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講道理的文森特
「嗚嗚嗚——」
霍格沃茨特快發車了。
剛走出來的赫敏一個踉蹌，差點整個人摔倒在過道上。
「真倒霉——」
她深呼吸一口氣，伸手輕敲V號隔間門。
不出她的預料，文森特和秋都在。
「打擾了——」
她並沒有走進去，「你們有看見一隻蟾蜍嗎？它是納威的入學禮物。」
撐著下巴的文森特把目光從車窗處移開。
秋繼續將手裡頭的小魚乾伸給努力拍打翅膀的咕咕。
「你可以進來找找。」
得到允許的赫敏走進去，並沒有好奇兩人的真實關係。
她特別仔細的找了一圈，卻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就在想要轉身回去的時候，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個拉鏈被打開的行李箱上。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這裡面是人家的私人物品，怎麼開口都會顯得有些失禮。
文森特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想法。
家教還是有的，就是情商有點低。
「萊福是蟾蜍吧？雖然它不太可能跳進去，不過你可以找找裡面有沒有，只要別把東西亂翻就行。」
赫敏顯得特別意外。
報紙不是說韋恩家都是冷血的暴徒？是專門靠戰爭發財的恐怖分子嗎？
而且那位名記者不是還說文森特從小就被訓練成接班人，要遠比他的父親還要冷酷無情嗎？
赫敏有些無與倫比，「哦……好……謝……謝謝你。」
她沒有把東西拿出來，只是用手輕輕翻動。
在摸到暗格里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時，有些失神的她下意識拉開了拉鏈。
「啊——」她尖叫一聲，迅速把拉鏈拉回去。
那個銀色硬邦邦的不明物體，應該就是韋恩家遠銷歐洲大陸的小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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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顯得尤為尷尬，「我不知道裡面有這件東西。」
大意了，他就知道他的父母會給自己準備點防身小物品。
要再過個幾年，這可是違法的事情吶。
秋猶豫了一下，「那是麻瓜的鐵製魔杖嗎？」
文森特和赫敏都愣住了。
好吧，巫師的最大武器是魔杖，可麻瓜的武器卻並不止槍械。
赫敏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簡單給秋解釋幾句。
她的父母都是牙醫，行李裡面也有不少護理牙齒的工具。
武器商人的兒子有槍很奇怪嗎？
一點都不奇怪。
秋懵懵懂懂的點點頭，「所以這不是什麼鐵製魔杖，而是韋恩家的特色小商品咯？」
「呃……好吧，你可以這麼認為。」
她倆說著說著，紛紛把目光看向滿臉無辜的文森特。
眼神好像是在擔憂，又好像是在害怕。
完了，他的形象徹底完了。
剛入學的新生行李帶槍，傳出去還不得被學校重點關注。
文森特硬著頭皮站起身，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我們一起去找萊福吧，大家都是新生，有困難應該要互相幫忙。」
秋用力摟緊懷裡的咕咕，「那……那我到後面去找吧。」
最後的那幾個隔間，基本都是些快遲到的學生坐的。
像他們這樣早到的學生非常少。
至於前面那些，只能是文森特和跟赫敏一起了。
列車中段，
赫敏禮貌敲門詢問。
「打擾一下，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
