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盛事起始
第846章 盛事起始
虛仙生命已經是法則本身。
法則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只要若葉不願意，不干涉物質運動。
除了比她更高的法則，否則沒有存在能觀測到她。
走了一會兒，她已經走了十幾公里。
沿途的店鋪也從之前的富麗堂皇，變得偏向單調實用風格。
這些店鋪中，不少還是通宵營業，哪怕店內一個客人都沒有。
她又拐進一條街道分支里，這裡的行人多了起來。
有上班的，也有下班的，看其穿著，無一例外都是服務業。
這也不奇怪，在第三大道這種地方的工作，只有伺候京都貴族、富族延伸出來的服務業，或是給老爺的府邸運送新鮮的果蔬，或是打掃垃圾、清理花園等等。
若葉幾步就經過這裡，又逛了許多地方，最後停在了一條如蛟龍匍匐的龐大山脊前。
這山脊與第三道巍峨大樓相鄰，但一邊是科幻氣息的未來都市，一邊是古木參天的原始森林。
她美眸抬起，視線穿過茫茫裂雲山脊，看到了山脊深處的高巔處。
那裡，原本是古營家府邸所在之處。
但後來成了一個龐大天坑深淵。
到今天，這深淵也沒有被填平。
反而是在深淵邊上，建了一棟小巧幽靜的古典別墅。
她緩緩踏出一步，周身空間、距離、光線等等消逝。
腳步落下，已經出現在一間裝潢簡潔的古典房間中。
「育愛姐姐。」若葉輕啟嫩齒，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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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意願，她主動與物質世界發生干涉，讓自己可以被觀測。
正因為孕吐反應，而下床喝茶的古宮育愛，突然聽到身後的聲響，驚得手中茶杯差點滑落。
她戒備地轉身，就看見一身絕塵，比天仙還要美上幾分的若葉，身上激發的原質才驟然平息。
「貴妃娘娘！」她精緻鵝蛋臉上面露驚訝之色。
烏黑眼眸盯著若葉仔細打量。
不知怎麼的，她總感覺今天的貴妃娘娘有些不一樣。
神聖？
遺世？
偉岸？
與世界格格不入？
她無法精確形容那種感覺。
硬要說的話，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超脫凡塵的仙姝。
「不要叫我貴妃，從今天起，我不做后妃了。」若葉聲音輕靈淡然。
古宮育愛聞言，想到前日聽聞「若葉恃寵而驕，觸怒陛下，被禁足」的傳聞，若有所思。
「娘娘怎麼來臣女這裡了？」古宮育愛輕聲詢問，語氣恭敬。
沒敢真的不稱呼若葉為娘娘。
「出來逛逛，想起姐姐在此，便過來看看。」若葉道。
「哦。」古宮育愛聞言，會心一笑，「那陛下還真是寵愛娘娘。」
她以為若葉出現在這裡，是陛下開恩，讓她出宮來散心的。
若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視線看向古宮育愛婀娜身段中，明顯不自然凸起的小腹曲線。
她上前在那裡摸了摸，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動彈。
古宮育愛則感覺有些癢，但想到若葉的身份，又不敢說出來。
「姐姐可還記得上次所說之事？」若葉收回纖纖玉手，靈眸微抬，凝向古宮育愛。
「上次？」古宮育愛思索道，「是娘娘說有事就去找您嗎？」
「不是。」若葉搖搖頭，「是說帶姐姐去熔淵真君出生的星球。」
聽到熔淵的名字，古宮育愛清貴凝美臉蛋變得傷感起來。
「娘娘突然提這個幹什麼？」她壓下心中悲傷，不解地看向若葉。
「現在可以去了。你願意去嗎？」若葉靈動美眸與古宮育愛對視著。
古宮育愛對上若葉的視線，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言說的滿足與寧靜。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萌萌小丫頭身上，會有這麼古井無波的神韻。
「若是能去，妾身自然是要去的。」古宮育愛頷首，「妾身本就是他的女人，就算守寡也應該在夫君所在的地方守寡。」
「姐姐別傷心了。去了那裡後，不需要守寡，那裡有很多女孩子的，姐姐可以找她們散散心。」若葉脆聲道。
這棟古典別墅里除了古宮育愛，一個下人也沒有了。
