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遺忘的兵馬俑
在長安城的廢墟中什麼也沒有長出來，街道被破壞了，房屋的牆壁也倒塌了。
但建築物的裂縫裡卻沒有長出雜草，似乎這個城市的時間被凝固成剛剛才被地震摧毀過一樣。
只有一件東西仍然完整地矗立在廢墟之上，那是一座高約數十米的巨大雕像。
雕像由白色、灰色和綠色的玉石構成一個身披鎧甲的將軍形象，雕像直立著，雙手作揖。
雕像有著一張近乎女性化的美麗面孔，兩隻空空的眼眶朝著東方。
「眼睛！」徐霞客大驚說：「雕像的眼珠子不見了！那兩顆最珍貴的寶石不見了！」
其他人盯著雕像和周圍的廢墟，雕像腳下排列著全身穿著戰袍，和真人男性等高的數千個戰士陶俑。
這些陶俑手持矛戈、盾牌和弓箭，或跪著或站著，保持著戰鬥的姿勢。
這裡的建築物幾乎沒有複雜奢華的裝飾，這裡的居民似乎都是簡單的民族，完全不像西楚帝國的那種奢華。
項羽不相信長安城的人是他的祖先，他們太樸素了。
「這座雕像已經被盜墓賊掠奪了，」徐霞客失落地繼續說道：「我們這趟探險白白犧牲了這麼多人真是一無所獲！」
項羽笑了說：「你真以為你能從兵馬俑的眼眶裡撬出鬼來嗎?」
這座雕像和這座遺忘之城的任何一座塔一樣高，單單它的頭部就有一座房屋那麼大。
徐霞客撅起嘴唇，拒絕聽項羽嘲弄的聲音。
他說:「我們可能會發現這次旅行是值得的，也許在那些建築物裡面還有其他的寶物……」
他於是一馬當先帶路進城，很少有建築物是完整的。
但這些建築物的迷人之處在於其建築材料的特殊顏色，那是這一群新來的遊客們從未見過的。
這裡顏色豐富多樣，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色。
柔和的紅色、黃色和藍色流淌在一起，構成了幾乎無限的組合。
項羽伸手去摸建築物的一面牆，對光滑材料的涼爽感覺感到驚訝。
這既不是石頭，也不是木頭和金屬，也許是從另一個時空上運來的?
他試著想像這座城市被遺棄前的樣子，那種壯麗一定浮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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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很寬，周圍沒有圍牆。
房子很矮，圍著大院子。
如果這真的是他的祖先最初的家園，是什麼把他們從長安城的和平居民變成了軍事帝國的瘋狂征服者呢?
項羽原以為他可能在這裡找到一個謎團的答案，但他卻發現了另一個謎團。
然後，第一個水晶飛盤嗡嗡地從他的頭上飛過，撞在一堵倒塌的牆上。
下一個飛盤直接撕裂了一個船員的頭骨，第三個飛盤劃傷了魯達的耳朵，然後他們都撲倒在廢墟之中躲避。
「那些傢伙很會報復，」徐霞客苦笑著說：「他們冒著再次被全滅的風險來攻擊我們。」
每個倖存下來的船員臉上都充滿了恐懼，徐霞客的眼睛裡也開始浮現出恐懼。
更多的飛盤在附近嘩啦嘩啦地飛來飛去，但這群探索者暫時離開了這些襲擊者的視線。
魯達焦急地對項羽說：
「你最好把你那些可怕的盟友再召喚過來。」
項羽搖了搖頭說：「我不能了，上次召喚的萬蟲之王說他不會再為我效勞了。」他向左邊望去，那是一座有四面牆的小房子。
房子似乎沒有門，只有一扇窗戶。
接著，項羽翻了個身，跑出掩體，從一堆磚石上跳進了窗戶。
在視窗他可以看到巨大的雕像，據說這是秦王的形象。
那個秦王究竟是保護了長安，還是毀滅長安了呢？
他聽見有人尖叫，看到一個飛盤劈開了一個人的前臂。
他趕緊抽出了干將劍，把它舉樂起來，對著雕像喊道:
「混沌之王！我召喚你出來！」
黑光從劍刃中迸射出來，魔劍開始唱起歌來，好像是在相應了項羽的咒語。
