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全球混亂
第876章 全球混亂
「大清早就這麼熱鬧~~」
若葉慵懶地站在雲巔一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向遙遠天際。
那裡，一朵猙獰的、不斷翻滾膨脹的暗紅色蘑菇雲正緩緩爬升，將灰白的晨曦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她撇撇嘴，一陣無語。
轟隆~！
這時，西邊極遠處，隔著數千公里的滄州方向，又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亮起。
即便因距離而微弱，但那瞬間照亮半邊天際的慘白，以及緊隨其後、透過厚重玻璃與建築結構隱隱傳來的沉悶震動，都清晰地宣告著另一場核爆。
「不過，你們打吧，正好省得我動手了。」
她說著，轉身朝屋外走去。
這顆星球上正在發生大量死亡。
她都不需要動手，就能直接觀測數據，並用中階神魂解析。
控制人間體洗漱完畢，換了身舒適的休閒服，便來到大廳外側寬闊的陽台上。
「偉大的星神，讚美吾神！」
陽台下方，傳來密密麻麻如洪流般的人群的高呼。
足足數十萬神情狂熱的人群，如同匯聚的洪流，堵塞鉑御酒店外的數條大街。
他們高舉著手臂，仰望著酒店頂層。
眼神里混雜著敬畏、誠摯、祈求與一種找到依靠的瘋狂。
他們都是昨晚見證了若葉的神跡後，加入心靈會的信徒。
大禹國本來就教團遍地，信仰土壤肥沃。
而且雲瀾市殘留的勢力，也都看到了若葉覆滅雲家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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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瑟瑟發抖，絲毫不敢對心靈會有任何意見。
不過，也並非整個雲瀾市的人都知道昨晚的事。
對於不在南港區的人來說，頂多是聽到了一些動靜和火光，看新聞也是天然氣管道爆炸。
少數人上網，看到一些模糊視頻也當做電影特效，或是心靈會造神的魔術把戲，根本不當真。
就算有當真的，人數也太少，也掀不起水花。
梧桐路初段，交通徹底癱瘓。
「滴滴——！嘩嗶——！」
「媽的！前面那群人搞什麼鬼？不上班了嗎？堵在這裡拜神啊？！」
一輛白色轎車裡，穿著皺巴巴襯衫的上班族男子暴躁地拍打著方向盤，額頭青筋跳動，對著窗外看不到盡頭的人群破口大罵。
他快要遲到了，這個月的全勤獎眼看就要泡湯。
旁邊車道，一輛運送蔬菜的小貨車司機探出頭，臉上帶著幾分宿醉未醒的茫然和聽來的消息：「聽說是叫什麼心靈會的教團，在搞什麼————朝聖？領頭的是個什麼來自遙遠星系的神。」
「狗屁星神，又是這些搞教團的。交通局的人呢？都死光了嗎？！」上班族的罵聲更響了。
罵完後，還不忘刷著手機上主神空間視頻軟體上的短視頻，嘿嘿笑著。
馬路繼續堵著。
不說交通局根本不敢招惹現在的心靈會。
就是交通局總部，根本沒有人上班。
開玩笑，都發生核爆了，還上什麼屁的班？
當然這也是對於他們這些有存款的人敢這樣。
普通上班族手停口停，哪怕核爆，也要上班。
鉑御酒店，雲巔一號陽台。
若葉看了看初升的太陽，然後對著密密麻麻的信徒招手。
神情肅穆，宛如偉岸的神明。
迎來信徒們更加狂熱的歡呼、歌頌！
她看見這一幕，人間體深處嬌小玲瓏的虛仙本體，早就神氣得不行了。
高揚著小腦瓜，萌萌無比：終於有人能認識到我若葉的偉大了吖~
神氣完後，她就控制人間體走出雲巔一號套房大門。
王觀帶著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僕在外面等候，見若葉出來，就上前恭敬道：「偉大的星神，有人想要見您————」
「不見。」若葉腳步未停，甚至沒有看他。
她腦袋微揚，一副高居九天的模樣。
在落蒼星都是熟人，神氣不起來。
現在在這外星，終於能好好神氣一把了。
怎麼可能隨便見人，拉低自己神明的逼格。
「是、是，那您最忠實的信徒這就給他們回絕了。」王觀可不敢絲毫忤逆若葉。
雖然他心裡也不相信若葉是什麼來自外星的神。
但若葉擁有超能力這件事確定的。
這是經過雲家，經過無數子彈、炮彈、飛彈驗證過的事實。
若葉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靜謐走廊，乘坐專屬電梯來到酒店中層的景觀餐廳。
偌大的餐廳空無一人，只有兩排身著制服、垂首侍立的服務員。
