧的感覺呢？
想到念秋的情況，劉曉麗心中升起戒備。
卻又只能無奈嘆氣，畢竟這樣的一個男孩子，實在是太吸引少女了。
看來要找機會跟念秋好好聊聊了。
有些不美的是，陳念秋帶她們來馬場玩兒，那個選馬的少年走了，三個人中唯一會騎馬的人在騎馬。
她們母女不就愣在原地了嗎。
小姑娘牽著馬，看著馳騁的身影，腳下碾著泥土，嘴裡嘟囔著：「臭小秋，壞小秋，說了要教我騎馬的。一個人在那玩。」
片刻後，離去的漢斯又走了過來，他在馬場的另一邊，被騎著追風的陳念秋請求過來陪兩人聊天，少年想再騎兩圈兒。
「Chen就是這樣，一上馬就忘乎所以，而且從不穿護具。連我祖父都比不過他。」漢斯的語氣中帶著仰慕。
看到來人，小姑娘把嘴閉上。反而劉曉麗起了興趣。
「念秋經常來這兒嗎？」
「當然，他和我祖父是熟人了。
他們是在蒙托克的那家馬場認識的，當時他們就比了一場，那場是我祖父贏了。」
「然後他就來你祖父的馬場了？」劉曉麗繼續詢問。
「哈哈，除了在我們這裡，一般人可不容易接觸到賽馬。不過是一些退役的。」在前半句漢斯的語氣很驕傲，最後弱了一些。
「退役？」
「我們這裡收一些無法上場比賽的賽馬，『勇士』就是我們這裡最棒的賽馬。
它速度很快，不是因傷退役的。
因為不聽話，才被我祖父低價買下的。」漢斯跟兩人解釋起來。
小姑娘雖然不開口，但耳朵已經豎起，聆聽著對話。
「它現在怎麼這麼聽話。」
「這我也不知道，當初他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征服了『勇士』。
在那之後，我祖父再也沒贏過。這也是我來接待Chen的原因。」漢斯想到祖父那滿臉通紅的樣子，憋不住笑了起來。
劉曉麗和小姑娘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
「噠噠」追風一個急停，馬蹄高高抬起，停在幾人身旁。
翻身下馬，陳念秋暢快地舒了口氣。
略微有些歉意地開口
「抱歉了，劉阿姨，茜茜。我有點兒上癮了。」
說話間看到一旁的漢斯，調侃著開口：「老漢斯怎麼不出來？我又不和他跑馬。」
漢斯訕笑著打了個哈哈，找了個理由告辭離開。
「哼，你說了要教我騎馬的。」小姑娘聲音憨憨的，語氣滿是嬌嗔。
陳念秋再次抱歉，撫了撫追風的鬃毛，示意它去一邊休息。
馬兒像能聽懂似的，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草地上，悠閒地吃起了草。
「哈哈」看著追風吊兒郎當的樣子，小姑娘也是破功，笑得毫無形象。
「嗯—」此聲一出，笑聲又戛然而止。
陳念秋強忍著發笑的念頭，示意劉阿姨和小姑娘去換一下馬具。
要不然初學者騎一會兒下來，第二天可走不了路。
不一會兒小姑娘全副武裝地出來，至於劉曉麗，她拒絕了，她不打算上馬，看著女兒騎就行了。
剛才牽著馬還不顯，真到要上馬的時候，小姑娘打起退堂鼓。
「要…要不然，算了吧，小秋哥。」
「別怕，茜茜。焦糖是這馬場裡最溫順的小馬了。」陳念秋溫聲安撫。
看來此時的小姑娘還沒做好準備啊，真不敢想幾年後天龍和神鵰的馬戲是怎麼拍的。
「我不…」
還沒等小姑娘說出口，陳念秋語調誇張「不會吧？不會吧？茜茜小姐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你！我！」小姑娘有點語無倫次「誰怕了？」
說著就想學陳念秋翻身上馬，這可把少年嚇得一激靈。
我的姑奶奶呀，你怎麼跟我學呀？我什麼水平，你什麼水平？
果不其然，剛翻上去還沒坐穩，就向一側摔了下去。
劉曉麗本來在拿著相機記錄的手猛地一抖，臉色都白了幾分，就要撲上前來。
陳念秋依舊老一套，換掉短襖，黑色衛衣加風衣。下身則是一件舒適的運動褲。
陳念秋站在那棟商務樓下等著劉曉麗開車趕來。
本來他是打算租輛車讓大衛COS一下司機的，不過劉女士跟著一起的話，那就開車吧，都不白來。
「呲」
一輛家用小車停在陳念秋跟前，隨之傳來的就是小姑娘雀躍的聲音「小秋z…哥，早上好啊，今天你要帶我去哪玩兒呀？」
小姑娘臉上滿是興奮的笑意，最近的這段時間可憋壞了，除了上學就是在家練功，一點意思都沒有。
「茜茜，文靜一點，不要那麼激動。」劉曉麗說話的同時也搖下了駕駛位的車窗。
