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過來洗地
落日黃昏，微風清涼。
「堂主，趙直的家就在前面。」
吳猛指著青石街街尾的一個雜院，對著身旁的男子說著。
男子從外表看四十左右，方正臉，細長眉毛，眼眶狹長，眼珠不大，雖看上去堂堂正正，可更多是狡黠多思。
男子名為鄒長群，乃是灰蛇幫的堂主，屬於吳猛這個小頭目的頂頭上司。
「你確定趙直在家？」
鄒長群抬了抬下巴，朝著雜院望去。
「確定。」
吳猛用力點點頭。
一大早。
他被趙直震碎了手臂，一隻手還綁著。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個時候應當在休息。
但。
吳猛咽不下這一口氣。
趙直，一個藍衣捕快，讓他在人前丟了面子，絕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
可吳猛也清楚自己不是趙直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堂主鄒長群來了。
吳猛時常孝敬鄒長群，故而在鄒長群詢問傷勢由來的情況下，將趙直的事情說了出來。
自己不是對手，堂主鄒長群可是武者。
鄒長群二話不說，便是應承下來，幫助吳猛討回面子，也是讓他接下來競爭灰蛇幫副幫主的位置多幾分聲望。
「好。」
鄒長群臉上騰現一抹猙獰。
「趙直區區一個藍衣捕快敢對我灰蛇幫的人出手，真當我灰蛇幫沒有人。走，給他一個教訓。」
「給他一個教訓。」
鄒長群身後的幾名灰蛇幫幫眾大喊一聲，龍行虎步地朝著前方走去。
突然。
吳猛就見到鄒長群停下了腳步，貼在一側的房子門口，腳掌不停地向後靠著，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嵌入木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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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你這是做什麼？」
吳猛滿臉困惑。
「蠢貨，閉嘴，快給我躲起來。」
鄒長群惡狠狠瞪了眼吳猛，遂朝著前方望去。
這一看，連吳猛都驚了一跳。
那是？
飛雲寨四當家？！
不只是飛雲寨四當家葛洲，連衙門的捕快齊大渠也在這。
一兵一匪。
這兩人怎麼會湊到一起的。
鄒長群、吳猛等幾名灰蛇幫幫眾儘量讓自身躲藏起來，暗中觀察著。
趙直的雜院前。
捕快齊大渠、飛雲寨四當家葛洲並肩而立，目光落在前方的雜院。
葛洲粗獷的臉龐露出一抹獰笑：「齊大渠，你說就是這個趙直殺了老五的？」
齊大渠回應道：「是的，四當家。」
「老五雖然不如我，可好歹是後天大成的武者。趙直一個藍衣捕快，卻能殺死老四，實在無法理解。」葛洲的話語充滿質疑，雙眸漸漸眯了起來，眼眸中凶光閃動，「還是說，你們衙門想要對我出手，特意將我哄騙至此。」
「四當家，衙門絕沒有這樣打算。」齊大渠忙不迭道，「縣令大人與大當家合作如此多次，豈會如此做。」
「最好沒有，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葛洲拍了拍齊大渠的肩膀，朝著雜院走去。
齊大渠見狀，稍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溢出的冷汗，左右看了眼，走向一側的隱秘處，暗中觀望。
公門中人與山匪賊人一起，若是落在他人眼中，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縣令與大當家的合作，乃是暗中進行的，知曉的人極為有限。
齊大渠是從盧廣義來到清豐縣擔任縣令的那一天，便主動投其山門，暗中幫助對方做了不少事，方才以小小藍衣捕快身份獲得更多的權利，知曉更多的隱秘。
踏踏。
葛洲踏足雜院，陰惻惻的雙眸中凶光如寒流般攢動。
本只是來見一見養在城裡的幾個女人，結果卻要為老五的事情勞心勞力。
哼。
等到回到飛雲寨，就讓大哥將老五的三個女人都交給自己。
思量之間，卻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
一名青年踏步而出，眉目晴朗，唇角含笑。並非是俊美無儔之人，卻足以稱得上中上之姿。
「飛雲寨四當家葛洲。」
趙直的視線落在葛洲身上，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寒光。而後目光轉動之下，發現躲藏在暗中的兩撥人。
灰蛇幫算了。
