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南街怪事，『聯動』玩法
第171章 南街怪事，『聯動』玩法
「白直」是廂坊公事所最低一級差人的稱呼。
沈露入職不久，是南門大街廂坊最新的白直，也是唯一的白直。
叫住沈露，郭頭兒看了眼跟在她身旁的豪哥幾人，沒有說話。
「你們先去忙吧，郭頭兒喊我了。」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沈露心裡一動，讓豪哥他們先走。
待豪哥三人離開，郭頭兒這才朝沈露招了招手，兩人很快回到了廂坊小院。
「最近街上出了件怪事，不算大，沒到報官的地步，你若有時間，不如去摸摸底？」
坐在小院的矮凳上，郭頭兒給自己倒了杯涼水，開口說道。
「我？摸底？」
指了指自己，沈露一時間有點懵。
她最近確實看了不少卷宗，但從未想過獨立辦案。
這根本不是她這個身份能接觸的，雖然她一直很感興趣。
「我說了，就是件小事，辦成辦不成都無礙。」
擺了擺手，郭頭兒示意她別緊張，接著便交代起具體情況。
雲瀚書坊的程掌柜早上那會兒跟他講了一件怪事，說他擱在一樓書案上的一方老硯台，前天早上準備開店時，發現忽然不見了。
那硯台是程掌柜幾年前從骨董行淘來的，價格頗為不菲。
他自己也很愛惜，平時用得不多，其他人更是碰都不給碰。
可就是這麼塊寶貝硯台，說不見就不見了，急的他那叫一個團團轉，四下搜尋無果後都準備報官了。
可沒曾想，就在他找店裡夥計打聽誰見過硯台時。
快中午的時候，那硯台又自己『回來』了。
還是原來的地方，還是原來的硯台，沒有一丁點損壞，就好像從未挪動過一樣。
這讓程掌柜以為自己活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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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有點邪門兒，所以在上午碰到巡街的郭頭兒時。
程掌柜沒忍住跟他提了一嘴，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這事兒邪乎，能不能幫他分析一下，最好進店裡瞧瞧。
可惜郭頭兒當時正忙，就說有空派個人去店裡給他瞧瞧，讓他放寬心，真有問題肯定幫他解決。
然後，這事兒就落到了沈露頭上。
聽到這兒沈露就已經明白了，郭頭兒其實不太相信程掌柜的說辭。
畢竟那麼沉一塊硯台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出現的，怎麼想都不合理，跟編故事似的。
最重要的是。
整件事當中程掌柜壓根沒任何損失，連報案都報不了。
郭頭兒平日裡公務還是挺繁忙的，要是那硯台丟了，他肯定要當個事辦。
可硯台沒丟，或者說自己回來了。
那這事辦還是不辦，真就完全看郭頭兒的心情了。
至於為什麼他最後還是把這事兒交給沈露來辦。
沈露猜估計是郭頭兒被那程掌柜纏上了，不好直接拒絕，索性就派她這麼個『臨時工』去應付一下。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沈露倒不在意案子是大是小能不能進卷宗，權當練手了。
接下這份不算差事的差事，她立刻就離開廂坊，趕往了雲瀚書坊。
雲瀚書坊位於南門大街十字路口東南角，平日裡人來人往，是很多遊客來南門大街打卡的熱門店鋪之一。
走進書坊，沈露目標明確，直奔店內深處的櫃檯而去。
程掌柜此時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捏著一支紫毫小楷在帳冊上記著什麼。
但沈露發現，他每寫幾個字，目光總不由自主地瞥向旁邊那塊硯台。
那硯台不算很大，端石所刻，乍一看不太起眼。
走上前說明來意。
