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告別
10月10日，星期三。
這是「三天之約」的最後一天。
這一整天，魏明都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就要抬頭看看那個半透明的面板。
特別是孫汐愛的面板。
【孫汐愛】
【崩潰值：25%】
【受害概率：10%】
【受害事件：暫無】
數值很穩，甚至比平時還低，但他不敢輕易把心放回肚子裡。
畢竟這破系統只管當天死不死，要是那幫人想玩陰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晚自習放學。
孫汐愛又給店長請了假，背著書包乖乖地跟在魏明身後。
「學長，我自己回去就行啦，反正……」
「閉嘴，跟上。」
魏明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推著車子往校外走。
一路上沒什麼話，就像已經把這一切視作平常一樣。
不多時，兩人到了孫汐愛住的小區。
剛到這，魏明就看見路燈下停著一輛大奔。
車窗降著，沈潔潔正坐在后座，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看見兩人過來，立馬把手機一收。
「喲喲喲~」
魏明忍不住調侃，「這不是沈大小姐嗎？你不說不來嗎，這怎麼還帶提前占座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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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潔潔推開車門跳下來，抬腿對著魏明屁股就是一腳。
「你哪這麼多廢話！」
她瞪了魏明一眼，又別彆扭扭地看了一眼孫汐愛。
孫汐愛眨眨眼，又是露出了那個笑臉。
今晚的風有點大，卷著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劉叔也熄火跟了下來，站在沈潔潔身後撐場子。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人。
正當都以為這群傢伙食言時，不遠處有了動靜。
「來了。」
魏明低聲說了一句。
陰影里，慢慢走出來三個人。
在前邊的還是被稱為「阿干」的大哥，後邊的是「阿姊」，還有一個稍微年長些的男人。
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他們走得很慢，腳步沉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頹敗感。
大哥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越過魏明，直直地落在孫汐愛身上。
「三天到了。」
聲音沙啞。
「小四兒，想好了嗎？」
孫汐愛從魏明身後走出來。
似乎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挺直了腰杆，直視著大哥的眼睛。
「我想好了，我不回去。」
「我是孫汐愛，我想留在這裡。」
大哥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很久。
眼睛裡，慢慢湧上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哀。
那是看著親人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良久。
他長嘆了一口氣。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們，不勉強。」
旁邊的阿姊捂著嘴，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大哥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走上前兩步。
大哥把那個紅布包遞給孫汐愛。
是一個樣子很古怪的木製護身符，上面刻著看不懂的圖騰，已經被摸得油光鋥亮。
「既然你不走，那就留著這個吧。」
大哥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是阿爸留下的……希望以後犯了病，如果你還能看見它……能讓你記得你是誰。」
孫汐愛接過護身符。
「謝謝……阿干。」
「以後……我們就當沒你這個人了。」
大哥狠下心說完這句話，轉過身，背影佝僂，「走吧。」
「小四兒啊，你……」
阿姊哽咽一聲，沒有說下去。
年長的男人先轉了身，然後大哥拍了拍阿姊的胳膊，阿姊這才閉著眼轉頭。
三人轉身欲走。
「等一下。」
魏明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
大哥停下腳步，回頭，眼神疑惑又警惕。
魏明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
有些話，他本來不想說，畢竟這太顛覆這群人的認知。
但看著這群人雖然愚昧卻並非無情的樣子，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我知道你們可能聽不懂，但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最好記在心裡。」
魏明看著大哥的眼睛，語氣極其嚴肅。
