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談判破裂
而維克托，此刻正在駕駛艙里。
這位海盜船船長、隨船醫師途徑的超凡者，正聚集起了最後一批自己忠誠的手下。
依託著防護嚴密的駕駛艙，做著最後的負隅頑抗。
他一隻手捂著肋側那道被彈片劃開的傷口，血正從指縫間緩慢滲出。
靈性從傷口上流過，傷口開始迅速的癒合，長出新的血肉。
即便大勢已去，但依靠治療能力，以及釋放毒氣的能力，他能讓敵人的攻堅變得非常艱難。
往往對方好不容易打倒了幾個海盜，只要沒有立刻殺死，就會由他的同伴們拖回後方，被他治療好之後，重新返回戰場。
但門外的安全官們仍然在持續不斷的推進。
從聲音的距離判斷，他們已經清空了駕駛艙前方的倒數第兩段走廊。
最前線離駕駛艙只剩一條走廊了。
維克托回頭看了一眼艙室里的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與絕望。
但沒有人提出投降，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旦被俘虜，迎接他們的只會是最嚴厲的審判。
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門外傳來一片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走廊另一側傳進來：
「對面的海盜船船長，我DR1874次空艇的實習艦長。我是來談判的。」
帕維爾在安全官的護送下，一路走到了前線，大聲說道。
駕駛艙里的海盜們同時抬起了頭。
維克托在幾名海盜護送下，走到了駕駛艙門口，和那位實習艦長隔著一整個走廊，說道：
「我就是溺亡者號空艇的船長，維克托，你要和我談判什麼？」
「你們現在投降，我們可以把你們記為自首，這樣，還有罪減一等的機會。」
在走廊的另一端，帕維爾在安全官們的鋼盾後面，大聲說道。
如果不是他穿著艦長制服，如果不是他身後那些安全官確實在聽從他的指令，維克托幾乎會把這個人當成某個跑錯了位置的學徒。
但維克托在邊緣地帶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不可貌相的人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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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貿然接話，而是先開口試探了一句：
「實習艦長？你也配和我說話？讓你們船上的超凡者來。」
帕維爾冷笑兩聲，說道：
「我不配嗎？除了空艇躍遷的那一下，其他所有時候，都是我在駕駛空艇，你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
維克托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張年輕的臉上，試圖從對方的表情里尋找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他什麼都沒有找到，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真的沒有說謊。
這怎麼可能？
維克托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對面的戰鬥力和年齡嚴重不符，所有要麼是這個年輕人在說謊，要麼就是他真的遇到了一個不世出的天才。
而根據剛才那幾輪交火的質量，後者的可能性明顯更高。
他忽然覺得好笑，自己這輩子的最後一戰，居然是敗在了一個小毛孩手下。
維克托心中頓感恥辱，他決心頑抗到底，決不能就這麼投降，至少，也要拉這個人墊背。
但他表面不顯聲色，高舉雙手，大聲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佩服！沒想到居然是你駕駛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投降了！」
他在門邊停住，高舉雙手，隔著那道走廊對著門外說：
「我已經放下來武器，請你過來吧。我們可以仔細談談條件。」
他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那個年輕人真的正在朝門口走來，越來越近。
維克托心中大喜，這年輕人就是不經騙，居然沒有逃跑，反而是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了嗎？
他的右手已經準備好直奔腰間，等這個天真的實習艦長再走幾步，就拔槍來個突然襲擊。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把這個年輕人挾持為人質。
帕維爾一步步靠近，他心中的弦已經繃到了最緊。
馬上，馬上就要到了！
突然，帕維爾向前猛地一撲，伸手碰到了駕駛室的門，然後將其迅速合攏！
維克托已經抽出了蒸汽銃，槍口對準了門縫的方向，但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有走進來，他只是把門關上了。
這是在做什麼？維克托心中疑惑。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個動作的用意，只聽到下一刻，DR1874的艦首傳來一聲巨大的炮響。
那聲音穿透了兩艘空艇之間的鐵質接觸面，以幾乎沒有任何延遲的方式傳入駕駛艙。
不好！
維克托幾乎是本能地向前撲倒，蜷縮起身體，雙臂交叉護住頭胸。
轟！
下一刻，一枚穿甲彈貫穿了溺亡者號的裝甲，以摧枯拉朽之勢，進入空艇內部，在駕駛艙精準爆炸！
火光在密閉空間內猛地膨脹開來，爆炸的衝擊波將駕駛艙內部物品瞬間掀飛，玻璃碎片向各個方向飛散。
艙門被衝擊波從門框裡推了出去，飛出兩米多遠，砸在走廊對面的艙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帕維爾躲在艙門側面的壁板後面，後背緊貼鐵牆。爆炸的熱浪從他身側掠過，帶著一股灼人的氣息。
他的那件強化過的艦長制服吸收了大部分爆炸衝擊波，但他仍然能感覺到一陣的壓力沿著艙壁蔓延過來。
