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偏心的外公
洗漱完，葉宇跟著母親柳秀英，穿過三條長街，來到一處小院。
小院看上去，比他家所住的小院新一些，大一些。
大門大大地開著，葉宇跟隨著母親走了進去。
此刻，老爺子正坐在院內，眉宇間透著喜色。
他身邊圍著小姨柳玉珍一家。
老爺子有兩女一子，老大柳大山，老二柳秀英，也就是葉宇的母親，老三柳玉珍。
柳玉珍是老爺子最愛的子女，因為說話好聽，總能說到老爺子的心坎里，讓老爺子別提多麼舒坦。
就連她找的丈夫也是油嘴滑舌，沒啥本事，但總能把老爺子逗得開懷大笑。
兩人一結合，生了個女兒，謝婷兒。
謝婷兒，繼承了二人的優點，嘴很甜，總能討老爺子歡心。
就因為這樣，老爺子十分偏愛小姨一家，自己節衣縮食，省吃儉用，好吃好喝的都送她家去。
甚至，還把其他子女送的東西，也搬到她家去。
老爺子是一鐵匠工坊的老手藝人，這些年攢的不少錢也花在了謝婷兒身上。
小姨柳玉珍一家吃得心安理得，用得理直氣壯。
想到這些，葉宇對今天此行的目的，感到希望渺茫。
「父親。」
「外公。」
葉宇跟著母親柳秀英走上前去，向柳老爺子打招呼。
「額，姐姐今天怎麼有空閒？」柳玉珍看向二人，率先開口，只是語調上揚，帶著幾分刻意的驚訝與戲謔。
她隱約覺得，柳秀英是來借錢的，故而開始擠兌起來，畢竟老爺子的錢就是她的錢。
柳秀英撇了撇嘴，並未搭理。
「哼！」
柳秀英的舉動，讓得柳玉珍面色略有些難看，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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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坐吧。」柳老爺子擺了擺手，招呼道。
數人閒聊幾句後，柳老爺子看向葉宇，道：「小宇，你也得努力，爭取考入高級武院，以後賺錢了，讓你母親也跟著享享福。」
雖是如此說道，但柳老爺子心裡卻是直搖頭，他知道，葉宇踏入武師境無望。
這麼說，也只是引出接下來要說的話。
「多和你表妹婷兒學習，她現在幾乎已經達到見習武者瓶頸，過幾天就要破境，一旦成功，高級武院就穩了！」
一說到這，柳老爺子渾濁的老眼都泛起亮光，看著謝婷兒，頻頻點頭。
進入高級武院，以後出來前途不可限量，足以定居內城，這是他們這些外城人做夢都想要的。
內城，是他一輩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葉宇也帶著狐疑的目光望了過去。
謝婷兒和他年齡差不多，面容姣好，皮膚白皙，一襲白色衣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襯得恰到好處，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傲氣。
見眾人看著自己，謝婷兒甜甜一笑，揚聲道：「外公您放心，等我進了高級武院，將來賺了錢，給您老接內城享福去！」
說完，謝婷兒柳眉一挑，極為得意，仿佛高級學院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但葉宇卻是知道，見習武者突破到武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成功率只有五成，第一次失敗後，第二次成功率更低，如果第二次還失敗，將永無可能。
眾人又閒聊了一會後，柳秀英看向柳老爺子，切入正題道：「父親，小宇這幾天也要面臨高級武院選拔了。」
「他這幾天練武可刻苦了，只是這練武不能幹練，還得補，不然傷身子。」
旋即，柳秀英難為情道：「但是最近手頭太緊，想找你借點錢，給他買點肉補補。」
柳老爺子聞言，眼皮跳了跳，陷入沉默。
旁邊的柳玉珍心裡一緊，果然如她所料，借錢來的，難怪來的時候神色都不對。
柳玉珍生怕老爺子答應，連忙道：「父親，你的錢還是得留著自個養老，萬一生個病啥的，以備不時之需。」
「而且，婷兒現在要突破到武師了，以後用錢的地方更多。」
「父親，你看能借塊臘肉不。」見柳老爺子沒有回話，葉宇的母親柳秀英退一步道，
「等後面寬裕了，我給你拿兩塊。」
前段時間她還聽老爺子說過家裡還有臘肉，她覺得借錢不行，借肉總行吧。
聽到這話，柳玉珍趕忙道：「父親，婷兒在這關鍵時期，也需要臘肉。」
「再說了，小宇離武師還差得遠呢，這幾天刻苦也來不及了。」