他把自己這兩天關於「穿越」「時間跳躍」的推測，儘量用大白話簡單地說了一遍。
然後，他把話題引到了那個「神司」身上。
「那個所謂的『神司』，他就是個騙子。」
「他利用你們的恐懼來控制你們，讓你們世世代代給他獻祭，我知道你們現在不信。」
看著那三人震驚又迷茫的眼神，魏明指了指身後的孫汐愛。
「但是，想要驗證也很簡單。」
「照你們的意思，要不把她帶回去，她接收不到『庇佑』，就會被你們忘記對吧？」
大哥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看著吧，孫汐愛現在不回去，也就接收不到那『神司』所謂的庇佑。」
「但是，如果等到下一次『犯病』之後……如果到時候你們發現，你們居然還記得她，還記得有個妹妹叫孫汐愛，還記得她在外面。」
「那是不是就證明，那個老東西從頭到尾都在撒謊。」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那三人的腦海里炸響。
「你敢冒犯神司！不殺不足泄恨！」
然而，在魏明說完理論之後，旁邊那個年長些的男人突然暴怒。
「二叔，別！」
大哥要攔，但卻一個沒抓住，男人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刀！
兩方人頓時亂作一團。
「我尼瑪來真的啊！」
速度太快，加上天黑，那人到了面前魏明才發現這人手上有把刀。
尼瑪。
心跳聲再次在耳膜上跳動。
「咚咚。」
時間又被拉長了，和上次一樣，身體變得沉重。
魏明這次立馬就回過神來。
「咚咚。」
魏明伸出手去，掰開了男人手上的刀。
「咚咚。」
魏明把男人調了個方向，抬起腳把他的腿別了一下。
「咚咚。」
魏明退回了原地。
「咚咚。」
「誒呦！」
男人大叫一聲，翻倒在地。
可能是動作幅度比上次小得多，這次到沒有上次那麼暴累，不過還跟跑了個一百似的呼吸急促。
「二叔！」大哥和阿姊趕忙去扶人。
「魏明！你沒事吧！」
「學長！」
沈潔潔和孫汐愛還有劉叔也趕緊來到魏明身邊，劉叔一個側身來到了魏明身邊，「有事沒有！」
「沒事。」魏明晃了晃手上的刀，「咱冷靜點，上來就動刀啊？」
「抱歉！抱歉！」阿姊趕緊向魏明道歉，魏明探口氣，把刀換給了阿姊。
「所以剛才我說的那些，你們好好想想。」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絲動搖的希望。
如果真的是騙局呢？
大哥沉默了很久，最後深深地看了魏明一眼，又看了看孫汐愛，重重地點了點頭。
「如果……如果我們還記得……」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三人站成一排，面對著孫汐愛。
突然，他們同時抬起雙手，交叉在胸前，身體緩緩前傾，做了一個極其古怪且肅穆的動作，嘴裡還低聲吟唱著一種聽不懂的調子。
那調子悲涼，蒼茫，透著一股來自遠古的哀傷。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氣氛變得有些淒涼。
直到三人行完禮，轉身沒入黑暗，徹底消失不見。
小區門口重新恢復了寂靜。
「那是什麼？」
沈潔潔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問道，「看著怪瘮人的。」
孫汐愛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護身符，早已淚流滿面。
她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我小時候見過……那是向逝者告別的舞。」
沈潔潔和劉叔都沉默了，心裡有些發堵。
這算什麼事兒啊。
沈潔潔歪了歪頭，看向魏明，「你剛才怎麼把刀搶過來的，我一點沒看清。」
「我不知道啊，熟能生巧吧。」魏明敷衍應道。
魏明似乎也摸到了那個「慢放」現象的規律，非得自己受到一定程度的壓力才行？
那有沒有一種辦法可以主動開啟呢？
「切，嘴硬吧你！」
就在大家剛剛放鬆下來。
孫汐愛突然轉過身，沒有任何預兆，猛地撲向了離她最近的魏明。
「哇——！！！」
她一把抱住魏明，嚎啕大哭。
「謝謝學長！！真的謝謝你！！」
魏明被這一撲弄得措手不及，魂兒差點飛了，兩隻手僵在半空，跟投降似的。
「誒誒！你……鬆手！」
他驚恐地看向旁邊的沈潔潔。
果不其然，沈潔潔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眉毛豎起，馬上就要發作。
「你……」
還沒等沈潔潔吼出來。
孫汐愛突然鬆開了魏明，一個轉身，又猛地撲進了沈潔潔懷裡。
「也謝謝學姐！！」
這一下，給沈潔潔整不會了。
她剛提起來的一口氣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兩隻手尷尬地懸著，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我……你……哎呀！」
沈潔潔看著懷裡哭得跟個花貓似的女孩，似乎突然明白了魏明的苦楚。
最後，那股子大小姐脾氣還是沒發出來。
她嘆了口氣，有些彆扭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孫汐愛的後背。
「啊……啊，行啦行啦！哭得髒死了！」
一陣嘻嘻哈哈後，孫汐愛蹦跳著上了樓。
魏明總算是出了口氣，沈潔潔嫌棄的擦著身上。
「行了沈老闆，事情堅決了我回去了。」
「行行行，麻煩死了。」
魏明剛蹬上車子，忽的後邊沈潔潔又叫了一聲。
「魏明。」
「又咋了。」
「你說，那個高一的，她是不是真會消失啊。」
這是「三天之約」的最後一天。
這一整天，魏明都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就要抬頭看看那個半透明的面板。
