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虧大發了！
第370章 虧大發了！
虧了，今天這趟已經虧進骨頭裡了！
魯道夫用手背碰了碰速射步槍的槍管，熱量隔著皮手套傳回來。
膛線連續射擊已有磨損，槍機槽里塞著火藥殘渣，燃素束流環也在發熱。
從主門推進到這裡，艾森哈特隊已經打掉了足足二十九具普通構裝體和三具三級重型捕獸構裝體。
彈藥花費越過四百金馬克，高標號燃素另算，報廢的摺疊炮塔價值更高。
能拿回家族報帳的部分，恐怕連半數都不到。
剩下那部分會寫進他的個人任務損耗，寫得難看些，本季分紅就會被軍需官拿走。
那個戴銅框眼鏡的狗娘養的，很喜歡拿紅筆劃帳，劃掉的每個數字，都得由倒霉傭兵拿自己的馬克和命去填。
走調的管風琴聲沿通道湧來，播報仍在重複銀冠蜥蜴的能力，經過拱頂和管道反射後，荷蘭語變得刺耳又吵鬧。
魯道夫抬起槍，朝前方彎道揮了揮。
「跟上！」他扯著嗓子喊。
「順著這該死的聲音找！他們找到銀冠蜥蜴了，肯定還沒打完！」
鐵衛布魯諾拖著塔盾哼哧哼哧的衝過拱門。
盾沿的捕網還沒清乾淨，幾根黃銅倒鉤隨著腳步敲擊護甲，機械師庫爾特跟在後方，腰帶上掛著剩餘的工具，背後只剩空蕩蕩的炮塔支架。
黑旗隊的人也動了。
赫爾曼推開手炮彈巢，邊走邊往裡面塞榴彈。
「別急著替我們安排工作，布蘭特。」
他咬開燃素藥管的封蠟，把液體灌進手炮供能槽，「找到蜥蜴以後，施瓦茲家要先挑銀冠。」
魯道夫踏過滿地零件，聞到供能液燒焦後的氣味。
「你他媽的可以先挑它的屎！好東西向來都是歸空島的發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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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第一個發現的，裡面那些人才是。」
赫爾曼合上彈巢，笑著撞了撞左胸，「所以就看誰先摸到它了，鐵父保佑跑得快的人。」
彎道前方傳來滾輪摩擦聲。
兩具飼養員魔偶推著空車，從側門拐進主廊。它們還在播報避險指令，頭頂秤盤旋轉，胸口的判斷輪尚未完成身份核查。
魯道夫抬槍。
砰、砰、砰。
頭兩發打穿左側魔偶的觀察鏡，第三發鑽入頸部齒輪箱。齒輪崩出外殼，那具魔偶撞著空車倒向牆邊。
布魯諾沖了上去。
塔盾橫掃。
咚！
空車被拍得飛了出去，桶和鐵鏟滾過地面，右側魔偶剛展開捕網，便被盾角撞進胸板，判斷輪連同傳動軸向內塌陷。
「別停！」魯道夫越過殘骸，朝後面揮槍，「庫爾特，檢查岔路！」
「左邊封閉，右邊能走！」
庫爾特用扳手敲了敲牆上的方向牌，「那噪音在上層，沿坡道走！」
眾人湧上傾斜通道。
牆體傳來的震感越來越強，說明附近有大型設備正在工作。
魯道夫聽著彈藥袋裡的碰撞聲，心裡忍不住又算了把帳。
這座空島看上去價值驚人，主體也重得嚇人。
但想把它從山腹里拖出來，先得雇打撈駁船切開岩層，再用重型浮空拖船拉升。
懸浮核心需要補充標準燃素，破損外殼需要臨時加固，返航還得購買護航合同。
抵達呂貝克以後，帳單仍然停不下來。
