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了因
此時，李雲就稍微的臨摹了一下劇本，香江導演很喜歡講佛教。
無論是這部大塊頭，亦或者是之後的無間道。
都有很重的佛教元素。
李雲稍微看了一眼。
好吧，並不是看一眼，而是拿出紙和筆來臨摹，用筆尖和眼睛去感受，去理解劇本的表達和角色的表達。
不知不覺之間，也快過12點了。
臨摹劇本有時候就是需要那麼長的時間。
「奇怪了，老叔怎麼還沒回來。」
李雲就有些疑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眉頭一皺，想著叔叔剛剛說要去的地方，也不說什麼了，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出門。
其實李雲你大概猜得到他去幹嘛了，這麼晚出去無非是喝酒，這一次來到這邊應該是和資方的人喝酒，
自己這一波，就是去把人給撈回來。
夜晚的大同燈火通明，北方城市的夜晚，小燒烤和啤酒永遠是這裡的主旋律，就算是尚處千禧年間，這一點也絕不例外。
此時李雲就來到了叔叔說要來的大排檔。
煙味、酒味，還有嘔吐物的味，燒烤孜然帶著香蔥，
「老叔，你又喝多了呀。」
李雲就準備好了這台詞。
然後肆無忌憚的嘲笑自己的叔叔。
此時李雲已經準備好了。
老叔，你怎麼又肥了呀。
你這肚子上的油都快溢出來了！
李雲本來想這麼說的。
順便說讓叔叔減下肥，畢竟他真的有點胖。
但當來到大排檔的時候，就看到了叔叔在敬酒，
「張總，承蒙您的抬愛。」
「小李我呀，真的很感謝你喲。」
此時李雲就看到了。
自己的叔叔李興達正在給一個男人敬酒，眼前這個西裝革履，一臉微笑，年紀明顯比叔叔小很多的男人，而此時的李興達就在俯低作小，點頭哈腰。
「張總，別介意，這是我準備的酒，您收好。」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多不好。」
「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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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張總就三辭三讓，接過了叔叔遞過去的茅台酒，那是一箱沒開封的……酒。
而這張總很顯然就沒有真正拒絕的意思，只把酒給收下了。
「來，不醉不歸，走一個。」
此時的李興達本來都已經有點臉色不太對勁了，但還在喝著，酒桌上，和這位張總觥籌交錯，盡歡盡飲。
張總很高興，以茶代酒，但李興達就一定要喝酒。
因為他是被動的一方，他是有所求的一方。
酒到興處，李興達還把燒烤用來解膩的小番茄黏在自己的鼻子上，跳著蹩腳的舞，逗得張總是捧腹大笑。
而此時李雲在不遠處觀看著，就知道，李興達所謂的秘密武器是什麼了，是胃藥，還有解酒藥。
而李雲此時也沒有揭穿他，只是默默地往後退，然後離開，回到了宿舍里。
等大半夜李興達回來的時候。
「你還沒睡。」
「在看劇本呢。」
「行吧。」
此時，李興達就嘿嘿地笑著。
他說，東北的洗腳也很潤吶。
然後編的有聲有色的。
就好像剛剛真的是和客戶去洗腳去了。
只有李雲知道他是去給張總扮小丑了。不過此時李雲也沒揭穿，只是默默地說道。
「叔，晚安。」
李興達此時一愣。
然後笑著說。
「晚安，明天好好拍戲，不要強迫自己，就當見識見識也好。」
「嗯。」
……
第二日的時候，天氣陰陰的！
但是此時的導演卻說。
好啊，好天氣。
「今天的天氣就最適合拍這部戲的收尾了。」
此時的杜琪峯心情就好了一點。
總算是拍攝到了最尾聲的階段。
在這個階段。
他就看著旁邊正在看佛經的劉天王。
此時的劉得華手裡就捧著一本，叫做《大般涅槃經》的書，一邊看著經書，一邊念。
「因有兩果，一者生因，二者了因。能生法者，是名生因。燈能了物，故名了因。」
男主角了因的名字就來自於這裡。
整個《大智慧》的電影都是圍繞著因果來轉的。
了因從一開始就看到了李鳳儀的命運。
所以他想救李鳳儀。
但最後沒有救到。
而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想要報仇，但最後沒報，因為他領悟了放下，領悟了冤冤相報何時了，自此了因真正獲得了大智慧。
韋家輝就看著旁邊的杜琪峯說道：「其實我就更想讓他自己演自己，最後了因、孫果一體兩面的和解，但最後自方還是塞了人進來啊。」
對於自己的小巧思，沒有被採用，他還對杜琪峯有點小抱怨。
對此，杜琪峯就哭笑不得道。
「資方要考慮很多事情的，如非必要的話，還是不要讓藝人演反派吧。」
對此，韋家輝就不置可否。