她都有些擔心古宮育愛一個人生活在這種地方，會不會待出毛病來。
畢竟女孩子最怕的就是孤單。
「臣女謝娘娘恩典！」她說著，就要屈膝跪地，但被若葉抬起雙手扶起。
她還以為是若葉從淵帝那裡得到了恩典。
所以才能准許自己前往熔淵出生的星球。
「姐姐要感謝我的話，承諾今後不要生我的氣就行了。」若葉扶起古宮育愛後，想到了什麼，美眸巧轉道。
古宮育愛總感覺若葉這話里有什麼不對，但沒有多想。
「臣女自然永念娘娘恩典。」她道。
「那姐姐趕快收拾吧，有什麼要帶過去的東西，趕緊準備好。」若葉道。
「嗯。」古宮育愛雖然奇怪為什麼要這麼趕，但也沒有多問。
隨後她在別墅里上上下下，來回兩趟，最後也只是帶上了一箱子衣物和首飾等等。
這別墅本就是新建的，裡面的東西都是新布置的，並沒有什麼捨不得扔掉的。
「娘娘，接臣女的飛船要什麼時候來？」古宮育愛問道。
「等我一下。」若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側首，目光投向遙遠的北方。
她的視線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穿透萬里，一路看到那片漆黑冰原的地下某處。
芊芊玉手朝前抓去，空間、距離、堅實的地面、凍土、冰層————在這一抓之下，仿佛都化作了可被隨意穿透的虛影。
她的白皙小手就這樣跨過萬里之遙，精準地從凍土深處，捏住了一個渺小到極致的原子。
那原子正是她先前控制淨傀儡藏在地球上的周天星軌陣。
這玩意兒，一頭連接地球，一頭連接落蒼星。
而在地球這一端，是無法帶到落蒼星的。
便被她藏在了地下。
白皙小手縮回，縮小到原子大小的周天星軌陣已經出現在她掌心。
已經是虛仙的她，無需任何再模擬七曜聖門的法力，便能直接控制其化作直徑兩米的石環。
矗立在寬闊的房間地面。
石環中心的虛空開始緩緩旋轉，如同被攪動的深潭，很快形成一個穩定、幽邃、散發著微光的漩渦通道。
而若葉也從這個過程中，學會了如何製造這玩意兒的方式。
先前她是不會的。
但已經是虛仙的她，看過一次，便會了。
現如今，哪怕這個石環被毀，她自身也能打開勾連落蒼星周天星軌陣的通道。
「姐姐，進去吧。那邊就是熔淵出生的地方。」若葉道，「我已經在那邊吩咐好了，她們都知道姐姐的身份。」
她已經控制那般的昔儀芳傀儡，在落蒼星迎接古宮育愛了。
古宮育愛全程看著這一幕。
沒看懂打開的過程，但看懂了這似乎是某種空間隧道。
古宮家沒有毀滅之前，她進入祖地的時候，也看過類似的東西。
所以並不奇怪。
「謝謝娘娘！」她躬身朝若葉道謝。
並沒有擔心這是陷阱什麼的。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十級巔峰戰王，不值得堂堂貴妃花費這麼大的周章來謀害自己。
「你過去的時候————記得告訴她們，我很快回來。」若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臣女一定將話帶到。」古宮育愛說完，便拉著行李箱走進了石環漩渦，身形很快模糊、消失。
等石環漩渦恢復平靜，若葉抬手一招，將其收到無晝界鏡的青青草原里。
做完這一切。
她轉頭看向窗外。
這別墅位於裂雲山脊之巔，視野遼闊。
因此，當東邊地平線出現第一縷金色晨曦的時候，剛好映照在她顛倒眾生的小臉上。
「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輕靈稚嫩的聲音從她皓白齒縫裡飄出。
與先前的淡然超脫不同。
這一次，美人語氣帶著一縷淡淡的凌厲。
不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但就是如此淡淡的一點點凌厲，便差點令整個京都的重力加速度、熱平衡定律、慣性定律等等規則，劇顫、混亂。
不過，這種位於物理規則層面的異常，並沒有人能察覺出來。
就算是至強者，也毫無察覺。
若葉轉身一步踏出，周身空間、距離、障礙物等等驟然一花。
腳步落下，她已經身處迦藍山脈之巔的皇宮紫華宮的靜謐寢宮裡。
這個時間，是後宮嬪妃起床洗漱和淵帝早朝的時間。
紫華宮外，已經響起了稀稀疏疏的喧囂聲。
「貴妃娘娘，今日儀式繁複，陛下命老身前來監督娘娘洗漱。」紫華宮後殿寢宮外，響起一道老婦的聲音，帶著一股高慢之感。
若葉聽出，這是那個宮內廳的總管顏古愛。
曾經的淵帝后妃，老了，退休後，就擔任了宮內廳的總管一職。
她沒有開口讓對方進來。