魔劍和項羽現在都籠罩在一團悸動的黑霧中，他蒼白的臉向後一仰，似乎隨著霧的翻滾而扭動。
「混沌之王！我求你幫幫我！是項羽在叫你！」
這時，一個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輕巧的、嗚嗚的、溫柔的聲音。
「項羽，我最喜歡你，我愛護你勝過任何別的僕人。
但我不能幫助你，現在還不能現身幫助你。」
項羽絕望地喊道:「那麼我註定要在這裡被殺死了！」
「你能逃過此劫的，趁你還有機會獨自逃進森林，別去管別人。」
「我不會拋棄他們。」
「你真傻，我親愛的僕人。」
「混沌之王！你一直在幫助楚國歷代的國王，今天就救救我吧！」
「我不能消耗我的魔力，一場巨大的戰爭迫在眉睫，而且來到你這個時空要耗費很多魔力。
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能逃離危險，只有其他人會死。」
然後，聲音停止了，項羽感覺到混沌之王的存在正在消逝。
他皺起眉頭，試圖回想起他曾經聽到過的一些東西。
慢慢地，他把不情願的魔劍收回鞘內。
接著是砰的一聲，魯達站在他面前喘著氣問道：
「好了，援助來了嗎?」
項羽絕望地搖了搖頭說：「混沌之王又一次拒絕了我，他需要儲存自己力量去應付一個更大的戰爭。」
「你的祖先本可以選擇一個更聽話的惡魔作為他們的保護人，那些守衛們正在逼近，看……」
魯達指了指城市的郊區，一群大約幾十隻高蹺腿的動物正在前進。
從另一邊的碎石中傳來一陣扭打聲，徐霞客出現了，領著他的人穿過了洞口。
「恐怕不會有額外的援助了。」項羽告訴他。
徐霞客獰笑著說：「外面的怪物可是出乎意料的多啊。」
「我們將不得不設法躲避他們，」魯達語氣不太堅定地說：「我們沒有辦法正面對抗它們。」
這一小群人離開了被毀壞的房子，開始慢慢地穿過他們能找到的掩護物，慢慢地向城市中心的兵馬俑雕像靠近。
他們身後傳來一陣尖銳的嘶嘶聲，這說明守衛們又看見了他們。
另一個天竺水手倒了下去，背上露出一半的水晶飛盤，他們驚慌失措地跑了起來。
現在前面是一座幾層樓的紅色建築，它的屋頂還在。
「去那裡！」徐霞客喊道。
他們鬆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邁上破舊的台階。
穿過幾條滿是灰塵的過道，最後在一個陰暗的大廳里停下來喘口氣
大廳里空無一人，一絲光線從牆上的裂縫透進來。
「這個地方比其他地方儲存得更好，」徐霞客說：「我想知道它的功能是什麼？也許是堡壘？」
魯達指出：「我懷疑這座建築還有其他的功能。」
三個倖存的天竺船員驚恐地環顧四周，他們看起來更願意面對外面的異形守衛。
項羽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遠處牆上用紅色油漆畫著什麼東西。
魯達也看到了，問道：「項羽，你看得出那畫著的是什麼嗎？」
項羽認出這些符號和楚國皇室的高階密語極為相似，但也有微妙的不同，他用了一定的時間才破譯了它的意思。
「你知道上面說的什麼嗎：」徐霞客湊近過來問道。
「是的，但這話說的真是夠詭異的。上面寫著:如果你是來殺我的，我歡迎你。
如果你來了沒有辦法喚醒兵馬俑，那就滾開吧……」
「我想知道這是在說給我們的嗎?」徐霞客若有所思地說：「這些字畫在牆上已經很久了嗎?」
項羽搖了搖頭說：「這可能是在過去的幾百年的任何時候畫出來的……」
魯達走到牆邊，伸出手去摸這些文字：「我得說這是最近的事，這上面的油漆還沒幹。」
項羽皺起了眉頭說：「那麼說，這裡還是有居民了？為什麼當地人不現身出來呢?」
「來,」徐霞客說：「我們沒有時間討論傳奇故事，那些守衛就快跟過來了。」
他大步走過地板，走進另一個門口，開始下樓。
當他到達樓底時，只聽到他喘息的聲音。
其他人走到他身邊，看見他站在另一個大廳的門檻上。
