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該不會父親跟吳主任提的時候說錯了名字？
後來雖然改了，吳主任卻寫錯了？
韓春明也有一份！
沒錯！
絕對是這樣！
程建軍越想越確信！
這樣的話，這張應該就沒用了！
想到這裡，程建軍稍微放鬆了些。
但他立刻又想到。
還有一種可能。
要是義利食品廠的名額充足。
吳主任可能因為介紹信已經開好，加上韓春明和自己同住一個大院。
最後把韓春明分到義利食品廠！
那豈不是讓韓春明白撿了便宜！
不行！絕對不行！
程建軍心裡飛快盤算著。
決不能讓他進食品廠。
要是他去了，蘇萌那邊自己就沒戲了！
想到這兒，程建軍只剩下一個想法。
必須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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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桌上24號那張介紹信，他冒出了個大膽的念頭。
要不……悄悄拿走？
剛冒出這想法時，程建軍還有些猶豫。
但轉念一想。
如果是作廢的，吳主任應該不會在意。
說不定根本記不起來。
如果沒作廢，吳主任問起來。
就說當時不小心多拿了一張。
反正和韓春明住一個院，幫忙帶回去也說得通。
這麼一想，程建軍徹底沒了顧慮。
他豎起耳朵聽了聽，隔壁還在翻找東西。
迅速抽出那張介紹信。
麻利地折好，塞進懷裡！
做完這些，他主動去隔壁辦公室，幫女助理找到了登記表。
登記完畢，他快步走出街道辦。
……
一小時過去。
吳主任神色匆忙地趕回辦公室。
原本計劃一早處理的重要事項，卻被突發狀況耽擱。
剛忙完手頭的事，他便立刻折返。
一進門，吳主任直奔辦公桌翻找。
可翻遍桌面，始終不見那份關鍵介紹信的蹤影。
他頓時慌了神，額頭瞬間沁出冷汗。
猛然間，他想起什麼，衝進隔壁辦公室，推門質問正在讀報的女職員：「小麗！我桌上的介紹信你動過沒有？」
小麗——此前接待程建軍的那位女助理——從未見過吳主任如此焦急。
意識到問題嚴重，她迅速回憶道：「您說的是那幾份去義利食品廠的介紹信？」
「沒錯！」吳主任連連點頭。
「被今天來的程同志拿走了呀！」
「程同志？」吳主任一時發懵。
小麗趕緊補充：「我還給您打過電話，您不是提前和他們約好的嗎？」
「哦！」吳主任一拍腦門，隨即沉聲追問，「他們拿了幾份？」
「兩張……還是三張？」
「是兩張！」小麗仔細回想後確認，「我當時還核對了數量！」
「拿完後，您桌上應該還剩一張，單獨放在旁邊。」
「對對對！」吳主任聲音發緊，「那張單獨的呢？」
「我沒碰！」小麗一臉茫然，「不見了？」
吳主任急得直跺腳："我到處都翻遍了！你再仔細回憶下，是不是有人拿走了？"
小麗緊張地咬著嘴唇。看吳主任這麼著急，這張介紹信肯定很重要。
她努力回想著每一個細節。突然，她猛地抬頭："天！該不會是被他拿走了吧？"
"誰？"吳主任聲音都變了調。
小麗趕緊解釋，說她當時回去找登記表，把程建軍單獨留在辦公室的事。
"你！"吳主任氣得滿臉通紅，重重拍著桌子，"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待在我辦公室！"
"我...我哪知道他敢亂拿東西！"小麗嚇得直掉眼淚。
"後來還有人進去過嗎？"
"絕對沒有！"
"那就是他拿的！"吳主任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這事必須立刻處理！他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程家的情況，又打電話核實後，對小麗說："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去把介紹信要回來！對了，叫上治安隊的周隊長！"
說完就急匆匆往外走。
還要帶上治安隊長？小麗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臉色刷白，趕緊往治安隊跑去。
另一邊，程建軍回到家就去找蘇萌，可惜她不在。
只見到了蘇奶奶一人。
蘇奶奶冷著臉將程建軍趕走，連門都沒讓他進。
程建軍碰了一鼻子灰，心裡憋著火，暗想等蘇萌來了，自己拿著介紹信再來，看你這老太太還怎麼擺臉色。
他悶悶不樂地回到家，沒過多久，程父也回來了。
程父問起街道辦的情況，程建軍便說了拿介紹信的經過，自然略過了偷拿韓春明那份的事。
