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綠茶，祛大腿內側的痣
在大三食堂那晚，白清虞就知道陸深家境條件絕不會好。
兩菜一湯的飯食，湯水是免費的，兩個菜沒有一盤葷的，還和她一樣，穿著漿洗髮白起褶衣服。
但陸深的努力是公認的。
實驗室每天最後一個走，圖書館每天都能看到他身影，連戴耳機聽得都是全英文醫學教材。
他同樣有段轟動校園的戀情。
金融專業班花顧夏欣賞陸深，雙方談起戀愛，最終在臨近畢業的一年，顧夏提出分手，一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
「原因不重要，我現在對這份工作很滿意。」
陸深心中沒有波瀾，起初他是受了前任顧夏指責沒錢的刺激，但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沒法再忍受窘迫的生活。
直博？
聽上去很好，可他還要再熬五年，到時被快速疊代的時代更新速度甩脫也不一定。
去三甲大醫院實習，是龍是虎都要從規培醫師做起，當牛做馬，看人臉色。
當整容醫師，以他學歷和能力來看，是非主流，可一單醫美整形項目就分成上千的感覺，那是倍爽。
還沒辦公室傾軋，醫患矛盾那些破事。
「學長，下回再見。」
白清虞懵懵懂懂的點頭，不知是否明白走出大學的殘酷，而走出診室，閨蜜李師師一下子湊了上來。
「清虞，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醫生沒給你做縮胸方案嗎？」
「醫生說我體態和身體狀況不用縮胸。」
「怎麼這麼說，那個醫師專業嗎？」李師師不由微蹙眉頭。
「專業.....他很專業！」想到檢查過程，白清虞臉蛋悄然緋紅。
「他是不是給你檢查了胸部，你是什麼感覺，你還是第一次被異性觸碰特殊部位吧？」
李師師一臉八卦模樣，白清虞又羞又惱，緊緊咬緊牙關。
「哼，不說的話，那我就自己去找醫師問，反正接下我也要做祛痣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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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給你透露一個消息，整形醫師是.....」
白清虞貼在李師師耳邊低語，她下一秒瞳孔瞪大：
「什麼，是他，那個放棄直博的風雲人物，還和金融專業班花顧夏談戀愛被分手的學長？」
「小點聲，是陸深學長。」
白清虞將李師師拉到一邊，她能感覺到閨蜜嘴裡對陸深客氣，心裡卻輕視。
「師師，都告訴你醫師身份了，你換一家整形機構吧。」
「不行，我家不算窮，可每回給我零花錢有限，要是去那些大的整形機構，兩三個月內我就要吃土了。」
「而且別的帥哥醫師，我沒興趣，可要是咱們校內風雲人物陸深學長，我高低要嘗嘗鹹淡了。」
「他到底怎麼想的，別人搶破的直博機會，他放棄了，還有頂尖三甲大醫院實習機會也不去，就想著浪費潛力賺快錢。
難道他不知道，一步錯，步步錯的道理嗎？」
哪怕白清虞阻攔，李師師還是邁步走進診室。
可一推開門，她瞬間僵立在原地不動，雙腿仿佛扎地生根。
因為陸深診室，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大醫院整形科那種慘白冰冷裝修。
而是像來到了魔都五星安縵酒店的私密會所空間。
淺灰色的微水泥地面，觀感治癒，走上去沒有聲音，不是廉價PVC地板，內部原木家具線條乾淨，沙發是深灰色的高級絨面，牆角立著一瓶馬醉木，枝葉舒展，像從日式插花作品裡剪下來。
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但被另一種更高級氣息壓了下去，如特調雪松混合白茶，比她身上的祖瑪瓏香水還要好聞。
但最讓她瞳孔收縮的是，白城屁股底下坐著的那把椅子。
黑色，極簡造型，但那牌子是Herman Miller。
她土老闆的老爹當初帶她一起選購辦公室布置，都沒捨得掏錢買的椅子，價格逼近兩萬塊。
再看，黑椅上坐著的陸深。
穿著高級定製的合身白大褂，肩線精準，收腰齊整，袖口剛好露出一截乾淨手腕，有一塊皮帶腕錶。
錶盤精簡，不是勞力士的張揚，也不是百達翡麗的奢華，而是IWC萬國。