對方直接強行推開了殿門，帶著兩隊宮女，一路走到內室。
然後，她們看見了靜靜立於房間中央，背對著門口，正望向窗外晨光的若葉。
僅僅是那道背影，便已讓見慣了後宮佳麗的顏古愛呼吸一滯。
及至若葉聞聲，緩緩轉過身來一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顏古愛那張布滿細紋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怔愣，混濁的老眼睜大了些許，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
那是怎樣的一種美？
不，那已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美麗。
冰肌玉骨，仙姿玉貌，周身流淌著一種不染塵埃、睥睨世間的絕塵。
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姝誤入凡塵，與這充斥著脂粉與權勢欲望的宮廷格格不入。
饒是顏古愛這般在深宮待了數百年，見過無數美人。
也在這一瞬間被這超凡脫俗的美所攝，心神搖曳。
半晌，她才猛地回過神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與驚疑，隨即迅速用慣常的嚴肅與刻板掩蓋了失態。
「娘娘既然醒了，就該回應老身一聲才是。」顏古愛總管細細皺紋嘴角，扯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若葉已經看著窗玖，頭也不回，聲音輕靈稚嫩道。
「娘娘沒聽老身剛才說嗎，伺候娘娘沐浴更衣————」顏古愛見若葉囂張的態度，淡淡皺眉。
說完後，她想到了什麼，看向若葉的眼神帶著戲謔，語氣揶揄感嘆道：「娘娘今日儀式，可是這皇宮幾十年來的第一大盛事呢~！陛下、皇族宗祖、還有許多來觀禮的全世界大人物，可都期盼著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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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仙生命已經是法則本身。
法則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只要若葉不願意，不干涉物質運動。
除了比她更高的法則，否則沒有存在能觀測到她。
走了一會兒，她已經走了十幾公里。
沿途的店鋪也從之前的富麗堂皇，變得偏向單調實用風格。
這些店鋪中，不少還是通宵營業，哪怕店內一個客人都沒有。
她又拐進一條街道分支里，這裡的行人多了起來。
有上班的，也有下班的，看其穿著，無一例外都是服務業。
這也不奇怪，在第三大道這種地方的工作，只有伺候京都貴族、富族延伸出來的服務業，或是給老爺的府邸運送新鮮的果蔬，或是打掃垃圾、清理花園等等。
若葉幾步就經過這裡，又逛了許多地方，最後停在了一條如蛟龍匍匐的龐大山脊前。
這山脊與第三道巍峨大樓相鄰，但一邊是科幻氣息的未來都市，一邊是古木參天的原始森林。
她美眸抬起，視線穿過茫茫裂雲山脊，看到了山脊深處的高巔處。
那裡，原本是古營家府邸所在之處。
但後來成了一個龐大天坑深淵。
到今天，這深淵也沒有被填平。
反而是在深淵邊上，建了一棟小巧幽靜的古典別墅。
她緩緩踏出一步，周身空間、距離、光線等等消逝。
腳步落下，已經出現在一間裝潢簡潔的古典房間中。
「育愛姐姐。」若葉輕啟嫩齒，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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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意願，她主動與物質世界發生干涉，讓自己可以被觀測。
正因為孕吐反應，而下床喝茶的古宮育愛，突然聽到身後的聲響，驚得手中茶杯差點滑落。
她戒備地轉身，就看見一身絕塵，比天仙還要美上幾分的若葉，身上激發的原質才驟然平息。
「貴妃娘娘！」她精緻鵝蛋臉上面露驚訝之色。
烏黑眼眸盯著若葉仔細打量。
不知怎麼的，她總感覺今天的貴妃娘娘有些不一樣。
神聖？