程父沒起疑，簡單叮囑幾句便又出門了。
等父親一走，程建軍擔心介紹信揣懷裡弄壞，便小心地取出自己和蘇萌的那份，用書本夾好。
至於韓春明的那張，他本想撕掉，但轉念一想，還是折好壓在了抽屜最底層，用書蓋住。
做完這些，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
另一邊，吳主任、周隊長、小麗和兩名警員確認是程建軍偷拿介紹信後，立刻趕往四合院。
原本周隊長覺得丟張介紹信是小事，不想插手，但聽吳主任透露內情後，頓時變了臉色，不僅親自出馬，還特意調了兩名得力手下。
一行人匆匆趕到四合院，還沒進門，恰好撞上正要外出的韓春明。
韓春明見這陣仗，一時愣住。
吳主任見到他，也是一怔，這才發現他們要抓的程建軍，竟和韓春明同住一個院子。
此刻，心中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或許是自己多心了，那個叫程建軍的只是幫韓春明取回來而已！
這麼一想，他立刻熱情地迎上前，對韓春明說道：「韓同志！您工作的事已經安排妥當了！」
「真的？太感謝吳主任了！」韓春明笑著點頭，又指了指吳主任身後的人，「那你們這是……？」
吳主任見韓春明的反應，便知道他多半沒拿到介紹信。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將實情告訴韓春明。
「事情是這樣的，介紹信我原本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但中途出了點意外……」
吳主任將程建軍去辦公室取信，以及原本為韓春明準備的那封介紹信不翼而飛的經過說了一遍。
得知兩人同住一個院子後，吳主任換了語氣，客氣地說道：「我起初以為是被人惡意偷走了，所以請周主任一起來處理。」
「不過現在才知道，這位程建軍同志和您是一個院的。」
「我在想，會不會是他看到是您的東西，就順手幫您帶回來了？」
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悄悄觀察韓春明的表情。
「幫我帶？」
聽完吳主任的話，韓春明冷笑一聲。
程建軍的算盤，他再清楚不過了。
在原劇情中，程父弄到食品廠的兩個名額後，原本打算分一個給韓春明。
可程建軍為了討好蘇萌，硬是搶走名額去獻殷勤。
後來蘇萌沒要，才又丟給了韓春明。
現在，吳主任說程建軍已經拿了兩封介紹信。
其中一封肯定是他自己的，另一封則是準備用來巴結蘇萌的。
至於自己的那份，必然也被他拿走了。
原因不難猜——程建軍在吳主任辦公室看到後，擔心自己進了食品廠會對他不利，所以偷偷拿走了！
韓春明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自己無法進入食品廠。
想到這兒，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上次被程建軍暗中挑撥後，韓春明一直忙於收集古董賺取兌換點，還沒騰出手收拾這小子。
現在，這傢伙又在背後耍陰招！
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旁的吳主任見韓春明神色不對，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心裡頓時慌了神，連忙惶恐道：「韓同志，實在抱歉！這次是我疏忽了，等拿回介紹信，我一定認真檢討，嚴肅處理！」
「至於程建軍那邊，您看……」
吳主任話未說完，旁邊的周隊長已經挺直腰板，一副隨時待命的架勢。
韓春明掃了眼緊張的吳主任，又瞥了瞥周隊長几人，心中已有盤算，微微一笑：「不急，先到我家坐坐，順便看場好戲！」
看戲？
吳主任和周隊長面面相覷，不明白韓春明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既然他開口，兩人自然沒有異議，跟著進了院子。
吳隊長和助理小麗倒沒什麼，可周隊長一行人穿著制服踏入四合院時，立刻引來不少目光。
經歷過特殊年代，院裡的人對制服仍心存敬畏，紛紛緊張起來。直到看見他們跟著韓春明進了韓家，才鬆了口氣。
可隨即，眾人又忍不住嘀咕——警察上門，到底出了什麼事？
看這架勢，陣仗可不小！
韓家小五出事了！警察上門抓人的消息像長了翅膀，瞬間飛遍四合院每個角落。
