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超凡者
「師父，怪不得你說那灰殼隼沒什麼價值。我現在看那破鳥都沒什麼感覺了。」
帕維爾在駕駛室訓練的時候感嘆道。
前往別爾季切夫的航線，幾乎是一帆風順。
與第一趟出航時遭遇灰殼隼的狼狽比起來，現在的處境簡直是天壤之別。
有了裝甲片覆蓋後，像灰殼隼這樣的中小型污染體，光靠一隻兩隻的進攻已經很難破開空艇的外殼了，只能留下幾道白痕。
只要他們敢靠近，空艇可以大大方方的讓他們抓撓裝甲，然後啟動外部的魚叉槍，對準了射出去，勾住，拖回來，解剖，入庫，就像流水線一樣高效。
像灰殼隼這樣的獵物，他們已經狩獵到十幾隻了，輕鬆程度遠超先前的遭遇戰。
不過在看過空艇補給可怕的消費能力後，帕維爾已經不大把這些當回事了。
當然，如果錢是直接打到帕維爾帳上，那就不一樣了。
「那是自然。DR1874還談不上什麼大空艇，等以後你上了更大型的空艇，比如聯邦軍艦，有時候連這種獵物都懶得瞄。」
謝爾蓋坐在帕維爾身後，開口說道：
「畢竟出航一趟的燃油和彈藥開銷，夠把那種小污染體的屍體堆滿一整座空島。」
帕維爾笑了一聲，然後側了側頭：
「說到聯邦軍艦，師父，你可是正兒八經的海軍中校。
我都沒見過聯邦海軍長什麼樣。你不肯告訴我為什麼跑到DR1874這艘小船上當艦長，那至少跟我說說海軍的事吧。」
謝爾蓋緩緩開口：
「行吧，反正你以後估計也少不了和聯邦海軍打交道。
海軍名義上是由內閣管轄的聯邦常備軍。但我們國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其中大部分的空艇其實都是行會的人，只有小部分派系是忠於內閣的。」
帕維爾點了點頭，手裡的操作沒停。
謝爾蓋繼續說道：
「不過，不管是哪個派系，高級軍官基本都是超凡者。畢竟沒有超凡能力的艦長，怎麼能夠在戰爭中取勝。」
「超凡者啊……我什麼時候能成為超凡者？」
帕維爾望向遠方的天際線，感嘆道。
謝爾蓋輕笑了兩聲，聲音顯得比平時鬆弛一些：
「行會裡但凡是有進攻能力的空艇，艦長起碼都是1級超凡者。等你什麼時候正式坐上DR1874的艦長位子了，說不定就可以了。」
「1級？超凡者還分等級的？」
「在斯洛文聯邦，超凡者的等級分為1-20級。這套分類標準是從國外引進的，但培養超凡者的方法是我們國家摸索出來的。」
謝爾蓋頓了頓：
「所以，目前我們國家超凡者的上限都是20級。聽說在更強大的國家裡，也有超過這個等級的，不過我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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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師父你是多少級？」
帕維爾一邊操縱空艇躲開一片積雲，一邊問道。
「我是艦長途徑的13級超凡者，晉升方向是遠洋船長。晉升就是等你到了8、16級以後，可以自行選擇能力蛻變的方向。」
謝爾蓋說完這句話，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只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動作。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帕維爾感覺整艘空艇忽然變輕了。
就像原本空艇上的重物全部消失了一樣，整個空艇的重量憑空減少了一截。
航速也開始加快。明明雲海上方沒有風，鍋爐也沒有任何蒸汽輸出的增加，但空艇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托著向前滑去。
艦首切開的氣流變得更加流暢順滑，連窗外的雲層都以更快的速度向後流淌。
「遠洋船長方向的能力，是強化空艇的載貨能力，航速與機動性，這個方向在漫長的航程中最能體現價值。」
謝爾蓋的聲音從帕維爾身後傳來。
這麼說，剛剛的變化顯然是師父發揮能力了。
「這麼大的強化？那之前怎麼沒見師父你用過？是因為消耗很大嗎？」
帕維爾雙手扶著舵輪，感受著空艇的變化。
「那倒不是。遠洋船長是艦長途徑幾個常見晉升方向中，最強調能力持續性的。
事實上，從你們登上空艇的那一刻起，我的能力就一直在空艇生效。只是你不清楚而已。」
謝爾蓋笑了笑，在椅子上重新坐下：
「順帶一提，我們裝貨的鐵軌的實際重量是30噸，多出來的10噸是我的超凡能力提升了載貨能力，減輕了空艇重量。」