整座鉑御酒店，已在無形中成為了心靈會的核心聖地。
至於原來的董事和管理層？
聰明人都選擇了暫時消失或全面配合。
她選了張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精緻的本地早餐被依次呈上。
她饒有興致地品嘗著一種類似角螺但肉質更彈脆的炒制菜餚，目光卻不時投向窗外。
天際線上，又一朵灰黑色的蘑菇雲在遙遠的彼端緩緩成型————
「周凡————」一個帶著遲疑、顫抖，卻又有些熟悉的女聲從側後方傳來。
若葉轉頭看去，發現是服務員打扮的閻心兒，麗色逼人。
「你在做什麼？跟神明說話是不被允許的！」
旁邊的信徒侍者立刻反應過來，臉色一厲，上前就要扭住閻心兒的胳膊。
若葉抬手後，才讓信徒停止。
「我記得你。」若葉看向閻心兒，「你叫閻心兒，是那個明星。」
先前她沒有認出來，並非腦子不好，而是並不關心。
這就像是出門的時候，不會在意路邊的行道樹是不是見過一樣。
閻心兒聽見若葉的話，眼裡閃過一抹無措。
作為國際大明星，絕頂大美人。
她出現在哪裡不是眾星捧月？不是歡呼崇拜？
這還是頭一次體會到路人的待遇。
不過，想到昨晚那一幕幕————她心裡又苦澀自嘲。
難怪他總是說，世間一切在他面前都毫無意義。」她心裡忽然明白周凡之前說那些話的意思。
「我已經加入了心靈會。」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有些侷促地看向若葉。
和她預料的一樣，得知自己加入心靈會，成了他的信徒後。
這個男人也沒有絲毫動容。
就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然後呢？」若葉道。
「你真的是來自遙遠星系的神？」她問道。
「那是不用質疑的事。」若葉神氣道。
「那你能不能治一下文翼身上的槍傷。」她又道。
「不能。」若葉果斷拒絕。
「為什麼？」閻心兒語氣一急。
若葉不解釋，只是揮揮手讓其他服務員趕她離開。
等閻心兒離開後，她繼續用早膳。
但在上一盤炒青角螺的時候。
那鬚髮斑白的老頭侍者，突然撲通跪地：「神明，求求你救救我！我是鑫榮集團的————我快死了，救救我吧，我能捐很多錢給您！」
若葉轉頭瞥了這老富豪一眼，腦癌晚期，心臟換了7顆。
「放肆，不准對神明無禮。」2
旁邊兩個信徒臉色陰沉地上前，架起老頭。
心靈會畢竟是一個新建的教會。
加上昨晚加入的人太多，才導致管理方面的漏洞。
「不要，放開我，你們這些賤東西————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噗！
若葉嫌吵，揮手一掃，將這老富豪蒸發殆盡。
信徒怔了怔，回過神後想要打理地上的灰燼。
但低頭後，才發現地上一點灰燼都沒有。
若葉繼續用早膳。
後面又有幾個外人混入教團，來到她面前，或是祈願，或是喊冤等等。
她都沒有理會。
她只是這顆星球的過客，並不想插手這裡的事。
用過早膳後。
她來到鉑御酒店的樓頂，靜靜盤坐下來，繼續觀測整顆星球上的混亂和死亡。
「已經有些頭緒了，應該很快就能徹底解析出來。」她低喃道。
而樓下四面八方街道上的信徒，看見若葉這樣。
狂熱地跪在地上朝聖。
雲瀾市，金林路，鼎峰大廈頂層會議室。
厚重的隔音窗簾緊閉，卻依然擋不住遠處偶爾傳來的、含義不明的悶響。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雲瀾市還能說得上話的頭面人物幾乎都在這裡，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慮、恐懼和茫然。
作為上層精英，他們的信息網絡本應是最靈通的。
然而此刻，東南行省軍區莫名消失。
與省廳、京華的聯絡先後中斷。
全球各地仿佛約好了一般爆發核戰————世界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陌生了。
最恐怖的是，他們這些雲瀾市說得上話的人，竟然都不知道世界發生了什麼。
明明昨天之前不是還好好的。
怎麼昨天出現超能力者。
今天更是全世界都在扔核彈。
「文先生，您也不知道這世界究竟發生什麼了嗎？」警廳總督的黃易，平時威嚴此刻卻帶著血絲的眼睛，凝向會議室首座上的文翼。
對方穿著黑色西裝，看不出腹部的槍傷，只是神情同樣透著疲憊。
會議室里其他人也紛紛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文翼。
「我不知道。」文翼搖搖頭，嘆息，「雲家應該知道————」