持劍議會要收停泊稅，德拉赫家會收燃素處理費，齊格勒的工坊會索要拆解
權，艾森哈特自家的船塢也不會白干。
負責測量、拖運、保管、估價的人，全是守在屍體旁的鬣狗，每過道手續就要咬走塊肉。
空島值錢，搬走空島更費錢。
所以遺蹟探索最看重的，從來都是能裝進口袋的東西。
霧生種器官、技術檔案、構裝核心、差分機，還有便攜裝置。
重量越低，價值越高，越適合在其他家族趕來之前藏進背包。
銀冠蜥蜴正好符合這個標準。
銀冠、脊髓、再生腺體，至少能換回目前的消耗。
要是最貴重的蜥蜴被別人搶走，挨罵都算輕的，他的成本可就不見得收得回來了。
坡道盡頭擺著被擊毀的獸醫魔偶，象牙白胸板被打出數個孔洞，孔沿平整，附近散落灰白粉末。
裝甲沒有常見的凹陷和翻卷，內部支架直接斷開。
魯道夫放慢半步，用靴尖撥開粉末。
這是破甲類能力留下的痕跡，對方有能越級破壞護甲的職業者，近距離火力也很強。
這樣的隊伍提前進入遺蹟，當然不會滿足於撿幾塊銅板。
「有人走過這裡。」
魯道夫起身，朝殘骸點了點槍口，「護甲被特殊能力打穿，時間不會太久，都把眼睛睜大點！」
布魯諾拍了拍塔盾上的敵艦銘牌，「這幫老鼠知道路，抓到以後，我要拿他們的膝蓋給盾牌加裝飾。」
赫爾曼在後面冷笑。
「先抓到再吹牛吧，鐵罐頭。」
布魯諾回頭豎起中指，腳步沒停。
管風琴聲變得更響了。
從坡道上端向前，通道繞過廢棄售票廳，穿過掛滿發黑宣傳畫的觀覽廊，再通向半圓形前廳。
正好看到一扇門開著。
冷氣正從裡面流出，貼著地面漫過門檻，血腥味很濃。
魯道夫停住腳步，蹲下摸了摸地磚，磚面結著薄霜，附近還有新鮮彈殼，幾滴帶藍色的血凍在接縫裡，顏色屬於銀冠蜥蜴。
趕上了！
他鬆了口氣，隨即看向門內。
從門檻向里望去，輕易就看到了一片銀白趴在牆角，灰黑身體伏在沙地上。
離得太遠，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更重要的是，場館裡沒看見人。
先進去的人躲在別處，或者已經逃了，無論哪種情況，大概率他今天能保本了。
「銀冠蜥蜴！」魯道夫抬手指向牆角。
「布魯諾頂前面，埃米爾跟左側，就你們兩個進去查看情況！」
兩名艾森哈特傭兵越過門檻。
赫爾曼這時也看到了牆角的銀冠，臉上滿是喜色，徹底把規矩丟到了垃圾桶o
「黑旗隊，瑪茨和奧托跟我進去！」他擠開庫爾特，率先衝進場館，「誰先碰到銀冠，東西就歸誰！」
「你這條施瓦茲家的野狗！」
魯道夫罵著追到門邊，「別碰我們的獵物！」
原本還保持著試探隊形的傭兵，馬上變成爭搶戰利品的賭徒。
他們互相推搡，誰也不願讓對方先靠近蜥蜴。
瑪茨跑得最快。
這個黑旗獵手飛快的跑到了銀冠蜥蜴前面，抬起短槍，槍口指向頭部，另一隻手抓住最外側的冠片。
銀冠向旁邊歪了下去。
接著，整副蜥蜴身體跟著塌了。
灰黑鱗片從支架上滑落，露出下面的破鐵桶、彎曲銅管。牆角伏著的東西，只有半張剝下來的蜥蜴皮。
瑪茨僵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銀冠。
「操！」
他扔開那塊皮，朝門口大喊，「是假的！這裡只剩張皮！」
魯道夫心中一驚，趕忙呼喊，「回來！是陷阱....