說完，柳玉珍又轉頭望向葉宇，端起長輩的架子，語重心長道：「小宇，肄業以後好好找個事做，人要腳踏實地，認清現實。」
葉宇白了自己小姨一眼，無力吐槽。
這位啃老的主，倒有臉來教訓他？
「父親......」柳秀英見老爺子仍在沉默，不甘心地道。
「哎！」
柳老爺子長嘆一聲，終於下定決心，在他看來，葉宇武師無望，這幾天也就瞎折騰，而他得全力保障謝婷兒的武者之路，即使少一塊臘肉也不行。
站起身來，柳老爺子旋即斥道:「小宇，高級武院選拔就剩五天了，就別瞎折騰了！」
「好生找個事做，畢竟武師境不是人人都行的！」說完，柳老爺子轉身頭也不回地向著屋裡走去。
「父親!」柳秀英望著老爺子的背影，最後期盼道。
然而，柳老爺子並未停下腳步。
柳秀英此刻心灰意冷，隨即帶著葉宇轉身離去。
就在葉宇母子離開不久之後，柳玉珍一家三人，才興高采烈地從柳老爺子家走出來，手裡都提著東西。
「葉宇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自知之明，這時候還來搶婷兒的東西。」走出來不遠，柳玉珍摸了摸兜里的銀兩，得意一笑。
「那是，真當武師是大白菜，不是人人都行的。」謝婷兒聲音清甜，然而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
這邊，回到家的二人，坐在小院中，夕陽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宇，沒事，不借就算了，我明天再去多找份活，也要讓你吃上肉！」柳秀英笑著道。
她也明白葉宇武師無望，但早上看到他衣服都練濕透了，練了一夜，她還是有些動容，知道葉宇並不甘心。
以前，葉宇也曾瘋狂努力過，但因為吃得不好，天資又不夠，沒有收到太大成效，後面就懈怠了。
這次見葉宇更加瘋狂地努力，她怕他練壞身子，但又怕阻止了他，讓他以後留有遺憾，故而才去......哪知......
「母親，收起你那念頭，我來想辦法！」葉宇這次自然的就喊出母親二字。
聊了一會，柳秀英便做午飯去了，葉宇也回到自己房中。
當下，他不但要練，還要解決補的問題。
葉宇眉頭緊鎖，暗自沉吟。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秀英，小宇!」
小院看上去，比他家所住的小院新一些，大一些。
大門大大地開著，葉宇跟隨著母親走了進去。
此刻，老爺子正坐在院內，眉宇間透著喜色。
他身邊圍著小姨柳玉珍一家。
老爺子有兩女一子，老大柳大山，老二柳秀英，也就是葉宇的母親，老三柳玉珍。
柳玉珍是老爺子最愛的子女，因為說話好聽，總能說到老爺子的心坎里，讓老爺子別提多麼舒坦。
就連她找的丈夫也是油嘴滑舌，沒啥本事，但總能把老爺子逗得開懷大笑。
兩人一結合，生了個女兒，謝婷兒。
謝婷兒，繼承了二人的優點，嘴很甜，總能討老爺子歡心。
就因為這樣，老爺子十分偏愛小姨一家，自己節衣縮食，省吃儉用，好吃好喝的都送她家去。
甚至，還把其他子女送的東西，也搬到她家去。
老爺子是一鐵匠工坊的老手藝人，這些年攢的不少錢也花在了謝婷兒身上。
小姨柳玉珍一家吃得心安理得，用得理直氣壯。
想到這些，葉宇對今天此行的目的，感到希望渺茫。
「父親。」
「外公。」
葉宇跟著母親柳秀英走上前去，向柳老爺子打招呼。
「額，姐姐今天怎麼有空閒？」柳玉珍看向二人，率先開口，只是語調上揚，帶著幾分刻意的驚訝與戲謔。
她隱約覺得，柳秀英是來借錢的，故而開始擠兌起來，畢竟老爺子的錢就是她的錢。
柳秀英撇了撇嘴，並未搭理。
「哼！」
柳秀英的舉動，讓得柳玉珍面色略有些難看，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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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坐吧。」柳老爺子擺了擺手，招呼道。
數人閒聊幾句後，柳老爺子看向葉宇，道：「小宇，你也得努力，爭取考入高級武院，以後賺錢了，讓你母親也跟著享享福。」
雖是如此說道，但柳老爺子心裡卻是直搖頭，他知道，葉宇踏入武師境無望。
這麼說，也只是引出接下來要說的話。
「多和你表妹婷兒學習，她現在幾乎已經達到見習武者瓶頸，過幾天就要破境，一旦成功，高級武院就穩了！」
一說到這，柳老爺子渾濁的老眼都泛起亮光，看著謝婷兒，頻頻點頭。
進入高級武院，以後出來前途不可限量，足以定居內城，這是他們這些外城人做夢都想要的。
