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殘疾大佬*莊園護工1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一切歸於平靜,窗外早已華燈初上,夜色籠罩整座城市。

  溫暖昏睡在凌亂的床單間,長發散亂,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呼吸輕淺而均勻。沈硯撐著手臂,靜靜注視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蹙的眉心,眼底是饜足後的溫柔與尚未散盡的侵略性。

  ——他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

  ——但他不後悔。

  誰讓她用那樣一束紅玫瑰來招惹他?誰讓她明明羞怯卻又縱容他?他的暖暖,總是能輕易點燃他所有的克制,讓他沉溺到無法自控。

  沈硯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隨後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溫暖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胸膛上,像是本能地尋求溫暖。他低笑,用毯子裹住她,大步走向門外。

  特助早已識相地清空了整層樓,電梯直達地下車庫,黑色的邁巴赫靜靜等候。司機目不斜視,恭敬地拉開車門,沈硯抱著溫暖坐進后座,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回莊園。」他低聲吩咐,嗓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車子無聲地駛入夜色,沈硯的目光始終落在懷中人身上。她的睡顏安靜乖巧,和方才在他身下顫慄的模樣截然不同。他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她的發頂。

  溫暖是在一陣細微的觸感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身上穿著柔軟的絲質睡裙,肌膚清爽,顯然已經被仔細清理過。而始作俑者正側躺在她身邊,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鎖骨,目光專注得仿佛在審視一件珍寶。

  「……幾點了?」她開口,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沈硯低笑,遞來一杯溫水:「下午三點。」

  溫暖嗆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睡了一整天?!」

  「嗯。」他坦然承認,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耳尖,「你太累了。」

  ——累?是誰害的?!

  溫暖羞惱地別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沈硯的眸色深了幾分,聲音低沉:「生氣了?」

  她抿唇不答,卻被他一把摟進懷裡。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按揉著酸痛的肌肉,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下次我收斂點。」

  溫暖輕哼一聲,顯然不信。

  沈硯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餓了吧?我讓廚房準備了粥。」

  沈硯不問還好,這一問,溫暖的胃立刻發出一聲小小的抗議。

  她下意識捂住肚子,臉頰微紅。沈硯的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看來確實是餓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按下床頭的內線:"把粥送來。"

  不到三分鐘,管家便端著精緻的托盤進來,上面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雞茸粥,幾樣清爽小菜,還有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沈硯接過托盤,揮手示意管家退下,親自舀了一勺粥,在唇邊試了試溫度,這才遞到溫暖嘴邊。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我自己......"溫暖剛想伸手,卻發現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紅著臉接受投餵。

  沈硯看著她小口喝粥的樣子,眼底浮現出滿足的笑意。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勺都恰到好處,時不時還用紙巾輕輕擦去她嘴角的痕跡。

  "還生氣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

  溫暖瞪他一眼,可嘴裡含著粥,鼓著臉的樣子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只被惹惱的奶貓。沈硯低笑,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乖。"

  ——她的小脾氣還沒發出來,就被他一口一口餵沒了。

  ——這男人,真是太狡猾了。

  當最後一口粥餵完,溫暖終於恢復了些力氣,正想控訴他的過分行徑,卻見沈硯忽然從床頭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賠罪禮。"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緻的鑽石手鍊,鏈墜是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蕊處嵌著艷麗的紅寶石。

  溫暖愣住了。

  沈硯執起她的手腕,輕輕扣上手鍊,隨後低頭吻了吻那朵玫瑰:"下次......"

  他的唇貼著她的指尖,聲音低沉而危險:"還敢送紅玫瑰嗎?"

  溫暖看著手腕上閃爍的光芒,突然笑了:"敢。"

  暮色四合時,溫暖終於恢復了些許力氣。她蜷在落地窗前的軟榻上,看著夕陽將莊園的輪廓染成金色。沈硯從身後走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

  "還能走路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溫暖斜睨他一眼:"都怪誰?"

  沈硯低笑,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那隻好由我代勞了。"

  他抱著她穿過長廊,溫暖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要去哪?"

  "給你看樣東西。"他的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溫柔。

  當晚,月光如水般傾瀉在莊園的小徑上。溫暖被沈硯牽著手,穿過花園深處。她身上裹著柔軟的披肩,赤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里。

  "要去哪兒?"她輕聲問。

  沈硯沒有回答,只是唇角微勾,帶著她轉過最後一叢玫瑰——

  一座玻璃溫室靜靜矗立在月光下,晶瑩剔透的穹頂映著星光,像童話里的水晶宮殿。溫暖怔在原地,而沈硯已經推開了雕花的玻璃門。

  暖風裹挾著花香撲面而來。

  溫室內,成千上萬朵白玫瑰在夜色中綻放,花瓣上還綴著細小的水珠,在月光下如同碎鑽般閃爍。中央懸著一架纏繞花藤的鞦韆,旁邊是鋪著軟毯的小茶桌,再往深處,一張鋪滿絨枕的弧形沙發陷在花叢里,像是等待誰陷落進去。

  "這是......"溫暖的聲音微微發顫。

  沈硯從身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回禮。"

  他牽著她走向鞦韆,溫暖小心翼翼地坐上去,藤蔓與花朵編織的座椅柔軟得不可思議。沈硯輕輕一推,鞦韆便帶著她盪入花海,白玫瑰的香氣隨著微風縈繞在鼻尖。

  "喜歡嗎?"他問,聲音低沉溫柔。

  溫暖仰頭看他,月光為他的輪廓鍍上銀邊,那雙總是深沉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溫柔。她突然從鞦韆上跳下來,撲進他懷裡——

  沈硯穩穩接住她,悶笑出聲:"看來是喜歡。"

  溫暖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太犯規了......"

  ——他用一室月光與玫瑰,換她所有未說出口的悸動。

  ——而她,心甘情願沉溺其中。

  沈硯抱著她陷進沙發,指尖輕輕撥弄她腕間的玫瑰手鍊:"暖暖。"

  "嗯?"

  "下次送紅玫瑰的時候......"他低頭,吻落在她耳畔,"記得提前告訴我。"

  溫暖紅著臉捶他一下,卻被他笑著捉住手腕。

  玻璃穹頂外,星光靜謐,而溫室內的玫瑰在夜色中無聲盛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