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窺視與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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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在兩女之間輾轉,感受著她們不同的愛意與風情,心中一片滾燙。

  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曖昧,衣衫散落一地。

  如此也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這時,金瓶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她想著夫人與單姑娘喝多了,定需要醒酒湯來緩解。

  可剛推開房門,看到房間裡的景象,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臉頰像火燒一般,連忙低下頭,轉身就要離開。

  但腳步又有些遲疑,眼中有些渴望。

  事實上,她也是對秦安思念的緊。

  但她心裡清楚,自己終歸是一個侍女而已,刻記著自己的本分,不敢去爭搶什麼。

  可秦安在看到她之後,卻是眼睛為之一亮。

  李清婉和單冰兩人的確是有一點喝多了,這使得他們的戰鬥力大減。

  相反,秦安在酒精的刺激下,卻得到了加強。

  此消彼長下,他有一點不太滿意。

  現如今,金瓶來的倒是時候。

  「回來。」秦安喚住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金瓶愣了愣,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依舊低著頭,雙手緊緊端著托盤,興奮得有一點顫抖起來。

  她自然是明白秦安叫住自己的用意。

  對此,她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滿是期待。

  秦安看著她期待的模樣,眼神也是柔和了一些。

  燭光下,她眉眼彎彎,雖只是個侍女,卻也生得嬌媚動人,平日裡對自己更是體貼入微。

  心中一動,他示意金瓶過來,順勢將她也拉進了這場溫柔鄉。

  好在,金瓶也並不是沒有經驗,很快便徹底地融入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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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李清婉和單冰對此倒也並沒有在意。

  侍女麼,本就是這樣用的。

  她們的不同風情,讓秦安徹底迷失在這片溫柔鄉里。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肆意宣洩著自己的精力。

  畢竟,他的心裡也是清楚,自己用不了多久又要重新踏上戰場了。

  屆時,又不知道要積蓄多久了。

  既然有這樣的一個機會,自然是要趁機好好享受。

  一時間,房間中譜寫著一曲動人的樂章,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

  李昭寧在客房歇息了一個多時辰,醒來時酒意已消了大半,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理了理鬢髮,打算去找秦安告辭,畢竟天色不早了。

  她走出客房,卻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連巡邏的僕人都不見蹤影,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她沿著迴廊往前走,不知不覺便來到了秦安的臥房附近。

  就在這時,一陣曖昧的聲音從房間裡隱約傳來,時斷時續,清晰地鑽入她的耳中。

  那聲音時而溫柔婉轉,時而狂野奔放,時而嬌媚羞怯,讓李昭寧頓時面紅耳赤,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就想轉身離開。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是她自幼受到的教導。

  可不知為何,腳步卻像被釘住了一般,挪不開步子。

  她心中充滿了好奇,想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素來沉穩的秦將軍如此放縱。

  或許是尚未完全散去的酒意作祟,或許是骨子裡的那點探究欲,李昭寧鬼使神差地悄悄靠近臥房的窗戶,屏住呼吸,透過窗縫往裡張望。

  這一看,讓她瞬間驚呆了,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緋紅,下滿滿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房間裡,秦安那強壯的身體,彰顯無遺,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李清婉和單冰與她之前所見的形象,也大相逕庭,讓人完全想像不出,她們在人後竟是這樣的。

  金瓶也差不多,但李昭寧的注意力,並沒有過多的放在她的身上。

  區區一個侍女而已,還不值得她過多的關注。

  看得出,秦安的火氣的確是非常的大,那金瓶這一個侍女遭老罪了。

  好在,李清婉和單冰也知道,金瓶是在代自己受罪。

  她們也沒有坐視不理,還是在努力的幫忙消解著秦安的火氣。

  李昭寧看得目瞪口呆,她雖從書本上了解過男女之事,卻從未想過會如此狂野。

  她更沒想到,秦安竟如此厲害,三個女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秦安吸引。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散發著男性的魅力,他的動作充滿了力量與霸氣,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李昭寧下意識地將自己和房間中的三女比較。

  論容貌,她不輸任何人,論家世,她更是遠超她們。

  她自認為自己的魅力,比她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知不覺中,她竟將自己代入了她們的位置,想像著被秦安擁在懷裡的感覺。