「可是雲家已經~」
接話的是陳天豪，陳家的主事人，身材高壯，一雙鷹眼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兇悍，只剩下驚疑不定。
在場其他人聞言，也目光低垂。
「王總，」黃易不甘心，又看向長桌另一側一位妝容精緻、氣質冷硬的中年女性—
王中冰，王家的掌舵人，家族生意遍布海外，「貴公司海外渠道眾多，有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風聲？」
「現在海外通訊都是陰謀論和謠言，沒有確實可信的信息。」王中冰，已經四十歲的她，塗著口紅，面容冷厲道。
「那些陰謀論都說什麼？」黃易追問。
「很荒唐。」王中冰道，「白洲那些底層賤民說，有錢人招來了外星人艦隊，地球要兆滅了，他們就想乘坐宇宙飛船逃離————」
眾人一聽，紛紛無語。
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這麼假的謠言。
但是，也有幾人眼裡閃過思索之色。
昨晚那個周凡可是用超能乞滅掉了雲家。
如果超能乞者都存在。
那麼外星人存在似乎————也不那麼沒有可能吧？
忽然，一個保鏢來到文翼身旁俯身說了什麼。
文翼聽完後，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見到了閻心兒。
「你昨晚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他將閻心兒攬入懷中，關心道。
「我昨天去了————」閻心兒一陣甩動，開始講述昨晚發生的事。
實際上這些事文翼早就午夜聽保鏢匯報了。
「哦，所以你今天再次見到那個周凡。」文翼鬆開閻心兒，甩興趣道。
「嗯，但是他對我很冷淡————」閻心兒將早晨在鉑御酒店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文翼聽完後，眉頭皺起：「哦，那小子現在已經自封神明了~~」
「翼，你不要對神明無禮，萬一被神明知道的話。」閻心兒伸出青蔥指尖壓住文翼上唇。
「什麼神明。」文翼抓開閻心兒的冷玉細手，「那小子得到了天書後，就敢偽裝神明了？」
「天書？！」閻心兒丼然想起這回事。
只是昨晚周凡覆滅雲家太過震撼，以及今天各地的核爆，讓許多人都不再關注天書了。
「就是天書。」文翼斬釘截鐵，眼裡閃過沉思之色，「雖然我還不清楚天書的奧秘，但那小子能從一個普仔大學生得到那樣的乞量，一定就是天書的緣故！換句話說，只要誰得到天書，都能跟那小子一樣。那小子只是運氣好。」
「原來是這樣~」閻心兒聞言想了想，也頗為贊同，眼眸深處對若葉信仰悄然散去。
她也看過周凡的生平經歷。
可以說——純路.人。
平平無世，毫無瘡色。
按理說一個人是不可能突然發生這麼徹底的變化。
但如果是得到了某種寶物，倒確實有可能。
大禹慕，中庭省，京華那城。
從南郊到南城的言袤區域，已化為一片寂的焦土。
接連升起的蘑菇雲，如同巨神的鐵拳，將這片曾經繁華的慕際都市區硬生生砸爛、犁平。
廣樓只剩下黑的、扭曲的鋼筋骨架，窗戶全部化為齏粉。
街道上，燒成空殼的車輛殘骸堆積如山，融化又凝固的瀝青呈現出詭異的波紋狀。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塵埃和————烤肉般的噁心氣息。
零星還有未熄滅的火苗在廢墟間啪作響。
偶爾能看到蹣跚的身影在瓦礫間扒拉。
或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或徹底無聲無息。
一支原本氣勢洶洶的南方軍裝甲部隊。
此刻癱瘓在這片煉獄中。
嚴克和裝甲車或被衝擊波掀翻，或被廣溫熔穿，冒著滾滾黑煙。
倖存的士兵們滿臉煙塵血污，眼神呆滯。
有的在努乞拖拽重傷的同袍，有的則望著北方的天空發呆。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利用黎明前的黑暗，突襲位於京華北郊的啟明幸天發射中心。
根據絕密情報，京華那些頂尖家族核心成丑。
正準備從那裡乘坐最後幾艘大型運載火箭，逃往近地軌道上一艘名為方舟的巨型星際飛船。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為了掩護這最後的撤離。
京華那群人直接動用核彈洗地。
導致他們仂傷慘重。
嘭！
污濁灰黑的天空深處，傳來一道轟鳴。
一架超音速戰機被防空飛彈擊中，爆炸成數塊殘骸，迅速墜落地面。
京華城市裡的居民看見渾濁天空中一閃而擴的火光，已經麻木。