特別是孫汐愛的面板。
【孫汐愛】
【崩潰值：25%】
【受害概率：10%】
【受害事件：暫無】
數值很穩，甚至比平時還低，但他不敢輕易把心放回肚子裡。
畢竟這破系統只管當天死不死，要是那幫人想玩陰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晚自習放學。
孫汐愛又給店長請了假，背著書包乖乖地跟在魏明身後。
「學長，我自己回去就行啦，反正……」
「閉嘴，跟上。」
魏明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推著車子往校外走。
一路上沒什麼話，就像已經把這一切視作平常一樣。
不多時，兩人到了孫汐愛住的小區。
剛到這，魏明就看見路燈下停著一輛大奔。
車窗降著，沈潔潔正坐在后座，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看見兩人過來，立馬把手機一收。
「喲喲喲~」
魏明忍不住調侃，「這不是沈大小姐嗎？你不說不來嗎，這怎麼還帶提前占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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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魏明一眼，又別彆扭扭地看了一眼孫汐愛。
孫汐愛眨眨眼，又是露出了那個笑臉。
今晚的風有點大，卷著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劉叔也熄火跟了下來，站在沈潔潔身後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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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魏明低聲說了一句。
陰影里，慢慢走出來三個人。
在前邊的還是被稱為「阿干」的大哥，後邊的是「阿姊」，還有一個稍微年長些的男人。
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他們走得很慢，腳步沉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頹敗感。
大哥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越過魏明，直直地落在孫汐愛身上。
「三天到了。」
聲音沙啞。
「小四兒，想好了嗎？」
孫汐愛從魏明身後走出來。
似乎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挺直了腰杆，直視著大哥的眼睛。
「我想好了，我不回去。」
「我是孫汐愛，我想留在這裡。」
大哥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很久。
眼睛裡，慢慢湧上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哀。
那是看著親人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的絕望。
良久。
他長嘆了一口氣。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們，不勉強。」
旁邊的阿姊捂著嘴，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大哥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走上前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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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走，那就留著這個吧。」
大哥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是阿爸留下的……希望以後犯了病，如果你還能看見它……能讓你記得你是誰。」
孫汐愛接過護身符。
「謝謝……阿干。」
「以後……我們就當沒你這個人了。」
大哥狠下心說完這句話，轉過身，背影佝僂，「走吧。」
「小四兒啊，你……」
阿姊哽咽一聲，沒有說下去。
年長的男人先轉了身，然後大哥拍了拍阿姊的胳膊，阿姊這才閉著眼轉頭。
三人轉身欲走。
「等一下。」
魏明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
大哥停下腳步，回頭，眼神疑惑又警惕。
魏明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
有些話，他本來不想說，畢竟這太顛覆這群人的認知。
但看著這群人雖然愚昧卻並非無情的樣子，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我知道你們可能聽不懂，但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最好記在心裡。」
魏明看著大哥的眼睛，語氣極其嚴肅。