「哦，知道了，媽媽。」小姑娘回的很快，語氣卻完全沒有當回事。
「上車吧，念秋，你打算去哪兒？」在教訓完小姑娘笑著向陳念秋說。
聽著母女二人的對話和劉曉麗的詢問，陳念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好扣上安全帶。
「劉阿姨，今天我打算帶茜茜去馬場玩，位置在布魯克林南區，麻煩您開車了。」
「是牙買加灣的那個馬場嗎？你預約了嗎？」
「都安排好了，阿姨。您知道那個馬場？」
其實他最開始是計劃去蒙托克那個老馬場，那兒的保護設施比較完善。
不過那裡離法拉盛有點兒遠，接近120英里。
雖然一路會有很好的風景，路上還能看到外海。
考慮到劉阿姨獨自帶著女兒，跟著一個小伙子跑這麼遠的地方。
陳念秋為了照顧劉阿姨母女的感受，還是決定把遊玩地點定在布魯克林的那個小一點的馬場。
「聽我代過課的一個學生家長提過，那個位置不算遠，出發吧。」劉曉麗帶著笑容，神色輕鬆的發動車子。
在路上小姑娘問起了陳念秋為什麼會出現在法拉盛，陳念秋粗略地向兩人講自己開了一間小公司。
在劉曉麗的感嘆聲和小姑娘崇拜的目光中，40多分鐘的路程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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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已經來到馬場外，入目的是一座紅漆脫落的老穀倉，一排鐵皮頂馬廄，和一圈由舊輪胎和柵欄圈起來的訓練場。
沿著一條碎貝殼鋪成的小路，走向馬場入口。
門口掛著一塊手繪木牌，字跡已然被海風吹得模糊。
在門口等待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金髮碧眼。
少年滿臉笑容，語氣熱情，話語間帶著濃重的布魯克林口音：「chen，你終於到了，這幾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這位是她媽媽。」
「你們好，Chen的朋友，我叫漢斯，讓我帶你們去挑選馬匹。至於Chen，還是『勇士』」說著看向陳念秋眉頭一挑。
「當然，有勞了，漢斯。」
馬場內，空氣里混合著海的咸腥和蘆葦根的氣味，還有一些馬糞的腥氣。
吹起一陣海風，讓這股味道變得更強烈。
陳念秋這才注意到，今天的小姑娘上身是一件白色外套，下身是一件水洗藍的牛仔褲，很有運動少女的風範。就是有點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而劉曉麗女士上身是一件淡藍色毛衣，外加一件白色的毛絨坎肩，下身是一件乳白色長褲。同樣很有風度，但比小姑娘有溫度多了。
為眾人挑選完馬匹後，漢斯離開將空間留給三人。
待外人走後，小姑娘才活躍起來，牽著那匹叫『焦糖』的棗紅色小馬，又開始嘰嘰喳喳，期待起了今天的遊玩。
在小姑娘說話時，陳念秋已經動作凌厲地翻身上馬，他胯下的是一匹退役的賽馬，足足比『焦糖』高了一頭。
這匹白色駿馬就是『勇士』，不過他給這匹馬重起了一個名字『追風』。
陳念秋跟兩人打了聲招呼，策馬疾馳飛射而出。
一身黑的陳念秋騎在雪白的『追風』身上，像一幅水墨畫般印在小姑娘眼底。
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
寫意、自由，她感覺現在的小秋哥很放鬆。
劉曉麗看到的就比女兒多了，她看到了一個少年的釋放。那孩子在發泄，發泄著平日裡的壓力。
她忽然想到少年的年齡，這孩子才16歲啊，真是……
劉曉麗和小姑娘目光追著在訓練場上飛奔的一人一馬，散漫走著。
「真沒想到，念秋平時這麼穩的孩子，還有這樣的一面。」
劉曉麗牽著一匹棕紅色的馬匹，它叫『紅糖』。
比小姑娘那匹略大一點，『紅糖』和『焦糖』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溫順都很紅。
她本來只是陪著兩個小孩子來玩的，也沒想騎馬，在陳念秋的再三勸說下，還是牽上了一匹馬。
