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四方圍堵,月夜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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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四方圍堵,月夜追兇!

  「對,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一開始案子得不到突破、被逼無奈去找小青幫忙時,沈露還有些不好意思。

  可現在,她已經意識到,這件案子單憑她自己根本就查不下去,必須跟具備各種各樣專業技能的夥伴聯手才能往下查。

  所以她心態轉變了,不再想著獨立解決,而是調動身邊一切能調動的資源。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點了點頭,林舟這會兒心裡越發好奇了。

  探案類型的任務他接觸的雖少,但之前總歸還是完成過一兩個的。

  可沈露手上這個案子顯然不是探案那麼簡單。

  小青已經告訴他了,沈露是來找她幫忙才分辨出硯台的藥材種類,從而將目標鎖定在一個大概的範圍的。

  這意味著這件案子根本不是單人能夠突破的,必須多方聯合。

  這立刻就吊起了他的胃口。

  在遊戲裡組隊闖關打副本他沒少玩。

  可在現實里聯合一群夥伴,通過各自掌握的技能來推進案情。

  這種體驗可是前所未有的,他必須得嘗嘗鹹淡!

  「是這樣的。」

  見林舟答應的乾脆,沈露也不廢話,直接道:「你平時不是經常去南門大街拍素材嗎?那南門大街的仁和藥局,還有雲瀚書坊附近,你拍的素材應該不少吧?」

  聞言,林舟微微一愣,「仁和藥局?你們已經鎖定目標了?」

  「對啊!」

  豪哥立刻接過話頭,一臉牛哄哄,「也算哥們運氣好,前段時間剛好接觸過作案工具,就是那仁和藥局的切藥刀!」

  「裝,繼續裝。」

  「笑死我了!我就知道豪哥肯定忍不住要在這倆人面前裝一波。」

  「這波可以裝,功勞確實大大的。」

  「原來小鹿姐來找林舟,是為了他手裡的照片?」

  「臥槽,鹿子姐這思路絕了!既然無法確定具體目標,那就從別的方面下手,誰最近在這兩家店附近晃悠,誰就是兇手!」

  「666!科技改變生活了屬於是。」

  看著一臉傲然、等著倆隊友誇讚的豪哥。

  彈幕也是看樂了,一個個在公屏上調侃起來。

  「原來如此,豪哥這波確實關鍵!」

  沖豪哥豎了豎大拇指,林舟掏出手機,打開相冊迅速翻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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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確實經常去南門大街拍素材,仁和藥局雲瀚書坊都拍了不少,只是沒想到這些素材竟還能用到破案上。


  他翻到大前天傍晚時的幾段視頻,四人就這樣一幀一幀地看了起來。

  「誒?」

  看著看著,隨著一個陌生但又不是特別陌生的面孔出現在手機屏幕里。

  沈露一伸手,點下暫停,指著那個人說道:「這個人!大前天傍晚出現在書坊附近,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又從書坊里出來,行蹤非常可疑!」