帕維爾愣了一下，怪不得他之前還覺得空艇重量暴增80噸，這次航行應該會比平時吃力一些，但實際駕駛下來卻一直感覺異常輕鬆。
他還以為是因為空艇改裝之後動力系統也升級了，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個世界的超凡能力，名字往往就是能力的總結。
艦長途徑，能力直接與空艇駕駛，武器操縱掛鉤。
而行會手中的其他四條途徑，安全官、機械師、隨船醫師和乘務員，也都是空艇上最核心的崗位。
一艘真正完善的戰鬥空艇，這五條途徑的超凡者至少各有一位。
這些都是他私底下惡補教材學到的，在斯洛文聯邦也算不上秘密。
當然了，和行會方面的超凡者對應，內閣同樣掌握著五條超凡途徑，作為和行會分庭抗禮的手段。
謝爾蓋見帕維爾在沉思，開口說道：
「你最近經過鍛鍊，超凡天賦又增進了不少。你現在對空艇的駕駛能力，已經和不少1、2級艦長超凡者差不多了。
或許等你正式踏入超凡，你能夠獲得更加出人意料的增強。」
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現在帕維爾的感知已經到達120米，能夠覆蓋整個空艇了，這在1級超凡者中，也是不俗的水準。
帕維爾搖搖頭：
「可惜，等我成為DR1874的艦長，那還要多久啊。」
謝爾蓋舉起茶杯，喝了口茶：
等我們進站別爾季切夫，我可以幫你去問問有沒有機會。」
「好勒，謝謝師父！」
畢竟帕維爾的身份問題，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
DR1874這趟航程的目的，是去分區省會諾金斯克正式報導，成為行會下轄的空艇。
一名普通修理工的身份是否合法很重要，但一名超凡者的身份，顯然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更何況，是一個具備極強的超凡天賦的超凡者呢。
如果帕維爾能在別爾季切夫成為超凡者的話，那麼，他和赫爾曼的身份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更重要的是，一名超凡者的，顯然比一個普通人能夠賺到更多的錢，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舊時代的藥物。
成為超凡者，意味著他離治好自己也會更近一步。
無論如何，他都得踏上超凡之路。
不過，這個足夠出色，到底要怎麼出色呢？
帕維爾嘆了口氣，感嘆道：
「我的目標，到底在哪裡……」
帕維爾在駕駛室訓練的時候感嘆道。
前往別爾季切夫的航線，幾乎是一帆風順。
與第一趟出航時遭遇灰殼隼的狼狽比起來，現在的處境簡直是天壤之別。
有了裝甲片覆蓋後，像灰殼隼這樣的中小型污染體，光靠一隻兩隻的進攻已經很難破開空艇的外殼了，只能留下幾道白痕。
只要他們敢靠近，空艇可以大大方方的讓他們抓撓裝甲，然後啟動外部的魚叉槍，對準了射出去，勾住，拖回來，解剖，入庫，就像流水線一樣高效。
像灰殼隼這樣的獵物，他們已經狩獵到十幾隻了，輕鬆程度遠超先前的遭遇戰。
不過在看過空艇補給可怕的消費能力後，帕維爾已經不大把這些當回事了。
當然，如果錢是直接打到帕維爾帳上，那就不一樣了。
「那是自然。DR1874還談不上什麼大空艇，等以後你上了更大型的空艇，比如聯邦軍艦，有時候連這種獵物都懶得瞄。」
謝爾蓋坐在帕維爾身後，開口說道：
「畢竟出航一趟的燃油和彈藥開銷，夠把那種小污染體的屍體堆滿一整座空島。」
帕維爾笑了一聲，然後側了側頭：
「說到聯邦軍艦，師父，你可是正兒八經的海軍中校。
我都沒見過聯邦海軍長什麼樣。你不肯告訴我為什麼跑到DR1874這艘小船上當艦長，那至少跟我說說海軍的事吧。」
謝爾蓋緩緩開口：
「行吧，反正你以後估計也少不了和聯邦海軍打交道。
海軍名義上是由內閣管轄的聯邦常備軍。但我們國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其中大部分的空艇其實都是行會的人，只有小部分派系是忠於內閣的。」
帕維爾點了點頭，手裡的操作沒停。
謝爾蓋繼續說道：
「不過，不管是哪個派系，高級軍官基本都是超凡者。畢竟沒有超凡能力的艦長，怎麼能夠在戰爭中取勝。」
「超凡者啊……我什麼時候能成為超凡者？」
帕維爾望向遠方的天際線，感嘆道。
謝爾蓋輕笑了兩聲，聲音顯得比平時鬆弛一些：
「行會裡但凡是有進攻能力的空艇，艦長起碼都是1級超凡者。等你什麼時候正式坐上DR1874的艦長位子了，說不定就可以了。」
「1級？超凡者還分等級的？」
「在斯洛文聯邦，超凡者的等級分為1-20級。這套分類標準是從國外引進的，但培養超凡者的方法是我們國家摸索出來的。」