什麼談判都是假的，他從沒打算給這些海盜一個機會，這才是帕維爾的真實目的。
他親自到駕駛艙前，就是為了在這裡，用感知精準的確認駕駛艙的位置與大小，然後操縱炮彈，精確轟炸。
炮彈的戰鬥部提前被放出了一部分高壓燃素蒸汽來減少威力，引信也是被調整到剛剛好能夠在駕駛艙爆炸的。
這些都是帕維爾在海盜船上，在談判的過程中用感知摸索出來的結果。
他看似在和維克托談判，實際上一直在調用感知瞄準。
撐住牆站起身，他朝駕駛艙內看去。
艙內的景象比他預想中還要慘烈一點，十餘名海盜的軀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片廢墟之間，血肉模糊。
而維克托躺在那堆殘骸的中央，他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膚。
但他還活著。在他察覺到炮彈進入駕駛艙的最後一瞬間，他立刻準備好了自己剩餘的全部超凡能力，在爆炸後咬牙硬撐著治療了自己。
就這樣硬生生吊住了自己的性命。
他偏過頭來，看到帕維爾正穿過破碎的門框走進駕駛艙。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你這個瘋子！」
維克托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用這種近乎於自爆的方式來襲擊。
這種方式要求對炮彈的殺傷範圍，引信長度的把握，還有瞄準的精準度都有極高的要求。
稍有不慎就是兩敗俱傷！
而他在感知的同時，還要和自己說話，甚至保持了正常的神情和步態，讓自己沒有絲毫察覺。
這個瘋子，居然真的做到了。
帕維爾站在門口，低頭看著癱在那裡的維克托，冷笑兩聲：
「我敢這麼做，就是有成功的自信。」
第一次遭遇戰，他用20mm穿透艙室射擊的經歷，讓他對這方面格外重視。
因此在站點裡就有意識的去鍛鍊了，再加上他的感知十分卓越，射擊技術也是一流。
這個行為看似瘋狂，對他來說卻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維克托心裡懊悔不已，沒想到，自己謹慎多年，居然在這種地方踢到了鐵板。
他還想說什麼，但帕維爾已經走上前去，把他那隻還在釋放治療靈性的手掰開，反扣到背後，然後乾淨利落地綁縛起來。
他站起來，朝身後招了一下手。
「進來吧。」
DR1874的安全官和隨船醫師立刻從艙門外魚貫而入。
隨船醫師立刻開始給維克托治療，吊住他的命。
帕維爾朝隨船醫師點了一下頭，又轉向安全官：
「把他帶回DR1874的羈押艙。保持清醒，但別讓他再動用靈性。」
兩名安全官應了一聲，一左一右把維克托架了起來。
維克托的雙腳離地的瞬間，他的目光越過安全官的肩膀，最後看了帕維爾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絕望與悔恨。
「等一下！你不能就這麼把我送去聯邦！我可以給你當小弟，溺亡者號可以給你當附屬空艇！」
維克托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他大吼道：
「我可以當你最忠實的僕人，我可以幫你干髒活，去邊緣地區去殺，去搶，我搶來的東西，錢，女人，什麼都可以給你！你不能就這麼把我送去聯邦！
我是超凡者，我是超凡者！我能保你不死，我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治療你，我還有價值！」
帕維爾撇了撇嘴角：
「拉下去。」
那幾個安全官點點頭，架著維克托離開了。
這位海盜船船長、隨船醫師途徑的超凡者，正聚集起了最後一批自己忠誠的手下。
依託著防護嚴密的駕駛艙，做著最後的負隅頑抗。
他一隻手捂著肋側那道被彈片劃開的傷口，血正從指縫間緩慢滲出。
靈性從傷口上流過，傷口開始迅速的癒合，長出新的血肉。
即便大勢已去，但依靠治療能力，以及釋放毒氣的能力，他能讓敵人的攻堅變得非常艱難。
往往對方好不容易打倒了幾個海盜，只要沒有立刻殺死，就會由他的同伴們拖回後方，被他治療好之後，重新返回戰場。
但門外的安全官們仍然在持續不斷的推進。
從聲音的距離判斷，他們已經清空了駕駛艙前方的倒數第兩段走廊。
最前線離駕駛艙只剩一條走廊了。
維克托回頭看了一眼艙室里的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與絕望。
但沒有人提出投降，他們都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旦被俘虜，迎接他們的只會是最嚴厲的審判。
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門外傳來一片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走廊另一側傳進來：
「對面的海盜船船長，我DR1874次空艇的實習艦長。我是來談判的。」
帕維爾在安全官的護送下，一路走到了前線，大聲說道。
駕駛艙里的海盜們同時抬起了頭。
維克托在幾名海盜護送下，走到了駕駛艙門口，和那位實習艦長隔著一整個走廊，說道：
「我就是溺亡者號空艇的船長，維克托，你要和我談判什麼？」
「你們現在投降，我們可以把你們記為自首，這樣，還有罪減一等的機會。」
在走廊的另一端，帕維爾在安全官們的鋼盾後面，大聲說道。
如果不是他穿著艦長制服，如果不是他身後那些安全官確實在聽從他的指令，維克托幾乎會把這個人當成某個跑錯了位置的學徒。
但維克托在邊緣地帶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不可貌相的人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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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貿然接話，而是先開口試探了一句：
「實習艦長？你也配和我說話？讓你們船上的超凡者來。」
帕維爾冷笑兩聲，說道：
「我不配嗎？除了空艇躍遷的那一下，其他所有時候，都是我在駕駛空艇，你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