演員、藝人其實戲裡戲外的形象，關聯度是非常高的。
有不少演員都在這上面吃過虧，甚至因此被阻斷了戲路和咖位，不得提升，無法改變。
所以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次大塊頭有大智慧的孫果，他甚至都能算作是主角，鄭景和劉天王相同咖位，甚至低咖位的人，都不願意來演這個角色的。
不過今年的劉天王因為某些原因欠了不少債，真要讓他去演的話，他也不會拒絕。
「讓他自己演自己，上限就更高啊。」
但是沒辦法，誰讓大塊頭的經費就這麼多，這部電影就是一部定位為文藝片的東西。
「但是換一句話來說，這個角色誰來演其實都一樣，甚至開玩笑的說，讓我去演都可以。」杜琪峯此時就調侃道：「你拍的電影沒我多，你就不用想著盡善盡美了，這個世界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的，電影也一樣，差不多就行了。」
韋家輝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可惜歸可惜，不過也確實就像他說的那樣，非要說，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整個劇的主體表達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最後那一層，就是了因和孫果的升華與發揮。
這一點他就相信劉天王做得到。
在之前的拍攝還有誦讀佛經與劇本中，他已經積攢了對因果的感悟與憤怒。
如果每個人都糾結於前世與後世的復仇。
那終究冤冤相報何時了。
放下。
因果。
無論是這部大塊頭，亦或者是之後的無間道。
都有很重的佛教元素。
李雲稍微看了一眼。
好吧，並不是看一眼，而是拿出紙和筆來臨摹，用筆尖和眼睛去感受，去理解劇本的表達和角色的表達。
不知不覺之間，也快過12點了。
臨摹劇本有時候就是需要那麼長的時間。
「奇怪了，老叔怎麼還沒回來。」
李雲就有些疑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眉頭一皺，想著叔叔剛剛說要去的地方，也不說什麼了，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出門。
其實李雲你大概猜得到他去幹嘛了，這麼晚出去無非是喝酒，這一次來到這邊應該是和資方的人喝酒，
自己這一波，就是去把人給撈回來。
夜晚的大同燈火通明，北方城市的夜晚，小燒烤和啤酒永遠是這裡的主旋律，就算是尚處千禧年間，這一點也絕不例外。
此時李雲就來到了叔叔說要來的大排檔。
煙味、酒味，還有嘔吐物的味，燒烤孜然帶著香蔥，
「老叔，你又喝多了呀。」
李雲就準備好了這台詞。
然後肆無忌憚的嘲笑自己的叔叔。
此時李雲已經準備好了。
老叔，你怎麼又肥了呀。
你這肚子上的油都快溢出來了！
李雲本來想這麼說的。
順便說讓叔叔減下肥，畢竟他真的有點胖。
但當來到大排檔的時候，就看到了叔叔在敬酒，
「張總，承蒙您的抬愛。」
「小李我呀，真的很感謝你喲。」
此時李雲就看到了。
自己的叔叔李興達正在給一個男人敬酒，眼前這個西裝革履，一臉微笑，年紀明顯比叔叔小很多的男人，而此時的李興達就在俯低作小，點頭哈腰。
「張總，別介意，這是我準備的酒，您收好。」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多不好。」
「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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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張總就三辭三讓，接過了叔叔遞過去的茅台酒，那是一箱沒開封的……酒。
而這張總很顯然就沒有真正拒絕的意思，只把酒給收下了。
「來，不醉不歸，走一個。」
此時的李興達本來都已經有點臉色不太對勁了，但還在喝著，酒桌上，和這位張總觥籌交錯，盡歡盡飲。
張總很高興，以茶代酒，但李興達就一定要喝酒。
因為他是被動的一方，他是有所求的一方。
酒到興處，李興達還把燒烤用來解膩的小番茄黏在自己的鼻子上，跳著蹩腳的舞，逗得張總是捧腹大笑。
而此時李雲在不遠處觀看著，就知道，李興達所謂的秘密武器是什麼了，是胃藥，還有解酒藥。
而李雲此時也沒有揭穿他，只是默默地往後退，然後離開，回到了宿舍里。
等大半夜李興達回來的時候。
「你還沒睡。」