裡面鋪滿了腳踝那麼高，滿是由金屬材料製成的薄葉子。
牆的四周有成千上萬個小洞，一個接一個，每個洞上都畫著一個字。
「這是什麼?」魯達問
項羽彎下腰，撿起一塊碎片，上面刻著字元。
有很多的薄片都被撕碎了，看得出曾經有人企圖抹殺這一切。
「這是一個圖書館，」他輕聲說：「我祖先的圖書館。有人試圖摧毀它，這些捲軸一定是包含著某些重要的秘密。」
「明白了。」徐霞客痛苦地說：「啊，那些書卷對學者來說有多珍貴啊！都毀了！」
魯達翹起了他的光頭說：「有聲音正在逼近，那些守衛跟著我們進了大樓。」
他們聽見遠處過道里傳來奇怪的腳步聲。
這一小群人躡手躡腳地穿過那些殘破的捲軸，穿過大廳，進入另一條陡然向上的走廊。
突然，前方的路斷了。
項羽說：「看起來，我們前面的走廊已經被坍塌了的屋頂堵住了，我們也許能從這個洞逃出去。」
他們從倒下的石頭上往上爬，警惕地瞥了一眼身後的追蹤者。
他們聽見下面的爬蟲人正在走廊里前進，項羽說：「我們要找個藏身之處。」
他突然小跑起來，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著他穿過圓頂底部不規則形狀的開口，進入到一條新的走廊。
但一進去，他們就猶豫了，捂著眼睛，使勁眨著眼睛，試圖辨別方向。
「這裡就像一個鏡子迷宮！」魯達氣喘吁吁地說：「天哪，我從來沒見過比這更多的鏡子，會有什麼功能嗎?」
走廊似乎向四面八方伸展開去，但展現出來的可能只是他們所在通道的映像。項羽小心翼翼地繼續向迷宮深處走去，另外五個人跟著他。
「我覺得這有一股令人厭惡的巫術的味道。」魯達在前進時喃喃地說。
「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被逼入了陷阱。」
項羽拔出了劍。
一切都突然發生了變化，同伴們的身影也模糊了。
「魯達！？徐霞客！？」
他聽到有人在身邊竊竊私語，但那不是他的朋友們的聲音。
所有的同伴們都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項羽一個人。
但建築物的裂縫裡卻沒有長出雜草，似乎這個城市的時間被凝固成剛剛才被地震摧毀過一樣。
只有一件東西仍然完整地矗立在廢墟之上，那是一座高約數十米的巨大雕像。
雕像由白色、灰色和綠色的玉石構成一個身披鎧甲的將軍形象，雕像直立著，雙手作揖。
雕像有著一張近乎女性化的美麗面孔，兩隻空空的眼眶朝著東方。
「眼睛！」徐霞客大驚說：「雕像的眼珠子不見了！那兩顆最珍貴的寶石不見了！」
其他人盯著雕像和周圍的廢墟，雕像腳下排列著全身穿著戰袍，和真人男性等高的數千個戰士陶俑。
這些陶俑手持矛戈、盾牌和弓箭，或跪著或站著，保持著戰鬥的姿勢。
這裡的建築物幾乎沒有複雜奢華的裝飾，這裡的居民似乎都是簡單的民族，完全不像西楚帝國的那種奢華。
項羽不相信長安城的人是他的祖先，他們太樸素了。
「這座雕像已經被盜墓賊掠奪了，」徐霞客失落地繼續說道：「我們這趟探險白白犧牲了這麼多人真是一無所獲！」
項羽笑了說：「你真以為你能從兵馬俑的眼眶裡撬出鬼來嗎?」
這座雕像和這座遺忘之城的任何一座塔一樣高，單單它的頭部就有一座房屋那麼大。
徐霞客撅起嘴唇，拒絕聽項羽嘲弄的聲音。
他說:「我們可能會發現這次旅行是值得的，也許在那些建築物裡面還有其他的寶物……」
他於是一馬當先帶路進城，很少有建築物是完整的。
但這些建築物的迷人之處在於其建築材料的特殊顏色，那是這一群新來的遊客們從未見過的。
這裡顏色豐富多樣，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色。
柔和的紅色、黃色和藍色流淌在一起，構成了幾乎無限的組合。
項羽伸手去摸建築物的一面牆，對光滑材料的涼爽感覺感到驚訝。
這既不是石頭，也不是木頭和金屬，也許是從另一個時空上運來的?