維克托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張年輕的臉上，試圖從對方的表情里尋找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他什麼都沒有找到，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真的沒有說謊。
這怎麼可能？
維克托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對面的戰鬥力和年齡嚴重不符，所有要麼是這個年輕人在說謊，要麼就是他真的遇到了一個不世出的天才。
而根據剛才那幾輪交火的質量，後者的可能性明顯更高。
他忽然覺得好笑，自己這輩子的最後一戰，居然是敗在了一個小毛孩手下。
維克托心中頓感恥辱，他決心頑抗到底，決不能就這麼投降，至少，也要拉這個人墊背。
但他表面不顯聲色，高舉雙手，大聲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佩服！沒想到居然是你駕駛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投降了！」
他在門邊停住，高舉雙手，隔著那道走廊對著門外說：
「我已經放下來武器，請你過來吧。我們可以仔細談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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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已經準備好直奔腰間，等這個天真的實習艦長再走幾步，就拔槍來個突然襲擊。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把這個年輕人挾持為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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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維爾躲在艙門側面的壁板後面，後背緊貼鐵牆。爆炸的熱浪從他身側掠過，帶著一股灼人的氣息。
他的那件強化過的艦長制服吸收了大部分爆炸衝擊波，但他仍然能感覺到一陣的壓力沿著艙壁蔓延過來。
什麼談判都是假的，他從沒打算給這些海盜一個機會，這才是帕維爾的真實目的。
他親自到駕駛艙前，就是為了在這裡，用感知精準的確認駕駛艙的位置與大小，然後操縱炮彈，精確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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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帕維爾在海盜船上，在談判的過程中用感知摸索出來的結果。
他看似在和維克托談判，實際上一直在調用感知瞄準。
撐住牆站起身，他朝駕駛艙內看去。
艙內的景象比他預想中還要慘烈一點，十餘名海盜的軀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片廢墟之間，血肉模糊。
而維克托躺在那堆殘骸的中央，他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膚。
但他還活著。在他察覺到炮彈進入駕駛艙的最後一瞬間，他立刻準備好了自己剩餘的全部超凡能力，在爆炸後咬牙硬撐著治療了自己。
就這樣硬生生吊住了自己的性命。
他偏過頭來，看到帕維爾正穿過破碎的門框走進駕駛艙。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你這個瘋子！」
維克托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用這種近乎於自爆的方式來襲擊。
這種方式要求對炮彈的殺傷範圍，引信長度的把握，還有瞄準的精準度都有極高的要求。
稍有不慎就是兩敗俱傷！
而他在感知的同時，還要和自己說話，甚至保持了正常的神情和步態，讓自己沒有絲毫察覺。
這個瘋子，居然真的做到了。
帕維爾站在門口，低頭看著癱在那裡的維克托，冷笑兩聲：
「我敢這麼做，就是有成功的自信。」
第一次遭遇戰，他用20mm穿透艙室射擊的經歷，讓他對這方面格外重視。
因此在站點裡就有意識的去鍛鍊了，再加上他的感知十分卓越，射擊技術也是一流。
這個行為看似瘋狂，對他來說卻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維克托心裡懊悔不已，沒想到，自己謹慎多年，居然在這種地方踢到了鐵板。
他還想說什麼，但帕維爾已經走上前去，把他那隻還在釋放治療靈性的手掰開，反扣到背後，然後乾淨利落地綁縛起來。
他站起來，朝身後招了一下手。
「進來吧。」
DR1874的安全官和隨船醫師立刻從艙門外魚貫而入。
隨船醫師立刻開始給維克托治療，吊住他的命。
帕維爾朝隨船醫師點了一下頭，又轉向安全官：
「把他帶回DR1874的羈押艙。保持清醒，但別讓他再動用靈性。」
兩名安全官應了一聲，一左一右把維克托架了起來。
維克托的雙腳離地的瞬間，他的目光越過安全官的肩膀，最後看了帕維爾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絕望與悔恨。
「等一下！你不能就這麼把我送去聯邦！我可以給你當小弟，溺亡者號可以給你當附屬空艇！」
維克托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他大吼道：
「我可以當你最忠實的僕人，我可以幫你干髒活，去邊緣地區去殺，去搶，我搶來的東西，錢，女人，什麼都可以給你！你不能就這麼把我送去聯邦！
我是超凡者，我是超凡者！我能保你不死，我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治療你，我還有價值！」
帕維爾撇了撇嘴角：
「拉下去。」
那幾個安全官點點頭，架著維克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