齊大渠竟卻也在這。
看來自己的猜測有幾分是真的，縣令盧廣義極可能與飛雲寨有所勾結。
葛洲上下打量了眼趙直，平平無奇，並無特殊之處，嘴巴一張，大聲道：「趙直，是你殺了吳九？」
趙直乾脆利落回應：「是。」
「好。」葛洲咧嘴獰笑，「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還未落下，葛洲重重一踏地面，在夯實的黃土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身形如離弦之箭急躥而出，數米的距離眨眼間越過。
葛洲目光一閃，落在趙直身上，臉上儘是猙獰殘忍之色。
早些解決，就可以早些去陪如煙。
明日回到寨中，還可以得到老五的三位婆娘。
思及此，葛洲運轉武學，調動勁力，灌注於手臂，推至手掌之上。五指併攏之下，一股足以摧石裂碑的可怕力道悍然祭出。
趙直神色泰然注視著葛洲的一舉一動。
在其侵入半米之內時。
趙直不退反進，向左前斜跨出一步，堪堪避開葛洲那兇猛的一掌。
與此同時，他右手五指彎曲，如鷹爪一般，閃電般急探而出，施展圓滿級別的擒拿手抓住葛洲的脖頸，將其牢牢控制住並緩緩提了起來。
咳咳。
葛洲劇烈咳嗽，滿臉驚駭。
剛才發生了什麼？
短短一個呼吸之間，情勢瞬間急轉而下，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對方的反應、速度、力量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尤其是捏住脖頸的五指隱隱之間有著奇特力量傳遞出，令他瞳孔驟然收縮。
內氣？
對方是先天武者？
一個藍衣捕快是先天武者？！
「饒……」
咔嚓。
還未等葛洲說完話，就被趙直直接捏碎了脖頸。
【你成功讓一名色慾薰心的人戒色，功德+35。】
趙直：「……」
這個面板的判定總有些問題。
他低頭看了眼葛洲的屍體，抬起頭看去。
齊大渠跑了。
灰蛇幫的倒是還在。
「你們幾個快過來洗地。」
趙直朝著灰蛇幫幾人打了個招呼，轉身回到屋內。
鄒長群、吳猛面面相覷，沉默許久後，還是老老實實走向雜院，處理著葛洲的屍體。
【你成功讓一群地痞流氓學會與捕快合作，功德+8。】
「堂主，趙直的家就在前面。」
吳猛指著青石街街尾的一個雜院，對著身旁的男子說著。
男子從外表看四十左右，方正臉，細長眉毛，眼眶狹長，眼珠不大，雖看上去堂堂正正，可更多是狡黠多思。
男子名為鄒長群，乃是灰蛇幫的堂主，屬於吳猛這個小頭目的頂頭上司。
「你確定趙直在家？」
鄒長群抬了抬下巴，朝著雜院望去。
「確定。」
吳猛用力點點頭。
一大早。
他被趙直震碎了手臂，一隻手還綁著。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個時候應當在休息。
但。
吳猛咽不下這一口氣。
趙直，一個藍衣捕快，讓他在人前丟了面子，絕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
可吳猛也清楚自己不是趙直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堂主鄒長群來了。
吳猛時常孝敬鄒長群，故而在鄒長群詢問傷勢由來的情況下，將趙直的事情說了出來。
自己不是對手，堂主鄒長群可是武者。
鄒長群二話不說，便是應承下來，幫助吳猛討回面子，也是讓他接下來競爭灰蛇幫副幫主的位置多幾分聲望。
「好。」
鄒長群臉上騰現一抹猙獰。
「趙直區區一個藍衣捕快敢對我灰蛇幫的人出手，真當我灰蛇幫沒有人。走，給他一個教訓。」
「給他一個教訓。」
鄒長群身後的幾名灰蛇幫幫眾大喊一聲，龍行虎步地朝著前方走去。
突然。
吳猛就見到鄒長群停下了腳步，貼在一側的房子門口，腳掌不停地向後靠著，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嵌入木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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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你這是做什麼？」
吳猛滿臉困惑。
「蠢貨，閉嘴，快給我躲起來。」
鄒長群惡狠狠瞪了眼吳猛，遂朝著前方望去。
這一看，連吳猛都驚了一跳。
那是？
飛雲寨四當家？！
不只是飛雲寨四當家葛洲，連衙門的捕快齊大渠也在這。
一兵一匪。
這兩人怎麼會湊到一起的。
鄒長群、吳猛等幾名灰蛇幫幫眾儘量讓自身躲藏起來，暗中觀察著。
趙直的雜院前。