他試著想像這座城市被遺棄前的樣子，那種壯麗一定浮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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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很寬，周圍沒有圍牆。
房子很矮，圍著大院子。
如果這真的是他的祖先最初的家園，是什麼把他們從長安城的和平居民變成了軍事帝國的瘋狂征服者呢?
項羽原以為他可能在這裡找到一個謎團的答案，但他卻發現了另一個謎團。
然後，第一個水晶飛盤嗡嗡地從他的頭上飛過，撞在一堵倒塌的牆上。
下一個飛盤直接撕裂了一個船員的頭骨，第三個飛盤劃傷了魯達的耳朵，然後他們都撲倒在廢墟之中躲避。
「那些傢伙很會報復，」徐霞客苦笑著說：「他們冒著再次被全滅的風險來攻擊我們。」
每個倖存下來的船員臉上都充滿了恐懼，徐霞客的眼睛裡也開始浮現出恐懼。
更多的飛盤在附近嘩啦嘩啦地飛來飛去，但這群探索者暫時離開了這些襲擊者的視線。
魯達焦急地對項羽說：
「你最好把你那些可怕的盟友再召喚過來。」
項羽搖了搖頭說：「我不能了，上次召喚的萬蟲之王說他不會再為我效勞了。」他向左邊望去，那是一座有四面牆的小房子。
房子似乎沒有門，只有一扇窗戶。
接著，項羽翻了個身，跑出掩體，從一堆磚石上跳進了窗戶。
在視窗他可以看到巨大的雕像，據說這是秦王的形象。
那個秦王究竟是保護了長安，還是毀滅長安了呢？
他聽見有人尖叫，看到一個飛盤劈開了一個人的前臂。
他趕緊抽出了干將劍，把它舉樂起來，對著雕像喊道:
「混沌之王！我召喚你出來！」
黑光從劍刃中迸射出來，魔劍開始唱起歌來，好像是在相應了項羽的咒語。
魔劍和項羽現在都籠罩在一團悸動的黑霧中，他蒼白的臉向後一仰，似乎隨著霧的翻滾而扭動。
「混沌之王！我求你幫幫我！是項羽在叫你！」
這時，一個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輕巧的、嗚嗚的、溫柔的聲音。
「項羽，我最喜歡你，我愛護你勝過任何別的僕人。
但我不能幫助你，現在還不能現身幫助你。」
項羽絕望地喊道:「那麼我註定要在這裡被殺死了！」
「你能逃過此劫的，趁你還有機會獨自逃進森林，別去管別人。」
「我不會拋棄他們。」
「你真傻，我親愛的僕人。」
「混沌之王！你一直在幫助楚國歷代的國王，今天就救救我吧！」
「我不能消耗我的魔力，一場巨大的戰爭迫在眉睫，而且來到你這個時空要耗費很多魔力。
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能逃離危險，只有其他人會死。」
然後，聲音停止了，項羽感覺到混沌之王的存在正在消逝。
他皺起眉頭，試圖回想起他曾經聽到過的一些東西。
慢慢地，他把不情願的魔劍收回鞘內。
接著是砰的一聲，魯達站在他面前喘著氣問道：
「好了，援助來了嗎?」
項羽絕望地搖了搖頭說：「混沌之王又一次拒絕了我，他需要儲存自己力量去應付一個更大的戰爭。」
「你的祖先本可以選擇一個更聽話的惡魔作為他們的保護人，那些守衛們正在逼近，看……」
魯達指了指城市的郊區，一群大約幾十隻高蹺腿的動物正在前進。
從另一邊的碎石中傳來一陣扭打聲，徐霞客出現了，領著他的人穿過了洞口。
「恐怕不會有額外的援助了。」項羽告訴他。
徐霞客獰笑著說：「外面的怪物可是出乎意料的多啊。」
「我們將不得不設法躲避他們，」魯達語氣不太堅定地說：「我們沒有辦法正面對抗它們。」
這一小群人離開了被毀壞的房子，開始慢慢地穿過他們能找到的掩護物，慢慢地向城市中心的兵馬俑雕像靠近。
他們身後傳來一陣尖銳的嘶嘶聲，這說明守衛們又看見了他們。
另一個天竺水手倒了下去，背上露出一半的水晶飛盤，他們驚慌失措地跑了起來。
現在前面是一座幾層樓的紅色建築，它的屋頂還在。