謝爾蓋頓了頓：
「所以，目前我們國家超凡者的上限都是20級。聽說在更強大的國家裡，也有超過這個等級的，不過我是沒見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師父你是多少級？」
帕維爾一邊操縱空艇躲開一片積雲，一邊問道。
「我是艦長途徑的13級超凡者，晉升方向是遠洋船長。晉升就是等你到了8、16級以後，可以自行選擇能力蛻變的方向。」
謝爾蓋說完這句話，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只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動作。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帕維爾感覺整艘空艇忽然變輕了。
就像原本空艇上的重物全部消失了一樣，整個空艇的重量憑空減少了一截。
航速也開始加快。明明雲海上方沒有風，鍋爐也沒有任何蒸汽輸出的增加，但空艇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托著向前滑去。
艦首切開的氣流變得更加流暢順滑，連窗外的雲層都以更快的速度向後流淌。
「遠洋船長方向的能力，是強化空艇的載貨能力，航速與機動性，這個方向在漫長的航程中最能體現價值。」
謝爾蓋的聲音從帕維爾身後傳來。
這麼說，剛剛的變化顯然是師父發揮能力了。
「這麼大的強化？那之前怎麼沒見師父你用過？是因為消耗很大嗎？」
帕維爾雙手扶著舵輪，感受著空艇的變化。
「那倒不是。遠洋船長是艦長途徑幾個常見晉升方向中，最強調能力持續性的。
事實上，從你們登上空艇的那一刻起，我的能力就一直在空艇生效。只是你不清楚而已。」
謝爾蓋笑了笑，在椅子上重新坐下：
「順帶一提，我們裝貨的鐵軌的實際重量是30噸，多出來的10噸是我的超凡能力提升了載貨能力，減輕了空艇重量。」
帕維爾愣了一下，怪不得他之前還覺得空艇重量暴增80噸，這次航行應該會比平時吃力一些，但實際駕駛下來卻一直感覺異常輕鬆。
他還以為是因為空艇改裝之後動力系統也升級了，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個世界的超凡能力，名字往往就是能力的總結。
艦長途徑，能力直接與空艇駕駛，武器操縱掛鉤。
而行會手中的其他四條途徑，安全官、機械師、隨船醫師和乘務員，也都是空艇上最核心的崗位。
一艘真正完善的戰鬥空艇，這五條途徑的超凡者至少各有一位。
這些都是他私底下惡補教材學到的，在斯洛文聯邦也算不上秘密。
當然了，和行會方面的超凡者對應，內閣同樣掌握著五條超凡途徑，作為和行會分庭抗禮的手段。
謝爾蓋見帕維爾在沉思，開口說道：
「你最近經過鍛鍊，超凡天賦又增進了不少。你現在對空艇的駕駛能力，已經和不少1、2級艦長超凡者差不多了。
或許等你正式踏入超凡，你能夠獲得更加出人意料的增強。」
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現在帕維爾的感知已經到達120米，能夠覆蓋整個空艇了，這在1級超凡者中，也是不俗的水準。
帕維爾搖搖頭：
「可惜，等我成為DR1874的艦長，那還要多久啊。」
謝爾蓋舉起茶杯，喝了口茶：
等我們進站別爾季切夫，我可以幫你去問問有沒有機會。」
「好勒，謝謝師父！」
畢竟帕維爾的身份問題，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
DR1874這趟航程的目的，是去分區省會諾金斯克正式報導，成為行會下轄的空艇。
一名普通修理工的身份是否合法很重要，但一名超凡者的身份，顯然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更何況，是一個具備極強的超凡天賦的超凡者呢。
如果帕維爾能在別爾季切夫成為超凡者的話，那麼，他和赫爾曼的身份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更重要的是，一名超凡者的，顯然比一個普通人能夠賺到更多的錢，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舊時代的藥物。
成為超凡者，意味著他離治好自己也會更近一步。
無論如何，他都得踏上超凡之路。
不過，這個足夠出色，到底要怎麼出色呢？
帕維爾嘆了口氣，感嘆道：
「我的目標，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