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等
「趙直？」
范真齊聽著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分耳熟。
他又看了看趙直身上的藍色捕快衣，忽地想起對方的身份。
這不就是近一段時日，逼得灰蛇幫解散，百姓稱功頌德的藍衣捕快趙直嗎。
「原來是你。」
范真齊嘴角一扯，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真以為讓一個小小的灰蛇幫解散，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灰蛇幫，在我范家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現在，立即跪下來向本少爺求饒，本少爺或許可以放過你。否則，本少爺會讓你知曉范家的能耐。」
羅大山聞言臉色微微發白。
范家。
那可是清豐縣的幾個鄉紳家族之一，實力遠不是灰蛇幫這樣的小幫派可以比擬。
趙直看著范真齊，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看傻子的色彩。
難道從剛才的舉動分辨不出雙方之間的差距？
范家的實力的確不錯，可眼前就範真齊這一個紈絝子弟，僅僅藉助各種藥材邁入後天入門層次的武者。
趙直想要殺他，彈指一揮間。
這傢伙還愚蠢地言語惹怒趙直。
「蠢。」
趙直低吟一聲，眼中一抹精光迸發而出，左手五指彎曲呈鷹爪形狀飛快探出，扣在了范真齊的肩膀之上。
內氣一吐。
范真齊的肩膀骨頭頓時間被震碎，劇烈的痛楚如一柄鐵錘重重敲打在他的神經上，立即讓他發出一聲悽厲誇張的慘叫。
「啊……」
「我的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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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直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為范真齊的慘叫而有所變化，左手動作變化之間，落在范真齊的另外一隻肩膀。
咔嚓。
另一隻肩膀同樣碎了。
范真齊悽厲喊叫著，跪在了地上，雙手耷拉著。
幾聲後。
他直接昏死過去，倒在地上。
「趙直。」羅大山看著昏死過去的范真齊，臉色變了又變，「他可是范真齊，范家的二少爺。」
趙直淡淡回應：「我知道。」
羅大山睜大眼睛：「你知道還動手？」
趙直微微偏過腦袋，看著羅大山：「縱馬橫行、威脅捕頭，足以將他關入大牢中。我只是斷了他兩隻手臂，已經算是從輕發落了。對了，你去給我準備一條繩子。」
「繩子？」羅大山聞言一愣，怎麼會突然提到繩子，遂不解問道，「你想要拿繩子做什麼？」
趙直瞥了眼昏死的范真齊：「范家二少爺敢當街縱馬，敢對捕快動手，顯然是占著范家的威勢。他現在這個模樣，范家之人很快就知道，我們在這裡等著范家的人到來。」
「啊？等范家？」
羅大山呆住了。
等范家？
那可是范家啊，不是灰蛇幫。
「嗯。」趙直點點頭，瞧了眼羅大山的神色，道，「羅大哥，你可以先回去，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處理。」
羅大山沉默，微微垂下腦袋，臉色陰晴不定。
范家？
對他而言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藍衣捕快可以對抗的。
可若就這樣捨棄趙直離開，他還是一名捕快嗎？
羅大山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趙直，我留下。」
趙直笑了起來：「羅大哥，那我們先將這個范真齊綁在茗古茶樓門口，再進去喝上一杯，等范家的人到來。」
「好。」
羅大山點頭。
都這樣了，就不必怕其他東西。
兩人尋來了麻繩，將昏死過去的范家二少爺范真齊綁在茗古茶樓門口，重創的駿馬放任躺在地上抽搐，遂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茗古茶樓。
大通街上。
一名名小販，一個個尋常百姓，看了看抽搐的駿馬，又看向被捆綁的范真齊，滿臉的不可思議。
范真齊這個小霸王被綁了。