胡同里的街坊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郭家兩兄弟擠在人群里，郭老大扯著嗓子喊："我早說韓小五那布來路不正！"郭老二立馬接茬："可不！還買水果糖塊，準是偷的錢！"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前院被堵得水泄不通。屋裡，韓春明聽著外頭的動靜直搖頭。幸好母親去大哥家照看孫子了，要不聽見這些閒話非得急壞不可。
周隊長扯了扯制服衣角，滿臉歉意："韓同志，我這就去解釋清楚。"韓春明擺擺手："不必，過兩天自然就消停了。"
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正好方便接下來收拾程建軍那傢伙。
眼下唯一的問題是，程建軍到底在不在院裡。
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在的話肯定會過來湊熱鬧。
剛想到這兒，外面就傳來一聲洪亮的喊叫。
"春明！出什麼事了！"
韓春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程建軍來了！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程建軍在蘇奶奶那兒碰了一鼻子灰，就一直盯著蘇家等蘇萌回來。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蘇萌，卻等來一個 ** 性消息。
"韓春明犯事了！警察都找上門了！"
"聽說是......偷錢！"
剛聽到這消息時，程建軍根本不信。
他了解韓春明，平時根本不是會小偷小摸的人。
但傳言越傳越真，還說警察現在就在前院韓家。
程建軍不得不開始相信了。
韓春明偷錢？
被警察上門抓現行？
要是真的......
那豈不是要進局子！
以後誰還跟他爭蘇萌！
想到這裡，程建軍心裡樂開了花。
真是天助我也！
他迫不及待地往前院跑去。
一到前院，好傢夥，已經圍滿了人。聽看熱鬧的說，人就在韓家屋裡。
來了三個警察！
還有兩個穿得很體面！
八成是失主來指認的！
看到這場面，程建軍簡直心花怒放。
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明著落井下石的時候。
後來雖然改了，吳主任卻寫錯了？
韓春明也有一份！
沒錯！
絕對是這樣！
程建軍越想越確信！
這樣的話，這張應該就沒用了！
想到這裡，程建軍稍微放鬆了些。
但他立刻又想到。
還有一種可能。
要是義利食品廠的名額充足。
吳主任可能因為介紹信已經開好，加上韓春明和自己同住一個大院。
最後把韓春明分到義利食品廠！
那豈不是讓韓春明白撿了便宜！
不行！絕對不行！
程建軍心裡飛快盤算著。
決不能讓他進食品廠。
要是他去了，蘇萌那邊自己就沒戲了！
想到這兒，程建軍只剩下一個想法。
必須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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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悄悄拿走？
剛冒出這想法時，程建軍還有些猶豫。
但轉念一想。
如果是作廢的，吳主任應該不會在意。
說不定根本記不起來。
如果沒作廢，吳主任問起來。
就說當時不小心多拿了一張。
反正和韓春明住一個院，幫忙帶回去也說得通。
這麼一想，程建軍徹底沒了顧慮。
他豎起耳朵聽了聽，隔壁還在翻找東西。
迅速抽出那張介紹信。
麻利地折好，塞進懷裡！
做完這些，他主動去隔壁辦公室，幫女助理找到了登記表。
登記完畢，他快步走出街道辦。
……
一小時過去。
吳主任神色匆忙地趕回辦公室。
原本計劃一早處理的重要事項，卻被突發狀況耽擱。
剛忙完手頭的事，他便立刻折返。
一進門，吳主任直奔辦公桌翻找。
可翻遍桌面，始終不見那份關鍵介紹信的蹤影。
他頓時慌了神，額頭瞬間沁出冷汗。
猛然間，他想起什麼，衝進隔壁辦公室，推門質問正在讀報的女職員：「小麗！我桌上的介紹信你動過沒有？」
小麗——此前接待程建軍的那位女助理——從未見過吳主任如此焦急。
意識到問題嚴重，她迅速回憶道：「您說的是那幾份去義利食品廠的介紹信？」
「沒錯！」吳主任連連點頭。
「被今天來的程同志拿走了呀！」
「程同志？」吳主任一時發懵。
小麗趕緊補充：「我還給您打過電話，您不是提前和他們約好的嗎？」