遺世？
偉岸？
與世界格格不入？
她無法精確形容那種感覺。
硬要說的話，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超脫凡塵的仙姝。
「不要叫我貴妃，從今天起，我不做后妃了。」若葉聲音輕靈淡然。
古宮育愛聞言，想到前日聽聞「若葉恃寵而驕，觸怒陛下，被禁足」的傳聞，若有所思。
「娘娘怎麼來臣女這裡了？」古宮育愛輕聲詢問，語氣恭敬。
沒敢真的不稱呼若葉為娘娘。
「出來逛逛，想起姐姐在此，便過來看看。」若葉道。
「哦。」古宮育愛聞言，會心一笑，「那陛下還真是寵愛娘娘。」
她以為若葉出現在這裡，是陛下開恩，讓她出宮來散心的。
若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視線看向古宮育愛婀娜身段中，明顯不自然凸起的小腹曲線。
她上前在那裡摸了摸，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動彈。
古宮育愛則感覺有些癢，但想到若葉的身份，又不敢說出來。
「姐姐可還記得上次所說之事？」若葉收回纖纖玉手，靈眸微抬，凝向古宮育愛。
「上次？」古宮育愛思索道，「是娘娘說有事就去找您嗎？」
「不是。」若葉搖搖頭，「是說帶姐姐去熔淵真君出生的星球。」
聽到熔淵的名字，古宮育愛清貴凝美臉蛋變得傷感起來。
「娘娘突然提這個幹什麼？」她壓下心中悲傷，不解地看向若葉。
「現在可以去了。你願意去嗎？」若葉靈動美眸與古宮育愛對視著。
古宮育愛對上若葉的視線，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言說的滿足與寧靜。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萌萌小丫頭身上，會有這麼古井無波的神韻。
「若是能去，妾身自然是要去的。」古宮育愛頷首，「妾身本就是他的女人，就算守寡也應該在夫君所在的地方守寡。」
「姐姐別傷心了。去了那裡後，不需要守寡，那裡有很多女孩子的，姐姐可以找她們散散心。」若葉脆聲道。
這棟古典別墅里除了古宮育愛，一個下人也沒有了。
她都有些擔心古宮育愛一個人生活在這種地方，會不會待出毛病來。
畢竟女孩子最怕的就是孤單。
「臣女謝娘娘恩典！」她說著，就要屈膝跪地，但被若葉抬起雙手扶起。
她還以為是若葉從淵帝那裡得到了恩典。
所以才能准許自己前往熔淵出生的星球。
「姐姐要感謝我的話，承諾今後不要生我的氣就行了。」若葉扶起古宮育愛後，想到了什麼，美眸巧轉道。
古宮育愛總感覺若葉這話里有什麼不對，但沒有多想。
「臣女自然永念娘娘恩典。」她道。
「那姐姐趕快收拾吧，有什麼要帶過去的東西，趕緊準備好。」若葉道。
「嗯。」古宮育愛雖然奇怪為什麼要這麼趕，但也沒有多問。
隨後她在別墅里上上下下，來回兩趟，最後也只是帶上了一箱子衣物和首飾等等。
這別墅本就是新建的，裡面的東西都是新布置的，並沒有什麼捨不得扔掉的。
「娘娘，接臣女的飛船要什麼時候來？」古宮育愛問道。
「等我一下。」若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側首，目光投向遙遠的北方。
她的視線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穿透萬里，一路看到那片漆黑冰原的地下某處。
芊芊玉手朝前抓去，空間、距離、堅實的地面、凍土、冰層————在這一抓之下，仿佛都化作了可被隨意穿透的虛影。
她的白皙小手就這樣跨過萬里之遙，精準地從凍土深處，捏住了一個渺小到極致的原子。
那原子正是她先前控制淨傀儡藏在地球上的周天星軌陣。
這玩意兒，一頭連接地球，一頭連接落蒼星。
而在地球這一端，是無法帶到落蒼星的。
便被她藏在了地下。
白皙小手縮回，縮小到原子大小的周天星軌陣已經出現在她掌心。
已經是虛仙的她，無需任何再模擬七曜聖門的法力，便能直接控制其化作直徑兩米的石環。
矗立在寬闊的房間地面。
石環中心的虛空開始緩緩旋轉，如同被攪動的深潭，很快形成一個穩定、幽邃、散發著微光的漩渦通道。
而若葉也從這個過程中，學會了如何製造這玩意兒的方式。
先前她是不會的。
但已經是虛仙的她，看過一次，便會了。
現如今，哪怕這個石環被毀，她自身也能打開勾連落蒼星周天星軌陣的通道。
「姐姐，進去吧。那邊就是熔淵出生的地方。」若葉道，「我已經在那邊吩咐好了，她們都知道姐姐的身份。」