「去那裡！」徐霞客喊道。
他們鬆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邁上破舊的台階。
穿過幾條滿是灰塵的過道，最後在一個陰暗的大廳里停下來喘口氣
大廳里空無一人，一絲光線從牆上的裂縫透進來。
「這個地方比其他地方儲存得更好，」徐霞客說：「我想知道它的功能是什麼？也許是堡壘？」
魯達指出：「我懷疑這座建築還有其他的功能。」
三個倖存的天竺船員驚恐地環顧四周，他們看起來更願意面對外面的異形守衛。
項羽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遠處牆上用紅色油漆畫著什麼東西。
魯達也看到了，問道：「項羽，你看得出那畫著的是什麼嗎？」
項羽認出這些符號和楚國皇室的高階密語極為相似，但也有微妙的不同，他用了一定的時間才破譯了它的意思。
「你知道上面說的什麼嗎：」徐霞客湊近過來問道。
「是的，但這話說的真是夠詭異的。上面寫著:如果你是來殺我的，我歡迎你。
如果你來了沒有辦法喚醒兵馬俑，那就滾開吧……」
「我想知道這是在說給我們的嗎?」徐霞客若有所思地說：「這些字畫在牆上已經很久了嗎?」
項羽搖了搖頭說：「這可能是在過去的幾百年的任何時候畫出來的……」
魯達走到牆邊，伸出手去摸這些文字：「我得說這是最近的事，這上面的油漆還沒幹。」
項羽皺起了眉頭說：「那麼說，這裡還是有居民了？為什麼當地人不現身出來呢?」
「來,」徐霞客說：「我們沒有時間討論傳奇故事，那些守衛就快跟過來了。」
他大步走過地板，走進另一個門口，開始下樓。
當他到達樓底時，只聽到他喘息的聲音。
其他人走到他身邊，看見他站在另一個大廳的門檻上。
裡面鋪滿了腳踝那麼高，滿是由金屬材料製成的薄葉子。
牆的四周有成千上萬個小洞，一個接一個，每個洞上都畫著一個字。
「這是什麼?」魯達問
項羽彎下腰，撿起一塊碎片，上面刻著字元。
有很多的薄片都被撕碎了，看得出曾經有人企圖抹殺這一切。
「這是一個圖書館，」他輕聲說：「我祖先的圖書館。有人試圖摧毀它，這些捲軸一定是包含著某些重要的秘密。」
「明白了。」徐霞客痛苦地說：「啊，那些書卷對學者來說有多珍貴啊！都毀了！」
魯達翹起了他的光頭說：「有聲音正在逼近，那些守衛跟著我們進了大樓。」
他們聽見遠處過道里傳來奇怪的腳步聲。
這一小群人躡手躡腳地穿過那些殘破的捲軸，穿過大廳，進入另一條陡然向上的走廊。
突然，前方的路斷了。
項羽說：「看起來，我們前面的走廊已經被坍塌了的屋頂堵住了，我們也許能從這個洞逃出去。」
他們從倒下的石頭上往上爬，警惕地瞥了一眼身後的追蹤者。
他們聽見下面的爬蟲人正在走廊里前進，項羽說：「我們要找個藏身之處。」
他突然小跑起來，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著他穿過圓頂底部不規則形狀的開口，進入到一條新的走廊。
但一進去，他們就猶豫了，捂著眼睛，使勁眨著眼睛，試圖辨別方向。
「這裡就像一個鏡子迷宮！」魯達氣喘吁吁地說：「天哪，我從來沒見過比這更多的鏡子，會有什麼功能嗎?」
走廊似乎向四面八方伸展開去，但展現出來的可能只是他們所在通道的映像。項羽小心翼翼地繼續向迷宮深處走去，另外五個人跟著他。
「我覺得這有一股令人厭惡的巫術的味道。」魯達在前進時喃喃地說。
「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被逼入了陷阱。」
項羽拔出了劍。
一切都突然發生了變化，同伴們的身影也模糊了。
「魯達！？徐霞客！？」
他聽到有人在身邊竊竊私語，但那不是他的朋友們的聲音。
所有的同伴們都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項羽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