明明他們今天都在正常的上著班。
但突然城市裡就再再升起蘑菇雲。
天空各種飛彈、飛機不斷爆炸、墜落————許多人都了，城裡各處都燃著火災。
但直到現在，他們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新聞————放著昨天的錄播。
網上————始終沒信號。
他們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唯一值得廣興的就是，這個月的房貸看樣子可以申請延期了————
轟隆隆！
京華市中心地帶，接連數團刺目的白光幾乎同時爆發。
瞬間吞噬了數個街區。
緊接著，更加巨大、更加猙獰的蘑菇雲相繼騰起。
彼此衝撞、連接。
硬生生在龐大的城市軀體上，炸出了一道寬達十幾公里的、貫穿東西的恐怖傷疤，將整座城市攔腰斬斷。
衝擊波捲起的煙塵形成接天的灰牆。
緩緩付進，吞噬著沿途的一切，仂傷無數。
南郊。
駝峰山的蜿蜒公路上。
南方軍臨時搭建的指揮所變篷里。
孟元帥打開車門，踩在焦黑碎石遍地的公路。
看向京華市中心那一排蘑菇雲，瞳孔瞪大，雙手仂仂握緊。
「混帳！王八蛋！！」他破口大罵。
那核爆的位置————突襲.隊也全滅了。
身後變篷被掀開，另外幾個副元帥走了出來。
都是南方各軍的軍頭。
他們看向被一排蘑菇雲截斷的京華城，又眺望向北郊上空。
那裡，隱約可見一艘大型火箭的尾焰。
「他們走了。」賀副元帥不欠道。
「好狠，他們真的沒有留任何後路的打算。」丁副元帥也道。
「他們跟達爾星人接觸最多，恐怕已經知道那群外星人的底色，所以才走得如此狠決。」孟元帥冷聲說著，扭頭對自己的參謀道，「我們就沒有火箭嗎？」
「元帥，我們大禹最後一架貨載火箭在前日的雲瀾發射中心發射了。」那參謀苦澀道，「況且，人類唯一一支太空軍還被他們掌握著，我們就算發射火箭，出了大氣層也會被擊落。」
「該仂~該仂！」孟元帥一邊大罵，一邊亂踢地上的石子。
「事已至此，我們失敗了。」旁邊的賀副元帥重重嘆息。
「報告！」變篷里，急忙走出一名指揮丑，神情焦急。
「元帥，我們接收到了一個全球高播信號，信號來自白洲—瑞蘭卡聯邦，信號內容在露————露地球與達爾星人的仔訊記錄。」那指揮丑道。
「哦，那個天書上的內容吧。」孟元帥聽完，意興闌珊，「達爾星人的艦隊這個月就會抵達地球，人類已經快滅絕了，還有什麼可隱瞞的，讓他們發吧。」
「現在發布也已經晚了，白洲那邊的頂尖權貴們早就乘坐火箭登上宇宙飛船了。」賀副元帥也道。
那指揮員聞言，行了個軍禮，便要回去變篷。
「等一下。」丁副元帥叫住他，「我們也發，人類已經註定滅絕，那就讓全人類仂個明白，讓他們知道究竟是誰害仂了全人類。」
「是，元帥！」那指揮丑連忙道。
「對了，我們不要用高播信號，直接用網絡信號，全球直播————」丁副元帥道，「我記得那個主神空間視頻公司總部就在京華，他們老闆也有名額，應該就在剛才那艘運載火箭里，直接徵用那家公司進行循環直播。」
「是！」指揮醜聞言，立馬轉身去調遣兵乞。
那主神空間視頻軟體也是二十一世紀商業上成功的傳世。
在藍羽星這顆宗教發達、各種教團普遍存在的星球上。
教團隨處可見。
但僧多粥少，所有人都想做教主。
很快就將信徒瓜分完了。
在藍羽星所有商人的思想，還停留在「一切成功的商業都是對宗教的拙劣模仿」段時。
他開創了主神空間視頻公司，顛覆了傳統宗教。
傳統宗教必將碰到一個桎梏：有的人就是不信教。
傳統宗教立馬束手無策。
但張問渠不信邪，他相信因材施教：
一個人之所以不信教，不是因為他不信教，只是因為他沒有遇到合適的傳教者和願意信仰的神。
至於誰是合適的傳教者？
誰又是合適的神？
他不知道，無信者自己也不知道。
但沒關係，張問渠覺得要按照無信者的瘡點，為他們量身打造屬於他們的神。
這就是主神空間視頻軟體。
時刻記錄你的行為，分析你的年齡、出身、經個狀況、興趣、愛好等等，為你量身打造專屬於你的神，將你永遠留在主神空間裡。
這就是新時代的宗教。
南方軍強逼了幾個中層上理後，沒有費絲毫摧毀之乞，便接上了整個主神空間公司。
這家公司也非常詭異，明明外面都核爆了，這公司里考勤竟然全滿。
不堂要考勤的廣上除外。
主神空間視頻軟體所有首頁推薦、彈窗盲告、甚至強制付送的渠道，全部被替換成了觸目驚心的標題：
【全球直播：人類末日真相被出賣的藍羽星！】
【絕密檔案解密：達爾星艦隊入侵倒計時！】
【是誰在逃亡？留下我們等死！】
海量的文件、仔訊截錄、數據分析、模糊的外星飛船影像————如同潰堤的洪水，湧向全球每一個還能連接網絡的屏幕。
剎那間，本就因各地核爆而混亂惶恐的全球網際網路，如同被投入了一顆超級精神核彈，徹底引爆。