  「這人……我記得好像是藥局新招的夥計?」

  看著沈露指著的手機里那名穿著粗布短褐的年輕人。

  林舟皺著眉,仔細在腦海中回憶對方的信息。

  「仁和藥局新招的夥計,大前天傍晚在書坊附近出沒,第二天更是進過書坊,一切行蹤都跟硯台消失的時間完全吻合!」

  得知這個人竟是仁和藥房新招的夥計。

  沈露一拍手,眼睛出奇明亮——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我勒個去!太牛逼了!」

  「抽絲剝繭,運籌帷幄,鹿姐威武!」

  「發生了什麼,咋突然就鎖定兇手了?」

  「這就是不認真看直播的代價!」

  「抓人!趕緊去抓人,別讓這小子跑了!」

  「話說你們就不好奇,這人為啥拿了硯台又還回去嗎?那硯台鹿姐不是說還挺值錢的?」

  「不知道,但沒關係,等抓到人一切就都明了了!」

  雖然是半道才開播的,但這一路上豪哥跟沈露一直在跟水友交流案情。

  所以大家都知道,這件開頭古怪卻並不引人注目的小案子。

  追到現在這一步有多不容易。

  「南門大街鋪子打烊的時間通常會晚一些,我們現在就去仁和藥局周圍蹲守,等目標出現,就直接拿下!」

  既然目標已經鎖定,沈露也不廢話,立刻安排起抓捕計劃。

  他們四人已經簽過聲明,追捕之類的玩法早已生效。

  雖然暫時還不確定目標是否簽過聲明。

  但沒關係,買票的時候對方肯定勾選過類似的協議,再加上又幹了『壞事』,被抓本就是應該的。

  很快,四人回到南門大街,然後按計劃隱沒在人群中。

  入夜。

  熱鬧的一天的南門大街終於清淨了不少,街上行人稀少,店鋪也陸續開始滅燈打烊。

  忽然,一個人影從滅燈後的仁和藥局走了出來。

  那人個子不高,穿著件灰色短褐,背著一個粗布包袱,在偌大的南門大街上很不起眼。

  但在蹲守的沈露四人眼裡。

  這人就跟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醒目又明亮!

  「目標出現,準備動手!」

  在群里發了句信號,沈露率先從藥局對面的小巷走出,慢慢向對方靠去。

  與此同時,豪哥也從西短街走出,腳步同樣不急不緩。

  小青跟林舟則分別把守南邊跟東邊的路口,四人從四個方向,同步向那人靠近。

  那人原本一邊走一邊還在檢查包袱,可走著走著。

  他忽然發現了異常。

  沒有去看向自己包圍來的四人,他忽然加快腳步,朝著北邊就快步走去。

  發現他加快了腳步。

  沈露四人立刻意識到,這人真的有問題!

  「站住!」

  大喊一聲,原本豪哥想靠氣勢將對方嗬住。

  沒曾想聽到他的叫喊,那人速度更快了,根本不給沈露反應的機會,突然撒丫子跑了起來!

  「臥槽,追!」

  見他突然跑了,豪哥愣了一下,立刻拔腿去追。

  隨著豪哥加快速度,掛在他胸口的攝像頭也劇烈晃動起來。

  「臥槽666!」

  「龜龜哥們也是抄上了,親臨追捕一線!」

  「刺激!太刺激了!」

  「慢點啊豪哥,鏡頭太晃了,快看吐了要!」

  「這時候哪能減速,被犯人跑了你負責啊?」

  「那傢伙個子不高速度倒挺快,不會真被他給逃了吧?」

  「絕對不能放過他!我還想知道他為啥偷東西只偷半天呢。」

  隨著鏡頭劇烈晃動,跟豪哥四人在直播間蹲了老半天的水友在頭暈目眩的同時,也感到一陣熱血沸騰!

  豪哥他們之前的直播太平淡了,尤其是在大部分節目都欣賞過後。

  大家很長時間都沒感受過大場面了。

  而今天,在入夜後的南門大街。

  豪哥四人跟那個犯人卻聯手給大家上演了一出追捕大戲!

  豪哥四人在後面一路猛追,那人則悶頭狂奔,眨眼的工夫就跑到了南門大街北段盡頭。

  原本見他跑到死路上時,沈露還鬆了口氣,以為他會束手就擒。

  卻不想那人在停頓了半秒後,突然一轉方向,又朝著西邊一條窄巷子鑽去!

  「這人……!」

  見這人靈活的跟條泥鰍似的,沈露差點氣笑了。

  說白了,他犯的那點事根本不大,連報案的標準都夠不著。

  就算被他們四個給抓了,押回廂坊頂多也就是批評為主,頂多罰幾天義務勞動。

  可他卻跟犯了什麼大案似的,一個勁的逃跑,至於嗎?

  跟著對方直接衝進小巷。

  那人原本速度飛快,可沒跑多遠突然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是一堵厚厚的青磚牆。

  很顯然,這是條死胡同。

  轉身看去,沈露四人已經從巷口追了進來,見他沒再繼續逃後才放慢了腳步。

  背貼著牆根,這人將粗布包袱抱在懷裡,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鎮定些,「我就是晚上出來走走,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我幹什麼?」

  「出來走走?那你這走路速度有點快了,以前玩競走的?」

  見這貨都被自己四人堵在死胡同了還強裝鎮定,豪哥頓時樂了,調侃道。

  「別裝了,雲瀚書坊程掌柜那塊硯台是你拿的吧?」

  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沈露走上前,肅聲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低著頭,那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擺明了要裝傻裝到底。