壓力門忽然落下。
轟！
鋼板砸進門框，地面跟著震動。
魯道夫被迎面噴出的灰塵逼退兩步，抬起胳膊護住臉。
等他重新站穩，半圓形前廳與展館之間已經隔著道合金門了。
布魯諾、埃米爾、庫爾特，加上赫爾曼、瑪茨和奧托，六個人全被關在裡面。
門後傳來塔盾撞擊聲。
咚！
門板只顫了顫。
「布蘭特！」赫爾曼隔著門怒吼，「打開這該死的門！我要把設陷阱傢伙的皮剝乾淨！」
「閉上你的嘴，我正在找機關！」魯道夫拉開門側蓋板，裡面卻只有被剪斷的控制杆，「六個蠢貨看到肉就往前沖，連腦子都留在了門外！」
克勞斯靠過來，低頭檢查鎖銷。
「隊長，艾森哈特那三個是你叫進去的。」他把槍夾在腋下，試著扳動控制杆，「這部分責任怎麼算？」
魯道夫瞪了他。
「他媽的現在是談責任的時候嗎？除非你打算付開門費！」
赫爾曼還在裡面痛罵，布魯諾則命令眾人尋找其他出口。
魯道夫剛要叫庫爾特檢查內部機械，話到嘴邊才想起機械師也被關了進去。
隨後，警鈴從他們身後的觀覽廊傳來。
先是遠處的銅鈴，接著是成片滾輪壓過鋼板的聲音。
藍色的光沿著拱頂管線由遠及近，落在前廳入口。
魯道夫緩緩轉過身體。
十多具構裝體從通道里湧出，裡面有飼養員、帶固定鉗的獸醫魔偶，也有四具深藍警衛。
它們的等級比主門那批低，可數量夠多。
眼下留在門外的，只有魯道夫、克勞斯，以及黑旗隊的倫茨和阿爾諾。
摺疊炮塔被關在門內，塔盾也被關在門內，近半彈藥和兩隊的重火力，同樣被關在門內。
魯道夫檢查彈袋，兩個彈匣。
想必那個布置陷阱的混蛋已經帶著器官和資料跑了，留下半張皮給他們爭搶，還順手把兩隊拆成兩半。
構裝體踏進前廳。
判斷輪轉動，捕網抬高。
魯道夫舉起發熱的步槍，聞著槍機槽里冒出的焦味，終於算完了這筆帳。
媽了個X的，這次賠大了！
虧了，今天這趟已經虧進骨頭裡了！
魯道夫用手背碰了碰速射步槍的槍管，熱量隔著皮手套傳回來。
膛線連續射擊已有磨損，槍機槽里塞著火藥殘渣，燃素束流環也在發熱。
從主門推進到這裡，艾森哈特隊已經打掉了足足二十九具普通構裝體和三具三級重型捕獸構裝體。
彈藥花費越過四百金馬克，高標號燃素另算，報廢的摺疊炮塔價值更高。
能拿回家族報帳的部分，恐怕連半數都不到。
剩下那部分會寫進他的個人任務損耗，寫得難看些，本季分紅就會被軍需官拿走。
那個戴銅框眼鏡的狗娘養的，很喜歡拿紅筆劃帳，劃掉的每個數字，都得由倒霉傭兵拿自己的馬克和命去填。
走調的管風琴聲沿通道湧來，播報仍在重複銀冠蜥蜴的能力，經過拱頂和管道反射後，荷蘭語變得刺耳又吵鬧。
魯道夫抬起槍，朝前方彎道揮了揮。
「跟上！」他扯著嗓子喊。
「順著這該死的聲音找！他們找到銀冠蜥蜴了，肯定還沒打完！」
鐵衛布魯諾拖著塔盾哼哧哼哧的衝過拱門。
盾沿的捕網還沒清乾淨，幾根黃銅倒鉤隨著腳步敲擊護甲，機械師庫爾特跟在後方，腰帶上掛著剩餘的工具，背後只剩空蕩蕩的炮塔支架。
黑旗隊的人也動了。
赫爾曼推開手炮彈巢，邊走邊往裡面塞榴彈。
「別急著替我們安排工作，布蘭特。」
他咬開燃素藥管的封蠟，把液體灌進手炮供能槽，「找到蜥蜴以後，施瓦茲家要先挑銀冠。」
魯道夫踏過滿地零件，聞到供能液燒焦後的氣味。
「你他媽的可以先挑它的屎！好東西向來都是歸空島的發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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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第一個發現的，裡面那些人才是。」