整個大禹國，炸開了鍋。
整個藍羽星，也沸騰了。
「大清早就這麼熱鬧~~」
若葉慵懶地站在雲巔一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向遙遠天際。
那裡，一朵猙獰的、不斷翻滾膨脹的暗紅色蘑菇雲正緩緩爬升，將灰白的晨曦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她撇撇嘴，一陣無語。
轟隆~！
這時，西邊極遠處，隔著數千公里的滄州方向，又一道刺目的白光驟然亮起。
即便因距離而微弱，但那瞬間照亮半邊天際的慘白，以及緊隨其後、透過厚重玻璃與建築結構隱隱傳來的沉悶震動，都清晰地宣告著另一場核爆。
「不過，你們打吧，正好省得我動手了。」
她說著，轉身朝屋外走去。
這顆星球上正在發生大量死亡。
她都不需要動手，就能直接觀測數據，並用中階神魂解析。
控制人間體洗漱完畢，換了身舒適的休閒服，便來到大廳外側寬闊的陽台上。
「偉大的星神，讚美吾神！」
陽台下方，傳來密密麻麻如洪流般的人群的高呼。
足足數十萬神情狂熱的人群，如同匯聚的洪流，堵塞鉑御酒店外的數條大街。
他們高舉著手臂，仰望著酒店頂層。
眼神里混雜著敬畏、誠摯、祈求與一種找到依靠的瘋狂。
他們都是昨晚見證了若葉的神跡後，加入心靈會的信徒。
大禹國本來就教團遍地，信仰土壤肥沃。
而且雲瀾市殘留的勢力，也都看到了若葉覆滅雲家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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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並非整個雲瀾市的人都知道昨晚的事。
對於不在南港區的人來說，頂多是聽到了一些動靜和火光，看新聞也是天然氣管道爆炸。
少數人上網，看到一些模糊視頻也當做電影特效，或是心靈會造神的魔術把戲，根本不當真。
就算有當真的，人數也太少，也掀不起水花。
梧桐路初段，交通徹底癱瘓。
「滴滴——！嘩嗶——！」
「媽的！前面那群人搞什麼鬼？不上班了嗎？堵在這裡拜神啊？！」
一輛白色轎車裡，穿著皺巴巴襯衫的上班族男子暴躁地拍打著方向盤，額頭青筋跳動，對著窗外看不到盡頭的人群破口大罵。
他快要遲到了，這個月的全勤獎眼看就要泡湯。
旁邊車道，一輛運送蔬菜的小貨車司機探出頭，臉上帶著幾分宿醉未醒的茫然和聽來的消息：「聽說是叫什麼心靈會的教團，在搞什麼————朝聖？領頭的是個什麼來自遙遠星系的神。」
「狗屁星神，又是這些搞教團的。交通局的人呢？都死光了嗎？！」上班族的罵聲更響了。
罵完後，還不忘刷著手機上主神空間視頻軟體上的短視頻，嘿嘿笑著。
馬路繼續堵著。
不說交通局根本不敢招惹現在的心靈會。
就是交通局總部，根本沒有人上班。
開玩笑，都發生核爆了，還上什麼屁的班？
當然這也是對於他們這些有存款的人敢這樣。
普通上班族手停口停，哪怕核爆，也要上班。
鉑御酒店，雲巔一號陽台。
若葉看了看初升的太陽，然後對著密密麻麻的信徒招手。
神情肅穆，宛如偉岸的神明。
迎來信徒們更加狂熱的歡呼、歌頌！
她看見這一幕，人間體深處嬌小玲瓏的虛仙本體，早就神氣得不行了。
高揚著小腦瓜，萌萌無比：終於有人能認識到我若葉的偉大了吖~
神氣完後，她就控制人間體走出雲巔一號套房大門。
王觀帶著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僕在外面等候，見若葉出來，就上前恭敬道：「偉大的星神，有人想要見您————」
「不見。」若葉腳步未停，甚至沒有看他。
她腦袋微揚，一副高居九天的模樣。
在落蒼星都是熟人，神氣不起來。
現在在這外星，終於能好好神氣一把了。
怎麼可能隨便見人，拉低自己神明的逼格。
「是、是，那您最忠實的信徒這就給他們回絕了。」王觀可不敢絲毫忤逆若葉。
雖然他心裡也不相信若葉是什麼來自外星的神。
但若葉擁有超能力這件事確定的。
這是經過雲家，經過無數子彈、炮彈、飛彈驗證過的事實。
若葉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靜謐走廊，乘坐專屬電梯來到酒店中層的景觀餐廳。
偌大的餐廳空無一人，只有兩排身著制服、垂首侍立的服務員。
整座鉑御酒店，已在無形中成為了心靈會的核心聖地。
至於原來的董事和管理層？
聰明人都選擇了暫時消失或全面配合。