噢！你們在施展魔法？不介意讓我們來瞧瞧吧？」
沒關門的J號隔間裡，像是在聚餐的兩位男孩都有些懵。
赫敏身後的文森特一直都在盯著他倆看。
手拿魔杖的紅髮男孩咽下嘴裡的食物，清了清嗓子：
「陽光雛菊甜奶油，快將這隻又胖又蠢的老鼠變成黃色——」
「啪嗒」一聲，小老鼠埋頭吃著的零食盒掉了下來。
戴眼鏡的男孩跟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濃濃的尷尬。
「你確定這是——」
「我們走吧。」
文森特拉著赫敏走了。
隔間裡的兩位男孩繼續吃著零食聊著天。
剛才他們都有過那麼一瞬間以為這兩人是過來找茬的。
「哈利，別管他們。」
「好的，羅恩。」
……
……
過道上。
赫敏撥開文森特的大手，「嘿，你能不能走慢一點？」
「我們得趕緊找到萊福。」
沒能跟波特先生打招呼雖然會很遺憾，但那種高高在上的炫耀式展開，文森特真的不想再重溫一遍。
跟在後面的赫敏眯眼盯著他的背影。
她並不是想要出風頭或者別的，只是她從小看見同學們有不會做的題，都會很熱心的將解題過程示範給他們看。
而文森特這樣急切的態度，應該是想通過一起找萊福來挽救不好的形象。
他確實成功了，不管是否出自真心。
兩人很快就來到D號隔間。
「抱歉，打擾一下……」
拉開隔間門的文森特迅速側身，躲掉一團朝他鼻子撲來的黑影。
裡面臉色蒼白的金髮男孩拖著尾音高聲道：「蠢貨！可別讓這隻蟾蜍逃掉！」
另外兩位胖男孩立即站起身。
「是萊福！」
赫敏眼瞅它在過道上越跳越遠，激動拉起文森特的胳膊，「快！納威也許已經等急了！。」
「慢著！」金髮男孩叫住正要離開的兩人，
「萊福？你是在說那隻跑到我隔間裡來的丑蟾蜍嗎？」
這令人生厭的腔調，文森特下意識止住腳步。
他堵在隔間門口，俯視兩位一米五的胖男孩。
「我覺得萊福並不醜，起碼沒有這兩位丑。」
金髮男孩跳下座位，說話依舊拖著長尾音：「怎麼，那隻丑蟾蜍是你的寵物嗎？
呵——過時的老古董！」
他眼裡毫不加以掩飾的鄙夷，連赫敏也感到非常不適。
這種討厭鬼，天生就應該待在斯萊特林。
文森特大步走進隔間，「萊福不是我的寵物。」
早晚都要在學校遇上，倒不如現在先好好「講講」道理。
兩位跟班似的胖墩，加上一位只會嘴臭的小屁孩，應該不會耽擱太多時間。
金髮男孩滿臉桀驁地走到他面前，「你們知道馬爾福家族嗎？」
文森特跟外面赫敏同時搖頭。
他嗤笑著，「快滾回家去吧，霍格沃茨不適合你們。」
兩位胖男孩也大笑了起來，並稱讚起自身的高貴血統。
三人的表現就如同中世紀時期，那些能隨意踐踏平民的所謂貴族。
「文森特，不要……」儘管赫敏也很生氣，卻始終按住他那早已握起來的拳頭。
哪怕對方再怎麼討厭，動手打人都是不對的。
文森特稍微用力掙開赫敏的小手，「可憐的傢伙——」
他眼神變得格外銳利，「你們能炫耀的，就只剩下血統了嗎？」
金髮男孩似乎是沒看到預想中一幕，興致缺缺的擺擺手，「都扔出去吧。」
兩位咧嘴大笑的胖墩沒在意身高的差距，各自把手搭在堵門的文森特肩膀上，「滾出去吧！」
文森特迅速將把雙手分別扣在他們的手腕上。
「怎麼，你們難道是他養的看門狗？」
他反擰著兩條粗胳膊，再將他們狠狠對撞在一起，「知道韋恩家族嗎？」
「嘭——嘭——」
兩道巨大的沉重響聲過後，金髮男孩慌忙後退一步。
「原來是個膽小鬼。」
文森特每走一步，他就往後退兩步。
「快滾回家去吧，連麻瓜出身的巫師都比你強。」
對方說過的每一句諷刺，他都臉色平靜的還回去。
等到馬爾福家族出身的男孩退無可退，背靠在車窗玻璃的時候，文森特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你笑什麼！」
「你覺得呢？」
隔間外的赫敏眼皮子抽了抽。
「嘶——」
她還吸了一口涼氣。
「嗷——」
