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一名受害者
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吱呀聲，木門緩緩打開。
昏暗的告解室內，只看見一名黑髮修女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
她歪斜著腦袋，貌似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伊莎貝拉修女？」
辛西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上前一步。
不對！
在告解室打開的那一霎那，萊特的鼻子就嗅到一股熟悉的鐵鏽味。
濃濃的血腥味從告解室里湧出來，鋪天蓋地的恐懼一瞬間將兩個人類與一隻貓咪同時吞沒！
萊特強忍著驚恐，貼著長椅的陰影向前潛行，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沒了整個虹膜。
伊莎貝拉的屍體癱坐在椅子上！
修女睜著一雙黯淡的眼眸，臉上凝固著一種極度驚恐的表情。
匕首插在她的胸前，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臟！
潔白修女袍的胸口處染出一片深黑，暗紅的血液沿著衣料的紋理不斷向下蔓延，從裙擺處滴落在石板地上，凝聚出一小片黏稠的血泊。
辛西婭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無比尖銳的尖叫，但妮娜卻冷靜地伸出手掌，捂住她的嘴。
「兇手可能還藏在這裡！」
妮娜的目光掃過教堂內的長椅，還有教堂後的休息室，這些都是隱匿身形的好地方。
「我們要趕緊離開這兒，快！」
在同伴的攙扶下，辛西婭勉強壓抑心中的恐懼，兩個女孩飛快地向教堂外跑去。
萊特深吸一口氣，從長椅下鑽出來，一躍跳進告解室內。
它必須在學院的人趕來前檢查一下伊莎貝拉的屍體。
死亡時間……也許就在剛剛。
鮮血不斷地滴答在腳下的木板上，就連衣袍上的血漬都尚未乾涸。
右耳！
修女的右耳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大片鮮血淋漓的傷口。
耳廓被齊根咬掉！傷口邊緣帶著參差不齊的齒痕。
果然是怪物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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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注意到地面上的東西，在伊莎貝拉屍體腳下的木板凹痕里，積著一層極薄的灰白色粉末。
像有人曾在這裡點燃過某種東西，燒盡之後只留下這一層灰燼。
萊特的目光繼續移動。
伊莎貝拉的左肩、修女袍的白色布料上印著一個手印，暗紅色的，散發著油漆刺鼻的氣味。
看不清指紋，但這至少能讓它確定在彩窗上塗下那句話的人與兇手是同一個人。
萊特的大腦開始冷靜地思考。
伊莎貝拉應該很早以前就呆在這間告解室內。
身上沒纏繞著繩子，大概是被打暈的。
兇手有很強的表演欲望，他與伊莎貝拉共同待在告解室內，等待著少女們到來。
金髮少女擦完彩窗玻璃、坐在長椅上休息時，他就悄悄溜出告解室。
兇手把手掌沾滿油漆，在彩窗玻璃上留下那句話。
我自願向狼神獻上我的血肉……
接著，他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告解室內，將匕首插入伊莎貝拉的心臟。
一擊致命，修女甚至無法發出一聲悲鳴。
但問題是兇手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移動，又在不引起女孩注意的前提下在彩窗上塗字呢？
萊特暫時想不到答案。
就在萊特努力思索時，它忽然留意到異常，地面貌似在輕微地顫抖！
木板上的灰塵正輕微震顫，作為超凡生物，它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某種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慢慢地沿著地面蔓延，即將抵達它的肉墊。
有人在探測它的存在！
萊特沒有猶豫，它從告解室躥出來，踩著長椅的靠背借力一躍，無聲地落在告解室的頂部。
它把身體壓得極低，尾巴貼著背脊，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教堂大門的方向。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兩個人穿過門廊的陰影，向著告解室的方向走來。
左邊的男人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神父袍。
神父？萊特打量著他。
這位神父大約五十歲上下，頭髮是銀灰色的，剪得很短，梳向腦後，露出寬闊而飽滿的額頭。
另一位則是頗為年邁的嬤嬤。
她的頭髮全白，用一根銀簪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皺紋，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眼睛嵌在層層疊疊的眼皮里。