  「好傢夥,都這樣了還負隅頑抗,這哥們頭有點鐵啊?」

  「怎麼說呢……硯台他畢竟還回去了,鹿姐他們手裡也沒像樣的證據,對方死不承認,還真拿他沒太多辦法。」

  「那怎麼辦?局面就這麼僵著了?」

  「應該不會,這貨不逃還好,一逃就攤上事了,現在逃到一半被堵在巷子裡,裝的再無辜也沒用,少說也得去廂坊走一趟。」

  「要我說就該直接上手段,瞧瞧這貨嘴究竟有多硬!」

  「你當看電影呢,還上手段,信不信這邊剛上手段,那邊景區就先報警了?」

  「你別說,那段追逐戲還真有點像看電影,賊拉刺激!」

  見對方不肯配合,全程裝傻充愣。

  腦仁都快被攝像頭搖散的直播間水友頓時就氣壞了!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碰到那種負隅頑抗的壞人,大家就恨不得給他一拳。

  沒曾想現實里還真有這種人,屬實是開了眼界。

  「你可以不承認,但我相信你身上一定有證據,按照景區規定,只要你進了廂坊,就要接受搜身,到那時候,你要麼選擇被關押,要麼選擇扣名望,沒有其他選擇。」

  對方裝傻充愣,沈露也不急,不急不緩地說道。

  聞言。

  那人動作微微一僵,終於抬起頭看向沈露。

  而隨著他抬頭放下懷裡的包袱。

  豪哥忽然愣了。

  「你是雅士?」

  看著對方掛在腰上顯示著【雅士】身份的名牒。

  豪哥一臉震驚!

  什麼情況,景區一共才幾個雅士,怎麼今天全湊一塊了?

  關鍵是,對方既然是雅士,就應該知道在景區是存在追捕玩法以及懲罰機制的。

  規則都給你寫的明明白白了,結果你還選擇犯罪。

  這哥們頭究竟是有多鐵?

  「是,剛升不久,東家親自給我換的名牒。」

  沈露的警告似乎起了作用,對方終於不再耍賴,往地上一坐,懶洋洋地問道:「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鎖定我的嗎?」

  「這個說來話長,只能說你行動雖然隱秘,但還是留下不少線索,足夠讓我們鎖定你身份的線索。」

  既然對方不再抵抗,沈露四人態度也緩和了下來。

  「我認識你們,鐵匠鋪豪哥,香藥鋪小青,廂坊白直小鹿姐,還有最有機會接任清墨書坊掌柜的林舟。」

  笑了笑,那人一口點出四人的身份,接著又道:「本來我以為大家會井水不犯河水的,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給抓到了。」

  「所以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去偷程掌柜的硯台,第二天又還回去嗎?」

  對方認出自己四人並不奇怪,沈露沒有被他帶偏節奏,單刀直入問道。

  聞言,那人低頭思索了片刻,這才指了指一旁的牆壁,「我要說我在這牆上揭了張奇怪的委託,你們相信嗎?」

  「什麼樣的委託?」

  心裡一動,沈露追問。

  「怎麼說呢……」

  微微蹙眉,那人回憶了一下,這才道:「草紙,內容簡單,讓我去雲瀚書坊取一塊硯台,做一份硯台底部的拓印。」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沈露再次皺起眉頭。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程掌柜那塊硯台底部會被擦拭的那麼乾淨了。

  很顯然,對方做完拓印後不想留下痕跡,所以特意對硯台底部做了清理。

  「如果只是拓印,你似乎並不需要把硯台帶出書坊吧?」

  忽然,林舟察覺到他話里的漏洞,問道。

  而那人聞言頓時笑了,「不愧是林舟,腦子轉的確實快。」

  「僅是拓印我當然不需要把硯台帶走,但我覺得,那份委託沒頭沒尾的,直接讓我去給硯台做拓印,這裡面可能有古怪,所以……」

  「所以你索性就將硯台帶了回去,想自己研究一下?」

  沒等對方說完,沈露就幫他補充上了後半段。

  「沒錯,可惜那硯台並沒什麼可研究的,我又不想真的背上偷竊案子,所以第二天就找了個機會又還了回去。」

  點點頭,那人兩手一攤,「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接下來是關是罰,你們看著辦吧,哥們認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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