以往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就算陳捕頭巡邏之時，都能見到小霸王范真齊在大通街上肆無忌憚地縱馬疾行。現在，他卻被一名小小的藍衣捕快給綁了。
藍衣捕快趙直？
傳聞是真的。
不遠處，一座酒樓的二樓位置。
捕頭陳慶之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飲著酒，烏黑的眸子光芒攢動，望了眼走進茗古茶樓的趙直，而後落在倒地不起的烏雲踏雪之上。
烏雲踏雪，絕對的駿馬。
其疾馳而出產生的衝擊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化解的，更別說是漫不經意、乾脆利落的一掌將烏雲踏雪拍得仰翻倒地。
這一點，陳慶之都需要稍稍費上一些手段。
趙直比起預料中要強大不少。
不過。
也僅限於此了。
當眾重創范家小霸王，完全得罪了范家。
范家的人一定會來。
陳慶之將酒杯放下，靜靜等待著。
……
時間流轉，轉眼之間過去小半個時辰。
茗古茶樓中。
趙直、羅大山如文人雅士一般，飲著茶，吃著精緻的小糕點。
「羅大哥。」趙直將聲音壓得很低，「你可喝出這雲清茶有何特殊之處？」
羅大山沉吟片刻，輕輕搖了搖頭：「喝不出來，這一壺需要三兩的茶水，還不如王家酒館的黃皮酒好喝呢。」
趙直笑道：「的確是不如王家酒館的黃皮酒。」
「這糕點味道不錯。」羅大山拿起一塊精緻的綠豆糕，惡狠狠咬了一口，似乎想要將錢財吃下肚子，「可惜太貴了，一碟綠豆糕需要五大錢。五大錢，都可以讓我家吃上好幾天了。」
「那羅大哥多吃一些，可不能浪費了。等一下，可不一定能吃了。」
趙直說了聲，偏過腦袋，望向茗古茶樓之外。
羅大山同樣朝著外面看了眼，神色間裹挾著幾分擔憂：「趙直。」
「放心。」
趙直語氣平靜。
茗古茶樓之外的大通街，安靜、通透。
原本熱鬧的一條大街，在這一刻連一個商販、一個百姓都見不到。偶爾能夠看到從兩側商鋪之中，一雙雙暗中窺視的眼睛，紛紛朝著茗古茶樓看了過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茗古茶樓趕來，從他們身上的衣著就可以知曉他們非富即貴。
范友全來到茗古茶樓外，一眼就看到被捆綁在柱子上，昏死過去的范真齊，當即大喊起來：「還不快去將二少爺鬆開。」
范真齊聽著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分耳熟。
他又看了看趙直身上的藍色捕快衣，忽地想起對方的身份。
這不就是近一段時日，逼得灰蛇幫解散，百姓稱功頌德的藍衣捕快趙直嗎。
「原來是你。」
范真齊嘴角一扯，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真以為讓一個小小的灰蛇幫解散，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灰蛇幫，在我范家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現在，立即跪下來向本少爺求饒，本少爺或許可以放過你。否則，本少爺會讓你知曉范家的能耐。」
羅大山聞言臉色微微發白。
范家。
那可是清豐縣的幾個鄉紳家族之一，實力遠不是灰蛇幫這樣的小幫派可以比擬。
趙直看著范真齊，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看傻子的色彩。
難道從剛才的舉動分辨不出雙方之間的差距？
范家的實力的確不錯，可眼前就範真齊這一個紈絝子弟，僅僅藉助各種藥材邁入後天入門層次的武者。
趙直想要殺他，彈指一揮間。
這傢伙還愚蠢地言語惹怒趙直。
「蠢。」
趙直低吟一聲，眼中一抹精光迸發而出，左手五指彎曲呈鷹爪形狀飛快探出，扣在了范真齊的肩膀之上。
內氣一吐。
范真齊的肩膀骨頭頓時間被震碎，劇烈的痛楚如一柄鐵錘重重敲打在他的神經上，立即讓他發出一聲悽厲誇張的慘叫。
「啊……」
「我的手，我的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直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為范真齊的慘叫而有所變化，左手動作變化之間，落在范真齊的另外一隻肩膀。
咔嚓。
另一隻肩膀同樣碎了。
范真齊悽厲喊叫著，跪在了地上，雙手耷拉著。