他們並肩走到教堂中央，神父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掃過穹頂的拱梁。
「殺人者不在這裡。」神父開口道。
嬤嬤拄著拐杖，慢慢地靠近告解室。
萊特幾乎屏住呼吸。
她佝僂著腰來到告解室來，渾濁的雙眼看向裡面的屍體。
如此血腥的場面，萊特本以為她會發出一聲驚呼。
但沒想到，它只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
「真浪費……」嬤嬤發出一聲長嘆。
「你覺得兇手是誰？是那個瘋子嗎？」神父皺著眉問道。
他們口中的瘋子應該指的是佩內洛普修女吧，萊特猜測著。
「大概是的。」
嬤嬤黯然做出她的判斷，她憤怒地攥緊手裡的拐杖。
「這是我的失誤，我本來不想理會那條瘋狗，卻沒想到她竟然膽敢做出這種事來威脅我們！」
「我現在就去宰了她！」神父滿臉怒容，眼眸里閃過一抹猩紅。
「別這麼魯莽，諾克斯，血月將至，我不能容忍儀式出現一絲一毫的失誤。」
「她想要的全都給她，七天後的饗宴為她留下一席之地，就這樣吧。」
名叫諾克斯的神父攥緊拳頭，最終還是不情願地鬆開手掌。
他扭頭看向告解室里伊莎貝拉的屍體。
「那這具屍體怎麼辦？需要我幫忙『解決』她嗎？」
嬤嬤伸出枯槁的手掌，幫伊莎貝拉閉上未能瞑目的雙眼。
「饗宴前不能進食，這是主人留下的規矩……把屍體送到地下，等饗宴結束後再處理它吧。」
「遵命。」諾克斯微微彎腰。
嬤嬤點了點頭，緩慢地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封鎖整座教堂，告訴學生們伊莎貝拉修女回家養病，至於那兩名學生嘛，你知道該怎麼做。」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嬤嬤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學院裡的那隻怨靈也麻煩你解決掉。」
「我會的，我已經預約了驅魔人。」
「非常棒，諾克斯，感謝你幾年來的付出。」
嬤嬤佝僂著腰繼續向大門走去。
「饗宴上，我會向主人舉薦你的，我知道你渴望什麼，你會如願以償的。」
昏暗的告解室內，只看見一名黑髮修女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
她歪斜著腦袋，貌似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伊莎貝拉修女？」
辛西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上前一步。
不對！
在告解室打開的那一霎那，萊特的鼻子就嗅到一股熟悉的鐵鏽味。
濃濃的血腥味從告解室里湧出來，鋪天蓋地的恐懼一瞬間將兩個人類與一隻貓咪同時吞沒！
萊特強忍著驚恐，貼著長椅的陰影向前潛行，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沒了整個虹膜。
伊莎貝拉的屍體癱坐在椅子上！
修女睜著一雙黯淡的眼眸，臉上凝固著一種極度驚恐的表情。
匕首插在她的胸前，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臟！
潔白修女袍的胸口處染出一片深黑，暗紅的血液沿著衣料的紋理不斷向下蔓延，從裙擺處滴落在石板地上，凝聚出一小片黏稠的血泊。
辛西婭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無比尖銳的尖叫，但妮娜卻冷靜地伸出手掌，捂住她的嘴。
「兇手可能還藏在這裡！」
妮娜的目光掃過教堂內的長椅，還有教堂後的休息室，這些都是隱匿身形的好地方。
「我們要趕緊離開這兒，快！」
在同伴的攙扶下，辛西婭勉強壓抑心中的恐懼，兩個女孩飛快地向教堂外跑去。
萊特深吸一口氣，從長椅下鑽出來，一躍跳進告解室內。
它必須在學院的人趕來前檢查一下伊莎貝拉的屍體。
死亡時間……也許就在剛剛。
鮮血不斷地滴答在腳下的木板上，就連衣袍上的血漬都尚未乾涸。
右耳！
修女的右耳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大片鮮血淋漓的傷口。
耳廓被齊根咬掉！傷口邊緣帶著參差不齊的齒痕。
果然是怪物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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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注意到地面上的東西，在伊莎貝拉屍體腳下的木板凹痕里，積著一層極薄的灰白色粉末。
像有人曾在這裡點燃過某種東西，燒盡之後只留下這一層灰燼。
萊特的目光繼續移動。
伊莎貝拉的左肩、修女袍的白色布料上印著一個手印，暗紅色的，散發著油漆刺鼻的氣味。
看不清指紋，但這至少能讓它確定在彩窗上塗下那句話的人與兇手是同一個人。
萊特的大腦開始冷靜地思考。
伊莎貝拉應該很早以前就呆在這間告解室內。
身上沒纏繞著繩子，大概是被打暈的。
兇手有很強的表演欲望，他與伊莎貝拉共同待在告解室內，等待著少女們到來。