她選了張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精緻的本地早餐被依次呈上。
她饒有興致地品嘗著一種類似角螺但肉質更彈脆的炒制菜餚，目光卻不時投向窗外。
天際線上，又一朵灰黑色的蘑菇雲在遙遠的彼端緩緩成型————
「周凡————」一個帶著遲疑、顫抖，卻又有些熟悉的女聲從側後方傳來。
若葉轉頭看去，發現是服務員打扮的閻心兒，麗色逼人。
「你在做什麼？跟神明說話是不被允許的！」
旁邊的信徒侍者立刻反應過來，臉色一厲，上前就要扭住閻心兒的胳膊。
若葉抬手後，才讓信徒停止。
「我記得你。」若葉看向閻心兒，「你叫閻心兒，是那個明星。」
先前她沒有認出來，並非腦子不好，而是並不關心。
這就像是出門的時候，不會在意路邊的行道樹是不是見過一樣。
閻心兒聽見若葉的話，眼裡閃過一抹無措。
作為國際大明星，絕頂大美人。
她出現在哪裡不是眾星捧月？不是歡呼崇拜？
這還是頭一次體會到路人的待遇。
不過，想到昨晚那一幕幕————她心裡又苦澀自嘲。
難怪他總是說，世間一切在他面前都毫無意義。」她心裡忽然明白周凡之前說那些話的意思。
「我已經加入了心靈會。」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有些侷促地看向若葉。
和她預料的一樣，得知自己加入心靈會，成了他的信徒後。
這個男人也沒有絲毫動容。
就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然後呢？」若葉道。
「你真的是來自遙遠星系的神？」她問道。
「那是不用質疑的事。」若葉神氣道。
「那你能不能治一下文翼身上的槍傷。」她又道。
「不能。」若葉果斷拒絕。
「為什麼？」閻心兒語氣一急。
若葉不解釋，只是揮揮手讓其他服務員趕她離開。
等閻心兒離開後，她繼續用早膳。
但在上一盤炒青角螺的時候。
那鬚髮斑白的老頭侍者，突然撲通跪地：「神明，求求你救救我！我是鑫榮集團的————我快死了，救救我吧，我能捐很多錢給您！」
若葉轉頭瞥了這老富豪一眼，腦癌晚期，心臟換了7顆。
「放肆，不准對神明無禮。」2
旁邊兩個信徒臉色陰沉地上前，架起老頭。
心靈會畢竟是一個新建的教會。
加上昨晚加入的人太多，才導致管理方面的漏洞。
「不要，放開我，你們這些賤東西————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噗！
若葉嫌吵，揮手一掃，將這老富豪蒸發殆盡。
信徒怔了怔，回過神後想要打理地上的灰燼。
但低頭後，才發現地上一點灰燼都沒有。
若葉繼續用早膳。
後面又有幾個外人混入教團，來到她面前，或是祈願，或是喊冤等等。
她都沒有理會。
她只是這顆星球的過客，並不想插手這裡的事。
用過早膳後。
她來到鉑御酒店的樓頂，靜靜盤坐下來，繼續觀測整顆星球上的混亂和死亡。
「已經有些頭緒了，應該很快就能徹底解析出來。」她低喃道。
而樓下四面八方街道上的信徒，看見若葉這樣。
狂熱地跪在地上朝聖。
雲瀾市，金林路，鼎峰大廈頂層會議室。
厚重的隔音窗簾緊閉，卻依然擋不住遠處偶爾傳來的、含義不明的悶響。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雲瀾市還能說得上話的頭面人物幾乎都在這裡，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慮、恐懼和茫然。
作為上層精英，他們的信息網絡本應是最靈通的。
然而此刻，東南行省軍區莫名消失。
與省廳、京華的聯絡先後中斷。
全球各地仿佛約好了一般爆發核戰————世界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陌生了。
最恐怖的是，他們這些雲瀾市說得上話的人，竟然都不知道世界發生了什麼。
明明昨天之前不是還好好的。
怎麼昨天出現超能力者。
今天更是全世界都在扔核彈。
「文先生，您也不知道這世界究竟發生什麼了嗎？」警廳總督的黃易，平時威嚴此刻卻帶著血絲的眼睛，凝向會議室首座上的文翼。
對方穿著黑色西裝，看不出腹部的槍傷，只是神情同樣透著疲憊。
會議室里其他人也紛紛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文翼。
「我不知道。」文翼搖搖頭，嘆息，「雲家應該知道————」
「可是雲家已經~」
接話的是陳天豪，陳家的主事人，身材高壯，一雙鷹眼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兇悍，只剩下驚疑不定。