內斂，經典，溫潤，價格三萬上下。
「這還是校內報刊雜誌上的陸深學長嗎？」
凝視著陸深，無論如何，李師師都無法和曾經那位一身灰撲撲衣服，風塵僕僕的年輕人聯繫到一起。
他那一身行頭，就是大醫院主任醫師都沒有。
當然。
她明白那身行頭不是陸深置辦，只能是整形機構老闆手筆，可這不正展現了老闆對陸深的倚重，而那一身金裝，也讓她感受到了他們已經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置喙陸深當整容醫師的選擇，現在簡直是個笑話。
「你好，你是哪位客戶，預約了嗎？」
一道富有磁性聲音傳來，李師師不由雙腿並緊，繃直身體：
「陸醫生你好，我是李師師，預約了做光子嫩膚和祛痣項目。」
「李小姐，進來吧，光子嫩膚和祛痣是兩個項目，你想先做哪個？」
光子嫩膚是常規醫療美容項目，原理是用寬光譜的光照射皮膚，被黑色素和血紅蛋白吸收，從而達到去色素、去紅血絲、刺激膠原蛋白再生的效果。
這活看上外行都能拿設備做，沒有技術含量。
但不是專業皮膚科醫生，不會根據膚色深淺、斑點類型、皮膚厚度調節光譜參數，根本做不到客戶期望的效果。
只能讓客戶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來，完成一個薛丁格的光子嫩膚。
祛痣比光子嫩膚技術要求還高點，大痣要手術切除，中小型痣則要用雷射點去，技術好的醫生能做到完美修復，不會有化學藥水點痣的增生疤痕。
「我不知道，陸醫生你能不能給我個建議？」
「躺醫療床上，我先診斷看看，你痣在哪裡？」
李師師乖巧躺到醫療床上，真皮觸感細膩溫潤，床面微微下沉，承托恰到好處貼合人體曲線，並且在她角度，還能看到陸深那張清俊如鑄的側臉。
陸深學長比她想像的要高，都有一米八了，再也不是那個低頭只知讀書的小鎮做題家。
而且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陸深學長是個帥哥，金融專業班花顧夏怎麼捨得跟陸深分手？
她敢肯定，要是校內女生看到此時陸深學長的樣子，肯定要搶瘋。
「李小姐？」
「剛剛走神了，我有兩個想去除的黑痣，一顆在腰腹肚臍處，一顆在左大腿內側。」
李師師猛然清醒，明媚臉蛋通紅。
兩菜一湯的飯食，湯水是免費的，兩個菜沒有一盤葷的，還和她一樣，穿著漿洗髮白起褶衣服。
但陸深的努力是公認的。
實驗室每天最後一個走，圖書館每天都能看到他身影，連戴耳機聽得都是全英文醫學教材。
他同樣有段轟動校園的戀情。
金融專業班花顧夏欣賞陸深，雙方談起戀愛，最終在臨近畢業的一年，顧夏提出分手，一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
「原因不重要，我現在對這份工作很滿意。」
陸深心中沒有波瀾，起初他是受了前任顧夏指責沒錢的刺激，但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沒法再忍受窘迫的生活。
直博？
聽上去很好，可他還要再熬五年，到時被快速疊代的時代更新速度甩脫也不一定。
去三甲大醫院實習，是龍是虎都要從規培醫師做起，當牛做馬，看人臉色。
當整容醫師，以他學歷和能力來看，是非主流，可一單醫美整形項目就分成上千的感覺，那是倍爽。
還沒辦公室傾軋，醫患矛盾那些破事。
「學長，下回再見。」
白清虞懵懵懂懂的點頭，不知是否明白走出大學的殘酷，而走出診室，閨蜜李師師一下子湊了上來。
「清虞，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醫生沒給你做縮胸方案嗎？」
「醫生說我體態和身體狀況不用縮胸。」
「怎麼這麼說，那個醫師專業嗎？」李師師不由微蹙眉頭。
「專業.....他很專業！」想到檢查過程，白清虞臉蛋悄然緋紅。
「他是不是給你檢查了胸部，你是什麼感覺，你還是第一次被異性觸碰特殊部位吧？」
李師師一臉八卦模樣，白清虞又羞又惱，緊緊咬緊牙關。
「哼，不說的話，那我就自己去找醫師問，反正接下我也要做祛痣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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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給你透露一個消息，整形醫師是.....」
