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西幻世界神明化身*魔法師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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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季的夜晚越來越長。

  銀泉鎮的冬天不像帝都那樣的大城市一般熱鬧,這裡沒有宴會,沒有社交,沒有那些需要盛裝出席的場合。天黑之後,整個小鎮就會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和雪落的聲音,偶爾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被夜色吞沒。這樣的夜晚,本應是早睡早起、養精蓄銳的時候。

  但拉斐爾不這麼想。

  溫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被折騰到半夜的夜晚了。窗外的雪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的,從傍晚一直飄到深夜,院中的魔法植物被覆了厚厚一層白,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而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像一株被暴風雪反覆拍打的小草。

  「拉斐爾……」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糯,「夠了……」

  拉斐爾沒有回答。他的吻落在她肩頭,落在她鎖骨,落在她耳後,帶著一種不知饜足的、貪戀的、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的力道。他的手貼在她腰側,掌心滾燙,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摩挲,那裡是她的敏感處,他早就摸透了。

  溫暖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她太累了,不僅是身體的累,還有那種被反覆推上雲端又落下的、讓人意識模糊的疲憊。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樣子,但如果她能看見,一定會發現自己的眼角泛著紅,睫毛上沾著濕意,嘴唇微微腫起,整個人像是被雨打過的花,柔弱得不像她自己。

  「不要了……」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力氣小得像是在撓痒痒,「真的不要了……」

  拉斐爾抬起頭,看著她。

  房間很暗,只有窗外的雪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將她的臉映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黑色的眼眸中蒙著一層水霧,像是被月光浸透的深潭。她的臉頰泛著紅潮,嘴唇微微嘟起,那是一種她清醒時絕不會有的表情——撒嬌。她在跟他撒嬌。

  拉斐爾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從來沒有見過溫暖撒嬌。溫暖一直以來都太獨立了,太冷靜了,太習慣一個人扛著所有事了。她會做飯、會採藥、會調配藥劑、會施法、會打架,她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不需要別人幫忙。可此刻,她躺在他身下,眼角泛紅,小聲說著「不要了」,像一隻被揉亂了毛的貓,軟綿綿的,毫無防備。

  他應該停下來的。他知道她累了,知道她每天習慣早起打理那些魔法植物,知道她今晚已經陪他折騰了大半夜。他應該吻一下她的額頭,說一聲「睡吧」,然後抱著她睡去。

  可他做不到。

  她這樣撒嬌的樣子太難得,難得到他捨不得停下。她求饒的聲音太好聽,好聽到他想多聽幾遍。她眼角那抹紅、睫毛上那點濕意,都像是最好的助燃劑,催著他繼續,再繼續,一直到她徹底癱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拉斐爾低頭,吻住她的唇。

  溫暖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抗議,又像是放棄。她的手從他肩頭滑落,無力地搭在枕邊,整個人像是一灘被陽光曬化的雪,軟綿綿地陷在被褥里。

  拉斐爾的手指穿過她的發間,將她的頭微微抬起,吻得更深了。她迷迷糊糊地回應著,動作遲緩而生澀,像是一個在水中掙扎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那種本能的、毫無技巧的回應,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讓他失控。

  「溫娜。」他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溫暖沒有應。她已經不太清醒了。意識像是被一團霧裹著,模模糊糊的,能感覺到他的觸碰,能聽到他的聲音,但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夢。

  拉斐爾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心中那頭野獸忽然開口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他自己都愣住了。

  溫暖沒有聽清。她的意識太模糊了,只聽到他在說話,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她微微偏頭,用那種迷茫的、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像是在問「你說什麼」。

  拉斐爾看著她那雙黑色的、蒙著水霧的、映著他倒影的眼眸,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悔意。他不該問的。不是在「這個場合」不該問,而是——他不想知道答案。他怕答案是她會離開,怕答案是她不屬於這裡,怕答案是她總有一天會消失,像她出現時那樣突然。他不要答案,他只要她。

  「沒什麼。」他低下頭,封住她的唇,不讓她再有機會追問。

  他將她捲入新一輪的浪潮中,不給她任何清醒的機會。這一次比之前更用力,更不留餘地,像是要把剛才那句不該問的話從她記憶中抹去,像是要把自己的不安和恐懼都淹沒在彼此交纏的溫熱中。

  溫暖的手指在他後背抓出幾道紅痕,口中發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她不知道他在問什麼,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變得比之前更粗暴,她只知道他需要她——此刻,現在,用這種方式。

  夜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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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還在下。

  而她的意識,徹底沉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溫暖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床單還有餘溫,人剛離開不久。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和肩膀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拉好衣領,起身去浴室。

  熱水衝過身體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將昨晚的碎片一點點拼湊起來。他問她「你到底是什麼人」,然後便像後悔了一樣,什麼都不再說,把她拉進更深的糾纏中。

  溫暖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衣服。她穿了一件普通的羊毛長裙,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看起來和銀泉鎮任何一個普通居民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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