赫爾曼合上彈巢，笑著撞了撞左胸，「所以就看誰先摸到它了，鐵父保佑跑得快的人。」
彎道前方傳來滾輪摩擦聲。
兩具飼養員魔偶推著空車，從側門拐進主廊。它們還在播報避險指令，頭頂秤盤旋轉，胸口的判斷輪尚未完成身份核查。
魯道夫抬槍。
砰、砰、砰。
頭兩發打穿左側魔偶的觀察鏡，第三發鑽入頸部齒輪箱。齒輪崩出外殼，那具魔偶撞著空車倒向牆邊。
布魯諾沖了上去。
塔盾橫掃。
咚！
空車被拍得飛了出去，桶和鐵鏟滾過地面，右側魔偶剛展開捕網，便被盾角撞進胸板，判斷輪連同傳動軸向內塌陷。
「別停！」魯道夫越過殘骸，朝後面揮槍，「庫爾特，檢查岔路！」
「左邊封閉，右邊能走！」
庫爾特用扳手敲了敲牆上的方向牌，「那噪音在上層，沿坡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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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體傳來的震感越來越強，說明附近有大型設備正在工作。
魯道夫聽著彈藥袋裡的碰撞聲，心裡忍不住又算了把帳。
這座空島看上去價值驚人，主體也重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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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核心需要補充標準燃素，破損外殼需要臨時加固，返航還得購買護航合同。
抵達呂貝克以後，帳單仍然停不下來。
持劍議會要收停泊稅，德拉赫家會收燃素處理費，齊格勒的工坊會索要拆解
權，艾森哈特自家的船塢也不會白干。
負責測量、拖運、保管、估價的人，全是守在屍體旁的鬣狗，每過道手續就要咬走塊肉。
空島值錢，搬走空島更費錢。
所以遺蹟探索最看重的，從來都是能裝進口袋的東西。
霧生種器官、技術檔案、構裝核心、差分機，還有便攜裝置。
重量越低，價值越高，越適合在其他家族趕來之前藏進背包。
銀冠蜥蜴正好符合這個標準。
銀冠、脊髓、再生腺體，至少能換回目前的消耗。
要是最貴重的蜥蜴被別人搶走，挨罵都算輕的，他的成本可就不見得收得回來了。
坡道盡頭擺著被擊毀的獸醫魔偶，象牙白胸板被打出數個孔洞，孔沿平整，附近散落灰白粉末。
裝甲沒有常見的凹陷和翻卷，內部支架直接斷開。
魯道夫放慢半步，用靴尖撥開粉末。
這是破甲類能力留下的痕跡，對方有能越級破壞護甲的職業者，近距離火力也很強。
這樣的隊伍提前進入遺蹟，當然不會滿足於撿幾塊銅板。
「有人走過這裡。」
魯道夫起身，朝殘骸點了點槍口，「護甲被特殊能力打穿，時間不會太久，都把眼睛睜大點！」
布魯諾拍了拍塔盾上的敵艦銘牌，「這幫老鼠知道路，抓到以後，我要拿他們的膝蓋給盾牌加裝飾。」
赫爾曼在後面冷笑。
「先抓到再吹牛吧，鐵罐頭。」
布魯諾回頭豎起中指，腳步沒停。
管風琴聲變得更響了。
從坡道上端向前，通道繞過廢棄售票廳，穿過掛滿發黑宣傳畫的觀覽廊，再通向半圓形前廳。
正好看到一扇門開著。
冷氣正從裡面流出，貼著地面漫過門檻，血腥味很濃。