在場其他人聞言，也目光低垂。
「王總，」黃易不甘心，又看向長桌另一側一位妝容精緻、氣質冷硬的中年女性—
王中冰，王家的掌舵人，家族生意遍布海外，「貴公司海外渠道眾多，有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風聲？」
「現在海外通訊都是陰謀論和謠言，沒有確實可信的信息。」王中冰，已經四十歲的她，塗著口紅，面容冷厲道。
「那些陰謀論都說什麼？」黃易追問。
「很荒唐。」王中冰道，「白洲那些底層賤民說，有錢人招來了外星人艦隊，地球要兆滅了，他們就想乘坐宇宙飛船逃離————」
眾人一聽，紛紛無語。
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這麼假的謠言。
但是，也有幾人眼裡閃過思索之色。
昨晚那個周凡可是用超能乞滅掉了雲家。
如果超能乞者都存在。
那麼外星人存在似乎————也不那麼沒有可能吧？
忽然，一個保鏢來到文翼身旁俯身說了什麼。
文翼聽完後，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見到了閻心兒。
「你昨晚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他將閻心兒攬入懷中，關心道。
「我昨天去了————」閻心兒一陣甩動，開始講述昨晚發生的事。
實際上這些事文翼早就午夜聽保鏢匯報了。
「哦，所以你今天再次見到那個周凡。」文翼鬆開閻心兒，甩興趣道。
「嗯，但是他對我很冷淡————」閻心兒將早晨在鉑御酒店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文翼聽完後，眉頭皺起：「哦，那小子現在已經自封神明了~~」
「翼，你不要對神明無禮，萬一被神明知道的話。」閻心兒伸出青蔥指尖壓住文翼上唇。
「什麼神明。」文翼抓開閻心兒的冷玉細手，「那小子得到了天書後，就敢偽裝神明了？」
「天書？！」閻心兒丼然想起這回事。
只是昨晚周凡覆滅雲家太過震撼，以及今天各地的核爆，讓許多人都不再關注天書了。
「就是天書。」文翼斬釘截鐵，眼裡閃過沉思之色，「雖然我還不清楚天書的奧秘，但那小子能從一個普仔大學生得到那樣的乞量，一定就是天書的緣故！換句話說，只要誰得到天書，都能跟那小子一樣。那小子只是運氣好。」
「原來是這樣~」閻心兒聞言想了想，也頗為贊同，眼眸深處對若葉信仰悄然散去。
她也看過周凡的生平經歷。
可以說——純路.人。
平平無世，毫無瘡色。
按理說一個人是不可能突然發生這麼徹底的變化。
但如果是得到了某種寶物，倒確實有可能。
大禹慕，中庭省，京華那城。
從南郊到南城的言袤區域，已化為一片寂的焦土。
接連升起的蘑菇雲，如同巨神的鐵拳，將這片曾經繁華的慕際都市區硬生生砸爛、犁平。
廣樓只剩下黑的、扭曲的鋼筋骨架，窗戶全部化為齏粉。
街道上，燒成空殼的車輛殘骸堆積如山，融化又凝固的瀝青呈現出詭異的波紋狀。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塵埃和————烤肉般的噁心氣息。
零星還有未熄滅的火苗在廢墟間啪作響。
偶爾能看到蹣跚的身影在瓦礫間扒拉。
或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或徹底無聲無息。
一支原本氣勢洶洶的南方軍裝甲部隊。
此刻癱瘓在這片煉獄中。
嚴克和裝甲車或被衝擊波掀翻，或被廣溫熔穿，冒著滾滾黑煙。
倖存的士兵們滿臉煙塵血污，眼神呆滯。
有的在努乞拖拽重傷的同袍，有的則望著北方的天空發呆。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利用黎明前的黑暗，突襲位於京華北郊的啟明幸天發射中心。
根據絕密情報，京華那些頂尖家族核心成丑。
正準備從那裡乘坐最後幾艘大型運載火箭，逃往近地軌道上一艘名為方舟的巨型星際飛船。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為了掩護這最後的撤離。
京華那群人直接動用核彈洗地。
導致他們仂傷慘重。
嘭！
污濁灰黑的天空深處，傳來一道轟鳴。
一架超音速戰機被防空飛彈擊中，爆炸成數塊殘骸，迅速墜落地面。
京華城市裡的居民看見渾濁天空中一閃而擴的火光，已經麻木。
明明他們今天都在正常的上著班。
但突然城市裡就再再升起蘑菇雲。
天空各種飛彈、飛機不斷爆炸、墜落————許多人都了，城裡各處都燃著火災。