「哦！」吳主任一拍腦門，隨即沉聲追問，「他們拿了幾份？」
「兩張……還是三張？」
「是兩張！」小麗仔細回想後確認，「我當時還核對了數量！」
「拿完後，您桌上應該還剩一張，單獨放在旁邊。」
「對對對！」吳主任聲音發緊，「那張單獨的呢？」
「我沒碰！」小麗一臉茫然，「不見了？」
吳主任急得直跺腳："我到處都翻遍了！你再仔細回憶下，是不是有人拿走了？"
小麗緊張地咬著嘴唇。看吳主任這麼著急，這張介紹信肯定很重要。
她努力回想著每一個細節。突然，她猛地抬頭："天！該不會是被他拿走了吧？"
"誰？"吳主任聲音都變了調。
小麗趕緊解釋，說她當時回去找登記表，把程建軍單獨留在辦公室的事。
"你！"吳主任氣得滿臉通紅，重重拍著桌子，"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待在我辦公室！"
"我...我哪知道他敢亂拿東西！"小麗嚇得直掉眼淚。
"後來還有人進去過嗎？"
"絕對沒有！"
"那就是他拿的！"吳主任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這事必須立刻處理！他快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程家的情況，又打電話核實後，對小麗說："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去把介紹信要回來！對了，叫上治安隊的周隊長！"
說完就急匆匆往外走。
還要帶上治安隊長？小麗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臉色刷白，趕緊往治安隊跑去。
另一邊，程建軍回到家就去找蘇萌，可惜她不在。
只見到了蘇奶奶一人。
蘇奶奶冷著臉將程建軍趕走，連門都沒讓他進。
程建軍碰了一鼻子灰，心裡憋著火，暗想等蘇萌來了，自己拿著介紹信再來，看你這老太太還怎麼擺臉色。
他悶悶不樂地回到家，沒過多久，程父也回來了。
程父問起街道辦的情況，程建軍便說了拿介紹信的經過，自然略過了偷拿韓春明那份的事。
程父沒起疑，簡單叮囑幾句便又出門了。
等父親一走，程建軍擔心介紹信揣懷裡弄壞，便小心地取出自己和蘇萌的那份，用書本夾好。
至於韓春明的那張，他本想撕掉，但轉念一想，還是折好壓在了抽屜最底層，用書蓋住。
做完這些，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
另一邊，吳主任、周隊長、小麗和兩名警員確認是程建軍偷拿介紹信後，立刻趕往四合院。
原本周隊長覺得丟張介紹信是小事，不想插手，但聽吳主任透露內情後，頓時變了臉色，不僅親自出馬，還特意調了兩名得力手下。
一行人匆匆趕到四合院，還沒進門，恰好撞上正要外出的韓春明。
韓春明見這陣仗，一時愣住。
吳主任見到他，也是一怔，這才發現他們要抓的程建軍，竟和韓春明同住一個院子。
此刻，心中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或許是自己多心了，那個叫程建軍的只是幫韓春明取回來而已！
這麼一想，他立刻熱情地迎上前，對韓春明說道：「韓同志！您工作的事已經安排妥當了！」
「真的？太感謝吳主任了！」韓春明笑著點頭，又指了指吳主任身後的人，「那你們這是……？」
吳主任見韓春明的反應，便知道他多半沒拿到介紹信。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將實情告訴韓春明。
「事情是這樣的，介紹信我原本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但中途出了點意外……」
吳主任將程建軍去辦公室取信，以及原本為韓春明準備的那封介紹信不翼而飛的經過說了一遍。
得知兩人同住一個院子後，吳主任換了語氣，客氣地說道：「我起初以為是被人惡意偷走了，所以請周主任一起來處理。」
「不過現在才知道，這位程建軍同志和您是一個院的。」
「我在想，會不會是他看到是您的東西，就順手幫您帶回來了？」
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悄悄觀察韓春明的表情。
「幫我帶？」
聽完吳主任的話，韓春明冷笑一聲。
程建軍的算盤，他再清楚不過了。
在原劇情中，程父弄到食品廠的兩個名額後，原本打算分一個給韓春明。
可程建軍為了討好蘇萌，硬是搶走名額去獻殷勤。
後來蘇萌沒要，才又丟給了韓春明。