  一股強烈的衝動和渴望在她心中滋生,讓她渾身燥熱。

  她一邊在心裡唾棄李清婉她們的墮落,覺得她們太不矜持,做出這等放浪之事。

  一邊又忍不住感慨秦安的強大。

  對比書上學來的知識,她發現秦安遠比一般的男人厲害,是世間少有的奇男子。

  見識到秦安的與眾不同後,李昭寧突然產生一個想法。

  既然秦安如此喜歡美色,又是這般奇男子,要是自己下嫁給他,貌似也不虧。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是國公府的千金,身份尊貴,而秦安雖有戰功,卻終究出身低微。

  兩人地位懸殊,根本不可能。

  就在李昭寧胡思亂想之際,她的手在無意識間輕輕撞了一下窗欞。

  「哐當」一聲輕響,雖不算洪亮,卻瞬間驚動了耳聰目明的秦安。

  多年的戰場經驗,使得他時刻都保持著警惕。

  聽到有動靜,秦安猛地轉頭看來,正好與窗外的李昭寧四目相對。

  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李昭寧嚇得魂飛魄散,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沒有想到自己的窺視,居然會被正主給逮了個正著。

  她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跑,裙擺掃過廊下的石階,發出慌亂的聲響,腳步踉蹌,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秦安也是一愣,萬萬沒想到會被李昭寧撞見這等私密之事。

  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目光掃過屋內,好在李清婉、單冰與金瓶都還沉浸在歡愉之中,或是醉意未消,並未察覺到窗外的動靜與他的異樣。

  他定了定神,心中暗道一聲「麻煩」,卻也並未太過介懷。

  橫豎事已至此,再多想也無益,眼下這難得的溫存時光轉瞬即逝,還是珍惜為好。

  於是便不再理會,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動靜漸漸平息。

  秦安看著疲憊的三人,心中充滿了踏實的滿足感。

  伸手拂去李清婉臉頰上的一縷髮絲,她早已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甜蜜的微笑,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單冰眉頭微蹙,許是夢中仍在經歷戰場的廝殺。

  金瓶則像只溫順的小貓,緊緊貼著他的手臂。

  秦安輕輕起身,動作輕柔地生怕驚擾了她們,穿好衣服,緩步走出了臥房。

  他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李昭寧正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雙手緊緊攥著裙擺,顯然是在那裡站了許久。

  「李姑娘,醒了?」秦安故作鎮定地打招呼,語氣儘量保持平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李昭寧點了點頭,眼帘低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

  「嗯,天色不早了,我……我該告辭了。」

  「我送你。」秦安說道。

  兩人一路無言,沿著迴廊慢慢往外走,氣氛沉悶得有些尷尬。

  他們都在刻意迴避著剛才的事情,卻又忍不住在對方身上多停留片刻目光,心中各有盤算。

  來到府門口,李玄府早已等在那裡,由李敬陪著,正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什麼。

  看到秦安,他立刻眼睛一亮,連忙跑過來,一把拉住秦安的衣角,仰著小臉,依依不捨地說。

  「秦大哥,我以後還能來跟你學武嗎?你答應過教我的。」

  秦安摸了摸他的頭,感受著掌心柔軟的髮絲,笑道:「當然會,等我從戰場回來,就教你練武,保證讓你成為世間一等一的強者。」

  李玄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跟著李昭寧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

  秦安站在府門口,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直到那抹影子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馬車內,李昭寧掀開窗簾一角,看著秦府的大門漸漸遠去,心中思緒萬千。

  之前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讓她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思索著秦安此人的深不可測。

  她轉頭看向坐在對面、正把玩著一把小木劍的李玄府,狀似隨意地問道:「玄府,你覺得秦將軍怎麼樣?」

  李玄府想了想,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說:「秦大哥很好啊,我喜歡他,他身上的味道跟別人不一樣,暖暖的,跟他在一起,我感覺很親切,就像碰到了同類一樣。「

  「而且我覺得,他以後一定會很厲害,比爹爹認識的那些將軍都厲害。」

  李昭寧心中一驚。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雖然天生痴愚,不善言辭,卻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驚人直覺,凡是他認定的人或事,往往都很準。

  看來,秦安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將他拉攏到李家麾下,這對李家日後的發展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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