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逆女,你怎能和外人一起害你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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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柴王的口氣,他應當是知曉一些內情,可他卻選擇包庇楚雲,公然和您作對!」

  這番話讓林沐顏心中更是沉了又沉,她雖然對父親早已沒了感情,可如今親耳聽到父親早就知曉母親當年是被人害死的,可他依舊寵溺殺人真兇多年。

  好一個柴王,真是寵妾滅妻!

  「本妃明白了,退下,繼續監視柴王府動向!」

  「娘娘您不必難過,王爺已經傳召柴王入府了,是關於太后殘害皇上一案。」

  什麼,蕭臨淵把他傳入府了?

  他動作這麼快?


  紅梅為林沐顏叫屈,而林沐顏心裡,依舊不好受。

  她又一次看到了富家女扶持窮小子的悲劇。

  「當年,我父親只是一個進京趕考的窮書生,我娘乃是京城首富之女,坐擁百萬嫁妝,我不知道我爹用了什麼法子把我娘娶進了門,從那以後,寒門學子就成了朝廷新貴,在我娘母族的財勢幫扶下,我爹從新科狀元當上了輔佐大臣,再遇上時機來了,他救駕有功被先皇封為藩王,子孫後代享受朝廷功勳,可惜,我娘幫了他這麼多,最後還要被人活活害死。」

  「小姐,您是說您父親……」

  「沒錯,他並非真正的皇親國戚,若沒有我母親幫扶,他什麼都不是!」

  「王妃娘娘您別難過,惡人自有天收,這次,王爺不會放過柴王的!」

  「你先退下!」

  林沐顏讓來人退下,繼續去柴王府盯著,而等來人離開後,紅梅見她心情不好,「小姐您別難過了,負心漢,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話,她相信。

  「你說的對,負心之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這話剛落,外面突然傳來福嫂恭敬之聲,「娘娘,王太后有請!」

  母親有請,她不必猜測,都知曉是什麼事情。

  婆婆,要她站隊了。

  「我知道了,稟明母親,稍候便到。」

  ……

  林沐顏帶著紅梅走出院子之時,卻是赫然看到不遠處有人帶著她的父親朝著正廳走去,這一瞬間,父女兩人遙遙相望……

  「小姐,是柴王!」

  紅梅得知柴王可能是害死小姐母親的人後,對這樣的男人更是深惡痛絕,而林沐顏看到柴王,卻是再無從前的擔憂和一絲親情。

  她對父親所有的感情,都在他一次次威逼利誘中,消耗殆盡,這個一無所有的男人,靠著女人上位,最後又過河拆橋。

  得知他可能知曉母親死亡真相卻選擇不作為,她如今對他,沒有半點同情心,有的,只有憎恨!

  可柴王看到她來了,卻是以為她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逆女,你還有臉來見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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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不打算和他打照面,畢竟,她想不參與朝廷之事,她只要把王府後宅給管理的井井有條,這就足夠。可他說的話,卻讓她莫名心裡窩著一團火!

  「小姐,我們還是別去了,免得惹您生氣。」

  林沐顏卻突然想過去,想過去看看這男人如今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她大步走到柴王面前,見他被侍衛包圍著,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很解氣,而侍衛看到她來了則立刻恭敬作揖,「屬下拜見王妃娘娘。」

  「免禮!」

  「逆女,本王是你親爹,你真要讓你的夫君處理我?」

  柴王面露凶怒,脖頸繃得緊緊的,一身藩王錦袍尚且齊整,可周身早已沒了往日身居高位的傲氣,被兩側侍衛夾在中間,模樣狼狽不堪。他死死盯著林沐顏,眼底翻湧著惱怒,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親爹?」

  林沐顏輕聲重複這兩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落在周遭人耳中,「柴王,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你,你喊老夫什麼?」

  柴王沒料到親手養大的女兒,竟不叫他爹了,叫他柴王?

  侍女紅梅站在林沐顏身側,拳頭暗暗攥緊,垂在身側的手止不住發抖,卻不敢多插一言。

  「反了你了,你這是大不孝!」

  柴王厲聲呵斥,胸膛劇烈起伏,「本王養育你一場,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如今嫁入王府,便要幫著外人構陷生父?你母親泉下有知,豈能容你這般不孝?」

  不提她母親還好,一提起,恰好戳中林沐顏心底埋藏多年的傷疤。

  她眸光驟然冷了下來,一步步往前逼近半步,目光直直盯在柴王臉上。

  「母親?」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不是畏懼,是壓了多年的恨意終於翻湧上來,「你也配提她?」

  「逆女,你什麼意思?」

  柴王氣急敗壞,而林沐顏也不慣著他了,她的母親是個可憐的女人,她本來有很好的人生的……

  「我的母親,當年攜百萬嫁妝嫁你,傾盡母族財力,捧你一介寒門書生,從新科狀元一路扶到藩王之位,你享盡她帶來的榮華富貴,坐享她拼來的潑天權勢,轉頭便眼睜睜看著她被人謀害,袖手旁觀,包庇真兇。」

  「你胡言亂語什麼,你母親不是本王害的,她是因病去世的!」

  「是嗎,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一派胡言,本王不知道你聽信了什麼讒言,可這是事實!」

  事實?

  林沐顏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若非探子把他和那女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她現在都被蒙在鼓底。

  她一直以為,父親只是不喜歡母親,畢竟男人從一而終很難,可到底是結髮妻子,說什麼也不會心狠手辣為了一個妾室而害死她,可到底,是她低估了男人的薄情寡義。

  「我母親早亡,我在幼年就失去了親母,你有什麼資格拿她來壓我?」

  柴王臉色驟然一白,眼神慌亂地躲閃開她的視線,強撐著威嚴厲聲辯駁道,「一派胡言,你母親的死,本王不想解釋第二遍,她是死於染病,這和本王無關,逆女,你定是被奸人蠱惑,胡亂揣測,我是你親爹,怎會做出傷害你母親之事?」

  「受人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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