由於沈露最近這段時間總在附近巡街，程掌柜認得她，得知她是來調查硯台失而復得的怪事後，態度立刻熱情起來。
得到程掌柜允許，沈露拿起桌上那塊硯台端詳起來。
這硯台看著不大，拿起來卻很壓手。
正如程掌柜所說，這硯台身上沒有任何損壞，看起來渾然一體，拿在手裡極有分量。
但很快。
在翻到背面時，沈露忽然皺了下眉。
硯台底部被擦的乾乾淨淨，看不到一丁點墨垢跟污漬。
這要是方新硯，底部這麼幹淨很正常。
可根據程掌柜所說，這端石硯是他幾年前從骨董行淘來的，且買回來後一直在用，是老物件。
就算每次用完都洗，這底部未免洗的也太乾淨了，比正面的硯池還乾淨，明顯有點反常。
「程掌柜，這硯台你平時用完就會清洗嗎？」
指了指被擦的乾乾淨淨、露出硯石本色的硯台，沈露問道。
聞言，程掌柜也皺起了眉頭，「洗倒是常洗，但通常都只洗硯池，這背部……」
聽到這兒，沈露心裡立刻就有數了。
很顯然，這硯台底部刻意被人擦拭過，且大概率不是店裡的夥計，更不是程掌柜本人。
那會是誰擦的，答案呼之欲出。
程掌柜沒編故事，這硯台，應該真的被人帶出過店。
只是為什麼偷走後又送了回來……
看著被擦拭的乾乾淨淨的硯底，沈露若有所思。
但僅憑這點線索只能確定硯台的確離過店，具體是誰偷走的，又為何送回來，沈露卻毫無線索。
又向程掌柜打聽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以及會不會是店裡夥計搞的惡作劇。
但程掌柜卻說他一個開書坊的，哪敢輕易得罪人，最近更是什麼事都沒有。
至於夥計搞惡作劇，就更不可能了。
店裡的夥計一共三個，一個是在他手底下幹了好些年的老夥計，成熟穩重，很多時候程掌柜不在，看店都靠他了。
另外兩個夥計是新招的，平時見他都畏首畏尾，怎麼敢拿硯台跟他開玩笑。
打聽到這兒，沈露知道已經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目光重新轉回手裡的硯台。
湊齊仔細端詳，忽然。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似乎嗅到了什麼氣味。
這氣味不明顯，湊近了聞也是若有如無。
但她很確定真的有股氣味，不是墨汁，倒有點像……藥材？
微微皺眉。
沈露一時間拿不準，問程掌柜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藥材。
答案不出她所料，沒有。
這就有意思了。
程掌柜既然沒接觸過藥材，店裡其他夥計又極少碰這硯台。
那這硯台上的藥材氣味是哪來的？
感覺抓到了一條線索。
沈露想了想，問程掌柜自己能不能借用一下硯台，因為她發現了一些線索，可能對解決他的困惑有幫助。
程掌柜自然是連連答應。
要知道這事兒都快成他心魔了，明明他親眼看到硯台消失了半天，可跟其他人說起時，對方卻沒幾個當真的。
現在終於來了個相信他的人。
甭管最後到底能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他心裡都能鬆口氣了。
用一塊細布包起硯台，沈露本想去隔壁的仁和藥局打聽一下，但走到一步忽然停了下來。
她意識到。
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每一個藥鋪都是有嫌疑的。
自己若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去城裡的藥鋪四處打聽，很容易打草驚蛇。
可若是不找藥鋪打聽，她自己又分辨不出這氣味的來源……
「誒？」
忽然，一個絕對安全的人選出現在她腦海中。
加快腳步順著萬安橋，穿過州西瓦肆，再走過水驛街。
一直來到清河街的蘇記香藥鋪。
沈露往裡掃了一眼，正好看到小青正在給一批桂皮貼標籤。