魯道夫停住腳步，蹲下摸了摸地磚，磚面結著薄霜，附近還有新鮮彈殼，幾滴帶藍色的血凍在接縫裡，顏色屬於銀冠蜥蜴。
趕上了！
他鬆了口氣，隨即看向門內。
從門檻向里望去，輕易就看到了一片銀白趴在牆角，灰黑身體伏在沙地上。
離得太遠，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更重要的是，場館裡沒看見人。
先進去的人躲在別處，或者已經逃了，無論哪種情況，大概率他今天能保本了。
「銀冠蜥蜴！」魯道夫抬手指向牆角。
「布魯諾頂前面，埃米爾跟左側，就你們兩個進去查看情況！」
兩名艾森哈特傭兵越過門檻。
赫爾曼這時也看到了牆角的銀冠，臉上滿是喜色，徹底把規矩丟到了垃圾桶o
「黑旗隊，瑪茨和奧托跟我進去！」他擠開庫爾特，率先衝進場館，「誰先碰到銀冠，東西就歸誰！」
「你這條施瓦茲家的野狗！」
魯道夫罵著追到門邊，「別碰我們的獵物！」
原本還保持著試探隊形的傭兵，馬上變成爭搶戰利品的賭徒。
他們互相推搡，誰也不願讓對方先靠近蜥蜴。
瑪茨跑得最快。
這個黑旗獵手飛快的跑到了銀冠蜥蜴前面，抬起短槍，槍口指向頭部，另一隻手抓住最外側的冠片。
銀冠向旁邊歪了下去。
接著，整副蜥蜴身體跟著塌了。
灰黑鱗片從支架上滑落，露出下面的破鐵桶、彎曲銅管。牆角伏著的東西，只有半張剝下來的蜥蜴皮。
瑪茨僵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銀冠。
「操！」
他扔開那塊皮，朝門口大喊，「是假的！這裡只剩張皮！」
魯道夫心中一驚，趕忙呼喊，「回來！是陷阱....
壓力門忽然落下。
轟！
鋼板砸進門框，地面跟著震動。
魯道夫被迎面噴出的灰塵逼退兩步，抬起胳膊護住臉。
等他重新站穩，半圓形前廳與展館之間已經隔著道合金門了。
布魯諾、埃米爾、庫爾特，加上赫爾曼、瑪茨和奧托，六個人全被關在裡面。
門後傳來塔盾撞擊聲。
咚！
門板只顫了顫。
「布蘭特！」赫爾曼隔著門怒吼，「打開這該死的門！我要把設陷阱傢伙的皮剝乾淨！」
「閉上你的嘴，我正在找機關！」魯道夫拉開門側蓋板，裡面卻只有被剪斷的控制杆，「六個蠢貨看到肉就往前沖，連腦子都留在了門外！」
克勞斯靠過來，低頭檢查鎖銷。
「隊長，艾森哈特那三個是你叫進去的。」他把槍夾在腋下，試著扳動控制杆，「這部分責任怎麼算？」
魯道夫瞪了他。
「他媽的現在是談責任的時候嗎？除非你打算付開門費！」
赫爾曼還在裡面痛罵，布魯諾則命令眾人尋找其他出口。
魯道夫剛要叫庫爾特檢查內部機械，話到嘴邊才想起機械師也被關了進去。
隨後，警鈴從他們身後的觀覽廊傳來。
先是遠處的銅鈴，接著是成片滾輪壓過鋼板的聲音。
藍色的光沿著拱頂管線由遠及近，落在前廳入口。
魯道夫緩緩轉過身體。
十多具構裝體從通道里湧出，裡面有飼養員、帶固定鉗的獸醫魔偶，也有四具深藍警衛。
它們的等級比主門那批低，可數量夠多。
眼下留在門外的，只有魯道夫、克勞斯，以及黑旗隊的倫茨和阿爾諾。
摺疊炮塔被關在門內，塔盾也被關在門內，近半彈藥和兩隊的重火力，同樣被關在門內。
魯道夫檢查彈袋，兩個彈匣。
想必那個布置陷阱的混蛋已經帶著器官和資料跑了，留下半張皮給他們爭搶，還順手把兩隊拆成兩半。
構裝體踏進前廳。
判斷輪轉動，捕網抬高。
魯道夫舉起發熱的步槍，聞著槍機槽里冒出的焦味，終於算完了這筆帳。
媽了個X的，這次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