白清虞貼在李師師耳邊低語，她下一秒瞳孔瞪大：
「什麼，是他，那個放棄直博的風雲人物，還和金融專業班花顧夏談戀愛被分手的學長？」
「小點聲，是陸深學長。」
白清虞將李師師拉到一邊，她能感覺到閨蜜嘴裡對陸深客氣，心裡卻輕視。
「師師，都告訴你醫師身份了，你換一家整形機構吧。」
「不行，我家不算窮，可每回給我零花錢有限，要是去那些大的整形機構，兩三個月內我就要吃土了。」
「而且別的帥哥醫師，我沒興趣，可要是咱們校內風雲人物陸深學長，我高低要嘗嘗鹹淡了。」
「他到底怎麼想的，別人搶破的直博機會，他放棄了，還有頂尖三甲大醫院實習機會也不去，就想著浪費潛力賺快錢。
難道他不知道，一步錯，步步錯的道理嗎？」
哪怕白清虞阻攔，李師師還是邁步走進診室。
可一推開門，她瞬間僵立在原地不動，雙腿仿佛扎地生根。
因為陸深診室，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大醫院整形科那種慘白冰冷裝修。
而是像來到了魔都五星安縵酒店的私密會所空間。
淺灰色的微水泥地面，觀感治癒，走上去沒有聲音，不是廉價PVC地板，內部原木家具線條乾淨，沙發是深灰色的高級絨面，牆角立著一瓶馬醉木，枝葉舒展，像從日式插花作品裡剪下來。
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但被另一種更高級氣息壓了下去，如特調雪松混合白茶，比她身上的祖瑪瓏香水還要好聞。
但最讓她瞳孔收縮的是，白城屁股底下坐著的那把椅子。
黑色，極簡造型，但那牌子是Herman Miller。
她土老闆的老爹當初帶她一起選購辦公室布置，都沒捨得掏錢買的椅子，價格逼近兩萬塊。
再看，黑椅上坐著的陸深。
穿著高級定製的合身白大褂，肩線精準，收腰齊整，袖口剛好露出一截乾淨手腕，有一塊皮帶腕錶。
錶盤精簡，不是勞力士的張揚，也不是百達翡麗的奢華，而是IWC萬國。
內斂，經典，溫潤，價格三萬上下。
「這還是校內報刊雜誌上的陸深學長嗎？」
凝視著陸深，無論如何，李師師都無法和曾經那位一身灰撲撲衣服，風塵僕僕的年輕人聯繫到一起。
他那一身行頭，就是大醫院主任醫師都沒有。
當然。
她明白那身行頭不是陸深置辦，只能是整形機構老闆手筆，可這不正展現了老闆對陸深的倚重，而那一身金裝，也讓她感受到了他們已經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置喙陸深當整容醫師的選擇，現在簡直是個笑話。
「你好，你是哪位客戶，預約了嗎？」
一道富有磁性聲音傳來，李師師不由雙腿並緊，繃直身體：
「陸醫生你好，我是李師師，預約了做光子嫩膚和祛痣項目。」
「李小姐，進來吧，光子嫩膚和祛痣是兩個項目，你想先做哪個？」
光子嫩膚是常規醫療美容項目，原理是用寬光譜的光照射皮膚，被黑色素和血紅蛋白吸收，從而達到去色素、去紅血絲、刺激膠原蛋白再生的效果。
這活看上外行都能拿設備做，沒有技術含量。
但不是專業皮膚科醫生，不會根據膚色深淺、斑點類型、皮膚厚度調節光譜參數，根本做不到客戶期望的效果。
只能讓客戶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來，完成一個薛丁格的光子嫩膚。
祛痣比光子嫩膚技術要求還高點，大痣要手術切除，中小型痣則要用雷射點去，技術好的醫生能做到完美修復，不會有化學藥水點痣的增生疤痕。
「我不知道，陸醫生你能不能給我個建議？」
「躺醫療床上，我先診斷看看，你痣在哪裡？」
李師師乖巧躺到醫療床上，真皮觸感細膩溫潤，床面微微下沉，承托恰到好處貼合人體曲線，並且在她角度，還能看到陸深那張清俊如鑄的側臉。
陸深學長比她想像的要高，都有一米八了，再也不是那個低頭只知讀書的小鎮做題家。
而且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陸深學長是個帥哥，金融專業班花顧夏怎麼捨得跟陸深分手？
她敢肯定，要是校內女生看到此時陸深學長的樣子，肯定要搶瘋。
「李小姐？」
「剛剛走神了，我有兩個想去除的黑痣，一顆在腰腹肚臍處，一顆在左大腿內側。」
李師師猛然清醒，明媚臉蛋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