捕快齊大渠、飛雲寨四當家葛洲並肩而立，目光落在前方的雜院。
葛洲粗獷的臉龐露出一抹獰笑：「齊大渠，你說就是這個趙直殺了老五的？」
齊大渠回應道：「是的，四當家。」
「老五雖然不如我，可好歹是後天大成的武者。趙直一個藍衣捕快，卻能殺死老四，實在無法理解。」葛洲的話語充滿質疑，雙眸漸漸眯了起來，眼眸中凶光閃動，「還是說，你們衙門想要對我出手，特意將我哄騙至此。」
「四當家，衙門絕沒有這樣打算。」齊大渠忙不迭道，「縣令大人與大當家合作如此多次，豈會如此做。」
「最好沒有，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葛洲拍了拍齊大渠的肩膀，朝著雜院走去。
齊大渠見狀，稍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溢出的冷汗，左右看了眼，走向一側的隱秘處，暗中觀望。
公門中人與山匪賊人一起，若是落在他人眼中，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縣令與大當家的合作，乃是暗中進行的，知曉的人極為有限。
齊大渠是從盧廣義來到清豐縣擔任縣令的那一天，便主動投其山門，暗中幫助對方做了不少事，方才以小小藍衣捕快身份獲得更多的權利，知曉更多的隱秘。
踏踏。
葛洲踏足雜院，陰惻惻的雙眸中凶光如寒流般攢動。
本只是來見一見養在城裡的幾個女人，結果卻要為老五的事情勞心勞力。
哼。
等到回到飛雲寨，就讓大哥將老五的三個女人都交給自己。
思量之間，卻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
一名青年踏步而出，眉目晴朗，唇角含笑。並非是俊美無儔之人，卻足以稱得上中上之姿。
「飛雲寨四當家葛洲。」
趙直的視線落在葛洲身上，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寒光。而後目光轉動之下，發現躲藏在暗中的兩撥人。
灰蛇幫算了。
齊大渠竟卻也在這。
看來自己的猜測有幾分是真的，縣令盧廣義極可能與飛雲寨有所勾結。
葛洲上下打量了眼趙直，平平無奇，並無特殊之處，嘴巴一張，大聲道：「趙直，是你殺了吳九？」
趙直乾脆利落回應：「是。」
「好。」葛洲咧嘴獰笑，「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還未落下，葛洲重重一踏地面，在夯實的黃土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身形如離弦之箭急躥而出，數米的距離眨眼間越過。
葛洲目光一閃，落在趙直身上，臉上儘是猙獰殘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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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葛洲運轉武學，調動勁力，灌注於手臂，推至手掌之上。五指併攏之下，一股足以摧石裂碑的可怕力道悍然祭出。
趙直神色泰然注視著葛洲的一舉一動。
在其侵入半米之內時。
趙直不退反進，向左前斜跨出一步，堪堪避開葛洲那兇猛的一掌。
與此同時，他右手五指彎曲，如鷹爪一般，閃電般急探而出，施展圓滿級別的擒拿手抓住葛洲的脖頸，將其牢牢控制住並緩緩提了起來。
咳咳。
葛洲劇烈咳嗽，滿臉驚駭。
剛才發生了什麼？
短短一個呼吸之間，情勢瞬間急轉而下，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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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氣？
對方是先天武者？
一個藍衣捕快是先天武者？！
「饒……」
咔嚓。
還未等葛洲說完話，就被趙直直接捏碎了脖頸。
【你成功讓一名色慾薰心的人戒色，功德+35。】
趙直：「……」
這個面板的判定總有些問題。
他低頭看了眼葛洲的屍體，抬起頭看去。
齊大渠跑了。
灰蛇幫的倒是還在。
「你們幾個快過來洗地。」
趙直朝著灰蛇幫幾人打了個招呼，轉身回到屋內。
鄒長群、吳猛面面相覷，沉默許久後，還是老老實實走向雜院，處理著葛洲的屍體。
【你成功讓一群地痞流氓學會與捕快合作，功德+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