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
……
……
霍格沃茨特快發車了。
剛走出來的赫敏一個踉蹌，差點整個人摔倒在過道上。
「真倒霉——」
她深呼吸一口氣，伸手輕敲V號隔間門。
不出她的預料，文森特和秋都在。
「打擾了——」
她並沒有走進去，「你們有看見一隻蟾蜍嗎？它是納威的入學禮物。」
撐著下巴的文森特把目光從車窗處移開。
秋繼續將手裡頭的小魚乾伸給努力拍打翅膀的咕咕。
「你可以進來找找。」
得到允許的赫敏走進去，並沒有好奇兩人的真實關係。
她特別仔細的找了一圈，卻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
就在想要轉身回去的時候，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個拉鏈被打開的行李箱上。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這裡面是人家的私人物品，怎麼開口都會顯得有些失禮。
文森特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想法。
家教還是有的，就是情商有點低。
「萊福是蟾蜍吧？雖然它不太可能跳進去，不過你可以找找裡面有沒有，只要別把東西亂翻就行。」
赫敏顯得特別意外。
報紙不是說韋恩家都是冷血的暴徒？是專門靠戰爭發財的恐怖分子嗎？
而且那位名記者不是還說文森特從小就被訓練成接班人，要遠比他的父親還要冷酷無情嗎？
赫敏有些無與倫比，「哦……好……謝……謝謝你。」
她沒有把東西拿出來，只是用手輕輕翻動。
在摸到暗格里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時，有些失神的她下意識拉開了拉鏈。
「啊——」她尖叫一聲，迅速把拉鏈拉回去。
那個銀色硬邦邦的不明物體，應該就是韋恩家遠銷歐洲大陸的小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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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顯得尤為尷尬，「我不知道裡面有這件東西。」
大意了，他就知道他的父母會給自己準備點防身小物品。
要再過個幾年，這可是違法的事情吶。
秋猶豫了一下，「那是麻瓜的鐵製魔杖嗎？」
文森特和赫敏都愣住了。
好吧，巫師的最大武器是魔杖，可麻瓜的武器卻並不止槍械。
赫敏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簡單給秋解釋幾句。
她的父母都是牙醫，行李裡面也有不少護理牙齒的工具。
武器商人的兒子有槍很奇怪嗎？
一點都不奇怪。
秋懵懵懂懂的點點頭，「所以這不是什麼鐵製魔杖，而是韋恩家的特色小商品咯？」
「呃……好吧，你可以這麼認為。」
她倆說著說著，紛紛把目光看向滿臉無辜的文森特。
眼神好像是在擔憂，又好像是在害怕。
完了，他的形象徹底完了。
剛入學的新生行李帶槍，傳出去還不得被學校重點關注。
文森特硬著頭皮站起身，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我們一起去找萊福吧，大家都是新生，有困難應該要互相幫忙。」
秋用力摟緊懷裡的咕咕，「那……那我到後面去找吧。」
最後的那幾個隔間，基本都是些快遲到的學生坐的。
像他們這樣早到的學生非常少。
至於前面那些，只能是文森特和跟赫敏一起了。
列車中段，
赫敏禮貌敲門詢問。
「打擾一下，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