看到她來，小青很意外，而在知道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後就更意外了。
「讓我幫忙分析一下藥材？」
指著沈露手裡的硯台，小青瞪著杏眼，語氣十分驚訝。
她已經從沈露口中得知，對方正在追蹤一起奇怪的『案件』。
沈露入職廂坊沒幾天就能接觸案件了，按理說是件值得慶祝的好事。
可她萬萬沒想到，對方這案子辦著辦著，竟找到她頭上了？
不過雖然心裡驚訝。
小青卻很積極，接過硯台放在鼻下仔細嗅了嗅。
「嗯……」
點點頭，小青放下硯台，「確實是藥材的味道，而且不止一味，主味是白芷，微苦帶香，我們鋪里配安神香經常用。」
「還有點小茴香的味道，微甜帶辛，藥局通常用來配暖胃散。」
「最後還有點淡淡的薄荷皂角，是藥酒鋪做跌打酒用的。」
說到這兒。
小青將硯台還給沈露，神色愈發好奇，「露姐，你確定那程掌柜沒接觸過藥材？你要不說，我都以為這硯台是哪家藥鋪的。」
「真的沒有。」
搖了搖頭，從小青口中得知藥材的具體成分。
沈露不僅沒有解惑，反而更迷茫了。
小青的回答幫她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個偷硯台的人，肯定經常接觸藥材。
這一下子就幫她縮小了搜尋範圍。
整個寧安古城一共就那幾家用藥材的鋪子，完全可以一家家排除。
但問題是。
從小青的回答可以看出，她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哪家鋪子的人，畢竟既有香藥鋪常用的白芷，又有藥局常用的小茴香，甚至還有藥酒鋪常用的薄荷皂角。
這麼模糊的範圍，尤其是硯台還沒丟。
在調動不了更多權限的情況下，單憑沈露自己。
根本就查不過來。
「露姐，你說咱倆這算是一種『聯動』嗎？」
看著皺眉苦思的沈露，小青卻想到另一件事，笑嘻嘻問道。
聞言，沈露頓時一愣。
剛才她只顧著找線索，完全沒意識到。
自己案子查到一半被卡，無奈來找擅長聞香辨藥的小青幫忙。
這本身，好像確實是一種『聯動』玩法啊？
「白直」是廂坊公事所最低一級差人的稱呼。
沈露入職不久，是南門大街廂坊最新的白直，也是唯一的白直。
叫住沈露，郭頭兒看了眼跟在她身旁的豪哥幾人，沒有說話。
「你們先去忙吧，郭頭兒喊我了。」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沈露心裡一動，讓豪哥他們先走。
待豪哥三人離開，郭頭兒這才朝沈露招了招手，兩人很快回到了廂坊小院。
「最近街上出了件怪事，不算大，沒到報官的地步，你若有時間，不如去摸摸底？」
坐在小院的矮凳上，郭頭兒給自己倒了杯涼水，開口說道。
「我？摸底？」
指了指自己，沈露一時間有點懵。
她最近確實看了不少卷宗，但從未想過獨立辦案。
這根本不是她這個身份能接觸的，雖然她一直很感興趣。
「我說了，就是件小事，辦成辦不成都無礙。」
擺了擺手，郭頭兒示意她別緊張，接著便交代起具體情況。
雲瀚書坊的程掌柜早上那會兒跟他講了一件怪事，說他擱在一樓書案上的一方老硯台，前天早上準備開店時，發現忽然不見了。
那硯台是程掌柜幾年前從骨董行淘來的，價格頗為不菲。
他自己也很愛惜，平時用得不多，其他人更是碰都不給碰。
可就是這麼塊寶貝硯台，說不見就不見了，急的他那叫一個團團轉，四下搜尋無果後都準備報官了。
可沒曾想，就在他找店裡夥計打聽誰見過硯台時。
快中午的時候，那硯台又自己『回來』了。
還是原來的地方，還是原來的硯台，沒有一丁點損壞，就好像從未挪動過一樣。
這讓程掌柜以為自己活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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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有點邪門兒，所以在上午碰到巡街的郭頭兒時。