內城，是他一輩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葉宇也帶著狐疑的目光望了過去。
謝婷兒和他年齡差不多，面容姣好，皮膚白皙，一襲白色衣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襯得恰到好處，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傲氣。
見眾人看著自己，謝婷兒甜甜一笑，揚聲道：「外公您放心，等我進了高級武院，將來賺了錢，給您老接內城享福去！」
說完，謝婷兒柳眉一挑，極為得意，仿佛高級學院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但葉宇卻是知道，見習武者突破到武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成功率只有五成，第一次失敗後，第二次成功率更低，如果第二次還失敗，將永無可能。
眾人又閒聊了一會後，柳秀英看向柳老爺子，切入正題道：「父親，小宇這幾天也要面臨高級武院選拔了。」
「他這幾天練武可刻苦了，只是這練武不能幹練，還得補，不然傷身子。」
旋即，柳秀英難為情道：「但是最近手頭太緊，想找你借點錢，給他買點肉補補。」
柳老爺子聞言，眼皮跳了跳，陷入沉默。
旁邊的柳玉珍心裡一緊，果然如她所料，借錢來的，難怪來的時候神色都不對。
柳玉珍生怕老爺子答應，連忙道：「父親，你的錢還是得留著自個養老，萬一生個病啥的，以備不時之需。」
「而且，婷兒現在要突破到武師了，以後用錢的地方更多。」
「父親，你看能借塊臘肉不。」見柳老爺子沒有回話，葉宇的母親柳秀英退一步道，
「等後面寬裕了，我給你拿兩塊。」
前段時間她還聽老爺子說過家裡還有臘肉，她覺得借錢不行，借肉總行吧。
聽到這話，柳玉珍趕忙道：「父親，婷兒在這關鍵時期，也需要臘肉。」
「再說了，小宇離武師還差得遠呢，這幾天刻苦也來不及了。」
說完，柳玉珍又轉頭望向葉宇，端起長輩的架子，語重心長道：「小宇，肄業以後好好找個事做，人要腳踏實地，認清現實。」
葉宇白了自己小姨一眼，無力吐槽。
這位啃老的主，倒有臉來教訓他？
「父親......」柳秀英見老爺子仍在沉默，不甘心地道。
「哎！」
柳老爺子長嘆一聲，終於下定決心，在他看來，葉宇武師無望，這幾天也就瞎折騰，而他得全力保障謝婷兒的武者之路，即使少一塊臘肉也不行。
站起身來，柳老爺子旋即斥道:「小宇，高級武院選拔就剩五天了，就別瞎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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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柳老爺子並未停下腳步。
柳秀英此刻心灰意冷，隨即帶著葉宇轉身離去。
就在葉宇母子離開不久之後，柳玉珍一家三人，才興高采烈地從柳老爺子家走出來，手裡都提著東西。
「葉宇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自知之明，這時候還來搶婷兒的東西。」走出來不遠，柳玉珍摸了摸兜里的銀兩，得意一笑。
「那是，真當武師是大白菜，不是人人都行的。」謝婷兒聲音清甜，然而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
這邊，回到家的二人，坐在小院中，夕陽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宇，沒事，不借就算了，我明天再去多找份活，也要讓你吃上肉！」柳秀英笑著道。
她也明白葉宇武師無望，但早上看到他衣服都練濕透了，練了一夜，她還是有些動容，知道葉宇並不甘心。
以前，葉宇也曾瘋狂努力過，但因為吃得不好，天資又不夠，沒有收到太大成效，後面就懈怠了。
這次見葉宇更加瘋狂地努力，她怕他練壞身子，但又怕阻止了他，讓他以後留有遺憾，故而才去......哪知......
「母親，收起你那念頭，我來想辦法！」葉宇這次自然的就喊出母親二字。
聊了一會，柳秀英便做午飯去了，葉宇也回到自己房中。
當下，他不但要練，還要解決補的問題。
葉宇眉頭緊鎖，暗自沉吟。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秀英，小宇!」