他把自己這兩天關於「穿越」「時間跳躍」的推測，儘量用大白話簡單地說了一遍。
然後，他把話題引到了那個「神司」身上。
「那個所謂的『神司』，他就是個騙子。」
「他利用你們的恐懼來控制你們，讓你們世世代代給他獻祭，我知道你們現在不信。」
看著那三人震驚又迷茫的眼神，魏明指了指身後的孫汐愛。
「但是，想要驗證也很簡單。」
「照你們的意思，要不把她帶回去，她接收不到『庇佑』，就會被你們忘記對吧？」
大哥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看著吧，孫汐愛現在不回去，也就接收不到那『神司』所謂的庇佑。」
「但是，如果等到下一次『犯病』之後……如果到時候你們發現，你們居然還記得她，還記得有個妹妹叫孫汐愛，還記得她在外面。」
「那是不是就證明，那個老東西從頭到尾都在撒謊。」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那三人的腦海里炸響。
「你敢冒犯神司！不殺不足泄恨！」
然而，在魏明說完理論之後，旁邊那個年長些的男人突然暴怒。
「二叔，別！」
大哥要攔，但卻一個沒抓住，男人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刀！
兩方人頓時亂作一團。
「我尼瑪來真的啊！」
速度太快，加上天黑，那人到了面前魏明才發現這人手上有把刀。
尼瑪。
心跳聲再次在耳膜上跳動。
「咚咚。」
時間又被拉長了，和上次一樣，身體變得沉重。
魏明這次立馬就回過神來。
「咚咚。」
魏明伸出手去，掰開了男人手上的刀。
「咚咚。」
魏明把男人調了個方向，抬起腳把他的腿別了一下。
「咚咚。」
魏明退回了原地。
「咚咚。」
「誒呦！」
男人大叫一聲，翻倒在地。
可能是動作幅度比上次小得多，這次到沒有上次那麼暴累，不過還跟跑了個一百似的呼吸急促。
「二叔！」大哥和阿姊趕忙去扶人。
「魏明！你沒事吧！」
「學長！」
沈潔潔和孫汐愛還有劉叔也趕緊來到魏明身邊，劉叔一個側身來到了魏明身邊，「有事沒有！」
「沒事。」魏明晃了晃手上的刀，「咱冷靜點，上來就動刀啊？」
「抱歉！抱歉！」阿姊趕緊向魏明道歉，魏明探口氣，把刀換給了阿姊。
「所以剛才我說的那些，你們好好想想。」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絲動搖的希望。
如果真的是騙局呢？
大哥沉默了很久，最後深深地看了魏明一眼，又看了看孫汐愛，重重地點了點頭。
「如果……如果我們還記得……」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三人站成一排，面對著孫汐愛。
突然，他們同時抬起雙手，交叉在胸前，身體緩緩前傾，做了一個極其古怪且肅穆的動作，嘴裡還低聲吟唱著一種聽不懂的調子。
那調子悲涼，蒼茫，透著一股來自遠古的哀傷。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氣氛變得有些淒涼。
直到三人行完禮，轉身沒入黑暗，徹底消失不見。
小區門口重新恢復了寂靜。
「那是什麼？」
沈潔潔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問道，「看著怪瘮人的。」
孫汐愛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護身符，早已淚流滿面。
她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我小時候見過……那是向逝者告別的舞。」
沈潔潔和劉叔都沉默了，心裡有些發堵。
這算什麼事兒啊。
沈潔潔歪了歪頭，看向魏明，「你剛才怎麼把刀搶過來的，我一點沒看清。」
「我不知道啊，熟能生巧吧。」魏明敷衍應道。
魏明似乎也摸到了那個「慢放」現象的規律，非得自己受到一定程度的壓力才行？
那有沒有一種辦法可以主動開啟呢？
「切，嘴硬吧你！」
就在大家剛剛放鬆下來。
孫汐愛突然轉過身，沒有任何預兆，猛地撲向了離她最近的魏明。
「哇——！！！」
她一把抱住魏明，嚎啕大哭。
「謝謝學長！！真的謝謝你！！」
魏明被這一撲弄得措手不及，魂兒差點飛了，兩隻手僵在半空，跟投降似的。
「誒誒！你……鬆手！」
他驚恐地看向旁邊的沈潔潔。
果不其然，沈潔潔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眉毛豎起，馬上就要發作。
「你……」
還沒等沈潔潔吼出來。
孫汐愛突然鬆開了魏明，一個轉身，又猛地撲進了沈潔潔懷裡。
「也謝謝學姐！！」
這一下，給沈潔潔整不會了。
她剛提起來的一口氣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兩隻手尷尬地懸著，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我……你……哎呀！」
沈潔潔看著懷裡哭得跟個花貓似的女孩，似乎突然明白了魏明的苦楚。
最後，那股子大小姐脾氣還是沒發出來。
她嘆了口氣，有些彆扭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孫汐愛的後背。
「啊……啊，行啦行啦！哭得髒死了！」
一陣嘻嘻哈哈後，孫汐愛蹦跳著上了樓。
魏明總算是出了口氣，沈潔潔嫌棄的擦著身上。
「行了沈老闆，事情堅決了我回去了。」
「行行行，麻煩死了。」
魏明剛蹬上車子，忽的後邊沈潔潔又叫了一聲。
「魏明。」
「又咋了。」
「你說，那個高一的，她是不是真會消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