現在，吳主任說程建軍已經拿了兩封介紹信。
其中一封肯定是他自己的，另一封則是準備用來巴結蘇萌的。
至於自己的那份，必然也被他拿走了。
原因不難猜——程建軍在吳主任辦公室看到後，擔心自己進了食品廠會對他不利，所以偷偷拿走了！
韓春明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自己無法進入食品廠。
想到這兒，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上次被程建軍暗中挑撥後，韓春明一直忙於收集古董賺取兌換點，還沒騰出手收拾這小子。
現在，這傢伙又在背後耍陰招！
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旁的吳主任見韓春明神色不對，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心裡頓時慌了神，連忙惶恐道：「韓同志，實在抱歉！這次是我疏忽了，等拿回介紹信，我一定認真檢討，嚴肅處理！」
「至於程建軍那邊，您看……」
吳主任話未說完，旁邊的周隊長已經挺直腰板，一副隨時待命的架勢。
韓春明掃了眼緊張的吳主任，又瞥了瞥周隊長几人，心中已有盤算，微微一笑：「不急，先到我家坐坐，順便看場好戲！」
看戲？
吳主任和周隊長面面相覷，不明白韓春明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既然他開口，兩人自然沒有異議，跟著進了院子。
吳隊長和助理小麗倒沒什麼，可周隊長一行人穿著制服踏入四合院時，立刻引來不少目光。
經歷過特殊年代，院裡的人對制服仍心存敬畏，紛紛緊張起來。直到看見他們跟著韓春明進了韓家，才鬆了口氣。
可隨即，眾人又忍不住嘀咕——警察上門，到底出了什麼事？
看這架勢，陣仗可不小！
韓家小五出事了！警察上門抓人的消息像長了翅膀，瞬間飛遍四合院每個角落。
胡同里的街坊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郭家兩兄弟擠在人群里，郭老大扯著嗓子喊："我早說韓小五那布來路不正！"郭老二立馬接茬："可不！還買水果糖塊，準是偷的錢！"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前院被堵得水泄不通。屋裡，韓春明聽著外頭的動靜直搖頭。幸好母親去大哥家照看孫子了，要不聽見這些閒話非得急壞不可。
周隊長扯了扯制服衣角，滿臉歉意："韓同志，我這就去解釋清楚。"韓春明擺擺手："不必，過兩天自然就消停了。"
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正好方便接下來收拾程建軍那傢伙。
眼下唯一的問題是，程建軍到底在不在院裡。
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在的話肯定會過來湊熱鬧。
剛想到這兒，外面就傳來一聲洪亮的喊叫。
"春明！出什麼事了！"
韓春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程建軍來了！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程建軍在蘇奶奶那兒碰了一鼻子灰，就一直盯著蘇家等蘇萌回來。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蘇萌，卻等來一個 ** 性消息。
"韓春明犯事了！警察都找上門了！"
"聽說是......偷錢！"
剛聽到這消息時，程建軍根本不信。
他了解韓春明，平時根本不是會小偷小摸的人。
但傳言越傳越真，還說警察現在就在前院韓家。
程建軍不得不開始相信了。
韓春明偷錢？
被警察上門抓現行？
要是真的......
那豈不是要進局子！
以後誰還跟他爭蘇萌！
想到這裡，程建軍心裡樂開了花。
真是天助我也！
他迫不及待地往前院跑去。
一到前院，好傢夥，已經圍滿了人。聽看熱鬧的說，人就在韓家屋裡。
來了三個警察！
還有兩個穿得很體面！
八成是失主來指認的！
看到這場面，程建軍簡直心花怒放。
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明著落井下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