程掌柜沒忍住跟他提了一嘴，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這事兒邪乎，能不能幫他分析一下，最好進店裡瞧瞧。
可惜郭頭兒當時正忙，就說有空派個人去店裡給他瞧瞧，讓他放寬心，真有問題肯定幫他解決。
然後，這事兒就落到了沈露頭上。
聽到這兒沈露就已經明白了，郭頭兒其實不太相信程掌柜的說辭。
畢竟那麼沉一塊硯台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出現的，怎麼想都不合理，跟編故事似的。
最重要的是。
整件事當中程掌柜壓根沒任何損失，連報案都報不了。
郭頭兒平日裡公務還是挺繁忙的，要是那硯台丟了，他肯定要當個事辦。
可硯台沒丟，或者說自己回來了。
那這事辦還是不辦，真就完全看郭頭兒的心情了。
至於為什麼他最後還是把這事兒交給沈露來辦。
沈露猜估計是郭頭兒被那程掌柜纏上了，不好直接拒絕，索性就派她這麼個『臨時工』去應付一下。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沈露倒不在意案子是大是小能不能進卷宗，權當練手了。
接下這份不算差事的差事，她立刻就離開廂坊，趕往了雲瀚書坊。
雲瀚書坊位於南門大街十字路口東南角，平日裡人來人往，是很多遊客來南門大街打卡的熱門店鋪之一。
走進書坊，沈露目標明確，直奔店內深處的櫃檯而去。
程掌柜此時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捏著一支紫毫小楷在帳冊上記著什麼。
但沈露發現，他每寫幾個字，目光總不由自主地瞥向旁邊那塊硯台。
那硯台不算很大，端石所刻，乍一看不太起眼。
走上前說明來意。
由於沈露最近這段時間總在附近巡街，程掌柜認得她，得知她是來調查硯台失而復得的怪事後，態度立刻熱情起來。
得到程掌柜允許，沈露拿起桌上那塊硯台端詳起來。
這硯台看著不大，拿起來卻很壓手。
正如程掌柜所說，這硯台身上沒有任何損壞，看起來渾然一體，拿在手裡極有分量。
但很快。
在翻到背面時，沈露忽然皺了下眉。
硯台底部被擦的乾乾淨淨，看不到一丁點墨垢跟污漬。
這要是方新硯，底部這麼幹淨很正常。
可根據程掌柜所說，這端石硯是他幾年前從骨董行淘來的，且買回來後一直在用，是老物件。
就算每次用完都洗，這底部未免洗的也太乾淨了，比正面的硯池還乾淨，明顯有點反常。
「程掌柜，這硯台你平時用完就會清洗嗎？」
指了指被擦的乾乾淨淨、露出硯石本色的硯台，沈露問道。
聞言，程掌柜也皺起了眉頭，「洗倒是常洗，但通常都只洗硯池，這背部……」
聽到這兒，沈露心裡立刻就有數了。
很顯然，這硯台底部刻意被人擦拭過，且大概率不是店裡的夥計，更不是程掌柜本人。
那會是誰擦的，答案呼之欲出。
程掌柜沒編故事，這硯台，應該真的被人帶出過店。
只是為什麼偷走後又送了回來……
看著被擦拭的乾乾淨淨的硯底，沈露若有所思。
但僅憑這點線索只能確定硯台的確離過店，具體是誰偷走的，又為何送回來，沈露卻毫無線索。
又向程掌柜打聽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以及會不會是店裡夥計搞的惡作劇。
但程掌柜卻說他一個開書坊的，哪敢輕易得罪人，最近更是什麼事都沒有。
至於夥計搞惡作劇，就更不可能了。
店裡的夥計一共三個，一個是在他手底下幹了好些年的老夥計，成熟穩重，很多時候程掌柜不在，看店都靠他了。
另外兩個夥計是新招的，平時見他都畏首畏尾，怎麼敢拿硯台跟他開玩笑。
打聽到這兒，沈露知道已經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目光重新轉回手裡的硯台。
湊齊仔細端詳，忽然。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似乎嗅到了什麼氣味。