至於勸說的藉口，那很熟悉了。
『來都來了！』
「是啊，平時小秋哥這麼靜的一個人，在騎上馬後會是這個樣子。」
小姑娘的視線緊緊追逐著那道策馬狂奔的身影，語氣憧憬。
什麼時候她才能像小秋子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
劉曉麗自然注意到女兒視線中的那股感覺，畢竟哪個女孩又沒有這種朦朧的感覺呢？
想到念秋的情況，劉曉麗心中升起戒備。
卻又只能無奈嘆氣，畢竟這樣的一個男孩子，實在是太吸引少女了。
看來要找機會跟念秋好好聊聊了。
有些不美的是，陳念秋帶她們來馬場玩兒，那個選馬的少年走了，三個人中唯一會騎馬的人在騎馬。
她們母女不就愣在原地了嗎。
小姑娘牽著馬，看著馳騁的身影，腳下碾著泥土，嘴裡嘟囔著：「臭小秋，壞小秋，說了要教我騎馬的。一個人在那玩。」
片刻後，離去的漢斯又走了過來，他在馬場的另一邊，被騎著追風的陳念秋請求過來陪兩人聊天，少年想再騎兩圈兒。
「Chen就是這樣，一上馬就忘乎所以，而且從不穿護具。連我祖父都比不過他。」漢斯的語氣中帶著仰慕。
看到來人，小姑娘把嘴閉上。反而劉曉麗起了興趣。
「念秋經常來這兒嗎？」
「當然，他和我祖父是熟人了。
他們是在蒙托克的那家馬場認識的，當時他們就比了一場，那場是我祖父贏了。」
「然後他就來你祖父的馬場了？」劉曉麗繼續詢問。
「哈哈，除了在我們這裡，一般人可不容易接觸到賽馬。不過是一些退役的。」在前半句漢斯的語氣很驕傲，最後弱了一些。
「退役？」
「我們這裡收一些無法上場比賽的賽馬，『勇士』就是我們這裡最棒的賽馬。
它速度很快，不是因傷退役的。
因為不聽話，才被我祖父低價買下的。」漢斯跟兩人解釋起來。
小姑娘雖然不開口，但耳朵已經豎起，聆聽著對話。
「它現在怎麼這麼聽話。」
「這我也不知道，當初他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征服了『勇士』。
在那之後，我祖父再也沒贏過。這也是我來接待Chen的原因。」漢斯想到祖父那滿臉通紅的樣子，憋不住笑了起來。
劉曉麗和小姑娘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
「噠噠」追風一個急停，馬蹄高高抬起，停在幾人身旁。
翻身下馬，陳念秋暢快地舒了口氣。
略微有些歉意地開口
「抱歉了，劉阿姨，茜茜。我有點兒上癮了。」
說話間看到一旁的漢斯，調侃著開口：「老漢斯怎麼不出來？我又不和他跑馬。」
漢斯訕笑著打了個哈哈，找了個理由告辭離開。
「哼，你說了要教我騎馬的。」小姑娘聲音憨憨的，語氣滿是嬌嗔。
陳念秋再次抱歉，撫了撫追風的鬃毛，示意它去一邊休息。
馬兒像能聽懂似的，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草地上，悠閒地吃起了草。
「哈哈」看著追風吊兒郎當的樣子，小姑娘也是破功，笑得毫無形象。
「嗯—」此聲一出，笑聲又戛然而止。
陳念秋強忍著發笑的念頭，示意劉阿姨和小姑娘去換一下馬具。
要不然初學者騎一會兒下來，第二天可走不了路。
不一會兒小姑娘全副武裝地出來，至於劉曉麗，她拒絕了，她不打算上馬，看著女兒騎就行了。
剛才牽著馬還不顯，真到要上馬的時候，小姑娘打起退堂鼓。
「要…要不然，算了吧，小秋哥。」
「別怕，茜茜。焦糖是這馬場裡最溫順的小馬了。」陳念秋溫聲安撫。
看來此時的小姑娘還沒做好準備啊，真不敢想幾年後天龍和神鵰的馬戲是怎麼拍的。
「我不…」
還沒等小姑娘說出口，陳念秋語調誇張「不會吧？不會吧？茜茜小姐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你！我！」小姑娘有點語無倫次「誰怕了？」
說著就想學陳念秋翻身上馬，這可把少年嚇得一激靈。
我的姑奶奶呀，你怎麼跟我學呀？我什麼水平，你什麼水平？
果不其然，剛翻上去還沒坐穩，就向一側摔了下去。
劉曉麗本來在拿著相機記錄的手猛地一抖，臉色都白了幾分，就要撲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