噢！你們在施展魔法？不介意讓我們來瞧瞧吧？」
沒關門的J號隔間裡，像是在聚餐的兩位男孩都有些懵。
赫敏身後的文森特一直都在盯著他倆看。
手拿魔杖的紅髮男孩咽下嘴裡的食物，清了清嗓子：
「陽光雛菊甜奶油，快將這隻又胖又蠢的老鼠變成黃色——」
「啪嗒」一聲，小老鼠埋頭吃著的零食盒掉了下來。
戴眼鏡的男孩跟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濃濃的尷尬。
「你確定這是——」
「我們走吧。」
文森特拉著赫敏走了。
隔間裡的兩位男孩繼續吃著零食聊著天。
剛才他們都有過那麼一瞬間以為這兩人是過來找茬的。
「哈利，別管他們。」
「好的，羅恩。」
……
……
過道上。
赫敏撥開文森特的大手，「嘿，你能不能走慢一點？」
「我們得趕緊找到萊福。」
沒能跟波特先生打招呼雖然會很遺憾，但那種高高在上的炫耀式展開，文森特真的不想再重溫一遍。
跟在後面的赫敏眯眼盯著他的背影。
她並不是想要出風頭或者別的，只是她從小看見同學們有不會做的題，都會很熱心的將解題過程示範給他們看。
而文森特這樣急切的態度，應該是想通過一起找萊福來挽救不好的形象。
他確實成功了，不管是否出自真心。
兩人很快就來到D號隔間。
「抱歉，打擾一下……」
拉開隔間門的文森特迅速側身，躲掉一團朝他鼻子撲來的黑影。
裡面臉色蒼白的金髮男孩拖著尾音高聲道：「蠢貨！可別讓這隻蟾蜍逃掉！」
另外兩位胖男孩立即站起身。
「是萊福！」
赫敏眼瞅它在過道上越跳越遠，激動拉起文森特的胳膊，「快！納威也許已經等急了！。」
「慢著！」金髮男孩叫住正要離開的兩人，
「萊福？你是在說那隻跑到我隔間裡來的丑蟾蜍嗎？」
這令人生厭的腔調，文森特下意識止住腳步。
他堵在隔間門口，俯視兩位一米五的胖男孩。
「我覺得萊福並不醜，起碼沒有這兩位丑。」
金髮男孩跳下座位，說話依舊拖著長尾音：「怎麼，那隻丑蟾蜍是你的寵物嗎？
呵——過時的老古董！」
他眼裡毫不加以掩飾的鄙夷，連赫敏也感到非常不適。
這種討厭鬼，天生就應該待在斯萊特林。
文森特大步走進隔間，「萊福不是我的寵物。」
早晚都要在學校遇上，倒不如現在先好好「講講」道理。
兩位跟班似的胖墩，加上一位只會嘴臭的小屁孩，應該不會耽擱太多時間。
金髮男孩滿臉桀驁地走到他面前，「你們知道馬爾福家族嗎？」
文森特跟外面赫敏同時搖頭。
他嗤笑著，「快滾回家去吧，霍格沃茨不適合你們。」
兩位胖男孩也大笑了起來，並稱讚起自身的高貴血統。
三人的表現就如同中世紀時期，那些能隨意踐踏平民的所謂貴族。
「文森特，不要……」儘管赫敏也很生氣，卻始終按住他那早已握起來的拳頭。
哪怕對方再怎麼討厭，動手打人都是不對的。
文森特稍微用力掙開赫敏的小手，「可憐的傢伙——」
他眼神變得格外銳利，「你們能炫耀的，就只剩下血統了嗎？」
金髮男孩似乎是沒看到預想中一幕，興致缺缺的擺擺手，「都扔出去吧。」
兩位咧嘴大笑的胖墩沒在意身高的差距，各自把手搭在堵門的文森特肩膀上，「滾出去吧！」
文森特迅速將把雙手分別扣在他們的手腕上。
「怎麼，你們難道是他養的看門狗？」
他反擰著兩條粗胳膊，再將他們狠狠對撞在一起，「知道韋恩家族嗎？」
「嘭——嘭——」
兩道巨大的沉重響聲過後，金髮男孩慌忙後退一步。
「原來是個膽小鬼。」
文森特每走一步，他就往後退兩步。
「快滾回家去吧，連麻瓜出身的巫師都比你強。」
對方說過的每一句諷刺，他都臉色平靜的還回去。
等到馬爾福家族出身的男孩退無可退，背靠在車窗玻璃的時候，文森特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你笑什麼！」
「你覺得呢？」
隔間外的赫敏眼皮子抽了抽。
「嘶——」
她還吸了一口涼氣。
「嗷——」
這場面，實在是太血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