這氣味不明顯，湊近了聞也是若有如無。
但她很確定真的有股氣味，不是墨汁，倒有點像……藥材？
微微皺眉。
沈露一時間拿不準，問程掌柜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藥材。
答案不出她所料，沒有。
這就有意思了。
程掌柜既然沒接觸過藥材，店裡其他夥計又極少碰這硯台。
那這硯台上的藥材氣味是哪來的？
感覺抓到了一條線索。
沈露想了想，問程掌柜自己能不能借用一下硯台，因為她發現了一些線索，可能對解決他的困惑有幫助。
程掌柜自然是連連答應。
要知道這事兒都快成他心魔了，明明他親眼看到硯台消失了半天，可跟其他人說起時，對方卻沒幾個當真的。
現在終於來了個相信他的人。
甭管最後到底能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他心裡都能鬆口氣了。
用一塊細布包起硯台，沈露本想去隔壁的仁和藥局打聽一下，但走到一步忽然停了下來。
她意識到。
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每一個藥鋪都是有嫌疑的。
自己若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去城裡的藥鋪四處打聽，很容易打草驚蛇。
可若是不找藥鋪打聽，她自己又分辨不出這氣味的來源……
「誒？」
忽然，一個絕對安全的人選出現在她腦海中。
加快腳步順著萬安橋，穿過州西瓦肆，再走過水驛街。
一直來到清河街的蘇記香藥鋪。
沈露往裡掃了一眼，正好看到小青正在給一批桂皮貼標籤。
看到她來，小青很意外，而在知道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後就更意外了。
「讓我幫忙分析一下藥材？」
指著沈露手裡的硯台，小青瞪著杏眼，語氣十分驚訝。
她已經從沈露口中得知，對方正在追蹤一起奇怪的『案件』。
沈露入職廂坊沒幾天就能接觸案件了，按理說是件值得慶祝的好事。
可她萬萬沒想到，對方這案子辦著辦著，竟找到她頭上了？
不過雖然心裡驚訝。
小青卻很積極，接過硯台放在鼻下仔細嗅了嗅。
「嗯……」
點點頭，小青放下硯台，「確實是藥材的味道，而且不止一味，主味是白芷，微苦帶香，我們鋪里配安神香經常用。」
「還有點小茴香的味道，微甜帶辛，藥局通常用來配暖胃散。」
「最後還有點淡淡的薄荷皂角，是藥酒鋪做跌打酒用的。」
說到這兒。
小青將硯台還給沈露，神色愈發好奇，「露姐，你確定那程掌柜沒接觸過藥材？你要不說，我都以為這硯台是哪家藥鋪的。」
「真的沒有。」
搖了搖頭，從小青口中得知藥材的具體成分。
沈露不僅沒有解惑，反而更迷茫了。
小青的回答幫她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個偷硯台的人，肯定經常接觸藥材。
這一下子就幫她縮小了搜尋範圍。
整個寧安古城一共就那幾家用藥材的鋪子，完全可以一家家排除。
但問題是。
從小青的回答可以看出，她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哪家鋪子的人，畢竟既有香藥鋪常用的白芷，又有藥局常用的小茴香，甚至還有藥酒鋪常用的薄荷皂角。
這麼模糊的範圍，尤其是硯台還沒丟。
在調動不了更多權限的情況下，單憑沈露自己。
根本就查不過來。
「露姐，你說咱倆這算是一種『聯動』嗎？」
看著皺眉苦思的沈露，小青卻想到另一件事，笑嘻嘻問道。
聞言，沈露頓時一愣。
剛才她只顧著找線索，完全沒意識到。
自己案子查到一半被卡，無奈來找擅長聞香辨藥的小青幫忙。
這本身，好像確實是一種『聯動』玩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