「在看劇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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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李興達就嘿嘿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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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編的有聲有色的。
就好像剛剛真的是和客戶去洗腳去了。
只有李雲知道他是去給張總扮小丑了。不過此時李雲也沒揭穿，只是默默地說道。
「叔，晚安。」
李興達此時一愣。
然後笑著說。
「晚安，明天好好拍戲，不要強迫自己，就當見識見識也好。」
「嗯。」
……
第二日的時候，天氣陰陰的！
但是此時的導演卻說。
好啊，好天氣。
「今天的天氣就最適合拍這部戲的收尾了。」
此時的杜琪峯心情就好了一點。
總算是拍攝到了最尾聲的階段。
在這個階段。
他就看著旁邊正在看佛經的劉天王。
此時的劉得華手裡就捧著一本，叫做《大般涅槃經》的書，一邊看著經書，一邊念。
「因有兩果，一者生因，二者了因。能生法者，是名生因。燈能了物，故名了因。」
男主角了因的名字就來自於這裡。
整個《大智慧》的電影都是圍繞著因果來轉的。
了因從一開始就看到了李鳳儀的命運。
所以他想救李鳳儀。
但最後沒有救到。
而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想要報仇，但最後沒報，因為他領悟了放下，領悟了冤冤相報何時了，自此了因真正獲得了大智慧。
韋家輝就看著旁邊的杜琪峯說道：「其實我就更想讓他自己演自己，最後了因、孫果一體兩面的和解，但最後自方還是塞了人進來啊。」
對於自己的小巧思，沒有被採用，他還對杜琪峯有點小抱怨。
對此，杜琪峯就哭笑不得道。
「資方要考慮很多事情的，如非必要的話，還是不要讓藝人演反派吧。」
對此，韋家輝就不置可否。
演員、藝人其實戲裡戲外的形象，關聯度是非常高的。
有不少演員都在這上面吃過虧，甚至因此被阻斷了戲路和咖位，不得提升，無法改變。
所以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次大塊頭有大智慧的孫果，他甚至都能算作是主角，鄭景和劉天王相同咖位，甚至低咖位的人，都不願意來演這個角色的。
不過今年的劉天王因為某些原因欠了不少債，真要讓他去演的話，他也不會拒絕。
「讓他自己演自己，上限就更高啊。」
但是沒辦法，誰讓大塊頭的經費就這麼多，這部電影就是一部定位為文藝片的東西。
「但是換一句話來說，這個角色誰來演其實都一樣，甚至開玩笑的說，讓我去演都可以。」杜琪峯此時就調侃道：「你拍的電影沒我多，你就不用想著盡善盡美了，這個世界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的，電影也一樣，差不多就行了。」
韋家輝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可惜歸可惜，不過也確實就像他說的那樣，非要說，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整個劇的主體表達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最後那一層，就是了因和孫果的升華與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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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拍攝還有誦讀佛經與劇本中，他已經積攢了對因果的感悟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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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終究冤冤相報何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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