幾聲後。
他直接昏死過去，倒在地上。
「趙直。」羅大山看著昏死過去的范真齊，臉色變了又變，「他可是范真齊，范家的二少爺。」
趙直淡淡回應：「我知道。」
羅大山睜大眼睛：「你知道還動手？」
趙直微微偏過腦袋，看著羅大山：「縱馬橫行、威脅捕頭，足以將他關入大牢中。我只是斷了他兩隻手臂，已經算是從輕發落了。對了，你去給我準備一條繩子。」
「繩子？」羅大山聞言一愣，怎麼會突然提到繩子，遂不解問道，「你想要拿繩子做什麼？」
趙直瞥了眼昏死的范真齊：「范家二少爺敢當街縱馬，敢對捕快動手，顯然是占著范家的威勢。他現在這個模樣，范家之人很快就知道，我們在這裡等著范家的人到來。」
「啊？等范家？」
羅大山呆住了。
等范家？
那可是范家啊，不是灰蛇幫。
「嗯。」趙直點點頭，瞧了眼羅大山的神色，道，「羅大哥，你可以先回去，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處理。」
羅大山沉默，微微垂下腦袋，臉色陰晴不定。
范家？
對他而言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藍衣捕快可以對抗的。
可若就這樣捨棄趙直離開，他還是一名捕快嗎？
羅大山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趙直，我留下。」
趙直笑了起來：「羅大哥，那我們先將這個范真齊綁在茗古茶樓門口，再進去喝上一杯，等范家的人到來。」
「好。」
羅大山點頭。
都這樣了，就不必怕其他東西。
兩人尋來了麻繩，將昏死過去的范家二少爺范真齊綁在茗古茶樓門口，重創的駿馬放任躺在地上抽搐，遂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茗古茶樓。
大通街上。
一名名小販，一個個尋常百姓，看了看抽搐的駿馬，又看向被捆綁的范真齊，滿臉的不可思議。
范真齊這個小霸王被綁了。
以往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就算陳捕頭巡邏之時，都能見到小霸王范真齊在大通街上肆無忌憚地縱馬疾行。現在，他卻被一名小小的藍衣捕快給綁了。
藍衣捕快趙直？
傳聞是真的。
不遠處，一座酒樓的二樓位置。
捕頭陳慶之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飲著酒，烏黑的眸子光芒攢動，望了眼走進茗古茶樓的趙直，而後落在倒地不起的烏雲踏雪之上。
烏雲踏雪，絕對的駿馬。
其疾馳而出產生的衝擊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化解的，更別說是漫不經意、乾脆利落的一掌將烏雲踏雪拍得仰翻倒地。
這一點，陳慶之都需要稍稍費上一些手段。
趙直比起預料中要強大不少。
不過。
也僅限於此了。
當眾重創范家小霸王，完全得罪了范家。
范家的人一定會來。
陳慶之將酒杯放下，靜靜等待著。
……
時間流轉，轉眼之間過去小半個時辰。
茗古茶樓中。
趙直、羅大山如文人雅士一般，飲著茶，吃著精緻的小糕點。
「羅大哥。」趙直將聲音壓得很低，「你可喝出這雲清茶有何特殊之處？」
羅大山沉吟片刻，輕輕搖了搖頭：「喝不出來，這一壺需要三兩的茶水，還不如王家酒館的黃皮酒好喝呢。」
趙直笑道：「的確是不如王家酒館的黃皮酒。」
「這糕點味道不錯。」羅大山拿起一塊精緻的綠豆糕，惡狠狠咬了一口，似乎想要將錢財吃下肚子，「可惜太貴了，一碟綠豆糕需要五大錢。五大錢，都可以讓我家吃上好幾天了。」
「那羅大哥多吃一些，可不能浪費了。等一下，可不一定能吃了。」
趙直說了聲，偏過腦袋，望向茗古茶樓之外。
羅大山同樣朝著外面看了眼，神色間裹挾著幾分擔憂：「趙直。」
「放心。」
趙直語氣平靜。
茗古茶樓之外的大通街，安靜、通透。
原本熱鬧的一條大街，在這一刻連一個商販、一個百姓都見不到。偶爾能夠看到從兩側商鋪之中，一雙雙暗中窺視的眼睛，紛紛朝著茗古茶樓看了過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茗古茶樓趕來，從他們身上的衣著就可以知曉他們非富即貴。
范友全來到茗古茶樓外，一眼就看到被捆綁在柱子上，昏死過去的范真齊，當即大喊起來：「還不快去將二少爺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