她已經控制那般的昔儀芳傀儡，在落蒼星迎接古宮育愛了。
古宮育愛全程看著這一幕。
沒看懂打開的過程，但看懂了這似乎是某種空間隧道。
古宮家沒有毀滅之前，她進入祖地的時候，也看過類似的東西。
所以並不奇怪。
「謝謝娘娘！」她躬身朝若葉道謝。
並沒有擔心這是陷阱什麼的。
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十級巔峰戰王，不值得堂堂貴妃花費這麼大的周章來謀害自己。
「你過去的時候————記得告訴她們，我很快回來。」若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臣女一定將話帶到。」古宮育愛說完，便拉著行李箱走進了石環漩渦，身形很快模糊、消失。
等石環漩渦恢復平靜，若葉抬手一招，將其收到無晝界鏡的青青草原里。
做完這一切。
她轉頭看向窗外。
這別墅位於裂雲山脊之巔，視野遼闊。
因此，當東邊地平線出現第一縷金色晨曦的時候，剛好映照在她顛倒眾生的小臉上。
「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輕靈稚嫩的聲音從她皓白齒縫裡飄出。
與先前的淡然超脫不同。
這一次，美人語氣帶著一縷淡淡的凌厲。
不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但就是如此淡淡的一點點凌厲，便差點令整個京都的重力加速度、熱平衡定律、慣性定律等等規則，劇顫、混亂。
不過，這種位於物理規則層面的異常，並沒有人能察覺出來。
就算是至強者，也毫無察覺。
若葉轉身一步踏出，周身空間、距離、障礙物等等驟然一花。
腳步落下，她已經身處迦藍山脈之巔的皇宮紫華宮的靜謐寢宮裡。
這個時間，是後宮嬪妃起床洗漱和淵帝早朝的時間。
紫華宮外，已經響起了稀稀疏疏的喧囂聲。
「貴妃娘娘，今日儀式繁複，陛下命老身前來監督娘娘洗漱。」紫華宮後殿寢宮外，響起一道老婦的聲音，帶著一股高慢之感。
若葉聽出，這是那個宮內廳的總管顏古愛。
曾經的淵帝后妃，老了，退休後，就擔任了宮內廳的總管一職。
她沒有開口讓對方進來。
對方直接強行推開了殿門，帶著兩隊宮女，一路走到內室。
然後，她們看見了靜靜立於房間中央，背對著門口，正望向窗外晨光的若葉。
僅僅是那道背影，便已讓見慣了後宮佳麗的顏古愛呼吸一滯。
及至若葉聞聲，緩緩轉過身來一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顏古愛那張布滿細紋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怔愣，混濁的老眼睜大了些許，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
那是怎樣的一種美？
不，那已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美麗。
冰肌玉骨，仙姿玉貌，周身流淌著一種不染塵埃、睥睨世間的絕塵。
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姝誤入凡塵，與這充斥著脂粉與權勢欲望的宮廷格格不入。
饒是顏古愛這般在深宮待了數百年，見過無數美人。
也在這一瞬間被這超凡脫俗的美所攝，心神搖曳。
半晌，她才猛地回過神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與驚疑，隨即迅速用慣常的嚴肅與刻板掩蓋了失態。
「娘娘既然醒了，就該回應老身一聲才是。」顏古愛總管細細皺紋嘴角，扯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若葉已經看著窗玖，頭也不回，聲音輕靈稚嫩道。
「娘娘沒聽老身剛才說嗎，伺候娘娘沐浴更衣————」顏古愛見若葉囂張的態度，淡淡皺眉。
說完後，她想到了什麼，看向若葉的眼神帶著戲謔，語氣揶揄感嘆道：「娘娘今日儀式，可是這皇宮幾十年來的第一大盛事呢~！陛下、皇族宗祖、還有許多來觀禮的全世界大人物，可都期盼著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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