金髮少女擦完彩窗玻璃、坐在長椅上休息時，他就悄悄溜出告解室。
兇手把手掌沾滿油漆，在彩窗玻璃上留下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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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兇手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移動，又在不引起女孩注意的前提下在彩窗上塗字呢？
萊特暫時想不到答案。
就在萊特努力思索時，它忽然留意到異常，地面貌似在輕微地顫抖！
木板上的灰塵正輕微震顫，作為超凡生物，它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某種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慢慢地沿著地面蔓延，即將抵達它的肉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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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沒有猶豫，它從告解室躥出來，踩著長椅的靠背借力一躍，無聲地落在告解室的頂部。
它把身體壓得極低，尾巴貼著背脊，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教堂大門的方向。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兩個人穿過門廊的陰影，向著告解室的方向走來。
左邊的男人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神父袍。
神父？萊特打量著他。
這位神父大約五十歲上下，頭髮是銀灰色的，剪得很短，梳向腦後，露出寬闊而飽滿的額頭。
另一位則是頗為年邁的嬤嬤。
她的頭髮全白，用一根銀簪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皺紋，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眼睛嵌在層層疊疊的眼皮里。
他們並肩走到教堂中央，神父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掃過穹頂的拱梁。
「殺人者不在這裡。」神父開口道。
嬤嬤拄著拐杖，慢慢地靠近告解室。
萊特幾乎屏住呼吸。
她佝僂著腰來到告解室來，渾濁的雙眼看向裡面的屍體。
如此血腥的場面，萊特本以為她會發出一聲驚呼。
但沒想到，它只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
「真浪費……」嬤嬤發出一聲長嘆。
「你覺得兇手是誰？是那個瘋子嗎？」神父皺著眉問道。
他們口中的瘋子應該指的是佩內洛普修女吧，萊特猜測著。
「大概是的。」
嬤嬤黯然做出她的判斷，她憤怒地攥緊手裡的拐杖。
「這是我的失誤，我本來不想理會那條瘋狗，卻沒想到她竟然膽敢做出這種事來威脅我們！」
「我現在就去宰了她！」神父滿臉怒容，眼眸里閃過一抹猩紅。
「別這麼魯莽，諾克斯，血月將至，我不能容忍儀式出現一絲一毫的失誤。」
「她想要的全都給她，七天後的饗宴為她留下一席之地，就這樣吧。」
名叫諾克斯的神父攥緊拳頭，最終還是不情願地鬆開手掌。
他扭頭看向告解室里伊莎貝拉的屍體。
「那這具屍體怎麼辦？需要我幫忙『解決』她嗎？」
嬤嬤伸出枯槁的手掌，幫伊莎貝拉閉上未能瞑目的雙眼。
「饗宴前不能進食，這是主人留下的規矩……把屍體送到地下，等饗宴結束後再處理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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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點了點頭，緩慢地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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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我已經預約了驅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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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佝僂著腰繼續向大門走去。
「饗宴上，我會向主人舉薦你的，我知道你渴望什麼，你會如願以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