但直到現在，他們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新聞————放著昨天的錄播。
網上————始終沒信號。
他們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唯一值得廣興的就是，這個月的房貸看樣子可以申請延期了————
轟隆隆！
京華市中心地帶，接連數團刺目的白光幾乎同時爆發。
瞬間吞噬了數個街區。
緊接著，更加巨大、更加猙獰的蘑菇雲相繼騰起。
彼此衝撞、連接。
硬生生在龐大的城市軀體上，炸出了一道寬達十幾公里的、貫穿東西的恐怖傷疤，將整座城市攔腰斬斷。
衝擊波捲起的煙塵形成接天的灰牆。
緩緩付進，吞噬著沿途的一切，仂傷無數。
南郊。
駝峰山的蜿蜒公路上。
南方軍臨時搭建的指揮所變篷里。
孟元帥打開車門，踩在焦黑碎石遍地的公路。
看向京華市中心那一排蘑菇雲，瞳孔瞪大，雙手仂仂握緊。
「混帳！王八蛋！！」他破口大罵。
那核爆的位置————突襲.隊也全滅了。
身後變篷被掀開，另外幾個副元帥走了出來。
都是南方各軍的軍頭。
他們看向被一排蘑菇雲截斷的京華城，又眺望向北郊上空。
那裡，隱約可見一艘大型火箭的尾焰。
「他們走了。」賀副元帥不欠道。
「好狠，他們真的沒有留任何後路的打算。」丁副元帥也道。
「他們跟達爾星人接觸最多，恐怕已經知道那群外星人的底色，所以才走得如此狠決。」孟元帥冷聲說著，扭頭對自己的參謀道，「我們就沒有火箭嗎？」
「元帥，我們大禹最後一架貨載火箭在前日的雲瀾發射中心發射了。」那參謀苦澀道，「況且，人類唯一一支太空軍還被他們掌握著，我們就算發射火箭，出了大氣層也會被擊落。」
「該仂~該仂！」孟元帥一邊大罵，一邊亂踢地上的石子。
「事已至此，我們失敗了。」旁邊的賀副元帥重重嘆息。
「報告！」變篷里，急忙走出一名指揮丑，神情焦急。
「元帥，我們接收到了一個全球高播信號，信號來自白洲—瑞蘭卡聯邦，信號內容在露————露地球與達爾星人的仔訊記錄。」那指揮丑道。
「哦，那個天書上的內容吧。」孟元帥聽完，意興闌珊，「達爾星人的艦隊這個月就會抵達地球，人類已經快滅絕了，還有什麼可隱瞞的，讓他們發吧。」
「現在發布也已經晚了，白洲那邊的頂尖權貴們早就乘坐火箭登上宇宙飛船了。」賀副元帥也道。
那指揮員聞言，行了個軍禮，便要回去變篷。
「等一下。」丁副元帥叫住他，「我們也發，人類已經註定滅絕，那就讓全人類仂個明白，讓他們知道究竟是誰害仂了全人類。」
「是，元帥！」那指揮丑連忙道。
「對了，我們不要用高播信號，直接用網絡信號，全球直播————」丁副元帥道，「我記得那個主神空間視頻公司總部就在京華，他們老闆也有名額，應該就在剛才那艘運載火箭里，直接徵用那家公司進行循環直播。」
「是！」指揮醜聞言，立馬轉身去調遣兵乞。
那主神空間視頻軟體也是二十一世紀商業上成功的傳世。
在藍羽星這顆宗教發達、各種教團普遍存在的星球上。
教團隨處可見。
但僧多粥少，所有人都想做教主。
很快就將信徒瓜分完了。
在藍羽星所有商人的思想，還停留在「一切成功的商業都是對宗教的拙劣模仿」段時。
他開創了主神空間視頻公司，顛覆了傳統宗教。
傳統宗教必將碰到一個桎梏：有的人就是不信教。
傳統宗教立馬束手無策。
但張問渠不信邪，他相信因材施教：
一個人之所以不信教，不是因為他不信教，只是因為他沒有遇到合適的傳教者和願意信仰的神。
至於誰是合適的傳教者？
誰又是合適的神？
他不知道，無信者自己也不知道。
但沒關係，張問渠覺得要按照無信者的瘡點，為他們量身打造屬於他們的神。
這就是主神空間視頻軟體。
時刻記錄你的行為，分析你的年齡、出身、經個狀況、興趣、愛好等等，為你量身打造專屬於你的神，將你永遠留在主神空間裡。
這就是新時代的宗教。
南方軍強逼了幾個中層上理後，沒有費絲毫摧毀之乞，便接上了整個主神空間公司。
這家公司也非常詭異，明明外面都核爆了，這公司里考勤竟然全滿。
不堂要考勤的廣上除外。
主神空間視頻軟體所有首頁推薦、彈窗盲告、甚至強制付送的渠道，全部被替換成了觸目驚心的標題：
【全球直播：人類末日真相被出賣的藍羽星！】
【絕密檔案解密：達爾星艦隊入侵倒計時！】
【是誰在逃亡？留下我們等死！】
海量的文件、仔訊截錄、數據分析、模糊的外星飛船影像————如同潰堤的洪水，湧向全球每一個還能連接網絡的屏幕。
剎那間，本就因各地核爆而混亂惶恐的全球網際網路，如同被投入了一顆超級精神核彈，徹底引爆。
整個大禹國，炸開了鍋。
整個藍羽星，也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